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吉坷德
該來的躲不掉。
讓朱比特最頭大的“希露菲抄家危機”還是降臨了。
次日。
晨間。
朱比特就被希露菲叫去了房間裏。
今天的希露菲難得的起了一個大早。
就着窗外暖暖的朝陽,穿着一件居家的白色連衣裙。
耀眼的金髮還是老樣子——等着朱比特來編呢,灑在腦後,與她那白皙脖頸上淡淡湝的金色絨毛交相輝映。
雙腿穿着一雙過膝黑絲襪,坐在鏡子前,椅子上漫不經心的晃悠着。
然後在朱比特出現的那一刻,把腳尖顛着的拖鞋踢了過來。
“慢死了!一刻鐘前我就讓人喊你了!”
“那你倒是自己給自己編頭髮啊!”
朱比特一大早血壓就上去了。
他爲了幫助希露菲成爲“不被抄家的反派大小姐”而做的十年特訓,方方面面都還算滿意。
唯獨希露菲的生活方面怎麼訓都還要他來照顧。
鐵巨嬰!
偏偏他還沒來得及督促一下,希露菲就已經面向了鏡子,背對着他,完全就是一副毫無防備等着的姿態。
讓他就算血壓高也沒辦法。
畢竟:希露菲的成人禮過去,手頭希露菲這些小毛病都無關緊要了。
就和出了新手村一樣,會連累他這個雜魚炮灰的“抄家危機”,已經到來。
“我剛纔在和公爵和夫人他們商量你入學盧卡利亞學院的事,昨晚你已經收到了學院使魔的邀請信,接下來該準備入學了。”
“但是看你這悠哉樣子,難道你忘記我多次提醒你的話了嗎?成人禮之後,你得更小心了!”
朱比特一邊給希露菲編頭髮,一邊敲打!
再不敲打一下,這反派大小姐尾巴都要翹天上了!
原作遊戲裏,希露菲大鬧了成人禮現場後,就垂涎起了小公主愛莉希雅那“入學盧卡利亞學院”的資格。
原本這個菲柱是完全沒資格的,更沒有什麼受邀。所以就軟磨硬泡公爵,讓公爵用不法手段替她搞到了一個名額。
等到學院方面察覺到的時候,礙於場面已經無法開除希露菲了。
也因爲這件事,公爵家算是徹底得罪了學院長,埋下了抄家禍患的種子。
不過現在的發展倒是讓朱比特意外。
興許是因爲成人禮上希露菲的確驚豔了王都社交圈?
興許是他這十年來的特訓還算成功?
希露菲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順利取得了入學盧卡利亞學院的資格。
但這只是個開始啊!
神氣啥!?
進了學院,你作死招惹主角團成員的事多了去!
“入學之後,我多半是沒辦法時刻提醒你的!你別把小公主那幫人惹了!”
希露菲如同貓兒一般舒服的哼哼聲打斷了朱比特的陰陽怪氣。
在他編好頭髮的同時,轉過身來。
得意洋洋的衝着他挺起了並不存在的東西。
“豬比,用不着提醒我小心的事~我找你不就是爲了這個?”
一邊說着,希露菲一邊從梳妝檯上對着他拿出了一封尚未開封的信。
“你看這是什麼?”
朱比特一眼頂真:“盧卡利亞學院的邀請信,你給我收好咯,弄丟了我絕對要揍你。”
希露菲一撩頭髮。
更得意了。
“的確是學院的邀請信,不過不是我的~”
這下讓朱比特頓時不淡定了!
“什麼意思!?”
“昨晚那隻使魔的確爲我送來了邀請信,但是我沒要~”
希露菲得意的目光漸漸眯起,卻開始在朱比特的臉上打量。
滿滿寫着的都是一股子“唯我獨尊”的味兒。
“我當場回了信,要我入學可以,不過得再給我一封邀請信,我要帶個人一起去學院~”
說着,兩根手指將信封一夾~
得意洋洋的在朱比特眼前晃悠着。
“今早兒使魔飛回來了,這是另一封邀請信,你這豬比猜猜:是給誰的呢~”
朱比特不想猜。
他頭大了。
心裏狂風呼嘯:女人,你在玩火!!
按照原作遊戲的發展:希露菲強行進入了盧卡利亞學院之後,的確會帶去一些跟班。
但跟班可不是正經學生,是不可能時時刻刻和希露菲在一起的。
原本朱比特判斷:就算希露菲能正常進學院,他估計也是作爲跟班過去——正頭疼着希露菲在學院裏的那些作死事件他該怎麼預防呢!
這下好了!
這反派大小姐成人禮之後沒幾天就給他整了個狠活!
雖說如此一來他這個雜魚炮灰也可以作爲學生進學院了,但是……
【咚】
當即一拳落在了希露菲頭頂!
“你是真不怕學院方面拒絕你啊!?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能不能安分點!?”
“嘶……你管我!?”
喫痛的希露菲鼓着嘴,抬起一條黑絲大長腿,踢在了朱比特的腰上。
隨後便是小聲自言自語的碎碎念。
“你不能和我時刻在一塊還有什麼意思~”
最後,在朱比特無奈搖着頭準備拿走信封,算是接受這個意料之外的結果時……
搶先一步!
捻着信封。
笑嘻嘻的將它放進了自己胸前的衣服裏。
“想要嗎?”
“如果你想要它,就自己來拿咯~”
就如同希露菲她剛剛被“敲打提醒”了一樣。
她也想“敲打”一下朱比特:別忘了誰纔是對你好的那個。
路邊的野貓,就別搭理了。
8.這不魔幻嗎,這太魔幻了!
朱比特搖了搖頭:他纔不拿。
特訓裏可沒有這種特訓吧?
喜歡皮?
賞你一鐵拳!
而且,朱比特心想:我也拿不到啊。
因爲:等到他再看去時候,眼前的這位反派大小姐可並沒有那個能“夾住”信封的實力。
看的他輕笑一聲。
“呵……都掉進去了,希露菲。”
話音落下,信封就從希露菲的連衣裙裙底掉了出來。
希露菲的臉頓時就漲紅了!
趁着朱比特彎腰去撿信封的那一刻,拽着他的衣角,就將他拽到了身前!
希露菲的身體明明稍稍後仰,可卻彷彿是佔據着主動的一邊。
彼此的雙脣,這一次可是貨真價實的因爲希露菲剛剛的動作而碰到了一起。
而希露菲害羞的卻並不是因爲這一點。
又不是沒做過。
“不許笑!”
弄巧成拙的希露菲抓着朱比特的手那叫一個用力。
在他手背上都快留下血印了。
“我這是在警告你:你入學的機會是我給你的,之後跟着我去了學院,你可不許花心!”
熾熱的空氣瀰漫,爲了不讓他這麼一副“把希露菲推倒在椅子上”的姿勢帶來的氣氛變得更怪,朱比特的視線馬上側到一邊。
擺擺手。
這次他是真想笑了。
“你在想什麼不存在的事呢?”
這十年裏他除了公爵家的女僕之外,認識最深的美女是菜市場的賣菜大媽——喊人家美女可以便宜點。
誰沒事兒會對一個十年都鮮有和陌生女人交流的炮灰雜魚產生好感?
退一步說:希露菲即將進入盧卡利亞學院,各種“作死劇情”等着,他也沒其他心思啊!
“希露菲,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朱比特記得很清楚:原作遊戲裏,用不法手段進入了盧卡利亞學院的希露菲仍然不安分!
挑釁學院的教師。
處處給小公主等“主角”使絆子。
在學院的一些諸如“學生會”問題上,又酸又嫉妒還使壞。
可謂大作特作,直到最後被主角團聯合舉報開除的時候都還在撒潑打滾。
朱比特他作爲公爵家的雜魚炮灰,總不可能不讓希露菲不去王都第一學府深造吧?
那希露菲在學院內的這些個“抄家flag”他就只能一個個避免。
他現在頭都大!
緊張死了!
還搞什麼“花心”?
和誰花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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