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陈
德克薩斯坐在對面,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回憶片刻後問道:
“是施懷雅集團那個查理嗎?”
“應該是他。”
石磊實在沒想到的,會遭到打擊報復。如今嫌疑人被近衛局控制,接下來將走正規的法律訴訟程度。
好在,麗莎並沒有受傷。
這件事反倒提醒了他,需要徹底根除在龍門的潛在威脅。
石磊坐在電腦前創建文檔,開始回想穿越至今經歷的所有事件。看看被消滅掉的勢力,還有沒有殘餘。
下城區首先被排除,這次鼠王出手已經把那些幫派連根拔起。
當初令他聲名鵲起的19區到21區非法組織圍剿行動,同樣抓乾淨了。
算來算去,就只有解散掉的貓幫存在潛在風險。大部分成員連同幫主一起,都被近衛局抓進監獄。可貓幫原本就有很多人,說不定有漏網的菲林。
石磊自檢完畢後找伊斯幫忙調查,這樣的事情他不想再看到第二遍。
眼瞅着還有幾天就1096年了,要在新年之前把這些隱患全部解決掉。
石磊跟大帝闡明緣由,提前一個小時下班。跟德克薩斯驅車來到學校,準備接麗莎放學。
他在這裏見到同樣來接人的史爾特爾和霜星,便載着兩人一起回家。
途中,坐在副駕的石磊回過頭:
“霜星,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
後者受寵若驚,連忙擺手解釋道:
“沒有沒有,石大人。我承蒙大家關照,這些都是應該做的。跟您提供的幫助相比,我這些實在不值一提。”
“這是兩碼事,不一樣的。”
石磊沒有帶孩子的經驗,根本沒有意識到上學放學會有生命危險。作爲麗莎的代理人,他主動致歉道:
“麗莎,很抱歉。這點是我做得不夠好,以後每天都送你上學放學。”
“不用啊,你又沒有做錯什麼。”
麗莎擠在史爾特爾和霜星中間,露出令人治癒的陽光笑容:
“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讓她們接送我可以了,不用擔心。”
言語間,車輛駛入太恆道。
學校離倉庫並不遠,因此麗莎每天都是步行上下學,而不是車接車送。
“大人回來了!”
一號倉庫的薩卡茲大聲彙報,好讓泥岩起鍋燒熱,烹飪食材。
石磊下車以後朝着不遠處單指朝上一勾,使得地面開始快速往外冒土。
薩卡茲們見狀,紛紛出來查看。
不多時,埋藏在地底的萊萬汀給頂了出來,像是石中劍一樣插在地面。
石磊攤手,比了個請的手勢:
“我只是暫時幫你保管這把劍,現在也該物歸原主了。”
史爾特爾已有三四個月,沒有碰過萊萬汀了,早就戒掉揮劍的癮。聞言她卻沒有任何動作,依舊站在原地:
“大人,沒這個必要吧,您就不怕我拿到劍以後會變成以前的樣子?”
史爾特爾在這裏生活了幾個月,具體是個怎樣的人,大家都看在眼裏。
雖然有時候說話不好聽,但她真的如當初保證的那樣,有在認真改正。
石磊笑着咧起嘴角,搖了搖頭:
“不要被慾望,遮蔽了雙眼。你是萊萬汀的主人,要試着去控制它。如果真的不小心出了岔子,我會出手。”
最後四個字,給人無盡的安全感。
史爾特爾環顧周遭,看到薩卡茲們投來的肯定目光,眼眶有些溼潤。
她沒有家,也沒有家人。
但現在,這裏就是她的家。
這些來自天南地北的朋友,就是她史爾特爾的家人。
“謝謝,謝謝你們……”
史爾特爾走到萊萬汀跟前,深吸了一口氣,將大劍拔了出來。
在觸及劍柄的剎那,她感覺那股滂沱的力量又回來了。
“呼呼~”
萊萬汀忽而迸出烈火,將劍身上的泥土給燒乾脫落。隨後迅速熄滅火焰,好像很害怕現場的石磊爲之動怒。
這個扇過自己耳光的男人,給萊萬汀的心靈造成了嚴重傷害。
幾個月的地底生活,消磨了萊萬汀的傲氣和狂躁。如今在史爾特爾手裏,只想安安靜靜地當一把大劍。
“你這武器太大,不能帶上街。”
德克薩斯走到跟前,提議道:
“我哪兒有個裝大提琴的琴盒,裝這個應該合適,待會兒找出來給你。”
“啊,謝謝你。”
能天使沒有提前下班,這個時間才慢悠悠地走回太恆道的倉庫。
瞧見史爾特爾手裏的大劍,讓她眼神一亮。快步走上前,笑着說道:
“今天晚上來開個歡迎它的烤肉狂歡
派對吧,就拿這個來生火。”
萊萬汀聞言呼呼冒出熊熊烈焰又快速熄滅,像是在表達內心的不滿。
“哈哈哈哈哈。”
石磊目睹這一幕,笑着調侃道:
“能天使,你要是拿它生火,就不怕把你的那一份給烤焦嗎?”
現場,頓時響起腥藲g快的笑聲。
……
與此同時。
炎國內陸,勾吳城境內。
兩名來自羅德島的女性幹員炎熔和克洛絲,站在灰齊山山頭。
一位穿着旗袍的龍角美女,盯着剛剛引爆大號二踢腳的姐姐,滿臉黑線:
“你,你竟然燒了我的畫!”
年將扇子一合,咧嘴壞笑道:
“嘿嘿,我的好妹妹,你別那麼激動嘛。”
……
二選一你選誰當老婆?.jpg
260 龍王與博士(3K)
看到夕妹妹黑着臉,年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樂感覺:
“原來是畫呀,她們在上山的瞬間就進入到你的畫卷天地裏了嗎?難怪我找不到你的位置,你這個孤僻鬼。”
旁邊的羅德島幹員炎熔一臉懵逼,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從冒出來的。
她們剛加入羅德島不久,本就沒有來勾吳城的計劃。但架不住‘前輩’年小姐的軟磨硬泡,申請來此出外勤。
結果抵達灰齊山以後,就遇到各種匪夷所思的事件。就像是幻夢一樣,讓炎熔找不出合適的語言來形容。
年見她一臉茫然,笑着解釋道:
“難道你們上山的時候,沒有感覺到異樣嗎?哦,我纔想起。大部分人的思維和感官,會在進入畫卷天地後被影響,導致無法自知。就像做夢時可能會意識不到自己在做夢,是一個道理。”
說到這裏,年將視線投向夕:
“哎喲,我的好妹妹,你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是因爲被姐姐我戳破了畫卷的小祕密,所以生氣了嗎?”
同爲‘歲相’十二枚碎片之一的夕剜了年一眼,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要把你揍回陵墓裏去。”
“唉,那地兒已經毀很久了。”
“那我就再給你重修一座陵墓,這次可得好好花點兒心思。”
年和夕姐妹倆以前就這樣,脾氣上來了就嘴上不饒人互懟。
“哈哈,笑死了。好妹妹,就憑你也想給我修陵墓?你贏過我幾回?”
“別這麼自信啊,姐姐。”
年估計接下來有可能要跟夕動手,容易傷及無辜。便在開戰之前,讓還沒有緩過神的炎熔和克洛絲趕緊離開:
“你們倆先下山等着吧,我得好好管教一下這位不成器的妹妹。”
兩位羅德島幹員剛在畫卷天地裏,經歷了光怪陸離的事情。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迅速撤離山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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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脾氣還是這麼差。又不喜歡搭理人,還總擺一副臭臉。這麼多兄弟姐妹裏,也就只有我肯來探望你。”
夕依舊板着臉,冷冷盯着這位討厭的姐姐,朱脣微張似乎想要反駁。
也許是因爲長期沉溺畫中世界缺乏交際,導致她最終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啦好啦,跟你說正事。”
年擺擺手,稍微收斂起笑容:
“我相信待在畫中的你,應該有所感應。‘歲’的封印出現了鬆動,撐不了多久。當我們的本體甦醒,再次俯視這片大地的時候。現在的我和你,連同身體和意識都將消失的一乾二淨。而我對這樣的結局,不是特別甘心。”
夕雖然收斂起厭惡的神色,但是依舊不忘諷刺這個喜歡捉弄她的姐姐:
“呵,真是癡人說夢啊。難道你以爲,我們有實力對抗‘歲’?作爲它的一部分,憑什麼能反抗本體本身?”
後面這個例子,年以前曾用過:
“我知道,這樣的行爲在你看來會覺得很愚蠢……”
“打斷一下,你這不是很愚蠢,而是非常非常非常愚蠢。”
年撇撇嘴,並不在意妹妹的指正:
“我知道,兄弟姐妹裏不止我一個人這麼想。在本體‘歲’醒來以前,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無論採用什麼方式,無論借用什麼力量。我都會頃盡全力,去阻止本體甦醒這件事的發生。
我這麼做不是爲了這片大地,也不是爲了炎國的黎民百姓。我沒有那麼正義,沒有那麼偉大。努力做這件事,只是想要活下去。以‘年’的身份活下去,而不是作爲‘歲’的一部分。”
聽到如此沉重的話題,夕低頭盯着前胸墨綠色的旗袍默不作聲。
年知道她話少,便繼續說下去:
“關於對抗本體這件事,相信你應該很清楚。這麼多兄弟姐妹裏,有的人跟我們站在一邊,有的人對此根本就不在乎。但有的人,想做更瘋狂的事。”
“不可能吧?
”
夕說出這個問句的時候,自己都沒有底氣。現在有好幾個碎片哥哥就在大炎真龍身邊,應該鬧騰不起來。
“拜託,你怎麼那麼糊塗啊?司歲臺那些老東西,關得住你嗎?連你都關不住,憑什麼能關住其他哥哥?”
“……”
看到她沉默不語,年拉回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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