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陈
隨着德克薩斯對另一條腿動手,拳擊貓痛苦的倒在地上。他腳踝以詭異的姿勢彎折,徹底喪失了戰鬥能力。
同一時間,可頌掄起鐵錘施展大風車。像個絞肉機似的衝進人堆裏,把任何敢來碰瓷的貓幫成員當場卷翻。
石磊雙手負於身後,像在逛自家花園一樣向矮樓走去。他身邊不斷浮現出巖槍,將試圖逃走的傢伙釘在原地。
在場的貓幫成員徹底失去戰意,更有人認出他,哭喊着向同伴示警:
“鍾離!是鍾離!快跑啊!”
石磊進入矮樓逛了一圈,找到被關押在房間裏的狗頭人兔頭人等人質。
他摸出手機,撥通某個號碼。
少頃,裏面傳來陳暉潔的聲音:
“喂,找我有什麼事嗎?”
石磊看向屋內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失蹤者,嘴角微微一歪:
“陳sir,我給你送業績來了。”
……
德克薩斯晚禮服.jpg
076 偶泥匠
27區雖然在下城區,但是這些貓幫成員抓走的人質卻是上城區的市民。
像這種跨區作案,近衛局可以行使執法權逮捕疑犯。貧民窟的本地幫派也可以阻攔,但是沒有誰會那麼不長眼。
在等待陳警官趕來的間隙,石磊將關押在此處的八名房東解救出來。人質們重獲自由,向他表達由衷的感謝。
這些房東們爲了泄憤,專門挑選被巖槍固定導致無法動彈的貓幫成員。上去狠踹對方的襠部,進行打雞報復。
他們基本人人帶傷,徒步走回上城區並不是明智之舉。而且貧民窟魚龍混雜,街上不一定安全。得知近衛局正在趕來後,便留在據點內等待接應。
聽到3點扮演值到賬的提示,石磊臉上毫無情緒變化。他雙手抱臂,站在矮樓的出口防止在場的貓幫成員逃走。
不管是出於求保護亦或是感恩的原因,房東們非要過來搭話。聊到怎麼找到這裏時,石磊抬手指向狗頭人:
“其實今天救下你們,全都是因爲這位先生。我今天要租他的倉庫,結果一直聯繫不上。後來通過私人渠道覈查,才知道綁匪在27區。再然後就是查到這裏,把你們救了出來。”
狗頭人聞言十分感動,想要報答:
“小兄弟,你不是想租倉庫嗎?我可以免你三個月,不,半年的房租。”
“你的好意心領了,但是不用。”
石磊態度堅決,拒不接受經濟上的回報。他今天趕來27區就是單純的爲了救人,又不是圖人家的房租。
還是那句話,救人是出自本心,而非權衡利弊後的行爲。
“這有什麼?反正倉庫是我的,讓你免費住幾個月還不好嗎?”
石磊搖頭拒絕,提出個人的建議:
“如果你實在想感謝我,抽空請客喫頓飯就行。不需要太貴,隨便挑一家平價餐館足矣。至於倉庫房租,該收多少就收多少,不用給我額外的優惠。”
見這位小帥哥不求回報,狗頭人越看越覺得他順眼,坦障喔妫�
“哎,主要是最近家父生病急需用錢,公司的資金又週轉不開。要不然的話,這間倉庫我都可以直接送給你。”
石磊無所謂買或租,開口問價:
“行啊,你準備賣多少?”
狗頭人承伸出雙爪,比劃道:
“我兩年前買這間倉庫時,花了八十萬。現在折舊成五十萬賣給你,怎麼樣?市場價也差不多是這個價格。”
石磊到現場看過倉庫,雖然沒有進入內部但裏面基本都一個樣。周邊都是倉庫,沒有居民樓。晚上切換仙體模式吸收日月精華,不必擔心會暴露:
“行啊,等我看完倉庫內部覺得沒問題就可以籤合同了。”
說罷,他偏頭看向德克薩斯。後者很有默契,一個眼神便心領神會。微微點頭,表示到時候會支付相關費用。
石磊在她這兒存了30多萬龍門幣,不足的部分需要德克薩斯墊付。
10多萬龍門幣就是一個大單的報酬,問題不大。而且幫忙墊付還能讓他欠自己人情,這可是花錢都買不到的。
石磊記下狗頭人房東的手機號,約定明天看房後再籤合同交房契。
半小時後,近衛局警車抵達現場。有着卸嗟娜俗C以及視頻的物證,足夠把這些涉案人員全部送進監獄。
不過就像伊斯說得那樣,貓幫的業務分得很開。總公司很可能跟這些人撇清關係,以保障其他部門的正常咦鳌�
後續石磊會關注貓幫的動向,只要抓到違法亂紀的線索就重拳出擊。
現場涉案人員卸啵悤煗崕淼木囈惶硕疾粔蜻,要分兩趟咦摺�
石磊配合近衛局警員撤掉巖槍,換上手銬方便關押咻敗a崂m配合星熊警官簡單做了一下筆錄,就被放走了。
可頌不愧是做生意的料,主動向八位房東推銷‘保駕護航’的服務。只需要支付一定的哔M以及保護費,就能坐進皮卡的貨箱跟着回到上城區。房東們不想跟貓幫成員共乘警車,加上基本不差錢,便全員接受了這樣的服務。
可惜天公不作美,半途飄起了零丁細雨。石磊回到上城區後在企鵝物流的公司門前下車,跟腥朔值罁P鑣。
……
與此同時,下城區27區。
陳暉潔和部分警員守在現場,等待增援隊伍趕來帶走餘下的涉案人員。
其實近衛局最近也關注着貓幫,還成立了小組收集情報。主要是因爲上次剿滅非法組織後,很多空出來的地盤都被貓幫佔領,等於白白給人做嫁衣。
而且這些傢伙非常懂法,不會輕易露出破綻。今天就算抓到那麼多綁架案疑犯,也扳不倒貓幫這個大企業。
她盯着面前的矮樓片刻,吩咐道:
“星熊,你留在這裏駐守,負責監督嫌犯的轉移,我有事出去一趟。”
說罷一抬警帽,朝外走去。
爲了避免受到綁架案的牽連,貓幫在短時間內不會承認與這裏有關。換句話說,據點即將成爲一個無主之地。
論歸屬,當然是能者居之。
陳暉潔騎上警用摩托車,前往泥岩等人居住的破樓。薩卡茲傭兵對這位女警非常歡迎,直接把人領到三樓:
“老大。陳警官來啦。”
陳暉潔走進房間,目之所及,是大大小小的泥塑人偶。有磚頭那麼大的,有籃球那麼大的,有半人那麼高的。
最高的一個是正常人大小,臉部雕刻了面具,看不出具體相貌。不過看泥偶衣服的款式,總覺得有點面熟。
薩卡茲僱傭兵早就把這位熱心的女警當成自己人,咧嘴調侃道:
“老大對這些人偶可好了,晚上還要跟它們說悄悄話,比對我們還好。”
看到泥岩瞪眼,他立馬開溜。
如今屋內只剩兩人,陳暉潔便開門見山,跟她介紹貓幫據點的現狀:
“總之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們現在不去,據點也會被其他幫派覬覦,到時候就看誰的本事大。我不可能一直幫助你們,有棲身之所後就得靠自己了。”
“我明白,陳警官。你願意提供這樣的機會,我們非常感激。”
……
077 一婦當關
陳暉潔口述路線,告知據點的具體地址。考慮到泥岩對貧民窟不熟悉,她用記筆錄的紙筆畫出路線草圖。嗤的一聲撕下來,交到對方的手中:
“近衛局的增援正在趕來,把疑犯押上車就離開了。希望你以後能帶領手下走上正途,別幹違法亂紀的事情。”
泥岩點點頭,表示明白。
她本就是一個喜靜的人,只是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被推上今天的位置。
將陳暉潔送走後,泥岩開始拿起厚重的盔甲,準備上樓穿衣。
薩卡茲僱傭兵們一看這架勢,像嗅到腥味的野獸,主動湊過來問詢:
“老大,陳警官給你安排了什麼活兒?要殺誰嗎?把我們都帶上唄。”
殺戮,是僱傭兵的日常。這是他們喫飯的本事,自然會聯想到這上面。
泥岩沒有正面回答,開口吩咐道:
“叫兄弟們集合,等我下來。”
“是,老大!”
她來到三樓房間,關上房門。在沒有使用源石技藝膨化內部以前,外觀看起來就像穿着非常不合身的盔甲。
泥岩面朝石磊的泥塑,閉上眼睛雙手合十,似乎在心中默默祈丁�
作爲小隊的領袖,她現在要養活連同自己在內的21人,每天壓力巨大。以往會向特蕾西婭女王祈叮F在已經不幸遇刺。所以將對未來的期望,暫時寄託在這個幫助過大家的男人身上。
石磊那天施展的大地之力,讓泥岩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也許對方的血統或者本源能力,遠在自己之上。
祈督Y束,她將一根酷似巖脊的棍狀泥塑別在腰間,當成平安符。隨後用源石技藝將鎧甲內部膨化,走到樓下。
12名薩卡茲僱傭兵此刻整裝待發,宛如等待長官檢閱的士兵一樣。
泥岩挑了6名經驗豐富的僱傭兵,把其他人留下來保護婦女和孩子。
天空飄着的綿綿細雨有愈演愈烈之勢,以破樓的現狀恐怕很難熬。成年人尚能硬抗,但孩子很容易感冒。
這次必須佔領據點,不容有失!
泥岩有些路癡,主動把路線圖交給手下帶路。等他們抵達據點時,早已不見近衛局和貓幫成員的身影。
27區收到風聲的幫派集結人手,趕到據點附近暗中觀察。他們的情報有限,目前仍處於觀望階段。一旦確定這裏成爲無主之地,爭搶
是早晚的事情。
沒想到在他們對峙期間,有位持錘的壯漢居然帶着幾名薩卡茲走了進去。
鐵鍬幫見有人開路,忙帶着手下想進去分一杯羹,結果被壯漢攔在門口。
“朋友,你什麼意思啊?”
泥岩的聲音透過面甲,發出難辨雌雄的沉悶聲響:
“這個地方我要了。”
鐵鍬幫幫主聞言嗤笑,一揚下巴:
“朋友,到底懂不懂規矩?我們早就在外面等着了,先來後到明白不?你攔在這裏,是想喫獨食嗎?”
貧民窟不同於上城區,有着灰色地帶獨有的優勝劣汰法則。簡單來說就是誰的拳頭硬聽誰的,不服就幹。
泥岩早就有這樣的心理準備,用錘邊在門口劃出一條線,擺明立場。
想從據點分東西,得先過我這關。
“嘖,給我上!”
鐵鍬幫幫主沒有廢話,直接招呼手下強攻,懶得跟對方講江湖規矩。
這大塊頭看起來唬人,但身上的護甲看起來很沉重,只會被當成活靶子。
“唿!”
泥岩的鐵錘舞得虎虎生風,掄圓轉一圈直接將人砸了出去。哂米詈唵未直┑姆绞剑瑳]有放任何人進入據點。
今天叫來的六名僱傭兵,並不是作戰的主力。如果她後續撐不住了,可以付出極大的代價造出巨像鎮守大門。
“唿!”
鐵鍬幫發起第二次衝鋒,再次被打退。他們很難想象,壯漢那麼龐大的身軀爲什麼揮動武器時會那麼靈活?
有人遠程拿弓弩偷襲,卻無法洞穿對方身上的重甲。泥岩就像是一堵銅牆鐵壁,給人無能爲力的壓迫感。
鐵鍬幫幫主不再硬抗,立馬叫停:
“嗨呀,兄弟,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今天就當交個朋友,大家一起進去搜刮,所得財物三七分賬怎麼樣?”
“不行。”
“那五五開?”
據點的資源對泥岩非常重要,不可能跟對方平分。她掄起鐵錘砰得一聲砸向地面,算是表明拒絕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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