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鍾離模板,在泰拉養老 第100章

作者:咕咕陈

“那就好,先說斷,後不亂嘛。”

幾分鐘後,老闆端上四碗麪。

石磊嚐了嚐,這雜醬麪的臊子確實不錯。口感酥脆,十分入味。

喫過午餐後,林雨霞乘坐專車在前方開路,德克薩斯載着兩人跟在後面。

在下午一點半的時候,抵達本次商業洽談的約見地點——哈頓酒店。

上次跟德克薩斯在龍門劇院認識的竹小姐,就是這家酒店老闆的千金。

三人在會議室外站着,避免無關人士擅闖。石磊沒有進屋,遠程給林雨霞套了一層透明的玉璋護盾。

今天跟她談合作的對象,是一家銀行的行長孟先生。聊得內容是爲龍門的青年創業者,提供低息的貸款項目。

這位孟行長有着一張兔子臉,佩戴

很小的圓框眼鏡。面向十分的老成和猥瑣,加上那對尖牙有點像小八嘎。

石磊只負責保護人,其他不用管。

三人在門外站了半個多小時,林雨霞就就結束了洽談。看她臉上洋溢的笑容,應該取得了很不錯的結果。

畢竟是不依靠別人,獨立完成的商業談判,讓林雨霞非常的高興:

“辛苦你們啦,站那麼久,待會兒我會把報酬打到貴公司的戶頭上。”

說到這裏,她單手遮住眉毛看向窗外似火的烈陽,提議道:

“今天的天氣很不錯耶,出那麼大太陽。你們下午有事嗎?如果沒事就一起去鍾離先生家打麻將怎麼樣?”

聽到這個,能天使立馬不困了:

“好呀好呀,你、我,再加上他們倆,四個人正好湊一桌。”

在年離開以後,打麻將已經成爲了他們打發時間的最佳娛樂項目。

喝酒蹦迪尚有歇息的時候,但是打麻將可不會。摸牌時考慮胡什麼,別人打牌時還得記牌,隨時進行調整。

現在剛過兩點半,打幾圈再回公司打個卡就行,不是什麼大問題。

“快走吧,打麻將去咯。”

在四人離開後不久

,收拾完材料的孟行長並沒有急着離開。而是壞笑的前往三樓,享受這裏的spa按摩服務。

之所以跟林雨霞洽談定在這裏,就是爲了這一口醋才包得餃子。

店裏的技師有菲林族,也有卡斯特族。她們穿着溕囊律眩蓯鄣耐枚渫弦宦N,就是妥妥的兔女郎。

孟行長換上白色浴衣,剛準備躺在按摩牀上時。一位不速之客走進房間,脫下黑色帽子紳士地行禮。

來者正是鯉式偵探事務所的老鯉,歪嘴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微笑:

“孟行長,你可真讓我好找啊。”

孟行長眉頭微微一皺,擺手讓兔女郎技師先出去,待會兒再進來:

“你來這裏幹什麼?”

“我跟銀行工作人員打聽,得知你在這裏談合作就找過來了。孟行長,你也不希望讓尊夫人知道……”

“停停停!”

孟行長連忙打斷,沒好氣地說道: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情?”

“真是個爽快人,不愧是龍門的老江湖呢,我想要打聽貓幫的情報。”

孟行長聞言,眉頭皺得更深:

“貓幫?你問這個幹什麼?”

“最近龍門醫院有不少藥劑師失蹤,至今下落不明。官方查不出來,只好委託我這種偵探協助,很合理吧?”

老鯉表面上在解釋原因,實則是爲了點出跟官方合作的身份。這會讓對方在拒絕之前,好好掂量掂量。

孟行長斟酌片刻後,作出回應:

“好,老鯉。我可以發動人脈,幫忙找幾個知道貓幫當年情報的人。那你呢,準備用什麼東西進行交換?”

老鯉抿嘴一笑,像是完全沒有準備籌碼似的,竟然讓對方開價:

“那就得看您需要什麼交換了。”

“呵。”

孟行長神色一鬆,表情也跟着舒緩下來。他盯着老鯉的臉,內心卻在思索着近期被稅務局盯上的麻煩。那個施懷雅家的姑娘可不好糊弄,有些來路不明的錢長期捏在手裏,很可能產生變故:

“我最近有筆不太好處理的款項,需要有人代爲保管一段時間。老鯉,你是個聰明人。至於匯款的來源和數額,你就不要過問了。只要肯答應這個條件並且對外保密,我可以滿意你的要求,找幾個知道貓幫情報的人出來。”

老鯉點點頭,對此沒有異議:

“聽起來是個公平的交易,那碰面的時間和地點呢?”

孟行長蹙眉想了想,提議道:

“那就3月25號吧,晚上7點鐘在上城區的龍龍門酒吧碰面。到時候你帶上保密協議,款項的事後續再說。”

老鯉想起那天是阿的生日,相比於給他慶生,還是貓幫的情報更重要:

“好的,合作愉快。”

他重新戴上禮帽,瀟灑轉身:

“那我就不打擾你的好事了。”

……

156 食不食油餅(3K)

3月25日,6:20p.m

老鯉無精打采地趴在辦公桌上,旁邊的風扇嗡嗡嗡的轉。他抬頭瞥向牆上的掛鐘,覺得這個點差不多該出發了。

今天雖然是阿的生日,但貓幫的情報也同樣重要。老鯉所能想到兩者兼顧的辦法,就是讓吽和槐琥拖住阿。自己去酒吧獲取情報,等完事後趕緊回來。

哎,希望別拖到十二點吧。

老鯉打開辦公室房門,露出五指寬的縫,偷瞄了一眼正在玩魔方的阿。

吽和槐琥早就知道晚上有重要的會面,指了指手腕的位置示意他快走。誰知老鯉剛來到門口,就被阿叫住:

“你去哪兒?

老鯉之前答應過給他過十八歲的生日,但是今天不得不先處理完貓幫的事情再回來,有些心虛地說道:

“有……有委託。”

阿眼神一亮,放下手裏的魔方:

“那我能去嗎?”

老鯉面色尷尬,直言拒絕道:“不行,那是大人才能去的地方。”

誰知這句話,正中阿的下懷。他興奮地站起來,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今天剛滿十八歲,已經是大人啦,可以去了吧?可以嗎?可以嗎?”

老鯉很想拒絕,但是看着阿無比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心軟的做出妥協。

他留着吽和槐琥佈置房間,帶上阿走出偵探事務所,打車離開。

週五的車輛很堵,索性老鯉兩人在七點前來到龍龍門酒吧。

他環顧周遭,很快發現孟行長坐得卡座。對方今天帶來兩個人,右邊這位狸貓男,是專門搞情報的掮客。左邊這位女菲林老鯉認識,是朝山的人。

朝山,是朝隴山飯店的老闆娘,朝隴山商鋪的總店長。論情報能力,不及企鵝物流和峯馳物流,畢竟這個只是她的副業,主業是飯店,服飾、奢侈品與其他物品的流通業務。私底下搞些情報買賣,還有見不得光的灰色產業。

坤坤調酒師調好

四杯烈酒,加上冰塊插上檸檬片後讓服務員端了過來。

阿想要伸手拿,被老鯉打斷:

“你不能喝這個,要喝喝牛奶。”

菲林盯着他旁邊稚氣未脫的孩童,笑聲中有一絲調侃的意味:

“老鯉,你怎麼帶了個孩子?”

阿今天剛滿十八歲,對這個詞十分牴觸。他很在意別人的評價,解釋道:

“我纔不是孩子呢。”

孟行長面向猥瑣,笑得很放肆。他擺擺手,示意對方別來打擾合作:

“大人談事情,小孩邊上去玩。”

這種頗爲挑釁的話,惹得阿的心情十分不悅。雙手猛拍桌子,準備發作。

誰知人高馬大的保鏢來到酒桌旁,用兇狠的眼神示意小孩老實點。

阿頓時認慫,從卡座裏翻了出去:

“我出去逛逛。”

老鯉沒有去追,想要儘快結束這場情報交流會談。他沒有喝酒,而是把酒杯順着桌子滑向孟行長:

“之前託你打聽貓幫的事情……”

孟行長從懷裏掏出一張黃色的便籤紙,用酒杯壓住又滑了回去:

“這是你要的情報。”

老鯉拿起來看了一眼,便放回大衣的內兜。孟行長本身就是銀行行長,卻偏要讓他處理這筆款項。不出所料,這是一筆來路不正的黑錢。如果金額不是很多,或許還能想辦法洗一洗。但要是數量達到千萬級別,他可不敢亂接:

“你想處理的那筆款項,我們可以再商量,但是數額不能太過分。”

“明白,爲今天的合作乾杯!”

“乾杯!”

四人同時舉杯慶祝,喝了一口。

老鯉喝下以後直接戴上痛苦面具。感受着烈酒灼燒咽喉的後勁,還有直衝天靈感的激靈感,差點把他給嗆到。

那樣,可就成嗆進酒了。

孟行長象徵性的抿了一小口,纔不會直接喝掉三分之一:

“那個貓幫最近越來越猖狂了,也不知道是一羣從哪兒冒出來的野貓。”

老鯉來龍門定居沒幾年,所能掌握的情報有限。只查到去年,也就是1094年年底的時候。近衛局展開了一起轉向的剿滅活動,打擊19區到21區的所有非法組織。突然冒出來的貓幫撿漏,接管了大量空出來的地盤。讓許多本地的幫派勢力,都猜不透他們的具體來歷。

“之前怎麼沒聽說過貓幫?”

朝山手下的那位女菲林,開口道:

“其實很多年以前,貓幫就在龍門紮根了。最初的貓幫,跟鼠王林舸瑞的關係非常好。但是在二十八年前,有一場感染者鬧出來的大事。從那以後,貓幫幫主連同貓幫就銷聲匿跡了。誰也不知道,貓幫幫主去了哪裏。

你現在打聽的貓幫,私下做着製藥生意,還有些不可告人的勾當。而且此貓幫非彼貓幫,雖然名字相同,但跟以前的貓幫不一樣。”

說到這裏,她旁邊的狸貓接話道:

“聽說最近有不少藥劑師失蹤,讓近衛局忙得焦頭爛額。應該是他們委託你,去調查關於貓幫的事情吧?”

老鯉剛想開口,就感覺整個人昏呼呼的。一股強烈的倦意湧來,讓他的眼皮異常沉重,很想趴在桌上休息。

據說正常人喝醉了,一般會出現豬醉和狗醉兩種情況。豬醉就是倒頭呼呼大睡,狗醉就是發酒瘋。兩者兼得的也有,但佔比沒有前兩個單拎出來高。

“我有點不太舒服,先趴一會兒。你們聊,這桌的消費算我的。”

老鯉說完,兩手交疊趴着休息。他感覺腸胃和咽喉十分難受,心想以後再也不喝這破烈酒了,真是頭大。

不多時,阿回來了。

老鯉立刻感覺胃裏翻江倒海,似乎要嘔出來了。他連失陪都來不及說,快步往衛生間的方向跑去。

“嘔嘔嘔~”

老鯉吐掉穢物後,感覺眩暈感恢復了不少,但嗓子還是有點辣。他抽出滾筒紙擦拭嘴角,擰開水龍頭。等洗完冷水臉,又喝了一大口生水漱口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