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宸
從一開始的疑惑,到後來的不安,再到最後的焦躁,逼不得已的英梨梨只能選擇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自己的父母,並拜託他們幫忙調查一下。
好在她的父親是一位約翰牛駐扶桑的外交官,在這裏也有些自己的人脈,按理來說事情也不難辦。
可惜的是,她最終卻只等來了一個“安藝倫也此人已經死亡”的簡單消息,甚至連具體的死因都沒有。
這個噩耗就如同晴天霹靂般打在了英梨梨的心中,讓她在渾渾噩噩中傷心大哭了一場。
根據她父母的調查情況來看,這就是一起兇殺案,儘管裏面似乎還有什麼隱情,但可以肯定的是兇手已經被執行了死刑,同樣不存於世。
原本這件事應該到這裏就結束了。
逝者已逝,殺人者償命,而傷心的少女也終究會在時間的安撫下,慢慢走出這個陰影。
但一次突如其來的詭異“入職測試”,卻再度勾起了英梨梨對於自己青梅竹馬死亡原因的懷疑。
超能力、食人怪物、怪異事件、超凡勢力......
儘管是在某人的“逼迫”下選擇加入了【扶桑結社】,但這在某種意義上也並非是件壞事,反正她也不認識其他的勢力。
更何況她還從這個號稱正規的組織中獲得了一些有關於安藝倫也死因的事情,甚至就在最新的“舊城區事件”中。
現在,爲了能讓自己更加安心,英梨梨打算當面問出那時候的具體情況。
“所以,這就是你們一起跑過來找我的原因?”
看着自己眼前這兩個一大一小的美少女,蘇辰將自己的大部分注意力從系統光屏中收回。
然後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下英梨梨和霞之丘詩羽,沒錯,這次可是“私立豐之崎學校兩大美女”一起跑過來攔住了他。
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上學這件事情雖然無聊,但卻是自己必須要做的一件事情。
除了因爲那位孤兒院老院長的臨終囑託外,還有就是他在忙碌之餘也想要好好放鬆一下。
比起“日常核平型月冬木”、“喫棗藥丸泰拉方舟”,以及這個世界也時常發生的那些“怪異事件”而言,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活簡直就是天堂。
再加上還有自己喜歡之人的陪伴,這也是爲什麼他都已經把課本全部背了下來,卻依舊選擇去上課的原因。
當然,上學歸上學,平時上課的時候蘇辰其實都是在做自己的事情。
比如說研究自己的能力、翻一翻直播評論區、找一些其他超凡體系相關的書籍等等,反正那些老師也根本就不敢來打擾他。
等到了中午,他就和加藤惠一起甜甜蜜蜜的喫一頓午飯,讓同班的那些單身狗們都發出了羨慕的叫聲:“F!F!F!”
本來他都因爲今天就要這麼過去了,沒想到等他們放學後準備先回家時,卻被人在校門口擋住了去路。
這可真是,有趣啊。
“有關於安藝倫也的死因?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但沒想到最先過來找我的,居然真的是你們。”
“【贗作召喚】澤村·斯潘塞·英梨梨、【文字速記】霞之丘詩羽。”
面對蘇辰絲毫不加掩飾的上下打量,和話語中那令人感到羞恥的中二代號,尚且有些青澀的黑絲學姐最終還是先敗下了陣來。
可能是時間推遲,也可能是世界線變動,今年就讀三年級的霞之丘詩羽纔剛剛發表了《戀愛節拍器》一書,但收到的反響卻並不好。
倘若不出意外,她本應在最近的那次簽名會上和安藝倫也相遇,並在他的幫助下獲得成功,成爲知名女作家“霞詩子”。
然而這種可能性最終卻沒有發生,因爲真正的現實,從來都不會被所謂的“劇情”所影響到。
先是那個男主角因爲誤入“靈異片場”直接涼涼,再是她和其他人一起被“請”到了【扶桑結社】,還覺醒了異能。
說實話,她連自己未來的人生究竟會怎麼發展都還不知道呢,哪有什麼空來找人詢問有關於某個不認識男性的死因。
若非是因爲請求的人既是自己的同學,又是勉強算是結社裏的同伴,她纔不會一起過來。
當然,或許還有想要近距離觀察一下某人的一點小心思也無可厚非,畢竟那可是她的頂頭上司嘛。
“不,蘇辰先生,我只是被這個金髮敗犬給叫過來旁聽的,請不用過多的在意我。”
“喂!你這傢伙在說誰是敗犬呢?!”
同樣因爲那雙金色瞳孔彷彿能看透人心的視線,而有些下意識有些畏懼的英梨梨,瞬間被霞之丘詩羽的話給激怒了。
“哪個小矮子迫不及待的回答,就是哪個嘍~”
對她那充滿了輕蔑感的俯視和漫不經心的話語,根本就無力反駁的金髮雙馬尾少女差點兒被氣到跳了起來。
“她們的關係還真是好呢。”
有些感慨的看着面前這兩人的打鬧,從頭到尾都在旁觀的加藤惠臉上露出了些許羨慕的表情。
過去因爲自己存在感低的緣故,她可從來都沒有交到過什麼朋友,像是這種看起來就很親密的動作更是從未嘗試過。
“唔,羨慕了?”
蘇辰將臉湊到了她的跟前,輕輕在那水潤的櫻桃小嘴上啄了一口:“沒關係,以後我會一直陪着你的,哪怕是在時間的盡頭。”
聽到了少年的情話後,即使是害羞的少女也不自覺有些情動,最終主動奉上了自己的香吻。
面對他們這種毫無顧忌,瘋狂撒狗糧的做法,一旁的英梨梨和霞之丘詩羽卻是神色非常複雜。
“......戀愛的酸臭味,好惡心啊。”
“......同感。”
第八章、這是一場試煉!
(後續有所修改,請稍後刷新觀看)
好好的膩歪了一陣,將自家小女友那有些敏感的內心安撫住了以後,蘇辰最後還是將視線放在了英梨梨的身上。
“所以,你是想要問些什麼?”
經過了紅龍血脈的改造後,他除了身體各方面的急速發育外,原本的黑色瞳孔也變成了和塔露拉類似的金色豎瞳。
甚至就連【靈能視界】這一能力也被同化在了其中,無論是“能量視野”還是“靈魂觀測”現在都成爲了他的一種天賦能力。
當然,眼下他並沒有催動這些能力,只是通過彼此相交的視線泄露出了些許的威壓罷了。
“!!!”
被注視着的金髮少女感覺自己彷彿被一隻恐怖的巨龍給盯上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躲在什麼人的身後。
然而無論是父母還是曾經那個的那個青梅竹馬,此刻都不在她的身邊。
現在的英梨梨,毫無疑問只能依靠她自己。
最終,內心迫切需要一個答案的她,還是戰勝了那種源自自身本能的恐懼之情,有些磕磕絆絆的說出了那句早就想好了的話。
“我、我想要知道,倫也他,究竟是因爲什麼而死的,請您告訴我吧!”
沉重的壓力如潮水般退去,而她在大口喘息之際,背後的衣服更是早已被汗水所打溼,此刻變得冰涼一片。
“看在你這麼勇氣可嘉的份上,我就直接展示給你們看看吧。”
收回了自己視線的蘇辰咂了咂嘴,感覺那個安藝倫也在各種意義都是個罪孽深重的傢伙。
但這並不妨礙他把這傢伙拖出來鞭屍,順便利用一下。
啪!
響指輕打,幾人眼前的場景一陣變幻,眨眼間就從私立豐之崎學院的大門口來到了附近的一條小路上。
“這裏就是案發時他所在的那條路,時間應該是他從便利店打完工離開沒多久。”
話音剛落,一個戴着黑色眼鏡的男生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英梨梨神色激動的想要衝過去但卻被蘇辰阻止,霞之丘詩羽則是在一來到這裏後就表情狂熱的記錄着些什麼。
唯有加藤惠一直陪着他,就這麼眼看着安藝倫也從一開始的自言自語,突然間變成了滿臉疑惑。
“由於周圍監控設備的缺陷,我們無法得知他在那時候究竟看到了什麼。”
“但是根據死靈類怪異的習慣而言,通常都是幻化出了被害人在那一刻最重視的人。”
隨後他們就看到對方不假思索的衝入了周圍的那條小巷子裏,進去前有些模糊的面容上嘴脣微動。
‘英梨梨......’
本就激動的金髮少女突然身體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個自己鬧了很久別扭的傢伙。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因爲沒有被直接拍攝下來,所以我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最後唯一能夠看到的,就是他已經死於軍團級怪異【貞子】的一個分身之手。”
啪!
正以一種奇異眼神觀察着英梨梨的蘇辰再度打了一個響指。
而這次出現在一行人面前的,是死狀極其悽慘的安藝倫也,以及那個正在啃食着屍體的黑髮白衣怪異。
滿地的血泊中,死者的那張臉已經因爲恐懼和痛苦而顯得扭曲無比,但熟悉的人還是能夠一眼就認出來。
毫無疑問,現在的四個人裏,唯有一個人可以做到這一點。
“......你給我!離!他!遠!一!點!”
一陣無言的沉默以後,終於回過神來的金髮少女看着自己眼前的血腥一幕,腦海中彷彿有什麼東西“啪嗒”一聲,斷開了。
咕嚕、咕嚕、咕嚕......
伴隨着那咬牙切齒的怒喝聲,如同墨水般的黑色陰影在英梨梨的腳下泛起了泡沫。
擴張、蔓延、湧出,翻滾的漆黑液體在頃刻間就已經被她的意志強制塑形,形成了現實中絕對不會出現的怪物。
吼!!!
數只體型龐大的奇特巨狼遵照着它們主人的心意,毫不留情的撲了上去,將那個白衣怪異撕咬成了數份。
隨後更是轉過身來,用猩紅色的雙瞳緊緊盯住了身後的那三個人,身形蠢蠢欲動。
“有趣的能力,有趣的變化。”
已經通過觀察得到了一部分信息的蘇辰笑了笑,面上浮現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隨意瞄了一眼那幾只兩三米高的巨狼後,他直接解除了這個被構造出的意識空間。
血液、屍體、巨狼、小巷,一切的一切都逐漸消散,這裏也重新變回了最初的樣子。
金色的海洋中,無風而起的浪潮捲起了幾個浪花。
“......”
一番發泄過後,已經陷入了空虛之中的英梨梨此刻臉色灰白,就像是一個失去了自我意識的精緻人偶。
而霞之丘詩羽則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樣,她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那雙纖細好看的小手。
有些不理解自己剛纔還因爲靈感迸發,從而奮筆疾書,現在爲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記下來。
“剛剛那個是用我自己的記憶構造出來的一個【意識空間】,並非是真實的世界。”
“無論是順應自然,還是破壞一切,其實都對現實沒有任何影響。同理,你們在那裏記錄下來的東西自然也都是虛假的。”
說完蘇辰又好心的提醒了她們一句。
“但是,因爲你們是用的意識體進入,所以只要是【自我】方面的改變,其實都是真實的。”
“比如說你獲得的靈感,現在就可以直接記下來,不是嗎?”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那就是英梨梨身上的改變,同樣也是如此。
聽到這句話的霞之丘詩羽眼睛一亮,那雙酒紅色的雙眸重新變得光彩奪目,豐腴的黑絲大長腿也開始了劇烈的抖動。
但即使是這樣她也沒有說話的打算,而是掏出了包裏的紙筆開始大書特書,徹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看着眼前這一個呆一個傻的兩個美少女,某個罪魁禍首毫無自覺的繞着她們轉了兩圈,隨後壞笑着靠了上去......
“桀桀桀桀~”
還從兜裏掏出了一隻黑色水筆往她們的臉上伸去,看起來是打算畫些什麼東西。
“哎呦!”
可惜蘇辰這種趁人之危的想法最後還是被人給制止了,因爲他的腰部正有一隻素白的小手掐住了他的腰間軟肉。
“不可以對女孩子惡作劇的哦~”
微笑着的少女及時出手,讓這個有時候會很孩子氣的少年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其實以他現在的身體強度,加藤惠現在的動作與其說懲罰手段,倒不如說是一種安撫,畢竟根本就沒辦法給他帶來疼痛感。
“開個玩笑嘛。”
他隨手一扔,將筆收進了自己空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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