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活,從天降聖人惠開始 第54章

作者:宸

戰爭正式打響以後,交戰的雙方先是用【艦載源石巨炮】互射了一波“以示友好”。

裝填了高爆源石彈頭的炮彈命中在陸行艦那龐大的軀體上時往往只會炸出一個凹坑,對於那極度厚實的特種防彈裝甲而言只能說是不痛不癢。

某些彈射出去的跳彈在落入地面上時卻會轟然爆炸,將周圍的數輛戰車連同其中的士兵一同化爲猛烈的焰火。

但更多的炮彈則是越過了前方的銅牆鐵壁,直接落在了後方的步兵方陣中,將那些興奮呼號着的薩卡茲們炸成了漫天血雨的同時,也在大地上留下了一個個充斥着焦臭味的彈坑。

而在整個大軍向前衝鋒的過程中,根本就沒有人會在意這點小事,沉浸於血腥殺戮中許久的薩卡茲人,早已習慣了戰友和自己的死亡,此刻所有人的眼中都只有對面的敵人。

明明同屬於一族,彼此卻要刀劍相交,又從未有人認識到其中的不對,這是一個何其悲哀的國家啊。

當兩支軍隊靠近了以後,旁觀者便可以很明顯的看出雙方的差距——一方的艦隊數量更多,噸位更大,同時裝備也更加精良,而另一方則是士氣高昂,所有的精銳士兵都有着發自內心的堅定信仰。

當巨大的陸行艦碾過遍地黃沙如同移動城牆般向着步兵方陣駛來時,所有戰士都經驗豐富的朝着兩側散開,將其交給己方的陸行艦。

對於泰拉人而言,“只有陸行艦才能對付陸行艦”可是常識中的常識,沒有人會打算以肉身去對抗那種金屬怪物的。

轟然撞擊到一起的艦隊在一瞬間就進入了戰鬥白熱化,無數艦載戰鬥人員朝着敵方殺去。

高大健壯的男性薩卡茲們手持着刀劍互相廝殺,爭奪着甲板上的每一寸地盤;隱藏在暗處的弓弩手們瞄準了視野中敵方的破綻,隨時準備將手中的箭矢送往它們應去的地方。

下方的咻攽疖囋谕?吭陉懶信炆磉厱r,等候於其中的士兵便如同螞蟻般成羣結隊的攀爬上了那巨大的艦體,並興奮的從通道口中殺入了進去,而把守着通道的守衛們也展開了猛烈的反擊。

時不時就有些殘肢斷軀從中拋出,但旋即就被路過的廝殺者們給踐踏成泥,將這片土地再一次染紅。

己方的女性薩卡茲術師們聯合展開了【源石法術陣列】,經過了層層增幅後的源石技藝直接將成片的自行火炮點燃,讓其中的駕駛員渾身冒着火焰哀嚎着衝出了駕駛室,直到最後化爲了一團焦炭也無人伸出援手。

而損失慘重的敵方魔族士兵們則是雙眼猩紅的怒吼着發起了進攻,將這些施展了源石技藝後的陷入了短暫虛弱的術師們連同周圍的守衛一起屠戮一空。

整個戰場上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也許你在剛剛殺死一個敵對者後,就會有另一個人衝過來將你殺死,然後他又死於某次法術轟炸。

這就是戰場,勇敢者的天堂,軟弱者的地獄,撕開了表面的脈脈溫情後,唯有血腥與仇恨縈繞於此。

PS:新的旅途開始,看在幾位家妻(笑)的份上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投票打賞,謝謝了~~~

第三章、博士:我以場上的幹員爲祭品,出來吧,人工天災!

艦隊衝鋒、炮彈轟鳴,法術飛舞、刀劍相交。

這就是泰拉,這就是卡茲戴爾,這就是薩卡茲們的現狀。

無數人在這片大地上捨生忘死的互相廝殺,忠義與夢想交織,野心與慾望共舞,在其他強大國家的暗中注視下,這或許會是一場永遠不會停下的戰爭。

“吶,Doctor,我們這次依舊會勝利的吧。”

眼含悲憫的薩卡茲女王轉過頭去詢問着自己的友人,希望能夠如同往常般獲得一個準確的答覆。

但那個全身上下都被黑袍徽肿诺娜酥皇锹晕⑼nD了一下,頭套下的細微動作讓人無法確定他到底是肯定還是否定。

下一刻,他又通過無線通訊器開始了那精確而高效的指揮,誘餌、穿插、包圍、捨棄、全殲——【巴別塔的惡靈】,此刻正於戰場上游蕩!

論及軍團指揮能力,半路出家的博士可是被同爲戰地指揮的特雷西斯認爲是一個“傾斜了力量天平的人”。

在帶領着特蕾西婭的【巴別塔】和保皇派勢力,與以特雷西斯爲首的【卡茲戴爾軍事委員會】和貴族實力的平叛鬥爭中,他從未落於下風。

而在對方接受了來自他國維多利亞的支援後,他也依舊能將戰況維持在均衡之間,甚至靠着更加精銳的小隊特種戰術偶爾獲得局部優勢。

只不過代價則是,原本作爲礦石病治療與天災研究方面的頂尖學者,對於其他人而言更像是朋友和教導者一樣的博士,正慢慢變成一個冷酷、如同機械般無情的“棋手”。

滿身是血的凱爾希在讓人將手術檯上的重傷者抬走以後,正皺着眉頭準備迎接下一個傷者。

但就在這時,她腰間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

“支援前線?現在?”

“......”

“行,我知道了,馬上就過去。”

掛斷了通訊的凱爾希只是一如既往的安排了自己的替代者,再換了一身衣服後便離開手術室,準備前往戰場進行作戰支援。

這種事情發生的次數已經太多太多了,她對於博士那精準到秒的指揮早已習慣,而特蕾西婭的實力也足以保證他們的安全,哪怕有刺客來襲擊指揮所,倒黴的也只會是那些暗地裏的蟲子罷了。

相對的,特雷西斯那邊也是同樣的佈置。

對於他們這些實力超強,放到戰場上就足以完成“無雙割草”的怪物而言,斬首戰術在沒有多個同級別的對手圍攻時是無效的。

精準踩點踏入戰場的凱爾希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此次的目標——一隊突破了正面防線,正在朝着整個軍隊腹地衝來的精銳薩卡茲。

大劍手、刀術師、魔劍士、狙擊手和術師,典型的薩卡茲步兵突擊陣容且職責明確、裝備精良。

遊歷過各國,經驗十分豐富的醫者一眼就認出了那些裝備的風格,那上面甚至連某些維多利亞的標誌都沒有除去。

“Mon3tr,殺了他們。”

伴隨着凱爾希的呼喚,她那光滑的脊背上閃過了一絲綠色的光芒,有某個異物正自其中甦醒過來。

墨綠色的怪物在她的身後浮現,泛着金屬光澤的晶狀鐮刀,生滿了倒刺的軀體,那猙獰如同蛇一般的召喚物在剛出現時就將其守護在身下。

以蘇辰和彈幕們的角度而言,大概只會覺得它有些像是寶可夢裏鐮刀盔和化石翼龍的結合體,就是模樣更加猙獰了一些,完全是寫實畫風的。

而在聽到了指令以後,這個如同“替身”般的怪物在咆哮示意了一聲後,就飛快的衝入了那隊面露恐懼的薩卡茲中,開始了一面倒的屠殺。

堅硬的源石之軀無視了來自於敵人的刀劍攻擊,甩動的細長尾部反手就將他們貫穿,掃過的尖銳雙爪將攔腰橫斬,脆弱的肢體便碎裂了一地。

自人體中濺射出來的滾燙鮮血很快就冷卻下來,化爲了地上的黑色凝固,哀嚎與怒罵聲傳入了凱爾希耳中也只是使其眉頭略皺,便再無其他動作。

很快,完成了任務的Mon3tr重新回到了她的身後,渾身乾淨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源石構造物】在低吟了一聲後,又重新化作了綠芒依附於主人的脊椎骨之中。

眉頭重新展開的白髮醫者卻在這時候抬頭看向了天空,雙眼微眯,像是已經猜到了那位指揮官的想法究竟是什麼。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麼,Doctor......”

伴隨着術師們毫不停息的對源石技藝的使用,以及無數源石炮彈的爆炸,空氣中的源石粒子濃度正在不斷上升。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積累與醞釀後,一個徽至苏麄�戰場的巨大【源石效應場】就這麼在不知不覺間形成了。

這個巨大到以公里計的無形場域在剛形成後,就已經和天穹之上的某種存在產生了共鳴,其中蘊含的源石能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提升,很快就到達了某個臨界點。

另一邊,同樣也在抬頭觀察天空的博士只是在經過了一陣無言的計算以後,就下達了命令將己方正在鏖戰的所有人都進行了後撤,從原本的交叉作戰轉變爲了後退防守。

至於那些來不及撤離和在撤離過程中死亡的幹員與士兵?對於此時的博士而言,都只是“必要的犧牲”罷了。

就在特雷西斯一方的基層指揮中產生了不小的混亂,一部分人想要乘勝追擊,一部分人想要暫停觀望時,這片大地上最令人恐懼的災難降臨了。

——滿含源石的狂風自下而上的開始席捲,很快就形成了幾道通天的螺旋風柱,開始隨處肆虐!

這些直徑數米,高度無法估算的青黃色長蛇無規律的在戰場上肆意移動,被其捲入的薩卡茲們無論是哪一方都只是在慘叫了一聲後便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並非自然形成的無盡之風如同擁有意識般在某個範圍內不斷遊蕩,但這反而變相增加了其威力。

不斷折射迴旋的狂風從一開始只能將人吹倒在地,逐漸演變成了能將戰車火炮也如同玩偶般一起裹挾着四處移動。

至於其中的普通人,則更是早已不知所蹤。

唯有那些真正的巨型艦才能在這種被引導出來的自然偉力下巍然不動,但其上原本還在廝殺中的那些士兵們卻已經不見了蹤影,大概是躲閃不及後被吹落了戰艦生死不知,又或者是見勢不妙已經躲到了下層船艙中吧。

“天災!那個惡靈竟然可以操控天災!!!”

“不!媽媽,我要回家!”

“可恨的巴別塔!可恨的惡靈!我要殺了你們啊!”

“......”

被嚇破了膽的特雷西斯軍士氣大降,取而代之的是特蕾西婭一方士氣有所上升。

儘管對於降臨的天災心有餘悸,但之前就做好了撤退準備的他們在發現了己方只有一小部分人被波及到以後反倒是沒有太多的恐懼。

畢竟即使那個【巴別塔的惡靈】會“召喚”天災,那他也好歹是自己一方的指揮官不是嗎,想來也是不會對他們下手的。

只是,想到了那個一向神神祕祕的博士後,無論是哪一方的心裏都泛起了一陣惡寒。

遠在後方的特雷西斯在看到了天災降臨時就已經臉色發青,雙拳緊握着的他此時更是一陣驚怒。

“人!工!天!災!不愧是你啊,博士!”

儘管已經最大程度上的高估了對方,但是他也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操作。

畢竟作爲戰地指揮的特雷西斯,對於博士的指揮能力十分了解的同時,也漸漸忘記了“他”原本的那個身份——擁有生物學,神經工程學博士等學歷,在礦石病治療與天災研究方面更是頂尖的一名學者。

“殿下,需要我們出手解決掉那位指揮官麼?”

站立在黑暗中的一個身披黑袍的人走了出來,恭敬的對着王座上的男人詢問道,彷彿只要他們出手,就可以輕易將現在處於劣勢的戰況扳回來。

“不,還不到你們出手的時候。”

“王庭的那些老傢伙們說他們有辦法解決我那個天真的妹妹,那就讓他們去進行些無用的嘗試好了。”

收拾了一下心情的特雷西斯在擺了擺手後拒絕了黑袍人的提議,臉上滿是對他口中那些“老傢伙們”的不屑。

“你們先暫時待命,等候我的命令再出手。”

“是,殿下。”

作爲卡茲戴爾最爲神祕的組織【赦罪師】,這些可以和烏薩斯【內衛】相提並論的強者是不能輕易出動的。

畢竟,他們這種級別的戰力原本是各國爲了應對【災禍】而存在,通常而言都是隻忠於統治者的親衛隊。

但是在背離了薩卡茲女皇特蕾西婭,轉而選擇效忠於特雷西斯後,這些已然失去了退路的“赦罪師”礙於各種原因,是無法輕易在這場內戰中出手的。

這種各國皆有的約定俗成,毫無疑問已經成爲了他們身上的一種束縛。

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特蕾西婭此時肯定是和那個博士待在一起,倘若讓他們對博士進行斬首戰術,不論成功與否都要和女皇對上。

但一旦這些背主之人選擇對薩卡茲女王出手,那特雷西斯就是打破了各國在高級戰力方面的“潛規則”,最終只會讓他自己自絕於泰拉各國的統治階級,永遠不可能真正的統治卡茲戴爾,完成那份理想。

這也是他在這種危急關頭卻選擇讓那些【貴族議會】已經徹底坐不住的老傢伙們動手的原因。

儘管不認爲這種小動作會有效果,但這反正又不需要自己動手,隔岸觀火順帶坐收漁翁之利可簡直不要太爽。

而且,誰知道他那個天真的妹妹身邊還會不會有和“赦罪師”同級別的人存在呢。

總之先讓那些已經腐朽的貴族和蛀蟲們去試探一下也無妨。

第四章、凱太后:我無所不知!(2.0)

似是已經從這場戰爭中汲取了足夠的祭品,不斷肆虐的源石之風在飲滿了鮮血與哀嚎後逐漸減弱,最終徹底停止,化爲了一陣滿含腥味的微風吹拂在那些倖存下來之人的臉上。

損失慘重的特雷西斯軍和大體完好的特蕾西婭軍站在溝壑叢生的戰場上相互對視,旋即又再度朝着對面的陣地發起了衝鋒。

他們神情憤懣,彷彿已經遺忘了剛纔的那場恐怖天災。

不,或許這些人只是將他們面對天災之力時的恐懼,盡數轉移到了敵人的身上,並打算以廝殺與戰鬥讓自己遺忘剛纔的無能爲力。

眼下天災結束,互相廝殺的雙方中一方實力保存較爲完好,將士們全都士氣高昂,眼中滿是對勝利的渴望,另一方則是人數稀少,步兵和戰車方陣都損失慘重,只有陸行艦隊還算得上完整。

然而在實際接觸了以後,作爲指揮的特雷西斯卻立刻就察覺到了對面的異樣。

儘管特蕾西婭一方依靠暫時的高昂士氣將己方壓制住了,但依託着剩下的十幾艘陸行艦,這種程度的進攻在短時間內根本不會造成什麼大的損失,只要這些艦隊不失守,那他就算不上徹底失敗。

這次的慘敗,主要以地面上那些被收攏而來的薩卡茲僱傭軍和貴族們的私軍死傷最爲慘重,即使他們的裝備再精良,面對天災時依舊只能原地等死。

而特雷西斯手下的精銳戰士們則基本都在陸行艦中負責指揮與登陸戰,只有少部分跟着步兵方隊一同出擊,就總體實力而言,他在這次的天災中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打擊。

更何況眼下巴別塔一方的精銳幹員們也不知爲何顯得有些“驚慌失措”,雖然還算不上指揮混亂,但明顯有了各自爲戰的趨勢,絲毫沒有以往那種聯合穿插後,將整個戰場都分割開來並各自擊破的精準感。

就連艦隊也是同樣如此,地面戰車羣一窩蜂的衝了上來,絲毫沒有和後方火炮陣地配合的意思。

那支陸行艦隊雖然依舊死死的攔截住了己方艦隊,但放眼望去,全都是沒有章法的亂戰。

按照特雷西斯對於自己那個老對手的瞭解來看,他此刻更應該將殺傷對象放在艦隊主力上,而非眼下這樣各自爲戰。

‘那幫傢伙,難道真的成功了?!’王座上的叛逆者眯起了眼睛,心裏開始盤算了起來。

雖然已經對現在的情況有了某種猜想,但既然結果尚未確定,那他就絕對不能有所放鬆,況且對於負責統領全軍的主帥而言,現在反而是一個誘敵深入的好機會。

只要想辦法將那些精銳小隊全殲,再利用原本就佔據了數量優勢的艦隊進行包抄,剩餘的那些步兵們根本就不足爲據,都只是一羣炮灰罷了。

很快,有無大軍團指揮的區別就明顯區分了出來。

明明人數佔優的特蕾西婭軍卻在不知不覺間落入了下風,反觀特雷西斯軍則是依託着背後的陸行艦隊,一點點的蠶食起了對他們發起進攻的敵方。

雖然巴別塔所屬的一方在短時間內依舊沒有敗落的跡象,但呆在後方縱覽着全局的凱爾希卻知道,他們現在已經失去了那最有可能贏得這場戰爭的絕佳時機。

‘博士他究竟在搞什麼?這根本就是在拿所有人的生命當兒戲!而且這種被他自己製造出來的戰機他怎麼會可能抓不住?!’

不僅沒有在佔據了上風的時候削弱敵方,擴大優勢,反而將之前好不容易用【人工天災】所帶來的優勢全部失去,這根本就不是那個人的戰術風格!

“ACE,情況有變,你帶領着巴別塔的幹員小隊進行原地防守,暫時不要主動進攻!”

“命令收到,凱爾希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