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陈
眼下已經不能再住高檔酒店,登記信息很可能會被查出來。既然小年輕們查出第一次,那就別抱僥倖心理。
索洛索讓託雷開着高檔轎車,來到拉克瑪瓦蒂城城郊的小旅館。這種地方不需要登記詳細信息,給錢就能入駐。
雖然環境是差了點兒,但好在沒有被跟蹤找上門的風險。這輛加長的高檔轎車如果開不出去,最好處理一下。不然行駛在路上,實在太顯眼了。
到底怎麼回事?
索洛索失去了情報獲取的渠道,就像是瞎子在摸着橋過河。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索洛索隱約感覺到自己正在跟一位看不見的對手,展開虛空對弈。
而現在,他被將軍了。
不行,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
“託雷,你現在出去打探一下。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要追蹤我。”
保鏢統領離開後,索洛索在屋裏坐了二十多分鐘。
忽而,充着電的手機響了。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邊境出入關卡的官員。索洛索猶豫片刻後還是接了起來,但是謹慎的沒說話。
“索洛索大人,是您嗎?啊,您沒出事真是太好了!現在整個拉克瑪瓦蒂城,都在通緝您呢。說你是索洛索的替身,帶着金庫鑰匙準備逃走?”
“我,是自己的替身?”
索洛索有些發懵,最終還是在官員解釋後才逐漸明白。原來對方居然用他佈置的逃生手段,進行反制懸賞。
手法簡單,樸實無華。
但,好用。
他現在有沒有金庫的鑰匙,根本就不重要。德克薩斯她們只需要讓城裏的家族成員相信有,那就是有。
哎。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些小聰明和小花招真是微不足道。
“索洛索先生。”
官員的態度非常客氣,充滿敬語:
“放心吧,我沒有忘記您這麼多年以來的細心栽培。要不是您,我也做不到今天這個位置。現在城裏的家族們經過商議,已經把滅門科諾博家族的罪過扣到了布魯諾家族的頭上。關卡待會兒就會解封,你最好現在馬上走!”
索洛索麪色陰沉,在思索片刻後開口詢問道:
“那個出口?”
“在SSIS-622的地塊,下午6:00準時解封。5:50到6:00是交班的時間,這十分鐘是您最後的離開機會了。”
“好,等着我。”
索洛索掛斷電話後,把託雷召回。
現在身邊除了這位司機兼保鏢,已經沒有任何手下了。
感覺,還蠻淒涼的。
“族長,發生什麼事了?剛纔時間
太少,我沒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不用管,趕緊出城。這裏待不了了,具體情況我在路上慢慢跟你說。”
索洛索坐進高檔轎車的後排,緊緊攥着拳頭。他很憤怒,卻毫無辦法:
“薩盧佐家的白狼,當着卸嗉易宓拿姘盐业奶嫔須⒌簟_�反咬一口說我纔是替身,隨身帶着金庫的鑰匙。現在邊境關卡馬上就要開了,得趕緊走。”
事發倉促,兩人連水都沒喝一口。
託雷知道族長遭受了怎樣的殘酷打擊,不斷地寬慰安撫。
只要通過邊境關卡,就能進入下一個移動城市——帕勒莫。
這是一個以礦業爲主的落後移動城市,基礎建設十分落後。許多年前,帕勒莫曾爆發過源石礦廠爆炸事故。此事造成帕勒莫市的大面積礦石病感染與重症患者殉難,半個城區瀕臨癱瘓。
帕勒莫就像被放棄的經濟特區,經濟在二十二個移動城市中倒數。
帕勒莫不適合居住,如果往西北走就是白狼的家沃爾西尼。往南邊走就是七丘城,感覺可以在這裏韜光養晦。
打電話那位官員,平時收了布魯諾家族很多錢。出於回報,他會在咚瓦`禁品時故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索洛索盯着窗外的景色不斷後退,心中莫名浮現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眼瞅着轎車就快進入邊境關卡,他面色凝重,突然讓司機停車:
“託雷,停下。這次你先過去,如果可以安全通過,我再過去。”
索洛索的性格非常謹慎,而且巨能隱忍。許多年前父親突然離世,他在異常艱難的環境下逐漸壯大布魯諾家族。最終設局親手解決仇人艾圖貝洛,將他的腿骨打碎葬在父親墓邊。
他謹慎了一輩子,這裏再謹慎一點也沒什麼不妥。
“好的,族長。”
託雷沒有猶豫,駕駛高檔轎車駛入邊境關卡的通道。就算知道這很可能是個陷阱,他也將義無反顧。
因爲家族的規矩,高於一切。
索洛索站在遠處,盯着通道的閘門突然快速落下,心中咯噔一跳。
這種信延H離的處境,讓他的負面情緒達到臨界值,徹底爆發。
***,我*敘拉古粗口*!
與此同時,德克薩斯載着石磊和能天使,前往邊境關卡處。那些大大小小的家族代表們經過商議後,主動聯繫拉普蘭德,說今晚六點會打開關卡放行。
說白了,就是希望她趕緊走。
“欸,等一下。”
動態視力極佳的能天使,在街邊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
原神美圖.jpg
190 魂歸帕勒莫(3K)
聽到能天使的呼喊,德克薩斯立馬打着轉向燈靠邊停車。後面的可頌開着橘色皮卡,也跟着停了下來。
拉普蘭德看到熟影,笑着下車道:
“好巧啊,你這是準備出關嗎?”
索洛索麪色鐵青,整個人彷彿夏天墜入冰窖那般渾身發寒。他知道就算現在想跑,也跑不過這些人。
吾命休矣!
“薩盧佐家的白狼,我技不如人,是你贏了。”
不管他是認輸還是死鴨子嘴硬,結果都不會發生改變。還不如在自己殞命之前,稍微坦率一點兒:
“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白狼,請你告訴我。你們真的有平推布魯諾家族據點,還能不受傷的本事嗎?老實說,這樣的結果我無法接受。”
拉普蘭德覺得對於一個將死之人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如實告知:
“能夠無傷搗毀據點,都是他的功勞。我們幾個,只能算打手而已。”
見她指向牽着九尾沃爾珀的石磊,索洛索露出複雜的神色。
噌。
拉普蘭德拔出武器,禮貌問道: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索洛索擠出一抹苦笑。感到深深的無力感,對過往的經歷倍感唏噓:
“我以前覺得敘拉古是一條河,只要努力向上遊,就能享受各種優待。但是,我發現我錯了。敘拉古就是一個泥潭。永遠也無法擺脫的泥潭。來吧,給我個痛快,不然我會看不起你。”
瞥見拉普蘭德靠近,索洛索認命似的閉上雙眼。石磊用身體擋住麗莎的視線,不讓小孩子看到血腥的一幕。
在彎月長劍即將砍向脖子時,索洛索覺得往事猶如走馬觀燈在眼前飛速的閃爍。他突然想起之前留下的後手,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下一秒,人頭落地。
對於拉普蘭德來說,殺人就跟喫飯喝水一樣簡單。她直接給了個痛快,把索洛索的屍體丟到橋下面去。
一個人的隕落往往就是這麼迅速,宛如流星劃過天幕。不會像抗日神劇那樣,要死很多次纔會真正的倒下。
“走了走了。”
拉普蘭德坐回到可頌的橘色皮卡,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入關卡。
在旁邊的通道
裏有輛加長的黑色高檔轎車,但是裏面並沒有人。
邊境關卡的工作人員發現薩盧佐家的白狼,跳過一切步驟直接放行。
他們可不希望這個瘋女人留在拉克瑪瓦蒂城搞事情,越早離開這裏越好。
腥讼挛缌c出發,晚上九點抵達以礦業爲主的移動城市帕勒莫。
放眼望去,城中到處都是高低起伏的丘陵,道路一點兒也不平坦。久未修葺的殘垣斷壁,有些超乎腥说南胂蟆�
這裏沒有鋼鐵森林般的高樓,房屋通常都是依山而建。居住點也是稀稀拉拉,沒有全部聚集在一起。
與其說帕勒莫是個移動城市,倒不如說是落後的鄉村更加貼切。
夜色下沒有萬家燈火,只有一盞盞孤燈在閃爍。考慮到現在已經晚上九點了,強行趕夜路不太合適。
腥私涍^商議,決定在帕勒莫暫住一晚。等到明天早上,再出發也不遲。到時候把拉普蘭德送回沃爾西尼的薩盧佐家,這趟敘拉古之旅就算結束了。
德克薩斯等人在城裏逛了一會兒,並沒有找到高檔酒店。最後在某山丘下面,發現了一家三層樓高的小旅館。
聽到屋外有汽車的引擎聲,旅店老闆知道生意來了,趕緊出來查看。
帕勒莫的旅遊業並不發達,甚至可以說是相當落後。以前還有幾個稍微看得過去的景點,但是都在幾年前的那場源石礦廠爆炸事故中摧毀。
當地的家族覺得修葺景點的性價比不高,就沒有再管。
旅店老闆是土生土長的帕勒莫人,魯珀族的耳朵上有兩塊灰色的斑點。看到顧客熄火下車,他熱情地迎接道:
“幾位客人是喫飯還是住店啊?”
石磊不指望這種地方能有什麼美味珍饈,開口應道:
“老闆,我們今天要在這裏暫住一晚。麻煩你再弄點喫的,我們就這點兒人,你看着弄就行。”
“好嘞,客官們裏面請。”
旅店老闆將毛巾往身上一搭,朝着後廚的方位喊道:
“阿雅,來客人了,生火做飯!”
“好的,阿爹。”
腥诉M入旅店大廳,感覺這裏的設施有些老舊,不過餐桌倒是擦得鋥亮。
不多時,一位魯珀族的少女端出幾盤熱氣騰騰的敘拉古面,擺到方桌上:
“客人,請慢用。”
這道敘拉古面的賣相不太好,肉醬看起來有點黑不拉嚨摹N兜乐荒苷f還行,不至於難喫到無法下嚥。可能帕勒莫的條件就是這樣,不能強求太多。
旅店老闆站在二樓樓梯口,問道:
“客官,你們今晚需要開幾間房?我再收拾收拾,給你們打好熱水。”
除了麗莎跟德克薩斯一起睡,其他人都是一人一間,不會男女混住:
“五間,謝謝。”
幾人在喫麪時,有四個年齡不一的孩子來到店門外。他們沒有踏進店內,而是站在外面眼巴巴的望向店裏。
孩子們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頭髮也是灰撲撲的。像是很久都沒有洗過澡一樣,外觀十分邋遢。石磊注意到他們身上的源石,看起來都是感染者。
剛從後廚來到大廳的阿雅,看到這些孩子後主動招呼道:
“等着,我給你們弄點喫的。”
孩子們感激地點點頭,但還是沒有進店,像是怕弄髒地板似的。
上一篇:狐妖小红娘开局获得帝君钟离模板
下一篇:杂鱼的我只能培养反派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