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陈
裏奇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
西西里夫人看在眼裏,提議道:
“念在甘比諾家族爲敘拉古做出許多貢獻的份上,給你一個比試的機會。
贏了,在我給出調查結果前帶着家人離開。輸了,立刻逐出敘拉古。”
裏奇心虛地瞥向現場的薩科塔:
“跟阿格尼爾神父?”
西西里夫人說話時,摘下白手套:
“不,是跟我。”
作爲西西里家族族長,她可不是柔弱婦女。能在暴力氾濫的敘拉古坐到今天這個位置,本身的實力不容小覷。
裏奇深呼吸,擺開架勢。只要別跟神父過招,打一個女人難度不大:
“那就得罪了,來吧!”
……
幾小時前的拉普蘭德,十分迷茫。
在被迫與德克薩斯和石磊告別後,她穿過後巷卻沒有回薩盧佐家。
敘拉古這個泥潭,早待膩了。
離羣的孤狼,焉有回巢的道理?
拉普蘭德漫無目的地行走,看到路邊長椅無人就坐了上去。回想起這段時間的經歷,真是比過去幾年都要精彩。
背景和實力與自己五五開的德克薩斯,在龍門開啓了新的人生。她有了朋友,而且對這樣的生活很滿意。
拉普蘭德嘗試過,將德克薩斯變回以前認知裏那個冷血的切利尼娜。可她身邊總有一個男子,導致無從下手。
提起石磊,拉普蘭德飄忽的思緒又想到了前幾天在據點裏的廝殺。
德克薩斯那時沒出手,可頌又行動笨重。僅靠她跟能天使兩人,便以無傷之姿殲滅五六百位布魯諾家族成員。
那天拉普蘭德殺瘋了,也殺爽了。
武器砍捲刃了,手臂揮麻木了,但內心卻久違地感到滿足。這種肆意釋放野性的機會,常人一輩子都不會有。
宣泄之後,便是空虛。
拉普蘭德明白過來,此後便是深深的惆悵。殺戮的快感是石磊給的,傲人的戰績也是石磊給的。
沒有他,自己好像什麼都不是。
拉普蘭德盯着眼前的車水馬龍,荒蕪的內心彷彿闖入了什麼東西。
她以前特別喜歡學德克薩斯,就連背叛家族這種事也要學。想過上意料之外的生活,想體驗到不一樣的人生。
如今接觸德克薩斯,才發現她身邊還有一位更加有趣的男人。
但是,拉普蘭德無法效仿。
石磊的家庭背景不詳,但肯定跟自己不一樣。論實力,更是天差地別。
他會套盾,自己不會。
他會飛行,自己不會。
他會召天災雲,自己不會。
他會召天災隕石,自己還是不會。
即便對方會做出超出拉普蘭德預料的行爲,可她就是學不了。
一旦體驗過放縱野性的滋味,她就感覺再也回不去了。與其留在敘拉古整日流浪,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哎,好想做石磊的狼啊。
似乎只有留在他身邊,才能真正感受到自己在旺盛的活着。
石磊現在估計見到西西里夫人了吧,也不知道他們會發生怎樣的碰撞?
看到城市上空突現出褐色雲朵,還有巨大的隕石墜向遠方。拉普蘭德像是找到了人生目標,起身奮力追趕!
……
方舟吊圖.jpg
197 變成沒有他就會XX的形狀(4K)
拉普蘭德踩着磚石鋪設的路面,一路向西。沃爾西尼除了地標性的建築以外,其他的樓層普遍不高。她很快發現遠方褐色的雲朵,以及墜落的隕石。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褐色雲層越來越厚,第二枚隕石緊接着落下。
這時
候街上已經有路人注意到了天空中的異象,紛紛駐足觀看。
拉普蘭德知道,石磊出手了。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只能是他。
看來石磊跟西西里夫人的交涉,不是那麼愉快嘛,哈哈哈。
關於未來,拉普蘭德思路清晰。她不願漫無目的地了此殘生,而是想待在石磊身邊實現自我的人生價值。
他收了人人喊打的薩卡茲當手下,再收個魯珀乾點髒活應該沒問題吧?
思緒間,遠方墜下第三枚隕石。此後便再也沒動靜,直至雲層逐漸消散。
拉普蘭德一路奔跑,在路過沃爾西尼大飯店時停下腳步。她認出了停放在露天停車場裏的那輛橘色皮卡,車主人正是企鵝物流的信使可頌。
啊哈,原來你們住這兒呀。
這點,倒是沒出乎她的預料。沃爾西尼的旅店就那麼幾家,不算難猜。
問題是,現在就上去等着石磊嗎?
話說,待會兒求他收留自己,是不是該準備個見面禮比較好?
拉普蘭德不知道炎國禮儀,但敘拉古的規矩是求人辦事必須要送禮。她現在兩手空空上門,總覺得有些草率。
可是,現在沒錢買禮物啊。
這個難題剛在腦海中閃了一下就被解決了,因爲薩盧佐家就在附近。
沒錢不要緊,回去撈一筆。
拉普蘭德開始折返往回跑,不打算繼續找西西里夫人了。
因爲結局,早已註定。
在敘拉古,弱者惹惱強者通常只有兩條路。要麼死,要麼屈服。
不多時,拉普蘭德跑回薩盧佐家。
她無視正門兩側的守衛,堂而皇之的往裏走。
“站住!你是什麼人?”
一位魯珀守衛見狀,厲聲道:
“這裏可是薩盧佐家,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滾出去!”
拉普蘭德回頭,打量着怒斥自己的新面孔。身旁的守衛,本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被牽扯進來,只能賠笑。
“這是新來的?”
“是啊大小姐,他上個月剛來。”
薩盧佐家族的成員人盡皆知,族長阿爾貝託·薩盧佐這些年沒有再娶。
膝下唯一具備繼承者資格的,是幾年以前叛族逃走的大小姐拉普蘭德。
不管這位叛逆的孤狼到底做出多麼瘋狂的事,可她體內始終流着薩盧佐家的血。指不定哪天族長想通了,就把拉普蘭德召回來當下一屆家族族長。
再加上她以一己之力滅掉整個布魯諾據點的新聞曝光,讓大多數魯珀覺得給家族長臉。所以在發現拉普蘭德回來後都默契地選擇無視,裝作看不見。
可惜,被新來的攪黃了。
“他在家嗎?”
老守衛知道小姐在問族長,應道:
“老爺收到西西里夫人的傳召以後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拉普蘭德哦了一聲直接就往裏走,誰知竟被那新守衛攔在跟前:
“你不是脫離家族了嗎?爲什麼還要回來?請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下一秒,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至跟前,利刃出鞘一劍封喉。
“呃啊……”
守衛不可思議地捂着自己脖子,面色痛苦了片刻便重重栽倒在地。
看到手上和衣服上濺到血,拉普蘭德面色不悅,趕緊用屍體的衣服擦手。
雖說她從小就跟暴力爲伍,很早就跟鮮血打交道。但那種黏答答又腥臭的氣味兒,粘在身上可是一點也不優雅。
拉普蘭德在布魯諾家族據點殺了那麼多人,身上依舊乾乾淨淨。現在殺一個就沾上血,產生強烈的不適應感。
就像是從不穿衣服的猩猩,活了幾十年突然進化出羞恥心。一頭殺人如喝水的孤狼,居然對血產生牴觸情緒?
離譜,這實在太離譜了!
她好像發現,自己有些回不去了。
似乎已經變成了沒有鍾離的護盾,就不會好好殺人的形狀。
眼見拉普蘭德突然暴起殺人,其他守衛人都懵了。他們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時,經驗豐富的守衛示意大家後退。
光憑他們幾個,根本就攔不住。
而且拉普蘭德大小姐,是阿爾貝託老爺目前唯一的繼承者。如果拼盡全力將她打傷,說不定自己還要再搭條命。
“他要是問起,如實回答即可。”
拉普蘭德丟下一句話,轉身進入薩盧佐家的宅邸。她熟練地來到書房,擰開機關亮出藏在後面的保險櫃。試了幾組密碼打開,找到袋子裝了不少錢。
裏面的房契、名單和商業資料,拉普蘭德看都不看。還有名貴的手錶,也沒有拿走。上面刻有阿爾貝託·薩盧佐的名字,敘拉古沒有哪家店敢收。
拉普蘭德搬空所有的鈔票,將錢袋子扛在肩上,迅速離開現場。
古典走廊上,還是熟悉的油畫。途徑拉普蘭德的臥室時,她推門而入。
屋內還是跟以前一
樣的佈局,所有東西都保持原樣沒有改變。拉普蘭德伸出一根手指在櫃子上擦了下,並沒有發現灰塵,說明這裏經常有請人打掃。
盯着身上沾血的衣物,她放下錢袋在衣櫃裏挑選了幾件好看的衣裳。
拉普蘭德大腿上的源石被摘掉,現在就算穿裙子也沒問題。等換上黑色的正裝後,立刻就有了大小姐的樣子。
她對着鏡子來回打量,咧嘴露出滿意的微笑。後續,又打包了幾件衣服。
拉普蘭德就像擁有透明超能力,扛着錢袋子大搖大擺地從守衛面前離開。
後續,她來到薩盧佐家族管轄區域內一家非常有名的鐘錶店。挑了塊上好的名錶,將工匠幫忙在後蓋刻字。
考慮到石磊不懂敘拉古語,就刻了一個炎國的‘石’字並用搴醒b好。
拉普蘭德準備完見面禮,扛着錢袋高興地前往沃爾西尼大飯店。
石磊收不收,尚不可知。就算死皮賴臉,也要在對方身邊智笠粋�位置。否則等他一走,以後就更沒機會了。
……
半小時後,拉普蘭德步行來到沃爾西尼大飯店。她在大廳外,一眼瞧見了十多位徘徊不前的家族族長們。
除了父親阿爾貝託,還有羅塞蒂、貝洛內等家族族長赫然在列。
拉普蘭德粗略數了一下,十二家族來了十一個,唯獨不見甘比諾家族的族長裏奇。他的家族掌管帕勒莫,離沃爾西尼這麼近,應該早就到了纔對。
西西里夫人跟阿格尼爾神父交代幾句便進門往左拐,似乎是方便去了。
阿爾貝託很快發現了女兒,看到拉普蘭德身上嶄新的正裝,就知道這傢伙剛回過家。而且她背上的袋子裏鼓鼓囊囊的,應該是拿了家裏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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