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鍾離模板,在泰拉養老 第116章

作者:咕咕陈

下一秒,武器相互碰撞。

兩人的招式,都毫無花巧。宛如野狼撲兔,每一擊都用盡全力。

左邊是拉普蘭德,完全不管身體的傷勢,狂風驟雨的瘋狂進攻。

右邊是德克薩斯,已經完全習慣玉璋護盾的她,還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金屬鏗然聲中,雙方很快掛了彩。

拉普蘭德本就帶傷,一旦劇烈邉泳蜁撼秱凇6宜牡V石病已經病入膏肓,交手三十合突然嘔血。

看到德克薩斯投來負責的神色,她擦掉嘴角的血漬,發出癲狂的笑聲:

“嗚哈哈哈哈哈,切利尼娜,其實我挺羨慕你的。我們明明擁有同樣的身份背景以及不相伯仲的實力,卻走向了兩條完全不同的道路。

你似乎永遠都快我一步,能夠做到我無法做到的事情。現在還交到朋友,這也是我做不到的事情。你剛纔說得沒錯,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說到底還是可笑的自尊心作祟,沒什麼複雜的。

但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無論是你還是我,都需要將對方殺死才能給這件事劃上一個完整的句號。而活下來的那個人,將會變得更加強大。”

不等德克薩斯反駁歪理,拉普蘭德以生命爲代價,忽而氣勢暴漲。

這段時間,兩人的實力暫時回到了同一起跑線。決定她們勝利的關鍵,除了邭猓�有誰的意志更加堅定。

拉普蘭德的內心就是一片荒蕪,完全沒有個人想法。把思維交給狂躁的野性,盡情發揮孤狼的戰鬥本能。

德克薩斯與之相比,完全不同。她在來到龍門的三年裏,交到許多的好朋友。爲了守護朋友,爲了守護理想的生活,切利尼娜一直保持着內心的堅守。

兩人都咬着牙,各自舞動兵刃。戰至四十合,肝膽漸漸舒張。伴隨着出招發力,她們時不時發出暴喝聲。

戰到六七十合,已是目光如電。這哪裏是人間武將,分明是天上神魔!

戰至一百合,雙方速度仍沒有稍減半分。劍雨,狼魂,招數快到看不清。雙方的戰鬥,逐漸進入白熱化。後世有一篇《破陣子》,道盡當時光景:

「奇兵銅器交錯,魯珀動怒爭鋒。

雙劍疾劈引飛塵,刃旋凌空卷大風。廝聲震耳聾。

或道自有天定,恰當命裏遭逢。

劍雨猛泄滂沱意,狼魂狂飆欲斬朋。同命不同夢。」

最終,拉普蘭德的武器達到極限,被德克薩斯手中的銅劍擊碎。年鍛造的神兵利器,絕非凡人的水平可比。

“嗚哇……”

拉普蘭德失去了兵器,忽而脫力栽倒。單手捂住前胸,噴出一大口鮮血。

她雖勉力強撐,但身體已達極限。不僅是骨折劇痛復發,強行施展源石技藝,更是導致體內的源石受到刺激。

深入骨髓的疼痛,疼得拉普蘭德冷汗直冒。她知道,自己時日無多。

德克薩斯受了不少傷,但不致命。她舉起劍鋒,胸口因呼吸不斷起伏:

“你輸了。”

“哈哈哈哈哈。”

拉普蘭德一邊狂笑嘴角一邊冒血,看起來面目極爲猙獰可怕。

“切利尼娜,是你贏了。但是很可惜,以我現在的身體情況,恐怕在回敘拉古的路上就死了。你應該知道,沒有狼羣接納的狼,才能叫做孤狼。我脫離薩盧佐家族,早已無家可歸。

接下來,你會怎麼做呢?咳咳,是現在殺了我?還是不顧我會死在途中的風險,強行把我送回敘拉古?

切利尼娜呀,你跟那些無趣的傢伙不一樣,經常做出讓我完全預料不到的選擇。這一次我除了死這裏和死路上,沒有第三條選擇。你還能跟往常一樣,做出讓我無法預料的選擇嗎?”

說到這裏,她忽而劇烈咳嗽。這個動作帶動了肋骨的舊傷,讓拉普蘭德痛苦地眉頭擰做一團。

“幼稚。”

德克薩斯做出了簡短的評價,將銅劍收歸鞘中,冷眼道:

“我不會跟你玩這種遊戲。”

“呵呵,你不想,但是我想啊,切利尼娜。我很期待你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這是我們這輩子最後一場遊戲。”

越是理解瘋狂爲何物,越是能全身心的演繹何爲瘋狂。

拉普蘭德看起來有點破罐子破摔,但她現在比誰都要清醒。

盯着這位舊友,德克薩斯突然有些不捨,面色嚴肅地問道:

“就非得玩這個?”

“當然,因爲……咳咳……”

拉普蘭德忽而狂咳不止,強忍着劇烈的疼痛,咧嘴擠出一抹苦笑:

“我想贏你一次啊,切利尼娜。”

老實說,當她看見德克薩斯收起銅劍時,心裏感到非常失望。

現在不殺,意思是強行送回去咯?

方纔的激烈戰鬥,已經耗費她大量的精力與體力,自覺命不久矣。

切利尼娜啊,你該不會以爲給我打兩針抑制劑,能就救下我的性命嗎?

別傻了,礦石病可是不治之症。

就算是醫療水平高度發達的哥倫比亞,也

不敢拍着胸脯說能治癒。放眼整個泰拉大陸,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

德克薩斯低頭檢查身上的傷勢,準備待會兒簡單的包紮消毒。她將視線重新投向躺在地上的拉普蘭德,開口道:

“除了現在殺你或者等你死在回敘拉古的路上,我還有第三個選擇。”

“什麼?!”

……

177 第三種選擇

“什麼?!”

拉普蘭德聞言,覺得很不可思議:

“還有第三種選擇?”

德克薩斯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先賣了個關子,叫泥岩拿醫藥箱過來:

“先包紮一下傷口吧,拿碘伏消消毒,晚點再告訴你。”

拉普蘭德神色疑慮,懷疑這是她的緩兵之計,目的是爲了安撫她的情緒。

第三種選擇?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如果她現在不想見血,難道是準備在回敘拉古的路上動手?

“你要是想在荒原殺了我,還不如現在就動手,省得我遭罪。”

德克薩斯都給整無語了,這傢伙怎麼滿腦子都是殺殺殺的:

“我不會取你性命,也不會讓別人取你性命。至於怎麼做,現在還不能說。總之今天之內,就會給你答覆。”

見她態度如此篤定,拉普蘭德也不好再說什麼。現在已經是一點左右了,距凌晨只剩下十多個小時而已。

現在動手或者在荒野裏動手是一個選擇,把她送回去是第二個選擇。除此之外,拉普蘭德實在想不到其他辦法。

難道德克薩斯想用抑制劑來續命?

這玩意兒可不便宜啊,並且自己已經病入膏肓,打那個用處不大。

方纔一戰,耗費了拉普蘭德大量的精力體力。其實骨折還好,從三月初休養到現在,以後總能恢復。

最麻煩得還是皮膚和臟器內逐漸活化的源石,隱約有擴大的跡象。按症狀劃分,她屬於時日無多的礦石病晚期。

“好,那我就等你到零點。”

薩卡茲僱傭兵找來醫藥箱,對德克薩斯進行簡單的包紮。在她的強烈要求下,順便把拉普蘭德的傷也給處理了。

事畢,德克薩斯略微歪着腦袋給石磊遞了個眼色,示意借一步說話。

後者秒懂,跟着來到矮樓天台。這裏四下無人,正是密談的好去處。

德克薩斯先是恭恭敬敬地鞠了一個躬,這纔對眼前的男人說道:

“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嗎?”

都不用開口,石磊光是靠她單獨約自己出來私聊的舉動就猜到了內容:

“你想讓我摘掉她的源石?”

“對,她大腿上的源石塊很大。去掉以後,能再多延緩幾年的壽命。”

老實說,石磊對拉普蘭德並沒有什麼好感。要不是這個瘋女人,他們也不至於大半個月都泡在下城區搜查。

看到石磊默不作聲,沒有開口答應。德克薩斯結合當前的語境,推測出對方有些抗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其實拉普蘭德挺慘的,從小就被灌輸敘拉古那一套理念。現在脫離了家族四處流浪,還……”

“等一下。”

石磊抬手,打斷對話。

昨天聽拉普蘭德稱呼德克薩斯爲切利尼娜以後,他閒得無聊就用手機上網搜過這個名字。不僅查到了切利尼娜·德克薩斯的消息,還查到關於德克薩斯家族的覆滅以及那一場滅族清算。

三年前的那場行動,並不是隱祕進行的。爲了震懾當時還在哥倫比亞的其他敘拉古幫派,西西里夫人十分高調。公開表示派出十二家族的殺手精銳,對搞獨立的德克薩斯家族進行滅族審判。

讓石磊在意得是,當時的哥倫比亞政府居然沒有攔截這批殺手精銳。

後續他也沒找到逮捕殺手的新聞,說明哥倫比亞政府也許出於利益的考量默許了這次行動,甚至暗中幫過忙。

“德克薩斯,我知道你很善良。但她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無論拉普蘭德的童年有多麼不幸和糟糕,都不是她長大以後胡作非爲的理由。

其實救不救她,我真的無所謂。只要你認真考慮後仍然選擇救,我待會兒就去摘除源石。現在更重要的是,你除了拉普蘭德以外,還跟敘拉古的其他人有什麼糾纏不清的聯繫嗎?”

她的回答,將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石磊對晉升地點的選擇。

“我……”

見德克薩斯低下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頓時明白過來:

“你不願意說,是怕拖累我嗎?還是拿我當外人,覺得多管閒事?”

“不,我沒有把你當外人!”

德克薩斯的聲音陡然拔高,但很快又降了下去,氣勢頓失:“我只是,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

石磊從這句話中,獲得一個信息:

“意思是有很多咯?”

“沒有,只有一個!”

見他鐵了心要打探,一副問不出

結果誓不罷休的樣子。德克薩斯暗自嘆了口氣,決定不再隱瞞當年的真相:“你知道德克薩斯家族是怎麼覆滅的嗎?”

“知道,網上有新聞報告。說西西里夫人派出殺手,進行滅族清算。”

“沒錯,三年以前,我從十二家族殺手佈置的包圍網裏逃了出來。當時負責攔截我的人,就是拉普蘭德。

我僥倖獲勝逃走,但是針對德克薩斯家族的追殺令卻沒有因此停止。我跟一位狼之主做了交易,它承諾會說服西西里夫人放了我。但以後如果它來找我幫忙,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完成委託。

這件事情,我沒對任何人提過。世人都誤以爲我是憑自己的力量,獲得西西里夫人的赦免,其實他們都錯了。”

石磊點點頭,提問心中地疑問:

“這個狼之主實力水平怎麼樣?”

“很一般,但它們是獸主,不死不滅。就算被殺死,也能很快復原。”

這樣的描述,讓他想起了大帝。好幾次它受了致命傷,卻連血都沒流:

“那老闆……”

“沒錯,它也是獸主。”

“也就是說,需要完成你與狼之主的交易,才能徹底斬斷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