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吉坷德
【轟】的一聲!
甚至都讓地板凹陷!
“……”
貝露小小的身體,彷彿要被撕碎!
只是在她一聲不吭的時候,第二道身影已經騎在了她的腰上。
緊繃着一切氣氛,彷彿都在話語之中消失!
“貝露,想想我之前提醒了你什麼?”
這是學院長的聲音!
貝露的視線裏,已經清楚的看見了那張她太熟悉不過的臉。
“明明當初給你這個任務的時候,你還在嫌棄的和我保證,你不會對那個人產生什麼奇怪的想法的。”
學院長的銀絲垂下。
在月色下顯得靜謐優雅。
“之前你那麼懶散,現在卻恨不得讓他馬上成長……你真以爲我猜不透你的心思嗎?”
“……”
貝露只是沉默。
可目光裏的尖銳,卻冷的彷彿要秒天秒地一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包括現在坐在她身上的這道小小身影。
似乎是察覺到了貝露這越來越危險的想法,學院長的話語也變得委婉了不少。
“就算你有什麼想法,爲何不能等等?等到計劃成功,隨你怎麼玩弄。”
“就算是一般的魅魔都還知道放長線釣大魚,可你這魅魔裏的獨角獸,怎麼比外面女昌館裏那些恨不得一晚上攬幾十個客人的女人還要急?”
最後,慢慢俯下身體。
是提醒,更是威脅!
貝露知道了:學院長已經知曉了最近的一切!
告密的,肯定就是學院長養的狗了吧。
瞥了一眼學院長身後,希諾正在那裏衝着她挑釁似的吐舌頭呢。
果然如此,狐假虎威。
“總之,貝露,就算你不想繼續計劃,也不許你干擾希諾的行動。”
“否則……我也不想懲罰老朋友。”
這是想不想的問題嗎?
貝露心裏冷笑。
卻又無可奈何。
因爲:等到她再看去時……
眼前已經空無一人,希諾也好,學院長也好,都走了。
只留下了學院長在回到間隙前,留下的一道話語。
“要我給你批這裏的維修費嗎?”
……
“廢話。”
“還有精神損失費。”
貝露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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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罵誰野貓?罵誰野貓!!?
學院的這個短假期,朱比特過的一點兒也不舒服。
不管在哪兒,甚至連在家裏都是“坐大牢”。
因爲:他那蘿莉魅魔貝露老師也不知道是喫錯了哪顆藥,假期裏都要喊他去當清潔工,順便上了一節差點兒擦槍走火的魔法課。
上完課,貝露這隻蘿莉魅魔是開開心心的撅着屁股睡大覺去了。
可他呢!?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星月高懸不說,希露菲甚至呆在了他的臥室裏守泉水了!
狡辯?
解釋?
不存在的——他這位反派大小姐在對待“偷腥貓”的問題上,簡直自己就是隻鼻子靈敏的金漸層。
半跪着,對着他的衣褲又是聞,又是嗅。
匆匆回家的朱比特哪來得及整理?很快就被希露菲找出了今天與貝露老師上課時動作親密的諸多證據。
“你的衣服上有長髮。”
一開始朱比特還想掩飾一下的,畢竟他光是想到今天和貝露老師的那些個姿勢,就有點兒不淡定。
嘶……魅魔真就是魅魔啊,哪怕是個標準的飛機場,那也是在另一種方向上的危險。
“呃,可能是我自己的頭髮吧~哎呀,最近忙於學業,都沒怎麼去理髮。希露菲,不如明天晚上我們去那家經常給你做髮型的……”
“閉嘴!”
然而,想法很美感,現實很骨感。
希露菲一句話就把他給摁回去了。
“還有,你脖子上的味道是怎麼回事?”
朱比特人都麻了:希露菲你到底是貓還是狗啊!?我都洗過了臉你這還能聞到!?
如果說剛纔他還能狡辯一下,那這一回就只能裝死了。
“……”
他的這副反應就已經是最好的答案——希露菲的小拳頭立刻在他的胸口上來了一拳!
雖說他這位反派大小姐是第一個大吉大利,今晚喫雞的人,但“從容大度”恐怕也是有限的。
對待妮婭那種有傩臎]倌懙囊柏垼星铱梢员憩F的遊刃有餘。
但是對待貝露這種別說上手了,直接都動嘴了的行爲……
連朱比特自己都覺得:希露菲肯定忍不了。
這不。
他得坐大牢了。
“明後天還有幾場茶會!你也給我穿上禮服,就在我身邊,哪也不許去!”
“再跑去那隻魅魔那裏你就別回來了,死外面吧!”
而這坐大牢的時間,可不僅僅只是侷限於這一次學院的短假期。
即便到了學習日,兩人重返學院了,希露菲還是要求:在冒險者課程以外的時間裏,兩人得寸步不離!
這,可就着實讓朱比特更頭大了。
短假期第一天他和貝露老師做的那檔子事,肯定是不能對希露菲如實相告的。
不然以他對希露菲的瞭解:希露菲絕對會衝去找貝露老師理論、挑釁的!
好不容易纔被他阻止下來的大王子故事線的劇情,哪能讓希露菲對着女主角之一的貝露作死啊!?
然而,麻煩的是。
學習日開始,爲了能“勞逸結合”,月曜班的冒險者課程暫時減少了一些,爲理論課和魔法課先讓步幾天。
可這一回朱比特是真覺得:他那位貝露老師是不是喝了什麼假酒。
明明往日好幾天都不一定能喊他上一次魔法課。
從今天開始,他卻被要求有空就得去!
和去星月會報道一樣!天天也得去魔法塔區裏貝露的家報道!
而這,就導致了一個不得了的問題。
今日,上午。
貝露老師的魔法塔中。
貝露一改往日的懶散,那麼強硬的要求下,朱比特肯定只能照辦——乖乖來上魔法課。
此刻。
魔法塔中的光景並非是魔法塔原本的模樣,而是由基礎的法陣構築成了之前他見過的小小莊園小樓。
貝露難得的沒有睡懶覺,而真像是一個正常的老師一般教着他這獨一位的學生。
只不過,屋子裏卻還有第三人——就在房間不遠的陽臺那,希露菲正一邊喝着茶,一邊和監工一般,死死的盯着他呢!
【咔嚓咔嚓】
碰着茶杯。
小皮鞋【噠噠】的在地上踩着節拍。
一旁的椅子上放着兩人裝筆記用的手提包。
拉鍊處垂着的紅藍玩偶明顯是一對,面朝着貝露,彷彿在彰顯着某種隱藏的事實。
“筆記拿好,今天我們上理論課。”
獨一張的桌椅,小小的黑板。
這間房可就不是貝露的臥室,而是一間像模像樣的教室了。
只是,貝露才剛開口,就止住了話語。
懶散的目光裏透着那麼點兒不耐煩,卻不是因爲早起。
而是默不作聲的注視着朱比特,彷彿在無聲的對他抱怨:上課只有我們兩個人就夠了!
趕緊把你這位麻煩又嬌貴的大小姐趕走!
你看看她!?
“……貝露老師?”
朱比特就一個反應:裝死。
假期裏希露菲可是已經酸溜溜的發脾氣了,現在的他敢把希露菲趕走?
不存在的!
他甚至還緊張的狠:貝露要是一個嘴瓢,不小心把短假日裏兩人“上課”時候的種種給抖出來了怎麼辦?
只能裝作沒看見,催促着貝露繼續。
更別提:一旁喝着茶的希露菲好像還感覺到了貝露的心情,看似慢條斯理,實則陰陽怪氣的補上了一句。
“怎麼了?我就是來旁聽的~你們倆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說罷,撐着下巴,也沒什麼過激的舉動。
真就只是“旁聽”。
這下別說是朱比特了,就連貝露也找不到理由趕走希露菲。
罕見的露出了埋怨的神色,瞪了一眼朱比特他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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