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活,從天降聖人惠開始 第147章

作者:宸

心知自己已經沒剩下多少時間,於是他只是略作調整後,便大踏步的朝着那團近在咫尺的妖異紫焰走去。

途中緊了緊手中的兩把魔劍,向下一瞥卻發現它們的身上已經佈滿了裂紋。

攜帶着一番大戰之後的冷漠與狂熱,渾身上下有些狼狽的戰士踏出了這條通道,推開了盡頭的那間房子的圓形大門。

金碧輝煌。

這並非是一個形容詞,而是對他眼前所見之景的單純描述,就是字面意義上的那種場景——入目所及,滿是金色。

完全由至純源石所構成的整個房間中空無一物,除了他身後的圓形大門外,周圍的牆壁上還存在着數扇類似的門,上下左右皆有。

不知何處射出的光照耀在了金色的地板和牆面上,反射出奪目的光芒。

在蘇辰的視線中,眼下這個模樣怪異的房間到處都是黑紫色的靈魂之光,但他卻沒有看到半個敵人。

只有自始至終跟隨在他身邊的那股惡意在告訴他,自己並沒有來錯地方。

因爲時間緊迫,所以他此刻完全沒有等待的耐心,直接抬起右手上的【赤原獵犬】,灼熱的氣息在上面流淌。

“【爆炎·劍氣斬】!”

飛舞離去的靈能劍氣在空中轉化爲了狂躁的火浪,如同野獸般朝着房間中央惡狠狠的撲了過去。

噗~

面目模糊的高大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野獸的前進路線上,隨後只是輕輕的一伸手,無比狂躁的火焰就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鳥雀一般,啞然無聲。

男性、頭生雙角、背有雙翼,在保持人形的同時身後還留有一根長長的尾巴。

“古代惡魔先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蘇辰眯起了眼睛,有些舉棋不定。

倒不是有懼怕的心理,薩卡茲先民的形象他已經通過那個遺蹟中的壁畫知曉,面前的這個也不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最多,也就只是一個被【源石之神】捏造出來的幻影罷了。

但現在的問題是,對方爲什麼不自己動手,反而搞出來這麼一個東西來阻止他?

是不想?還是不能?亦或者,眼前的這個就是祂?

‘先民、犧牲、封印、本體,他不會就是當初的那個領頭者吧?既然如此,那所謂的【源石之心】就是......’

PS:那啥,作者一不小心睡過頭了,沒來得及寫完,重複湊了個字數。

已經訂閱的小夥伴請不要急,等一會兒刷新一下就行,萬分抱歉。(○)

第186章、百般武藝,此乃連續普通拳!

留給闖入者思考的時間並不多,因爲對面那個身份未知的惡魔先民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隨手熄滅了即將攻擊到自己的火焰後,他就像是被啓動了開關一樣,將原本平視前方的“目光”集中到了蘇辰的身上。

刷——

背後的黑色雙翼微微一震,身形接連閃動間,這個從古先民時代跨出的強大戰士便已來到了他的面前。

鐺!

被金屬手甲所包裹着的拳頭重重的擊打在了【鐵錘蛇潰】厚重的劍脊上,左手上傳來的巨力讓劍後的蘇辰咬了咬牙。

雖然說是一個被捏造出來的幻影,但是很明顯,有着主場加持,又承載了【源石之神】力量的這傢伙其實並不好對付。

(危機合約詞條:攻擊力+20%,生命上限+30%,技力回覆速度+50%)

一縷清風纏繞上了鮮紅魔劍,在他右手的奮力揮舞下,嗜血的獵犬化作了一道殘影狠狠的撕咬在了先民幻影的身上。

然而可惜的是,對方的身體中完全沒有鮮血的存在,這就讓它的殺傷效果大打折扣。

放在常人身上深可見骨的嚴重傷勢,卻根本不會對無知無識的幻影之軀造成什麼影響,所以他完全沒有閃躲的意思。

只見在源石能光芒的閃爍下,他胸口的那道劍痕沒過多久便已癒合,恢復如初。

而在此之前,先民幻影就已經以傷換傷的再次全力踢出,將舊力尚未消退的蘇辰一腳踹進了身後的牆壁之中。

嘭!

短短的一個呼吸間,二者就已經試探性的交上了手,而此刻狀態不佳的那一方,則是很明顯的被壓制住了。

“咳咳!”

本就在之前的無數次攻擊中變得破破爛爛的衣服這下子徹底報廢,就**甲的擬態也救不了。

隨手將僅剩的幾個布片扔到一旁,赤裸着上半身的蘇辰拄着劍站了起來,身後的源石牆壁上是被他撞擊後留下的巨大蛛網紋。

驚鴻一瞥下,那些紋路中湧動着的除了海量的源石能外,還有着一連串不知名的蝌蚪文,同樣在進行自我修復。

‘古薩卡茲文字?’

但他暫時沒空理會這一奇怪之處,面對再度迫近的先民幻影,蘇辰嘴角扯動,裂開了一道興奮的弧度。

砰!

【赤原獵犬】與【鐵錘蛇潰】相互交擊,滿是裂紋的兩把魔劍頃刻間便化爲了靈子消散。

而另一個被解禁的強大寶具,則化爲了猩紅色的靈光,沿着戰士緊握的雙拳攀附而上。

整體呈流線型的軀幹上,結實有力的雙臂被大幅度強化,肌肉自上而下高高鼓起。

人之拳腳,是最原始的武器,但同樣能具有致命的殺傷力。

流傳自北歐傳奇戰士貝奧武夫(Beowulf)的英雄史詩,因擊殺了巨人格倫戴爾(Grendel)的概念所化之寶具——【源流鬥爭】,於此異世顯現!

所剩不多的武裝色霸氣同樣被他灌輸到了雙手上,紅色與黑色交織,就如同血與鐵一般。

隨後這雙能夠開山劈石的拳頭便以一往無前的氣勢交錯揮出,漫天的拳影頓時佔據了整個房間!

而被鎖定者此刻已經來不及躲避了。

或者說,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也根本就不會有躲避這種想法。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百般武藝,此乃連續普通拳!

一秒、兩秒......五秒、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在連續半分鐘的猛烈攻擊下,惡魔先民的幻影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但他也並沒有要被消滅的跡象。

受傷、癒合、受傷、癒合......

‘簡直就和我身上戰甲的【自我再生】能力一樣,只是作爲一介幻影,爲什麼會有這種能力?’

在這個打不死、錘不爛的牛皮糖,那不知疲倦的拖延下,體力一點點被消耗的蘇辰開始了仔細的觀察。

對方那個被他不斷摧毀的幻影之軀下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就像是一具全部由源石能構成的軀殼一般。

‘不,不對,那裏面還有些其他的東西!’

原本四下巡視的視線鎖定在了先民幻影的腹部體表之處,那裏在外力的反覆摧殘下開始了修復工作。

和他先前在背後牆壁中所看到的那些蝌蚪文一模一樣的“古薩卡茲文字”,正在與源石能的糾纏中不斷向上蔓延,意圖填補上腹部的巨大缺口。

「獻祭王血,投入王魂,封印永固,百世不移。」

“嘖,果然如此。”

當希絲特姆適時將那些文字中最主要的一部分翻譯出來後,蘇辰一臉“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這些“古薩卡茲文字”,和他曾經在王城地下遺蹟中所看到的,封印儀式用文字保持着一致。

結合他之前剛進來時在暗中產生的懷疑,那個接近於真相的想法就這麼呼之欲出了。

‘特蕾西婭,我要是把你的老祖宗打成了灰飛煙滅,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

面對蘇辰這突如其來的古怪問題,依舊在與【源石之神】主要意識糾纏的魔族女神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

好在他們彼此間的心靈通訊並不怎麼耗費時間,短短的一瞬間就讓她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那就只是個虛假的往日幻影而已,不可能是我等的祖先,你就儘管放手去做吧。’

‘Yes, my queen!’

‘......’

對於特蕾西婭那幾乎已經要透過心靈通訊傳遞過來的無語,蘇辰只是扭頭一笑。

有時候適當的活躍一下氣氛,可以很好地緩解緊張情緒,尤其是在接下來的這種關鍵時刻。

他暫時停止了手頭上的動作,靜靜地看着對面的惡魔先民幻影修復自身,速度比起身上還只是初始狀態的【噬神戰甲】要快的多。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是,身處在【源石之神】的主場,所有需要用到源石能的能力全都被祂的權能給一令禁止。

在只有核能可以使用的情況下,哪怕有着【自我再生】的能力,想要從如今的大破狀態中完全修復,估計也需要不短的時間。

只不過,既然現在已經抓住了對方的馬腳,那麼想來過不了多久,戰甲的【進化】或許也能進行一下測試了......

蘇辰那雙眯着的眼眸中藍光閃爍,此前因拳拳到肉的戰鬥而產生的狂熱感也慢慢消退,轉而化爲了古波不驚的淡漠。

第187章、弒神者

“無聊,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主播開直死了?這是要準備結束戰鬥了?”

“214:在這雙魔眼的面前,就算是神,我也能殺給你看!”

“主播:謝邀,人就在泰拉,準備弒神中!”

“【源石之神】:WDNM!NMSL!!!”

“......”

一頓“歐拉歐拉”了對方以後,對方卻沒有用“木大木大”來回應,總是讓旁觀的觀袀兏杏X少了些什麼。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先不說惡魔先民幻影只是一個無意識的軀殼傀儡,在背後操控着的【源石之神】也根本就get不到這個梗。

最後會搞成現在這樣,不也是很正常的麼。

.........

少,少的可憐。

不僅是周圍所在的這個房間,就連已經和他交手了數次的拖延者身上也沒有多少“死線”。

對方簡直就像是和這片空間融爲了一體,因而有着無限的源石能支援,變得近乎不死不滅,就連超高速再生也只是表面的作用罷了。

然而之前那明晃晃的黑紫色靈魂之火,卻又實實在在的說明了這裏就是他此行最關鍵的地方,一個和“神”有關的地方。

但根據此前的資料來看,先行者們是將“源石”設定爲從核心中產生。

那麼,這個模樣怪異,源石能濃郁到足以讓某個個體不死不滅的空間,就是所謂的【源石之心】?

“「獻祭王血,投入王魂,封印永固,百世不移。」”

“所以說,那傢伙當初也是個狠人啊。不僅將犧牲自己分裂出了【薩卡茲集羣意識】,更是化身爲重重的封印,選擇將‘神’也一起拖入了這裏......”

“這地方與其說是【源石之心】,倒不如說是能源核心、封印主體、神之意識所混雜而出的另一個獨立小世界。”

“也就是你不得不一直待著的地方,對吧?【源石之神】,或者說,‘神’真正的主要意識?”

蘇辰語氣幽幽,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着面目模糊的先民幻影說話。

但他最後說出的那個稱呼,確實本應該在和特蕾西婭糾纏的對手之名!

“嗯,你猜的沒錯,所以呢?”

原本一直不言不語,只是在等待身體修復的先民幻影突然活動了起來,抬腿、扭腰、擴胸......

“所以外面的那個東西,又是什麼?你的分身嗎?”

因爲早就有所猜測,所以他完全不感覺驚訝,只是維持着冷漠的表情,語氣毫無波動的繼續發問。

而對面的那個存在也不知道是因爲太久沒有和其他人說話,還是因爲本身就很囉嗦。

祂不僅回答了蘇辰的問題,還絮絮叨叨的說出了更多的隱祕。

“你說那個啊,其實就是我這麼多年吸收過來的雜種靈魂,在揉吧揉吧了以後弄出來的一條看門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