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鍾離模板,在泰拉養老 第204章

作者:咕咕陈

剛開始大家還規規矩矩,沒過多久能天使就跑到隔壁桌拼酒去了。

有位薩卡茲尿酸高,每天因爲痛風苦不堪言,對她十分羨慕:

“真羨慕你呀,每天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居然還不會有事。難道你每天攝入的熱量,都被那個光環消耗了嗎?”

“哈哈,也許吧。有了這個,每天啤酒烤肉也不會胖。”

石磊這一桌,年喫着喫着,忽而向斜對面的德克薩斯問道:

“你那把銅劍呢?”

後者抬手,指向旁邊的史爾特爾:

“你給我打造的銅劍,在跟她切磋的時候損壞了。”

史爾特爾聞言,面色有些尷尬:

“我以前不懂事,下手不知輕重。弄壞你的武器,真的非常抱歉。”

德克薩斯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笑着看向引起話題的年小姐:

“你什麼時候有空,能再給我打一把嗎?我可以支付相關報酬。”

石磊知道她的銅劍損壞,但當時顧着史爾特爾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如果你缺武器,我可以打造一把劍。當然,質量也許沒年那麼高。”

德克薩斯眼神一亮,追問道:

“此話當真?”

“當真啊,我騙你幹什麼?”

“那就好,你們可以各自打造一把劍,剩下那把我拿來備用。”

泥岩低着頭,心裏有一丟丟不開心。因爲迄今爲止,只有她擁有主人打造的武器。可現在,德克薩斯也有了。

可不樂意又能怎樣呢?總不至於把這種事擺到檯面上來吧?

麗莎注意到泥岩有些悶悶不樂,夾了一個肉丸子到她碗裏:

“泥岩姐姐,我這個丸子可是有魔法的哦。”

“魔法?”

“對呀。”

麗莎的笑容非常治癒,解釋道:

“只要喫下這個丸子,你的不開心就會瞬間消失,要不要試一試?”

泥岩沒想到自己會有被小孩子哄的一天,不愉快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

“哈哈,確實有魔法,謝謝你。”

雖然還沒有到春節,但是現場熱鬧的氛圍已經有了年味。葷菜蔬菜輪番上陣,喫得腥舜蠛沽芾欤猹q未盡。

這頓飯是石磊請的,但飯錢卻是德克薩斯付的,分不清到底算誰的。

……

接下來的幾天裏,大家無所事事。每天就是喝酒、喫肉和打麻將,沉浸在不用上班的閒暇時光。

過年正是養肉的時候,每逢佳節胖三斤。這段時間,就別去想工作了。

霜星和史爾特爾對麻將不上癮,閒暇之餘會帶着麗莎逛街。有她們兩個貼身保護,石磊非常放心。

臨近新年,碧翠克斯跟去年一樣送來除夕晚會的票。她知道這裏人多,利用施懷雅集團的關係搞了好多票。

這次一二三號倉庫的人,幾乎全員參與。加上可頌和大帝,一起給空小姐吶喊助威。

夕非常的抗拒待在除夕晚會那樣喧鬧的環境裏,就跟石磊說不想去。

經過這些天的接觸,他知道年這位妹妹已經跟社會脫節很久了。便沒有強制要求前往,允許她留在倉庫守家。

年對此很無語,覺得夕不爭氣,有跟石磊拉近關係的機會也不把握。

這一次除夕晚會,依舊是由龍門電視臺轉播,面向全大陸。

由於去年發生過事故,今年加強了安保,沒再發生粉絲衝上臺的情況。

薩卡茲們跟空小姐並不熟,但知道她是石磊同事後,都賣力吶喊叫好。

除夕晚會結束後,老闆大帝邀請腥说饺章渚瓢珊染疲M用由它買單。

各種名貴的白酒紅酒敞開喝,讓第一次來的年小姐簡直嗨到飛起!

但她同時也感到遺憾,這麼好一個跟石磊拉近關係的機會,夕居然沒來!

喝到興頭時,年雙眼迷路。對石磊說明年有機會,會再帶個姐姐過來。論喝酒的能力,她比自己強無數倍。

德克薩斯冰山美人一樣的神色,不知道爲何似乎變得更冷了。

麗莎是未成年,不能喝酒。她聽不懂說唱,只覺得這裏十分吵鬧。

石磊非常照顧她的感受,讓霜星和史爾特爾帶着麗莎提前回家歇息。

剩下的人在富有節奏的音樂以及酒精的催化下,渡過一個歡快的夜晚。

除夕過後,便是1096年的春節。

街上的行人變得很少,基本上都在龍門城內的各大景區。

龍門的春節,總繞不開廟街。白天有喫各國美食,晚上有燈組和煙花。

石磊之前去過,但想着很多人還沒來過,便在正月初一帶着大家前往。

他們逛廟街,猜燈謎,看燈會,遊西山,把龍門景區全都逛了個遍。期間拍照打卡,留下無數美好的回憶。

從正月初二開

始,陳暉潔、林雨霞和碧翠克斯等人陸續上門送禮祝賀,石磊爲了回禮,同樣購買不少禮物。

只是短短一年的時間,石磊身邊聚集的人就達到近二十人。不知道明年的春天,身邊又會有多少人呢?

歡樂的時光就像是看片快進,過得飛快。腥嗽跒t灑了一個月以後,逐漸從假期的狂歡迴歸到正軌上。

現在離二月底還有五天,這意味着石磊幾人即將踏上未知的旅途。

……

與龍門歡快的氛圍相比,烏薩斯的兩隻感染者隊伍並不太平。

從去年11月底開始,塔露拉就公開表示希望聯合游擊隊一起攻打城市。

她帶着卸嘧冯S者來到冰原,並不是爲了享受安逸的生活。這片大地上還有更多受難的感染者,需要整合邉尤フ龋瑢⑺麄兝鰺o盡的泥潭。

但愛國者持反對意見,想要長期駐守石堡。兩人誰也無法說服對方,間隙猶如初春的冰河般逐漸開裂。

最終,在1096年2月中旬。

塔露拉因爲給不願加入整合邉拥母腥菊咛峁┝舜罅渴澄铮兄聬蹏叩牟粷M,雙方爭吵後不歡而散。

次日,塔露拉宣佈聯合解散。帶着整合邉拥男人,向烏薩斯南方進發。

……

268 醫療幹員鍾離(3K)

2月底,烏薩斯西北部。

塔露拉帶着整合邉拥母腥緜兛邕^貝加湖一帶,齊齊往南邊進發。

離這裏最近的移動城市,叫做舒拉茨堡市,相距大約兩百公里左右。

關於感染者組織未來的發展方向,塔露拉跟愛國者難以達成共識。畢竟每個人經歷不同,不能要求想法也一樣。

博卓卡斯替深知,雙方這麼激化下去遲早出事。便在整合邉与x開前,跟塔露拉和一些知情者最嚴厲的警告。

離開石堡,可以。

但如果有誰敢泄露關於鍾離大人的任何事情,游擊隊就算是追殺到天涯海角也會將告密者親手處決。這已經不是警告了,而是赤裸裸的威脅。

一個祕密是否會泄密,取決於這個祕密能給知情者帶來什麼價值。

對於塔露拉和部分整合邉映蓡T而言,就算知道內衛死亡的真相也沒用。因爲,他們沒有把情報變現的能力。

相反,倘若泄露會受到懲罰。

愛國者在體內源石被清理以後,身體相較於從前有明顯的好轉。

這種狀態下的溫迪戈實力強橫,就連塔露拉都要忌憚三分。

如果有誰泄密,不僅會招致愛國者的討伐。更有可能引得那位戴面具的大人親自下場,對告密者進行嚴懲。

當說出一個祕密無法創造價值,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時。知情者會變得十分老實,管好自己的嘴。這便是愛國者沒有阻攔,願意放他們走的真實原因。

整合邉咏涍^幾天的跋涉,在距舒拉茨堡市僅20公里的雪地裏紮營。一旦修整完畢,就能對城市發動襲擊。

塔露拉站在此處的制高點,瞭望遠方隱約可見的移動城邦。

那裏,便是她接下來的奮鬥目標。

“嘎吱嘎吱……”

聽到靴子踩在積雪裏的悶響,塔露拉循聲回頭。見來者是阿麗娜,她原來嚴肅的面容難得露出笑容:

“你來啦。”

阿麗娜走到身邊,想在整合邉訉κ胬谋な邪l起總攻前做最後的嘗試:

“塔露拉,在你跟愛國者爭吵的時候,我並沒有站到游擊隊那邊。

但是,我懷着跟他們一樣的疑惑,不明白你爲什麼非要攻打城市呢?

如果你想要個據點,選擇周邊資源更豐富的村莊不是更好嗎?

攻打移動城市的代價,遠比攻打村莊的損失多得多。我們就這1000多人,沒有十足的把握拿下舒拉茨堡市。”

塔露拉聞言,將視線投向遠方:

“如果是其他人詢問此事,也許我不會作出回答。但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分享這方面的想法。

這片大地上的感染者,無一例外都會受到各方面的歧視和迫害。好像得了礦石病,生命就失去了意義。

普通人對感染者的鄙視,就像對待薩卡茲一樣。過去幾百年都沒改變的事情,未來幾百年也不會發生改變。”

說到這裏,塔露拉的音量上揚。在描繪美好藍圖時,越說越激動:

“我想攻打舒拉茨堡市,並不是想通過它來攫取經濟利益。而是想憑大家的力量,建造只屬於我們的家園。

我想建造一個國家,一個只有感染者的國家。大家來自天南地北,不分種族膚色。我們可以不跟其他國家發生戰鬥,就安心待在偏僻的地方。用我們勤勞的雙手,創造更加美好的明天。

阿麗娜,你不必擔心人手問題。舒拉茨堡市裏除了烏薩斯軍隊,還有數以萬計的感染者,這些都是整合邉拥臐撛诔蓡T。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幫助

感染者擺脫枷鎖,真正的解放出來。”

看到塔露拉狂熱的眼神,阿麗娜知道自己已經無法說服她了。只能盯着那道越來越陌生的背影,欲言又止。

塔露拉跟最親近的人分享了自己對未來的野望,心情有些澎湃。她從遠處收回視線,咧嘴微微一笑: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陳暉潔。要不是她帶來的那個男人解決了內衛,我們也沒機會對舒拉茨堡市動手。

尋常士兵,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只要整合邉幽茉谇捌谌〉靡欢▋瀯荩茄Y會有越來越多的感染者加入我們!”

阿麗娜的話,像是在潑一盆冷水:

“可我還是覺得,整合邉硬辉撟呱先绱藰O端的道路。”

“極端嗎?”

塔露拉這句話既像是在問阿麗娜,又像是在問自己,隨後繼續說道:

“那些奉命前來,圍剿整合邉拥奈迕麅刃l。按照烏薩斯的立場,應該都算是國家級別的英雄。

但事實上,你也看到了。他們因爲失蹤無法響應皇帝的號召,就被扣上了叛國俚拿弊樱悴挥X得很可笑嗎?

阿麗娜,這片大地上有太多苦難。正因爲我們切身經歷了這些,才更應該看清楚烏薩斯這個腐朽破敗的國家。

現在只有我們知道,五名內衛全部戰死。舒拉茨堡市沒有內衛駐守,無法阻止整合邉拥哪_步。只要我能率先進城,不讓城門提前落下。攻打軍營和各個政府機構,都不是很難的事情。”

“塔露拉,就算你佔領了這座移動城市又能如何?我理解你想要把這裏打造成感染者的家園,可你覺得烏薩斯會容忍境內存在一個感染者國家嗎?”

“阿麗娜,我對你有一點小小的失望。這種破壞團結的話,以後不要再提起了。烏薩斯現在割據嚴重,皇帝的兵權沒有那麼多。如果他們開戰,那我們就應戰!打不過就撤進深山,等時機成熟再把移動城市奪回來。我們不能指望世人對感染者的憐憫,感染者的命邞摽扛腥菊咦约簛碚瓶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