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宸
“這纔對嘛,要玩就開開心心的玩,正值青春年少,不好好的玩一把怎麼對得起自己的人生呢?”
彷彿是想要徹底自己的貫徹這句話,早有準備的蘇辰帶着身邊的少女在整個東京好玩的地方四處轉悠。
電影院、水族館、遊樂園、滑冰場......
不同於上次他們兩個人一起組隊在東京都範圍內清理貞子的分身,因爲時間限制以及任務要求,他們一直都是在各個案發現場來回奔波,根本就沒有什麼時間好好逛逛。
而這次不同,休閒時的少年少女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笨蛋情侶,四處遊玩,喫喫喝喝,一路上留下了不少歡聲笑語。
在蘇辰的暗中引導下,原本內心煩悶的加藤惠也漸漸拋卻了煩惱,全身心的投入在了這次的“約會”中。
是的,你沒聽錯,在異常和諧的同居了將近月餘之後,這兩個因爲種種原因始終沒有確定下關係的傢伙,總算是開始他們第一次的約會了。
儘管,現在他們還算不上情侶,撐死也就只是確認對方是自己的好感對象而已。
爲此蘇辰還特地用一週份的奶油布丁“賄賂”了同樣期待週末出去玩的愛麗絲菲爾,讓她心甘情願的呆在家裏追劇,不要過來充當電燈泡。
雖然他一直覺得對方的那副表情(姨母笑+白嫖怪)有哪裏怪怪的,但最後還是沒空去管她。(愛麗絲菲爾:白嫖了一週的布丁,好耶!)
總之,在蘇辰的精心準備下,這次他們兩個人都玩得很開心。
夜色降臨,遊樂園的摩天輪上,身着休閒服的少年少女正相對而坐。
雖然已經跑了一天,但無論是蘇辰還是加藤惠此時的精力都還有不少的剩餘。
而在緩緩上升的玻璃窗外,入目所及,燈火通明。
如果說白天的東京市是一個邉酉档撵n女,活力四射的樣子很難讓人不喜歡,那在靜謐的夜晚,這座城市就像是換上了名爲霓虹的夜禮服,如同舞臺中央綻放的那朵藍色妖姬。
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才能體會到這位美人的不同味道,就像先後喝下了一杯甜酒和馥郁的紅酒一樣,帶着鮮香的青澀和窖藏的成熟完全是不一樣的美。
“......好美。”加藤惠看着自己曾經從未見過的美麗夜景,不由自主的呢喃出聲。
“是挺漂亮的。”蘇辰看着滿目都是星光與燈火的少女,同樣點了點頭,似是贊同她的話。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而我站在橋下看你。
在蘇辰過往的人生中,類似的都市夜景他其實並沒有少看,眼前東京市那看似風格迥異、美不勝收的景色,在這個“老妖怪”看來其實也就那樣,因爲甜酒和紅酒他都已經喝得夠多了。
無論是繁華喧囂的商業都市,還是厚重瑰麗的古老山城,亦或者是萬邦來朝的帝國王都,都是他曾經認爲值得所有人仔細品讀的城市。
情感的磨損並不會對這方面的記憶所有損傷,而在真靈碎片全都回歸的現在,他甚至能夠更加清晰的回憶起過去的一切。
但在將之一一比對之後,蘇辰卻發現,比起那些已經掩埋在時間長河中的回憶,自己還是更喜歡呆在這方小小的空間中,看着那其實並不怎麼新奇的東京夜景。
類似的景色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那他的心情爲什麼會截然不同呢?
大概只是因爲此時此刻,他的身邊多了一個人的陪伴吧,心境的不同,自然是因爲人的不同。
想到這裏,原本有些出神的蘇辰心中一動。
原來如此,長生種在面對歲月的沖刷與侵蝕時,所能選擇的無非是以“特殊錨點”將自身大部分理智與情感牢牢固定住。
而這種錨點的選擇,最好是要以能夠長久陪伴自己的事物與人爲主,如果是同類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沒想到本來是打算開解一下小惠的,結果竟然是我自己先有所收穫,因果這種東西,可真是有趣。’
“......辰君、阿辰,你怎麼了?是有哪裏不舒服嗎?”
被一陣輕柔呼聲從沉思中喚醒的蘇辰偏了一下頭,發現不知何時加藤惠就坐到了自己身邊,正有些擔憂的看着他。
迎着少女的目光,他只是咧嘴笑了笑,隨後便抬起手稍微用力摸了摸那滿頭青絲。
“我沒事,只是剛纔想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說起來我還要感謝小惠你呢,要不是你一直呆在我的身邊,我也想不到那些東西。”
“誒?”加藤惠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完全不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總之,我要謝謝你就是了!”蘇辰斬釘截鐵的說出了結論。
雖然還是有些好奇,但加藤惠只是很乖巧的點了點頭:“沒關係的,只要能幫到你就好了。”
“當然,你不是一直在幫我嗎?清除怪異、打掃家務、後勤支援......”蘇辰一個個的掰着手指頭。
“嗚啊~這麼算下來,萬一哪天你離開了我,那我不就變成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人了嗎?”
“不!我是絕對不會離開辰君的!”
“......是啊,你永遠不會離開我,而我也永遠不會放你離開。”
月光微灑,比鄰而作的蘇辰和加藤惠四目相對,座艙中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沉悶。
“所以,你之前在擔心些什麼呢?擔心未來的自己會跟不上我的腳步?還是擔心我會因爲你的實力不足而將你拋棄?”
伸出雙手捧起加藤惠的臉蛋,蘇辰神色平靜但又滿是認真的看着她那有些惶恐的雙眼。
“無論過了多久,無論有沒有用,你都是我的人,明白嗎?”
“......嗯!”
“很好,乖女孩會獲得她應得的獎勵。”
四片脣瓣相互觸碰,少女也緩緩瞪大了那雙漂亮的黑眸,原本滿目的星光與燈火此刻都被一人所取代。
第三十七章、【相鄰的鄰人,強如遠方的弟兄】(2.0)
靜謐安寧的潔白教堂中,最後一縷陽光隨着太陽的落下一同消失。
空曠的禮拜大殿中,一排排木質長椅安安靜靜的分部在過道兩側,其上早已無人落座。
金髮碧眼、身材高大,一身黑色神父服的中年白人結束了今天的工作,緩步從告解室中走出。
隨後他在最前排的位置坐下,雙手合握,一如既往的對着耶穌受難像默默陡妫無比。
三年前,東京市內一座豪華教堂原本的那位老神父因爲年歲已高,日漸衰老的身體無法承受平時的工作,最終選擇了退休回家、頤養天年。
而接替他的後繼者,就是眼前這個正在默默陡娴默F任教堂負責人——來自與白頭鷹國的安德魯神父。
作爲一名從外國來到扶桑的神職人員,這位看起來總是很和善的神父十分平易近人,不僅平時與鄰爲善,經常會無償幫助周圍那些居民們,而且也不會像那些狂信徒一樣極盡所能的進行傳教。
無論是否和信仰相同,只要有受難者向他求助,那這位安德魯神父就一定會滿臉慈悲的伸出援手,盡心盡力的幫人渡過難關。
即使不會有任何回報,他也始終樂此不疲的重複類似之事,似乎永遠不會厭煩。
因此,在那些認識他的人們眼中,這個“外來洋和尚”一直都是一個大好人,附近的居民們更是一直對其交口稱讚。
甚至,不少原本沒有信仰的人最終也在安德魯神父的影響下,慢慢開始嘗試信教,其中不乏一些位高權重者。
“安德魯先生,你又在做陡姘。俊�
“是啊,佐藤警官,我可是一名神父,做陡娌皇且患苷5氖虑閱幔俊�
“嘛,你這麼說倒也是。”
一名看起來大概三四十來歲的中年男警察推開了大門,十分熟稔的打了個招呼,那洪亮的嗓門幾乎是立刻就將教堂內的安寧氣氛所摧毀。
被打斷了陡娴陌驳卖斏窀敢瞾K沒有生氣,只是轉頭微笑着回應了一句,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
“要是你這邊出現了什麼形跡可疑的人,那就趕緊給我打電話,可別像以前那樣自己一個人衝上去,我會盡快帶人趕過來的。”
“總之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你自己記好就行。嗯,剛好到時間了,家裏老婆孩子還等着我回去喫飯呢,先走了啊!”
風風火火的撂下一大段話後,佐藤警官又直接轉身離開了,大概是等不及要回去和家人們一起聚餐了。
面對他這種有些無禮乃至粗魯的行爲,安德魯神父卻只是一直微笑以對,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
他甚至還很貼心的走上前去爲佐藤警官送別,隨後輕輕關上了那扇教堂大門。
“哈!給他打電話吼?形跡可疑的人吼?整治公共安全問題吼?看起來你和這些‘下等人’玩得很開心嘛。”
寂靜的禮拜廳中,一個黑袍人不知何時坐在了安德魯神父原本的位置上,還開口嘲諷了一句。
“【相鄰的鄰人,強如遠方的弟兄】,樸先生,不要忘記,正是依靠你口中那些下等人的幫助,我們的組織才能安然延續至今。”
沒有理會自己下屬的暗中挑釁,中年白人神父依舊保持着笑呵呵的表情,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比起那種事情,你今天怎麼會突然過來?上次的集會才結束沒多久,你就又忍不住了?”
那張平時總是滿含笑意的臉此刻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僅僅只是嘴角弧度的變化,昏暗燈光徽窒碌陌驳卖斏窀妇拖袷菗Q了一個人般,那份源自神職人員身份的溫和氣質依舊,卻又不知爲何多出了一種莫名詭異的氣息。
芬芳腥甜、誘人迷醉,於普通人而言,大概就和香水的感覺差不多。
然而倘若換成巫女、僧人等正規除魔師前來,就會發現他周身的這股味道是何等令人作嘔。
“......嘖!差不多吧,聽說你這裏今天有一個很罕見的祭品?”
發現對方依舊很不好惹後,黑袍人最終還是放棄了爭奪口舌之利,選擇將自己的兜帽摘下。
這是一張很明顯有着東方人特徵的俊俏臉龐,削尖的下巴,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搭配上那相對於男性而言有些白過頭了的細膩皮膚,一言以蔽之,就是一個奶油小生。
“相貌一模一樣的五胞胎,確實十分罕見,怎麼?你有興趣?”安德魯神父突然起身走到了樸正仁的身邊,低頭俯視,眯起的雙眼中冰寒一片。
似是畏懼於他的目光,奶油小生不自覺的渾身顫抖了一下,隨即連連搖頭否認,之前挑釁對方時的跳脫感全都消失不見。
“不不不!這是獻給我神的祭品,我怎麼可能會打她們的注意呢?只不過是有些好奇罷了。”
“......最好如此。”說完這句話後,安德魯神父微微側耳,彷彿在傾聽什麼。
“走吧,儀式的前半部分已經完成,該進入今天的正題了。”
身穿黑色神父服的中年白人重新換上了平時那副笑眯眯的模樣,朝着教堂後方的辦公室走去,而樸正仁則是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完全沒有了扎刺感。
在兩人的身後,懸掛於十字架上的耶穌石像默默注視着眼前發生的一切,沉默以對、不發一言。
“唉~”
空曠無人的禮拜大廳中,黑髮少女抬頭注視着那位被無數人信仰的神明,輕輕嘆了一口氣。
自始至終端坐於長椅上的加藤惠抬手在耳邊按了一下,那裏的信號發射器上依舊在正常工作,隨後面色如常的起身跟上了前方那兩人。
即使她全程大大方方的完成這一切,在“存在缺失”的作用下,無論是安德魯神父還是小白臉樸正仁,都只是將其當做了大廳中隨處可見的裝飾物,視若無睹。
因此加藤惠小姐不僅很輕鬆的混進了眼下這個大教堂,全程記錄着目標人物的隱祕對話,甚至還可以直接前往某些重要場所。
成長起來的【末代哈桑】加藤惠,恐怖如斯!
第三十九章、你驚擾了【哀嚎女妖】.jpg
就在加藤惠深入敵後,即將到達所謂的“儀式現場”時,地面上的教堂此刻已經被人包圍了起來。
不得已從千葉感趕到東京的比企谷八幡看着眼前這座堪稱豪華的潔白建築,那雙死魚眼中露出了一種非常嫌麻煩的表情。
明明看樣貌是個不錯的帥哥,但由於身邊的氛圍實在是過於頹廢與喪氣,周圍人都不自覺就和他保持了一定距離,而自詡“孤單達人”的比企谷八幡自然也樂得如此。
“說到底,爲什麼我們要在週末休息的時候跑到東京郊外來啊?難道是準備讓我們提前適應社畜的加班生活嗎?”
“嗯?這還真是像小八幡你會說出來的話呢?”
一路言笑晏晏,幾乎和所有人都熱烈交談過一次的雪之下陽乃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將正在暗中觀察腥说谋绕蠊劝酸樍艘惶�
“啊,那還是真是抱歉了,雪之下小姐。”有些尷尬的移開了目光後,比企谷八幡毫無找獾牡懒藗�歉。
很顯然,他現在的表現完美的說明了什麼叫做“虛心接受,死不悔改”。
“我倒是不覺得自己有哪裏值得你道歉,但是小八幡,你確定你剛纔說的那些話,那位社長大人真的聽不到嗎?”
“要知道,即使他本人現在並不在場,這裏可也還有着別的‘考官’在哦~”雪之下陽乃對着面前和自己妹妹同班的有趣男高中生笑了笑,頗有些意味深長的意思。
而剛纔還滿不在乎的比企谷八幡卻是一下子額頭冒汗,趕忙抬起頭觀察正站在一行人最前方的那位結社工作人員,一副十分緊張的樣子。
但從他那沒有絲毫畏懼感的表情來看,比企谷八幡對於所謂的“考官”,也即是自己等人這次行動的指揮者——一位身穿紅白色傳統巫女服飾,手持大弓的資深除魔師,其實並沒有太過懼怕。
這種偷偷摸摸的打量,反而更像是“害怕同學去找老師告狀”的表現。
片刻後,確定對方完全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後,這位【理性的怪物】才變回原來的模樣,只是也不敢再開口抱怨了。
要問爲什麼的話,那比企谷八幡只能回答:“反反覆覆看着小町嫁給其他人什麼的,我纔不要啊!!!”
嗯,在蘇辰之前那次針對性“幻境試煉”的刺激下,比企谷八幡其人不僅順利覺醒了名爲【洞察之眼】的異能,連帶着他身體中的“妹控之魂”也開始了熊熊燃燒。
甚至他最愛的妹妹比企谷小町這兩天都有些奇怪,爲什麼自家那個一向鹹魚的老哥,最近突然變得異常粘人了起來,雖然她也並不討厭這樣子的哥哥就是了。
而作爲被動覺醒的後遺症,現在的比企谷八幡可是非常害怕見到那個看起來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結社社長,每次都是繞着蘇辰走。
爲此,他有時候連尚未掌握的異能都用在選擇躲避路線上了,可見其對之前幻覺中發生的事情究竟有多麼恐懼。
對於比企谷八幡的這種表現,雪之下陽乃並沒有感到奇怪,因爲她對於自己當時那種源自內心的恐懼同樣記憶猶新。
以每個人的過往回憶和人心漏洞爲攻擊目標的大型幻境,就是這麼的讓人“念念不忘”。
至於她在那個幻境中看到了什麼?這可就是獨屬於女性的祕密了哦~(其實是作者還沒想好.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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