作者:猫南北!
換個陌生人,他直接無視。
既然是小町哥哥,那就要好好注意感受。
隨後,高坂京介是沿着右京的二條大道區域走。
此時暮色已至,大道上是空落落的。
夜晚時分本就是魑魅魍魎行動的時候,因此見不着人也很正常。
京都內是沒有什麼妖怪,可幽靈怨魂之類的一點都不少。
“……”
被比企谷解救的四人只是默默跟在比企谷身後,不發一言。
有膽怯的都快要貼在比企谷身後,令比企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拜託!別靠這麼近啊!」
比企谷在心中大喊。
已是明白內心裝下了一個人,他可沒有打算亂來。
遺憾的是,棕紅髮色少女並沒有去聽。
踏踏踏……
一陣清晰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道上響起。
高坂京介抬眸定睛注視着前方。
一個身穿血色御衣,腹部纏滿腰帶,雙手持刀,腰際也掛着一把刀的男子在往前走着。
男子有着銀白的頭髮,血紅的眸子,頭上還長着兩根山羊犄角似的猙獰鬼角。
詭異的紋路鐫刻在了那妖異白皙的皮膚上。
高坂京介倒是非常理解這種狀況。
因爲妖刀姬也有這種狀況,最近是在被高坂京介逐步改善着。
總的來說,約莫就是暴走的妖力讓身體發生異變。
並不是好的情況。
「——是鬼切?!」
比企谷是一下子認出了來人是誰,眼睛不由得瞪大。
作爲在退治中源氏裏的最基層人員。
他怎麼可能不認識?
高坂京介自然也和比企谷一樣認識鬼切。
只是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去理會。
但鬼切並不是。
徑直往前走的他很快與高坂京介交會,並停了下來。
“……你身上有源賴光的氣息。”
嘶啞,如同詛咒,如同咒罵的飽含着濃濃負面情緒的聲音響起。
鬼切用着憎惡的神情望向高坂京介。
高坂京介面色如常,只是說:“與他聊了幾句,並從他那裏要了一些人。”
鬼切聞言,目光是放在了高坂京介以外的其他人身上。
“……鬼切大人。”
“不要叫我鬼切大人!!”
像是被激怒了一般,鬼切大吼道。
聲音如雷,凜冽的妖風掀起!
剛開口的比企谷承受着濃郁妖風的洗禮,整個人卻是充滿了憂傷。
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如同完美武士一般正直的式神卻變成如今這種情況……
“不管如何,您都是我眼中最高潔、強大、正直的鬼切大人。”
比企谷上前一步想要喚醒鬼切。
或許是因爲被瘴氣或者是什麼污穢沾染了,只要喚醒了就沒事。
鬼切卻是如同聽到了最可笑的事情一樣。
他先是微愣,旋即就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憎恨和嘲弄。
“我可是大江山的妖怪啊!源賴光他騙了我!!”
“他騙了我!利用了我!將我強行製成兵器手刃同族!!”
太多的憤怒!
太多的仇恨!
無法被髮泄!!
鬼切想要將源賴光乃至源氏的整個一族都給除掉,以泄心頭之恨!
高坂京介忽然說:“你還不如當面問他個清楚更好?”
鬼切慢慢地又冷靜了下來。
“也是啊……但你也帶領許多人殺了我大江山同族。”
幽幽的聲音透着冰冷和漠然。
高坂京介只是笑了笑:“我只是一把刀,朝廷有吩咐,我當然只能夠照辦。”
說着他又指了指比企谷,又說:
“你難道不清楚像我,像他這種人從來不是少數,人活着總是身不由己。”
“大家都只是想努力地、拼命地去活着罷了,你覺得我有錯也可以去動手。”
鬼切冷笑。
“你這張嘴就和傳聞中的那樣只會詭辯!”
“我不覺得哪裏詭辯,說出心裏話應該沒有錯吧?”
“哼!”
冷冷注視了高坂京介一陣子,鬼切還是離開了。
他這次不計較,不是因爲被高坂京介說動。
只不過是由於高坂京介實力並不弱。
因此得保存力量與源氏、與源賴光廝殺而已!
“鬼切大人……”
比企谷怔怔望着高坂京介離開,心頭複雜。
原以爲鬼切僅僅是因護送鬼王頭顱與茨木童子戰鬥而失蹤。
沒曾想,卻是這樣一種狗血的情況。
他,他……該說什麼好?
“沒事就別感化其他人了,”高坂京介嗤笑,“別人的痛苦你感受不到,除非你能夠比他還痛苦,賣弄慘狀令他感同身受。”
鳴人的嘴遁怎麼施展的?
瘋狂嘴炮!賣慘!裝可憐!
其中賣慘可是關鍵。
像比企谷如今這種情況去施展嘴遁的結果,感覺被一刀嘎掉的可能性更高。
到時小町就真的很難開心笑出來了。
高坂京介覺得還是有義務保護好小町的微笑。
所以打擊起比企谷是毫不留情。
“……很抱歉,京介大人,剛纔失禮了。”
“失禮不失禮我不清楚,你自己去扶住你的幾個妻子吧!”
高坂京介失笑搖頭。
比企谷開不開後宮他不管,他只希望比企谷真的可以留下一個後代。
免得日後真的情不自禁施展嘴遁被幹掉時,也能夠讓小町有個念想。
作死這種東西,他很難管得住。
還不如從小培養更好。
終究自己很難去限制比企谷這個人的行爲。
幾個妻子?
比企谷嘴角扯動,身體是已經是本能地轉動。
眼眸中,其他幾個嬌弱的女性是歪歪扭扭,幾乎快站不穩了。
相對比已經是見識過真正人間煉獄的比企谷而言。
其他人是連真正的小妖怪都沒見過。
突然見到一隻凶神惡煞、還手持兩把比自己都快要長利刃的大妖怪,能夠淡定才稀奇?
高坂京介放慢了走路的步伐。
嘆息地搖了搖頭。
所幸今日給藤式部寫信了,不然獨守空房的她未必不會想多。
這麼看來,今晚必然會有一場大戰了!
穿越第126天
晨鐘悠悠,高坂京介睜開眼。
恰恰這時擁住的少女也剛好抬起秀眸。
一雙大眼睛先是迷糊,很快就慢慢變得有神又靈動。
純淨紫水晶般的眼瞳透着明亮的光澤,又因夾雜着微赧而不斷閃動。
高坂京介只能笑笑,主動閉上眼睛。
少女千反田,是比較矜持的一位少女。
很多時候,高坂京介都很想她用一雙透着濃濃期待與信任的大眼睛緊盯着他不放。
然後說「我很好奇!」,期待着他去幫忙……
鑑於這個時代的限制性,高坂京介也知道幾乎不可能發生。
實際上,他清楚自己就是在想屁喫。
又要伴侶順從,又要伴侶展現特性,這不是爲難人?
畢竟,展現自身的特性很容易會被當作是挑戰男性威嚴。
就算是藤原香子這幾天因爲藤式部的事情都不斷撒嬌、哀求他。
甚至還表示了隨便折騰!
對於這種事,高坂京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只能說人真的有一種「賤」的屬性。
得隴又望蜀。
“京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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