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活,從天降聖人惠開始 第88章

作者:宸

看着眼前這個深埋與岩層之下的大廳,蘇辰有些驚訝,並不是它有多麼漂亮,而是它裏面實在是太空曠了。

通過頭頂上方那些不知名物體所發出的光,他可以將這個大廳中的所有東西一眼看盡。

在這個佔地約莫一千平米的大廳中,除了另外三面牆壁上雕刻上去的壁畫外,地面上就只有中央那個上窄下寬的黑色圓形平臺了。

其他地方則是一片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因爲有着那個未知儀式的干擾,蘇辰現在用不了【廣域偵測術】,只好自己親自上手,用日漸壯大的精神力和作用於自身的【靈能視界】來感應周圍的情況,防止有什麼陷阱之類的東西。

就這樣,他慢慢摸到了最右邊的那副壁畫前,這剛好是三幅壁畫中按照順序來的第一幅。

蘇辰抬起頭認真的觀看着壁畫中描寫的過往之事,而旁邊相應的古薩卡茲文字也逐漸被希絲特姆翻譯了出來。

「在古老的過去,我等諸族皆由【原初之人】創造而來,他們與我們一同生活在這顆藍色的星球上。」

「他們擁有着先進的科技,通過那些龐大的【集羣系統】,他們人人都擁有滿足可以自己一切慾望的能力。」

「我等諸族雖不及他們,卻也能夠擁有一定的權限。」

畫面上主要是那些先行者們隨手創造、隨手毀滅的場景,一些獸身人形的生物則站在他們的身邊,其餘的還有圓形的星球,覆蓋了星球的不明之物等等。

“覆蓋了星球的【集羣系統】......”

然後是通道正對面的那副壁畫。

「不知何時,所有的【原初之人】都通過某種方式一起離開了這顆星球,將我們遺留了下來。」

「我們繼承了他們的科技,並在無法完全操控那些【集羣系統】的情況下,慢慢探索並發展出了屬於我們自己的文明。」

「然而在某一天,那些同樣被留了下來的【集羣系統】卻突然失控,它們全都因爲未知的原因發生了可怕的變異,逐漸蠶食起了這顆星球。」

現在就只有那些獸身人形和獸耳人身的生物還留了下來,他們在大地上忙忙碌碌的做着各種各樣的工作。

直到某一天,海洋中衝出了巨大而扭曲的怪物,大地也被一些令人恐懼的黑色怪物污染,天空上降下無數的巨石,將地上的生物變異成了沒有理智的結晶怪物。

“失控與變異......”

最後的這幅畫比前兩幅要詳細了不少,應該就是那些惡魔先民們建造出這個遺蹟的原因了。

「天空、大地、海洋,爲了應對這些同時發生的災難,我等諸族團結一心、互相配合,一切都是爲了解決這些災難。」

「而我們一族的職責是要在其他小族羣的幫助下解決三大災厄之一——來自於蒼天之上的【惡神】。」

「祂那的龐大軀體遮蔽了整顆星球,無數的巨石從天而降,大地也在祂的偉力下崩碎,數以萬計的同胞在“神之怒火”中痛苦的化爲了黑色結晶後死去。」

「爲了阻止【惡神】的肆虐,我們聯合起來利用自身血脈中出現的各種能力,以無數人的犧牲爲代價重創了祂的意識。」

「但祂的力量太過於強大,我們在損失慘重的情況下無法徹底消滅祂,於是我們就以一種強大的血脈能力爲引子,將族羣的“集體意識”轉化爲了“封印儀式”,將其禁錮在本體之中無法隨意出現。」

「然而我族血脈也因此被其詛咒,永遠無法逃脫。」

無形的扭曲之物飄蕩在星球的上方,無數頭生雙角,背生雙翼,身形猙獰的惡魔先民和那些結晶怪物奮力廝殺。

在他們那些莫名出現但都很強的能力下,代表了無形之神的扭曲之物變得越來越小,卻始終不會消失。

最終,惡魔先民中的領頭者通過犧牲自己來將那個扭曲之神封印在了星球之外的本體中,使其無法親自出現在大地上。

“果然,這個被封印在蒼天之上的災厄指的就是【源石】,或者說【源石之神】。”

“就是祂這個星球之外的本體,不會是在太空裏吧,這要怎麼打啊......”

一口氣看完了所有壁畫的蘇辰呼了口氣,將以往蒐集到的資料一一對應了起來,大致理清了古代先民時期發生的事情。

他現在頭疼的是這最後一個任務目標找是找到了,但具體要怎麼對付祂可是個非常麻煩的問題。

第六十八章、邪神的詛咒與低語

“【海嗣】在深海之中,【邪魔】在北極境內,【源石之神】更是被封印在星球之外的太空中。”

“這作戰環境一個比一個惡劣,看來我得想個辦法了......”

蘇辰有些無語的右手握拳,輕輕敲了兩下自己的腦殼,正準備等回去了問問凱爾希那個老猞猁以前挖墳的時候有沒有挖到一些有用的古代遺物時,他的腦子裏卻突然想到了別的東西。

“等等,我記得【遠古隕蜓曲翼】本身就是用在太空戰鬥中的,再加上我空間裏的那副戰甲......”

星際戰甲世界本就是一個有着“高科技”、“太空戰鬥”等特點的世界,無論是戰甲還是反重力曲翼都是可以用在太空中的。

雖然蘇辰一直沒用過放在自己【靈能空間】裏的戰甲,反重力曲翼也一直只是用於大氣層內的趕路,但這並不能埋沒它們的本來作用。

“希絲特姆,你能通過【聖劍戰甲】推演出可以讓我直接穿戴的戰甲設計圖嗎?最好還是能用泰拉的材料造出來的那種。”

「可以,Master,但前者只能推演出普通的【外置型星際戰甲設計圖】,後者則需要大量泰拉星球上不同材料的數據,用以在普通版本上添加素材、重新設計。」

“不錯,那就先推演普通版本的,泰拉特色版本的先等等。”

“哦,對了,還有【遠古隕蜓曲翼】,你也一起把設計圖推演出來吧。”

「命令接收,【遠古隕蜓曲翼設計圖】、【外置型星際戰甲設計圖】推演中,預計總用時12小時。」

發現自己的靈光一閃居然真的能夠實現後,蘇辰的心情有些不錯,雖然還沒有立刻解決,但好歹也是有了應對太空戰的辦法。

至於深海和極地,應該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實在不行到時候就往設計圖裏面扔點相關的材料提升一下相應的能力,比如說“海嗣生物組織”和“邪魔碎片”之類的玩意兒。

這麼胡思亂想着的蘇辰正準備走到大廳中央那個異常顯眼的高臺上去看看時,突然發現了有哪裏不對勁。

“咦,那個赦罪師跑哪裏去了?”

等他轉身一看,就發現了那個本應該呆在自己身邊監視的黑袍薩卡茲像是中了定身術一樣呆在通道口一動不動。

“他這是,站着睡着還做噩夢了?”

臉色古怪的繞着赦罪師走了幾圈,蘇辰有些好奇的摸了摸下巴。

“不,這種樣子反倒更像是被其他某種東西給影響到,然後陷入了自己的夢境中,而且做的大概是個噩夢。”

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爲眼前這個之前還和他大打出手,最後又一劍劈垮了小半個王宮的傢伙此刻身體正在止不住的顫抖,彷彿在夢中見到了什麼“他”非常害怕的東西一樣。

蘇辰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決定先看看“他”的情況,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將“他”喚醒。

帶着些許靈能的無形絲線緩緩進入了赦罪師的身體,並一點點融入了“他”那不知爲何意識已經將近封閉的精神體中。

“%#!7@¥殺!6&*%:&¥復活*#¥?%恨!@#/......”

“嘶——,這啥啊?”

亂七八糟的話語,無意義的字符,夾雜了負面情緒的嘶吼......

以兩者之間的精神力絲線爲傳播途徑,由無數混亂的意識所組成的雜亂之聲就這麼突然從赦罪師的精神中傳到了蘇辰的耳邊,讓他嚇了一跳。

不過由於他本身就有一定程度的心靈防護,再加上過去經歷的,靈魂上的蛻變,這種只能迴盪在他耳邊的嘈雜低語也就只是一些如同蒼蠅般的嗡鳴罷了,還無法讓他也陷入噩夢之中。

“看起來有些像是‘邪神的低語’,但又太弱了一點,總不會是源石裏的意識在逼逼叨叨吧,赦罪師不是不會感染礦石病嗎?”

“還是說和薩卡茲的血脈詛咒有關?又或者是赦罪師的特殊體質導致他們容易被影響?”

蘇辰並沒有急着將雙方之間的聯繫斷開,反而試圖從自己耳邊的那些低語中提煉出一些有用的東西來。

然而沒過多久他就放棄了這一想法,因爲那些聲音實在是太亂了,就像是有千百個不同的人在你的耳邊自說自話一樣,聽久了以後讓他也變得十分煩躁。

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那個高臺,他的直覺告訴他這種詭異的影響恐怕和那上面的某種東西有關。

“算了,還是先把這個傢伙喚醒吧。”

白金色的火焰就這麼順着精神力絲線傳遞了過去,卻並沒有點燃赦罪師身上的衣物,只是將“他”包裹了起來。

.........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赦罪師再次踏入了【獻祭之所】時,“他”才真正的明白,其他人所謂“來自於【惡神】對薩卡茲的詛咒其實從未消失”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們只是不會受到源石的影響,但在面對“祂”時,即使通過特殊的手段去除了血脈中的“罪孽”,也依舊會聽到那來自於神的低語。

‘見鬼,又和上......’

彷彿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嘈雜低語聲在一瞬間就剝奪了“他”的行動能力,連張嘴都成爲了妄想。

黑暗中的詭異呢喃彷彿是夢魘一般輕易就使其失去了意識,而陷入了混沌的人形意識也在那千百人的混亂低語中瑟瑟發抖。

什麼劍術,什麼預言,什麼王位,過去所在意的一切都在這些環繞着“他”的低語聲中逐漸離“他”而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他”因爲那些不間斷的惡意低語而意識模糊,心神已經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白金色的火焰突然在“他”的身邊亮起。

明亮的【淨化之炎】雖然無法使其直接脫困,但將赦罪師和低語聲之間的聯繫暫時切斷還是可以的,畢竟要說針對“惡屬性”的技能,它的淨化效果纔是最好的選擇。

當耳邊無盡的嘈雜低語聲消失時,赦罪師的身體終於停止了顫抖,整個人也安靜了下來。

但很快,“他”就癱倒在了地上,若非胸口處還有着呼吸和起伏,恐怕就和死人沒兩樣了。

而蘇辰則只是在收回了【精神控制】和【淨化之炎】同時,站在邊上冷眼旁觀管,沒有絲毫想要過去攙扶“他”的意思。

“已經失去意識昏迷了嗎?看來我們兩個受到的影響強度差得有點多。”

“只不過,這傢伙居然是個女的,還真是看不出來啊。”

身披黑袍的赦罪師一動不動的躺在冰涼的地板上,那原本被遮掩的嚴嚴實實的軀體此刻顯示出些許女性的曲線起伏。

而被磕歪了的面具下露出的則是一張姣好的女性薩卡茲臉龐,上面還殘留有些許恐懼與迷茫。

“嘖,現在還是來讓我看看那個奇怪的平臺到底有什麼用吧。”

第六十九章、獻祭祭壇與封印之劍

將領完路後就沒用了的赦罪師留在原地,蘇辰面向那個高臺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全身心投入的戒備了起來。

雖然他已經確定自己無法直接聽到那些來源未知的詭異低語聲,但在面對這種直接針對心靈的攻擊時,還是能多小心就多小心吧。

金色的雙瞳又將周圍掃視了一遍,雖然這個大廳中的能量濃度高到有些嚇人,但它們都還處於一種惰性狀態,沒有什麼威脅可言。

確定沒有其他東西值得注意,又無視了地面上那佈滿了整個大廳的符文之陣後,蘇辰踏上了高臺前的階梯,一步步的走了上去。

當他真正走到頂後,首先看到的是一個半人高的圓形平臺,雖然看起來還是完好無損的,但那上面的斑駁痕跡卻讓人有種在看文物的感覺,而它的正中央還插着一把造型古怪的血色長劍。

“這東西,是祭壇?”

「是的,Master,還請多加小心。我之前偵測時發現的儀式正是以您面前的這個祭壇爲核心的。」

正在一心多用的希絲特姆也柔聲提醒道。

得到了準確答覆的蘇辰掃視了一下自己腳下高臺平面邊緣處的一些符號後,對於這個祭壇的作用有所明悟。

然後他先是皺着眉確認了周圍的安全後,才走上前去開始認真觀察面前的這個東西。

直徑三米左右的祭壇表面上銘刻着一圈又一圈的複雜符號,每一圈之間又有着一些較短的符號連接,直到最小的那圈符號將正中間的血色之劍包圍住。

而在最外圈的符號中還夾雜着四個不怎麼起眼的小圓孔,若非蘇辰的眼力不錯還真發現不了。

這些依然是他先前在門口和壁畫上見到過的古薩卡茲文字。

「手持十戒者方可踏入此地。」

「獻祭王血,投入王魂,封印永固,百世不移。」

“嘖!”

將這幾句話和之前那些壁畫內容結合後,蘇辰就明白了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咦鞯模砬樽兊糜行╇y看。

古代的惡魔先民們爲了消滅【源石之神】付出了極大的犧牲,但祂卻只是受到了重創而一直沒有死亡。

因爲祂的意識是從源石中誕生的,所有的源石都是祂軀體的延伸,而佔據了整個星球天空的【源石之神】在源石不會消失的情況下是永生不死的。

即使受到再大的傷害,只要找不到祂的弱點,祂就可以無限制的轉移自己的意識直接跑路。

爲此,薩卡茲王族的祖先就以自身那強大的血脈能力爲引子,用某種特殊的法術儀式將整個薩卡茲族羣的“集體意識”轉化爲了對【源石之神】靈魂的封印。

可惜後來其他的惡魔先民發現自己等人手裏還是沒有能夠殺死“神”的方法,於是就只好將其禁錮在太空中的本體裏,並選擇讓人不斷加固這個封印,防止祂逃脫。

儘管如此,“神”也依舊可以動用自己的力量讓整個泰拉星的空氣中充斥着源石粒子。

當濃度足夠時還會引發天災,扔下來幾顆超大源石來“助助興”。

而薩卡茲一族也因爲這個原因,血脈遭受了“神之詛咒”。

原本體內的【源石親和基因】被放大成了極端的【先天性源石敏感體質】,從一出生就會感染上礦石病。

這也就是赦罪師口中所謂的“罪孽”,說白了就是【源石之神】對他們的詛咒。

結果不知道怎麼傳下來的,最後變成了他們天生要揹負的“罪孽”,也是有些搞笑的。

只不過想想就連赦罪師都認不全所有的古薩卡茲文字,再加上卡茲戴爾每次都要持續個幾十年的內外戰火,最後會搞成這樣也就不足爲奇了。

好在對於過去歷史的理解雖然除了一點岔子,但是薩卡茲王族的職責並沒有被他們遺忘。

過去的千百年裏,他們依靠着自己的犧牲將【源石之神】好好的封印着,沒出什麼大亂子。

而特蕾西婭之前被刺殺後的那種奇怪失血狀態,毫無疑問就是被迫將自身“王族之血”獻祭之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