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鍾離模板,在泰拉養老 第155章

作者:咕咕陈

陳警官,你糊塗呀!

石磊雖惱,卻不好多說什麼。

陳暉潔以爲這些事大家都知道,所以事先沒有隱瞞的想法。看到德克薩斯的反應,連忙收聲不再提及。

後續還是由能天使打破僵局,炒熱氣氛組織大家划拳拼酒令丟骰子。

昨天輸了,今天要找回場子!

十幾輪比拼下來,最能喝的居然是星熊警官。她今天的心情不錯,主動參與這些拼酒的小遊戲。就算喝了幾十瓶啤酒,也不見有任何醉態。

石磊想起她上一次裝成伶仃大醉的模樣,看來酒量似乎深不可測。

這一頓可比以前熱鬧多了,大家從六點左右持續嗨到晚上十點整。

陳暉潔明天還要上班,到點便拉着星熊跟腥说绖e。可頌不住在這裏,跟着她們一同離開現場。

石磊瞥了眼手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站起身來,準備收拾餐桌:

“那就收了吧。”

“別介,這些可以當加餐呀。”

能天使坐在薩卡茲那桌,應道:

“你睡得早,就早點休息吧。我想教他們打麻將,以後就不缺麻友了。”

石磊無意參與,他對麻將的態度就是一種打發時間的娛樂方式。偶爾跟朋友們玩玩,但不會上癮。

“行吧,你們想玩就玩。但明天要上班的,最好別熬夜。”

“哈哈哈,知道啦。鍾離,你弄兩張桌子和麻將呀。”

石磊反正都提醒過了,成年人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他造出兩張方桌和兩套麻將,拉下捲簾門準備洗漱。

這段時間照顧麗莎,石磊的生物鐘完全調過來了。以前凌晨一兩點才睡,現在不到十二點就有了睡意。洗漱完躺在牀上玩會兒手機,醞釀醞釀就入眠。

“謝啦,那我們去玩兒咯。”

能天使抱起一套岩石麻將,覺得有點重。讓薩卡茲抱着另一套麻將和兩張桌子去一號倉庫。

“德克薩斯,你要來一起玩嗎?”

“不了,你去吧。”

其實石磊家裏還有一套手感更好的鐵質麻將,是年小姐送的。能天使對此也不強求,用岩石麻將湊合打。

由於不打錢,她平時玩麻將特別貪大牌型,導致輸多贏少。

現在教新手打,能夠憑藉經驗上的優勢體驗魚塘炸魚的kuai感。

現場的薩卡茲們,生於戰爭頻發的卡茲戴爾。他們能接觸到的娛樂項目很少,只有射飛鏢和紙牌。

像戲劇與電影,是貴族纔有資格看的高端娛樂項目。源自炎國內陸的尚蜀麻將,他們以前聽都沒聽過。

待腥寺渥芴焓归_始講解麻將規則。考慮到前期勝算大,她立下輸了喝酒的懲罰。本以爲今晚能大殺四方,沒想到情況逐漸變得不對勁起來。

“清一色,自摸,該你喝了。”

“欸?”

這些經常玩牌消遣的薩卡茲傭兵,在掌握了麻將規則後頻頻胡牌。

“最後一張九筒,胡了。”

“欸???”

人菜癮大的能天使,爲自己的輕敵付出了代價。

今晚,她要遭老罪咯。

看到能天使喝到神情恍惚,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倒下。泥岩立刻叫停牌局,上前攙扶揹着她回家。反正兩座倉庫之間離得近,幾步路就走到了。

“我……我還能喝……”

聽到這種醉話,泥岩咧嘴笑笑。背起對方,送回三號倉庫。

離開的時候,她盯着那些洗乾淨擺好的餐具看了許久。

待回到一號倉庫,泥岩走到那些在酒店當學徒的薩卡茲面前問道:

“你們能教我做菜嗎?”

……

來自凱爾希的鄙夷.jpg

219 萊萬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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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泥岩說想要學做菜,幾位當學徒的薩卡茲面面相覷。他們都從同胞的眼神中,讀出了不可思議的意味:

“老大,你認真的嗎?”

“我們幾個就可以做菜啊,你學這個幹什麼?”

“就是,這些交給我們就好。”

泥岩停頓片刻,似乎在想一個能夠說服大家的理由。其實她會簡單的烹飪,但離做出美味佳餚還有差距:

“我是看你們都在學這個,慢慢產生了興趣。而且我又不是天天下廚,學一下偶爾做做菜應該沒問題吧?”

如此解釋,確實挑不出毛病。

有看出門道的薩卡茲,知趣地沒有點破。既然老大喜歡,就教她好了。

“老大,我們竈臺還沒弄好呢,要不你先練練基本功吧。”

“什麼基本功?”

薩卡茲一抬手,指向塑料袋裏用來練習雕花的蘿蔔,解釋道:

“先練切菜,得把每片切得薄厚均勻,這是烹飪的基本功之一。”

泥岩跟這些擅使匕首的僱傭兵不一樣,常用武器是勢大力沉的錘。想要練刀功,等於得重頭再來。

但目標既定,就得認真貫徹。

“行,那我最近練練。不過在我出師以前,你們不許把這件事說出去!”

薩卡茲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知道泥岩學這個是受到了德克薩斯的刺激,想要親自給石磊做一頓飯菜。

對於這種事,他們實在不好評價。反正老大想學做菜,就正常的教。至於其他的事情,可就管不着咯。

……

時間一晃,來到九天後。

6月13日,3:43.p.m

一位紅髮紫瞳的薩卡茲望着遠處的移動城市龍門,虛眯起了雙眼。

紅髮薩卡茲擁有青春靚麗的外表,卻患有嚴重的記憶認知障礙。有時會毫無徵兆的,冒出完全沒有印象的記憶。

她無法確定自己的身份,便在泰拉大陸四處流浪,想要找尋一個答案。

我,究竟是誰?

這個聽起來十分哲學的問題,困擾了紅髮薩卡茲很長很長的時間。

五月初的某天中午,她旅行至烏薩斯冰原南部。忽然感受到千里之外,傳來一股難以言喻的能量波動。

爲了弄清楚具體狀況,紅髮薩卡茲星夜兼程,於五月下旬來到敘拉古。

可她在這個地方,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那股能量波動徹底消失,彷彿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紅髮薩卡茲弄得心情很差,把冒出來攔路問話的狼之主們揍了個遍。

後來,一位叫做扎羅的狼之主出現在無人的荒野上。向她提供了關於‘那個男人’的身份信息。

具體姓名,不詳。只說對方是龍門一家物流公司‘企鵝物流’的信使。五月初的能量波動就是由他引發,似乎還掌握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

至於扎羅到底說得是真是假,紅髮薩卡茲並不關心。只是看它有意無意攛掇自己對付那個男人,就用萊瓦汀教訓了一下這個喜歡嚼舌根的傢伙。

後續,紅髮薩卡茲在當地逗留了幾天,見打探不到其他有用的情報。便從敘拉古出發,順着商貿路線前往龍門。

四海爲家的紅髮薩卡茲,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如果扎羅敢撒謊,她不介意回敘拉古一趟狠狠撕爛它的嘴巴。

臨近夏至,龍門的氣溫逐漸升溫。

在移動城市的關卡處,排着等待入境的人們。近衛局的警員們駐守每一個關隘,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紅髮薩卡茲揹着一把雙手大劍,規規矩矩在後方排隊。

其實像這種移動城市,應該有很多種偷渡的辦法。但她暫時不想跟當地的警備勢力起衝突,以免影響到接下來與那個男人的會面。

“下一位!”

排了幾十分鐘,終於輪到紅髮薩卡茲,她順着通道來到一個單獨的房間。

看到是女性,近衛局男警員轉身出門,叫外面的女警官進來覈查。

這間屋子的主要目的,是檢查入境者有無危險物品,以及是否爲感染者。

某些礦石病較輕的感染者,體表不會出現源石結晶。只會在感染的臟器以及血液當中,檢測出少許源石顆粒。

龍門那麼多關卡哨站,不會每個地方都配備高科技的檢測設備。因此判斷感染者的標準,是體表有無源石結晶。

這跟泰拉大陸上大多數國家的判斷方法一致,不會把體表無源石結晶的輕症感染者當成感染者。甚至有些輕症感染者,都不知道自己是感染者。

在通過相關檢測後,紅髮薩卡茲開始接受女警官的入境審問。

“姓名。”

“史爾特爾。”

“種族。”

史爾特爾覺得這個問題莫名其妙,抬頭瞥了女警員一眼,應道:

“薩卡茲。”

“你來龍門是爲了留學、商務、旅遊、還是探親訪友?”

史爾特爾是來找人的,感覺跟最後一個選項吻合:

“算是探親訪友吧。”

“你的目的地是哪裏?”

“企鵝物流。”

聽到這個地名,女警員頓時坐正了身體,仔細打量着眼前的薩卡茲。

片刻之後,她繼續問道:

“你要找的人叫什麼名字,住在什麼地方?”

“無可奉告。”

“女士,請配合近衛局的工作。只有明確告知來龍門的目的,我們才能判斷讓你進入哪一個城區。”

“就是找一位信使確認些事情,其他的我不便多說。”

女警員後續又詢問了滯留時間,城內有無親屬等常見入境提問。最終填完手裏的表格,起身宣告結果:

“不好意思,史爾特爾女士。如果你不願意配合工作,依照《龍門入境治安管理條例》第一百一十二條以及《龍門入境安全法》第六十七條關於武器的規定,我們將駁回你的入境申請。你可以選擇離開龍門,或者前往下城區暫避。下城區通往上城區的關卡,依舊需要通過審覈以後才能放行。”

史爾特爾持有的大劍萊萬汀,被近衛局視作違禁武器。拿着這個走在龍門市區的街道上,有可能危及市民安全。

再加上她無法提供關於找尋之人更多的信息,駁回申請完全在情理之中。

“不用多說,我知道。”

史爾特爾的語氣,有些不耐煩。近衛局駐守的關卡,根本攔不住她。沒有當場發難,已是最大限度的妥協。

“就去下城區吧。”

女警官得到答覆,沒有強求:

“好的,史爾特爾女士。你可以從左邊這扇門離開,順着牆上的箭頭指引前往下城區的入境口。那裏會有我們的工作人員,解答你後續的問題。如果你有長期滯留下城區的打算,最好……”

“不要對我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