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吉坷德
只有,也必須他一人才行。
此刻,星月會的三樓。
這裏比起公務,更多是星月會的成員們在百忙之餘,用來休息、放鬆、喝喝茶的地方。
畢竟外面的露天花園可不是什麼時候都適合端茶過去的。
明媚的朝陽下,一間房間的陽臺前。
當朱比特找過去的時候,希諾會長那長着一對毛茸茸耳朵的白髮身影,可正蜷縮在桌旁曬太陽呢!
朱比特沒有刻意偷看。
“咳咳!希諾會長,原來您在這裏,讓我找了好一會兒~”
而是象徵性的敲了敲門,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
因爲:應該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在見到了他的那一瞬,希諾就像是遇到了什麼無比緊張的事情一般——尾巴都炸毛了!
趕忙背過臉去擺弄着什麼。
下一刻,轉過身來,就已經戴上了一副口罩,遮住了她的口鼻。
朱比特皺了皺眉頭。
哪壺不開提哪壺。
“咦,希諾會長,您怎麼戴口罩了?”
“最,最近有些花粉過敏~”
希諾會長回應他的聲音都變尖了不少。
只可惜……
這樣的說辭,現在可是遠遠不可能讓他滿足的。
“我們隊伍這一次冒險者課程裏接手的獵殺委託,已經告一段落。”
“我來找您彙報一下。”
這麼說着的朱比特搖了搖手裏的卷宗。
心裏默默補上一句。
也是來和會長您稍稍做個決斷的。
欺負了希露菲就跑?
沒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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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都投一個啊~機會很大。
137.?無忌你要記住,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朝陽,晨光。
陽臺前的圓桌,以及上面冒着熱氣的綠茶。
乍一看是一副由星月會會長希諾爲主角,勾勒而出的再優雅與凡爾賽不過的畫卷。
再次與他相見,這位平日裏高傲又威嚴的會長大人只是愣了愣,就馬上露出了“小女友”的表情來。
可這一回,朱比特不會再隨便上當了。
順便:“花粉過敏”什麼的理由,肯定是希諾會長剛剛臨時想出來的吧。
也太蹩腳了點。
花粉過敏還在陽臺邊喝茶?是覺得噴嚏打的太少了?
喝茶了還要戴口罩?怎麼看都像是在故意遮擋什麼吧?
不過,朱比特只是微微蹙眉,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他的隊伍這一次冒險者委託的完成與否,眼前的希諾會長有着很大一部分最終決定學分的權力。
有些事,得等等。
記不得。
“這一次我們接手的獵殺委託裏,出現了一些意外。”
“限制區域裏的委託目標……有着超出了委託預計的強度。”
這麼說着的朱比特來到了希諾的對面,看向了希諾的雙眼。
“我們一行三人都喫了不少虧。”
被他盯上的希諾只是愣了愣,戴着口罩之後,雙眸好似會說話一般,馬上露出了關切的表情來!
“哎呀~這可真是……雖說冒險者委託出現意外也不是什麼難得的狀況,但沒想到在這種D級冒險者的委託里居然也會存在。”
希諾會長的雙手撐着桌面,無比關心的朝着他看了過來。
“那朱比特同學,你沒事吧?沒有受傷吧?”
一舉一動透着毫不掩飾的擔憂,彷彿第一反應就只是關心他一人,而不帶上其他。
能讓平日裏威嚴又高傲的會長露出如此小女友的模樣,這份反差之下,如果不知道這次委託的祕密的話……
擱誰誰不迷糊吶!?
“多謝希諾會長您的關心,不過我們好歹算是全身而退了。”
定了定神,朱比特認真道,“這之後我去冒險者協會說明了一下情況,並且申請把這一次的委託結果當做‘意外事件’來處理,相信等到冒險者協會調查完限制區域的線索之後,應該會算我們的委託完成吧。”
“不過這只是冒險者協會那邊,學院這冒險者課程的學分……”
簡直就像是“等着他提要求”一般!
希諾馬上搖着尾巴一口答應了下來!
“學分什麼的不用擔心哦~我會爲你們在莉薇婭老師那裏協調的~”
頓了頓,還不忘補上一句誰聽誰都得心花怒放的嘀咕。
“只要你安然無恙就好。”
朱比特心裏輕笑一聲:這是肯定的呀!
我如果不安然無恙,還怎麼在今天出現呢?
希諾會長一邊擔心着,一邊就打算取走朱比特他手中的委託書。
畢竟委託的完成之後,過程也好,細節也好,學分可都要依據這些來給。
只不過,就在希諾有些急切的想要取走的那一刻……
朱比特準備交出去委託書的手……
卻並沒有鬆開。
伴隨着希諾會長那拉了拉,漸漸開始驚訝起來的目光,沉聲道。
“噢對了,希諾會長。這份委託書我已經在帝國公證處做了一份備份,交給了大王子菲尼克斯殿下。”
“!”
一時間,他的手上感覺到的力道頓時加大!
不過這一次朱比特也不打算再裝聾作啞了。
就這麼與希諾會長保持着原本的姿勢,質問的目光頭一回讓眼前的狐狸會長錯開了視線!
“限制區域那一晚出現的,是您吧?”
這一回,輪到希諾不知所措了!
想要抽身而出,卻又捨不得朱比特手中的委託書——道理再簡單不過:委託書記錄着這次委託的內容。
想要當做“不存在”,那肯定得拿到原件才方便操作。
本就做傩奶摰南VZ會長這會兒自然是想要讓自己那一晚的行動痕跡被抹去。
對他的態度能不好嗎?得哄着他!
只不過,現在全都被戳穿了!
一時間,希諾甚至都錯愕的忘記了隱瞞。
“你……爲什麼……”
爲什麼知道:那一晚襲擊希露菲的魔獸,就是希諾會長的本體吧?
畢竟:這是因爲朱比特知曉原作遊戲裏希諾的“人設”才意識到的答案。
而對於盧卡利亞里的普通學生來說,誰能把一頭危險的魔物與星月會會長聯繫在一起。
“呃!難道是貝……”
“我自己猜到的,而且,您現在還有資格問我這些嗎?”
朱比特直接打斷了希諾的懷疑。
現在是他的主場!他佔理,還怕個錘子!?
“您爲什麼要襲擊希露菲?不要用什麼‘點到即止,鬧着玩’之類的理由敷衍我。”
“我能感覺到那時您的敵意,就算是訓練,也未免太過分了點。”
說着。
伸手扯下了希諾戴着的口罩。
和他想的一樣,只見:希諾會長的鼻翼那有着一道割痕傷口。
雖然用不了幾天就會消失的連痕跡都沒有,但顯然現在還是被他抓了個正着!
多半就是限制區域那一晚,他在救下希露菲之後,希露菲一發輝石魔法打中了希諾的鼻子所留下的痕跡吧。
這下,連最後的懷疑都不用了。
“請您解釋一下,根據您的回答,我會決定到底要不要和大王子菲利克斯殿下道出實情。”
沒什麼彎彎繞。
字面意思,這就是威脅。
與原作遊戲不同,希露菲在他的幫助和叮囑下,到現在爲止都沒有做過什麼得罪布里塔利亞帝國王室的事。
如此一來,希諾那一晚對希露菲的行爲,他捅出去,可就嚴重得多了。
身爲布萊克斯公爵家裏獨生女的希露菲但凡出了點兒事,找着了兇手,先不說無比寶貝女兒的公爵到底要怎麼對付兇手。
就是帝國王室也不會容忍這種“打臉”的行爲。
尤其是整件事的過程,朱比特覺得:竟然和原作遊戲裏,菲柱爲了報復勇者,想要在勇者的第二次冒險者委託裏使的壞,有那麼些相似。
都是想要製造一個“冒險者都會遇到的意外”來達成目的。
只不過原作遊戲裏是菲柱使壞,而被反噬、發現。
而這一次,變成了希露菲遭遇了希諾會長安排的、主導的這一場危機。
朱比特能“算了”纔怪!
不如說:要不是因爲自知打不過眼前的希諾會長,他還會這麼“心平氣和”的和人家談話?
早就吊起來打皮鼓審問了。
現在他還願意“和平交流”,也有着一部分貝露老師道出實情的原因。
貝露老師那一晚受傷之後,可是模模糊糊的告訴了他:希諾會長接近他,是因爲想要“利用”他。
雖然在那一晚之後,他再找到貝露老師的時候,無論怎麼問,貝露都裝死開擺不提了。
但眼下的情報,也足以讓朱比特懷疑起希諾會長的本意。
所以他才選擇了直截了當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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