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鍾離模板,在泰拉養老 第109章

作者:咕咕陈

拉普蘭德擁有夜視能力,不需要照明就能摸黑逃走。她來到臺階處,看到外面突然愣了片刻,旋即回屋休息。

夜色中,兩個紅石巨像和十二個白石巨像將廣場擠得滿滿當當。龐大的身軀,構成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線。

**,泥岩,你是不是玩不起?!

……

答應我好嗎?.jpg

166 離羣孤狼(3K)

4月2日,8:02.a.m

拉普蘭德嗅到食物的淡淡氣味兒,睜開雙眼從牀上坐了起來。

今天的早餐是青菜獸肉粥,再加一個白麪饅頭。由於獸肉本身就有味道所以沒怎麼放鹽,口味偏清淡。

她沒有嫌棄,反而喫得津津有味。

自從脫離家族以後,拉普蘭德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城市和荒野之間流浪,過着堪比茹毛飲血的日子。

粥裏的獸肉並不多,拉普蘭德還喫出了其他蔬菜。這些食材,都是泥岩昨天打包帶回來的。

感受到溫熱的粥順着食道滑入。給腸胃帶來一股暖流。她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脣,笑嘻嘻地走到廚房:

“再給我來一碗唄。”

薩卡茲僱傭兵沒有爲難拉普蘭德,把最後一點分給了她。石磊大人可是專門吩咐過,要向這位女魯珀提供食物。

他們絲毫不懼被除掉武器戴上負重石的拉普蘭德,反而還有些可憐她。不僅四肢沉重,連爪子上都有指套。

廣場上的巨像巋然不動,給腥耸愕陌踩小T局挥袃杉t兩白,卻在一夜之間突然多出十個白石巨像。

僱傭兵和感染者們並沒有因此而感到驚訝,他們知道這是泥岩的源石技藝造物,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喫過早餐後,大家各忙各的。

只有拉普蘭德端着個鐵飯碗,坐在矮樓的臺階上。當她雙手撐住地面的時候,可以將負重感降到最低。

等她喫完以後,主動把飯碗還給薩卡茲僱傭兵,還禮貌地進行道謝:

“味道很不錯。感謝款待。”

這副儒雅隨和的樣子,簡直跟傳聞中嗜血的銀髮魯珀扯不上關係。

“呃~”

拉普蘭德打了個飽嗝,重新回到臺階邊坐下。她雙手撐住地面,仰望庭院內一排排體積龐大的紅白巨像。

泥岩知道石像的移動速度慢,所以直接造了十個將這裏填滿。如果強行突圍,一旦失敗會付出極爲慘重的代價。

上次僅僅被紅石巨像的掌尖擦掛一下,就導致幾根肋骨斷裂。這要結結實實挨一巴掌,豈不是當場昇天?

爲了避免她逃出據點,居然搞出那麼大陣仗,屬實有些玩不起。

逃不出去,拉普蘭德認了。反正來都來啦,接下來就好好養傷吧。

九點左右,薩卡茲僱傭兵們開始在庭院內跑步鍛鍊。受到卸嗉t白石像的阻礙,跑圈變成了障礙翻閱跑。

這些石像只針對拉普蘭德,不會因爲僱傭兵們的行動而行動。

還有兩位小姑娘也跟着跑,不過她們的體力較差,沒多久便停了下來。

拉普蘭德看了半個多小時,待跑步的隊伍經過眼前時,開口

問道:

“你們每天都是這麼鍛鍊嗎?”

V聞言停下腳步,走到跟前。就當是邉俞嵝恍謴拖麦w力:

“對呀,如果當天下雨的話,我們就會在室內進行鍛鍊。”

拉普蘭德有些不解,問道:

“你們都有這麼厲害的老大了,爲什麼還要這麼拼?”

V笑了笑,知道銀髮魯珀無法理解他們,畢竟雙方的情況不同:

“我們以前是卡茲戴爾的僱傭兵,沒任務的時候就會積極鍛鍊。堅持了這麼多年,已經養成xi慣。在戰場中如果耐力有限,很多時候都意味着死亡。

而且我們每天堅持鍛鍊,是爲了以後有機會報答石磊大人。現在的我們還是太弱了,沒有力量,想變得更強。”

“確實很弱,但是比那種能一招秒殺的嘍囉還是要好不少的。”

拉普蘭德並不是嘲諷,而是客觀的描述着事實。片刻後,又繼續問道:

“石磊是誰呀?”

V扯動嘴角,但還是正常解釋道:

“石磊大人的代號,叫做鍾離。”

“哦,原來是他呀。”

提起石磊這個人,拉普蘭德頓時來了興趣,主動坐正身子,開口詢問道:

“你能不能跟我講講他的事情?”

V搖了搖頭,果斷拒絕:

“你想知道,可以問我們老大。我還有10圈,先去跑步了。”

說完便不再逗留,繼續去障礙跑。

“嘁,沒意思。”

到了早上十點,感染者們已經鍛鍊完畢。每個人自己帶上小板凳,在庭院裏找了塊光線充足的地方坐下看書。

這座據點原本就是貓幫拿來關押人質的地方,樓內的採光很差。白天想在室內閱讀,就需要開燈。所以他們都搬到外面,利用自然光進行學xi。

拉普蘭德平時不太合羣,無意過去湊熱鬧,依舊坐在臺階上發呆。

可她沒動,別人的聲音一樣會隨風傳入耳朵裏。聽起來,像是在識字。

呵呵。

僱傭兵還要學這個呀?

在卡茲戴爾這個飽受戰火荼毒的國度,讀書是貴族子弟才享受的特權。

很多薩卡茲都是孤兒,根本就沒上過學。他們熟練掌握的第一項技能往往不是識字,而是如何殺人。

“叔叔,這個念什麼呀?”

“好像叫‘馬獸’,邧|西的。”

“哦,那這個呢?”

“唔,好像叫‘蒸汽甲由’。”

拉普蘭德實在沒繃住,噗嗤一笑。

“噗,那是蒸汽甲冑吧?”

聽到銀髮魯珀發笑,薩卡茲僱傭兵羞愧的別過臉。他們知道自己的文化水平不高,並沒有因此惱羞成怒。

有位小女孩抱着一本雜誌走過來,試探地打量着拉普蘭德。直到發現她的腿上有源石,纔敢怯生生地問道:

“姐姐,你上過學嗎?”

“嗯。”

“那你能讀給我聽嗎?”

拉普蘭德搖搖頭,予以拒絕。別人求她辦事,從來都是殺人或者刺殺。教人讀書識字這種事,太小兒科了。

“不了。”

小孩子,總是很固執的。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就像是孩子看上了心儀的玩具一樣。就算你明確表示不買,小孩子還是會用哭、鬧、撒潑打滾或者乞求等方式,希望大人妥協。

“姐姐,你讀給我聽好不好?”

“求求你啦,姐姐,你最好了。”

拉普蘭德拒絕了好幾次,可還是被纏着不放。換做平時,她早就開溜了。

但現在無法離開據點,四個小女孩又都圍了過來,只能勉爲其難地答應:

“行吧,但我只念一本哦。”

拉普蘭德勾勾手指,小女孩聽話的雙手遞來雜誌。她接過一瞧,發現是一本記載泰拉各地美食的雜誌。

“真的要聽我念這個?”

“嗯!”

拉普蘭德沒有興致唸完整本,明明是翻一頁的動作,卻翻了幾十頁:

“這道菜我熟,叫做【敘拉古人的憤怒】。原來應該叫做【敘拉古面】,是一道用通心粉製作的麪條,再加上祕製肉醬攪拌而成的常見料理。

但是後來有一家敘拉古麪館,開到了高盧的首都。高盧你們知道吧,就是已經亡國的那個國家。

爲了契合高盧貴族的口味,麪館老闆用巧克力醬和源石蟲肝製成的醬汁攪拌麪條,結果頗受高盧貴族們的喜愛。

但是這種改良被敘拉古人視作異端,覺得不倫不類。就把這種改良版的敘拉古面,叫做敘拉古人的憤怒。”

拉普蘭德以前家境優渥,是薩盧佐家族的大小姐,雖然沒有逛遍泰拉大陸,卻能喫到很多地方的食物。她對着美食雜誌念,時不時加些個人點評。

“這種烏薩斯列巴很難喫,有濃郁的發酵味,味道非常酸牙。”

“還有這個沙蟲罐頭,裏面加了橄欖油,味道也很怪。我

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反正那種爆汁的感覺令人不悅。”

“這種高盧小圓餅糖分高得嚇人,偶爾喫還行,喫多了容易發胖。一般是用來招待貴婦,反正我不怎麼喜歡。”

“還有這個羽獸肝醬……”

拉普蘭德本來就喫過這些,說得頭頭是道。加上她的點評和引經據典,遠比乾巴巴的美食圖片更有衝擊力。

小女孩舔着嘴脣不斷吞嚥口水,彷彿品嚐美食的人就是自己。

卡茲戴爾經過戰火洗禮的工業區,都是爲貴族老爺們服務的。別說糕點和甜品了,她們和僱傭兵連糖都沒喫過。

兩週以前,V用打零工掙來的錢在下城區買了一袋低檔糖果。帶回來以後給腥朔质常尨蠹议_心了好幾天。

不知不覺,拉普蘭德將美食雜誌翻到了最後一頁。她抬手將雜誌還給小女孩,示意今天的唸書環節到此爲止。

“謝謝你,姐姐。”

拉普蘭德才不在乎這些,故意露出兇相,對着小女孩齜牙咧嘴道:

“我可是壞人,非常的殘暴。說不定以後等傷好了,就把你們全殺掉!即便如此,你還想要感謝我嗎?”

薩卡茲僱傭兵剜了她一眼,覺得這就是個瘋女人,哪有跟孩子說這些的?

小女孩明顯被嚇到了,側身抱着母親的腰,軟軟糯糯地說道:

“可是泥岩姐姐告訴我,受到了幫助一定要說謝謝,這是基本的禮儀。”

“禮儀?哈哈哈哈!”

拉普蘭德大笑之後,態度瞬間軟了下來。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行吧,這些天受你們照顧,我也該說聲謝謝的,這是基本的禮儀。現在道謝抵消,大家都不用說了。”

薩卡茲僱傭兵謹記石磊的吩咐,強忍着沒有動手。上午的學xi時光,在美好且夾雜着不愉快的氛圍之下落幕。

……

4月2日,11:52.a.m

臨近中午的時候,有一隊林舸瑞麾下的感染者幫衼淼綋c。

他們剛到門口,就被廣場內卸嗉t白巨像嚇了一大跳。

“臥槽!”

門口站崗的薩卡茲認識他們,知道對方是泥岩老大管理的屬下,問道:

“朋友,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