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宸
“還有你在這個戰甲上畫的是眼鏡蛇好不好,爲什麼要取名叫【蟑螂惡霸】啊?就算是要取名,不也應該叫【毒蛇惡霸】嗎?”
“別以爲老孃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覺得我的頭髮像是蟑螂是吧?私底下叫我美洲大蠊是吧?嗯?”
眯着眼看着面前這個人形的外置金屬戰甲,W滿臉無語的對着一邊的蘇辰就是無情吐槽三連擊。
隨着話題的越說越歪,最後甚至還冷笑了起來,一副要和他算賬的樣子。
坐在他們身後的斯卡蒂歪了歪頭,總感覺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有了一種微妙的變化,但看起來好像又沒變,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額,哈哈哈,怎麼會呢,你那麼漂亮怎麼可能是什麼蟑螂呢?”
問:叫別人外號卻被別人當面指出來了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答:沒救了!等死吧!告辭!
“其實那也就是一種愛稱啦~愛稱。”
額頭上冷汗直冒的蘇辰有些心虛的偏過了頭,沒敢看W那抱着胸、眯着眼的冷笑模樣,然後趕緊轉移了一下話題。
“你要是實在不喜歡可以換掉的,其實我也覺得這名字不怎麼搭,明明長得像眼鏡蛇卻叫【蟑螂惡霸】什麼的,屬實是有些眼瞎。”
“嘖!隨便你怎麼叫吧,反正只要它像之前的那些一樣好用就行了。”
偏過頭看了一眼通過卡扣被固定在機艙底部的那套黑藍色金屬甲冑,說實話W還是挺滿意的,除了那個愚蠢的名字以外。
作爲一個前·僱傭兵和現·獨行幹員,她對於裝備這種東西的要求一向不高。
就連過去那些帶有源石輻射的“土製炸彈”她都能“玩”的很開心,現在這個一看就讓人很有安全感的人形鐵疙瘩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它的主體使用了常規合金混雜了些許異鐵和D32鋼後的特殊金屬材料,除了具備優秀的物理防禦性外還有一定的法術抗性。
部分比較薄弱和需要活動的地方則是使用了泰拉特有的柔性材料,在適當的降低了防禦性能時也減輕了整體的重量,使戰甲本身的重量不算太超綱。
手指和關節連接處等部位均採用了來自“星際戰甲世界”的特殊感應式設計,以確保其在攻擊時的靈活性。
作爲一套和傳統騎士甲之類的東西完全不同的戰甲,它還內置了一個縮小化的【源石能反應堆】作爲能源核心。
再加上綜合了異界的能量傳導技術和泰拉獨有的源石科技所設計出來的源石能迴路,與其說這是一套甲冑,倒不是如說就是一件高科技的戰甲。
“看起來不錯,那這東西我要怎麼穿上去?”
繞着這件以黑色爲主,藍色爲輔的戰甲轉了幾圈後,W四處敲敲打打了一下,然後滿意的看向了某個設計師。
“嗯,我看看啊,要是工程部那幫傢伙沒有瞎改的話,我記得應該是在這裏來着。”
蘇辰上前摸索了一下,然後在脊背部分的某個地方按了一下,隨後戰甲就在一陣“咔擦咔擦”的機械變形聲中從內部緩緩打開了。
面甲直接上移,軀幹部分以中線爲基準向兩側打開,下體部分也隨之下移和向兩側翻轉,兩隻手臂部分則是在上下打開後向後略作移動,空出安放的部分。
在讓人眼花繚亂的全身變形後,呈現在三人面前的就是【外置戰甲】的內部結構了。
以銀白色的外骨骼框架爲主,通過某種機械連接將不同部分的結構全部拼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人形大小的全封閉式空間。
觀察了一下以後,W自己的鞋子、外套和裙子全都脫下,在渾身上下就只剩下了黑絲和內衣後抬腳朝着裏面邁了進去。
半躺半立在戰甲裏面,她看着外面有些錯愕的某人,笑了笑。
“還不來幫忙?”
雖然有些驚訝於對方的熟練,但是想想她之前似乎和那些特蕾西婭的近衛們也打過了不少交道後,蘇辰就又不太喫驚了,可能是裏面有人跟她說過吧。
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戰·W·甲”的有趣畫面後,他纔再次伸手按下了之前的開關將戰甲重新合上。
開關的時候會這麼繁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除了【操控系統】部分的不達標外,其實還是因爲泰拉在“電子科技”“智能AI”這方面比較落後。
雖然在智能程序方面經常會有一些奇形種出現,比如說原本羅德島裏的那幾輛小車所擁有的超高智能。
但由於泰拉互聯網絡沒能發展起來,像是“天網”、“紅皇后”、“賈維斯”這種類型的超級人工智能是根本就出現不了的。
再加上畢竟只是一套制式戰甲,考慮到成本、材料、製造費用等各方面的原因,不可能在每一件上面都加載一個控制AI,能做成現在這樣已經不錯了。
又不是某個狗大戶屎大顆的“馬克系列”,那玩意兒純粹是用錢堆出來的。
而且大部分時候的馬克戰甲都是被“賈維斯”這個人工智能控制着的,裏面的那個操控者其實就是個擺設。
如果是在羅德島附近的話,還可以用那艘疑先行者造物上的中樞系統來進行輔助控制,但現在已經離了這麼遠了,又怎麼可能......
等等,我身上是不是還有個貌似非常厲害的憨憨系統來着?
‘希絲特姆,你能夠在控制飛行器的同時也一起接管這件戰甲麼?’
沒錯,現在他們所在的這架飛行器其實已經在前往伊比利亞的路上了,看似是無人駕駛的低空飛行,其實還是由希絲特姆這個真·工具人來負責操控的。
反正對於她來說,只要沒有突破“世界”的限制,這種科技造物的系統基本都是不設防的,些許咚懔Χ眩瑸⑺病�
「當然可以,Master。」
2B小姐姐那清冷的聲音迴響在蘇辰的腦海中,這個回答在讓他的眼神亮起來的同時,心裏也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要是有個幾百、上千件呢?’
「......可以。」
似是被他這種鑽空子的想法給驚到了,希絲特姆也在略微的遲疑了一下後才做出了回答。
那我以後要是搞個【戰甲軍團】、【鋼鐵洪流】、【星際艦隊】啥的出來,到時候有什麼事情直接火力轟炸、平推洗地,豈不美哉?
想到了某個省時省力的偷懶方法後,蘇辰臉上的笑容也逐漸的變態。
特別是系統本身就具有“推演鍛造功能”,只需要消耗掉一定的資源和時間,那他自己一個人就能玩“一人成軍”的軍團流了。
「Master,世界與世界之間存在規則性的不同差異,在當前這個“混合世界觀”內可行的方案在其他純粹神祕側的世界有很大概率會被大幅度削弱。」
「系統並不推薦您將其當做全部的依靠。」
‘emmm,也就是說,起碼在那些允許科技體系存在的世界裏,還是可以使用的嘍。’
「是的,Master。」
嗯,看起來“戰甲軍團”的製造計劃還是挺有必要的,反正系統的功能空着也是空着,還不如儘快利用起來。
大不了在某些世界裏被削弱後我就自己上場,又不是那些離開了自己的造物就沒有任何戰鬥力的弱雞。
等別人辛辛苦苦突破了最後的防線後,我再給對方一個大大的驚喜,這不是很有趣嗎?
這麼想着的蘇辰並沒有注意到那個原本靜靜戰立在自己面前的黑影突然動了起來。
“咚——”,一道沉悶的碰撞聲在機艙中響起。
第161章、攪屎棍總有被攪屎的一天
當蘇辰回神並抬頭的時候,身穿【外置戰甲】後將全身都遮蔽住的W正保持着一個出拳的姿勢,而伸手擋在他面前的正是之前一直不聲不響的小虎鯨斯卡蒂。
“所以你又要幹啥?謿⒂H夫嗎?”
瞬間明白過來某個瘋女人是想要幹嘛的蘇辰有些無奈,但卻並沒有什麼驚怒的情緒。
先不說有希絲特姆在,對方的戰甲根本就碰不到自己,單單是她剛纔的那一拳其實根本就沒怎麼用力。
大概W只是看他在發呆就打算嚇他一下,儘管這種嚇唬人的方式在普通人看來確實有些過分就是了。
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斯卡蒂給攔下,畢竟,裝備上戰甲後的薩卡茲近衛在戰鬥時可是足以對標那些內衛和赦罪師的。
這一點那些王庭赦罪師是最有發言權的,因爲【戰甲近衛】的初戰對象就是他們。
至於最後的結果嘛,你看現在的特蕾西婭已經完全掌控住卡茲戴爾就知道了。
現在這些往日裏神神祕祕的傢伙們可乖了,畢竟,誰讓他們的頂頭上司就是一個“神”呢,要拿捏他們可是很容易的。
雖說【深海獵人】是很強,即使放在整個泰拉也足以稱得上強大,但他們也沒有強到能夠輕鬆虐殺那些“英雄單位”的地步。
真要是說起來,獵人們在被製造之初的戰鬥方向就已經被調整爲了“對海嗣特化”。
經過了基因調整後的“模糊化感官”是爲了更好的追蹤怪物,強大的身體素質是爲了能夠更好的躲避怪物的毒素攻擊,只使用近戰武器攻擊則是爲了防止海嗣族羣的應對式進化......
總之,一切都是爲了能夠更好的將【海嗣】這種“集羣式生物文明”的目光給阻攔在正確的發展路線以外。
畢竟,沒有哪個阿戈爾人想要看到對方像那古老的先民時代裏一樣,在點出了“電磁攻擊”、“劇毒強酸”、“生物導彈”等科技樹後,讓海量的恐魚和成羣結隊的巨獸戰艦直衝自己家門。
雖然比起它們的最終模式“星際蟲羣”來說還差了不少,但對於當時尚未踏出星球的泰拉文明而言,那也是一個絕對的強敵了。
陸地上席捲一切的“黑潮”、海洋裏不斷蔓延的“溟海”以及覆蓋了整個星球大氣層的“黃昏之災”,這就是在先民時代他們對於暴走的三大星球系統的新稱呼。
其中引發了“黃昏之災”的【源石之神】被薩卡茲先民以全族詛咒爲代價,封印在了蒼穹之上;
驅使着“黑潮”吞噬一切的【極淵之主】被靠近北方的各族先民以“源石”爲武器限制在了北極附近;
而在海中無限蔓延的藍色溟痕和跟隨它一起出現的海嗣生物武器、巨型海獸戰艦,則給當時的阿戈爾先民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若非在一開始有先行者留下來的科技遺產來支撐着他們的抵抗,後來又通過某種方式,在付出了大量的犧牲後將其誘導回了冷兵器戰爭的模式,現在的泰拉究竟是誰說了算那可就真的不好說了。
已經通過各種方式或多或少的知道了這些事情的蘇辰自然不會不理解那些阿戈爾人的選擇,
對於【深海獵人】的出現他也並沒有什麼偏見,哪怕他們的體內都有着“海嗣之血”,但這並不意味着他就會對斯卡蒂身上的某些問題視而不見。
“好了好了,W她剛纔是想要和我開個玩笑,斯卡蒂你也不要太認真了。”
眼看着二女之間的氛圍開始沉默了起來,蘇辰趕緊打了個圓場,想讓她們兩個都停手。
原本想要試試看新裝備的出力,因此逐漸加大手上力度的W,在發現自己依舊沒辦法撼動那隻看似柔弱的小手後,最後還是選擇了順着臺階而下。
“你們深海獵人都是些怪物嗎?哪怕什麼裝備都不用就這麼強。”
“說起來你爲什麼一直要用冷兵器來戰鬥?之前那傢伙提供的槍械也是,現在的戰甲也是,你居然一個都不要。”
收回了拳頭的W在頭盔上操作了一下,將自己的面甲升了上去,然後皺着眉頭望向又默默地坐下的斯卡蒂,十分的不解。
作爲在廝殺戰鬥時風格務實和不擇手段的薩卡茲戰士,她實在是不理解這種看起來甚至有些傻的選擇。
“不,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但是隊長他們一直都是這麼說的。”
面對她的疑惑,斯卡蒂並沒有辦法回答。
她過去在獵人們的隊伍中時,基本上一直處於獵殺、訓練、休息的循環過程中,很少離開。
只是那位隊長一直以來就是這麼教導她的,於是她也就一直這麼做了而已,即使離開了海洋亦是如此。
“算了,這種事情你問她也是沒用的,斯卡蒂在他們這個羣體中還只能算是年輕,對於這些東西不瞭解也是正常的。”
“比起那個,W,你有沒有興趣找個老熟人來試一下新入手的裝備?”
將她們兩個人勸好了以後的蘇辰先是因爲希絲特姆的提醒而到駕駛位上去查看了一下什麼東西,然後又打斷了W想要繼續打探情報的做法。
“嗯?老熟人?我們現在差不多應該是在維多利亞了吧?這裏哪來的什麼老熟人。”
沒有在意他對於眼前這個單純小虎鯨的維護,薩卡茲少女倒是更好奇他之前嘴裏的那個“老熟人”指的是誰。
“畢竟人家之前可是帶着一羣恐魚來‘歡迎’我們,這我們不得好好回一下禮麼?”
要知道,恐魚雖然可以通過那些地下水道直接從海邊跑到陸地上,它們本就是水生生物,但作爲半個人類、尚未轉化完全的深海信徒可是不行的。
從伊比利亞的海邊跑到維多利亞邊境不說要一年半載,起碼幾個月是肯定有的,那對方究竟是如何獲得了消息後的那麼短時間內就出現在他們附近還召喚了恐魚來截殺他們的呢?
答案很簡單,對方根本就不是從伊比利亞過來的,而是從維多利亞境內的某個教會據點獲得了消息後才動身出發!
通過希絲特姆的偵查確認【深海教會】的手已經伸到了維多利亞這個國家的內部後,蘇辰的眼睛眯了起來。
在失去了他們的“紅龍女皇”以及其直系子嗣後,眼下的維多利亞皇室已經徹底陷入了混亂。
而作爲這個國家權力中心一部分的幾位大公爵和他們背後的家族也早就開始了明爭暗鬥。
以傳統勢力爲首的“保皇黨”和以新興階級爲主的“民主黨派”互相對立,但在保皇黨中卻又分爲了“龍派”和“獅派”,彼此之間也在攻訐不斷。
再加上本就已經充滿了不滿的中下層人民和一直以來都被壓迫的感染者,眼下的首都【倫蒂尼姆】內部可謂是充滿了動盪。
就在這種情況下,蘇辰又在這座城市中發現了【深海教會】的蹤跡。
“豁,這幫傢伙在支持的特雷西斯失敗後就又瞄準了其他的勢力嗎?”
“但也不至於將那些深海瘋子直接放進去吧,還是說某些人想要玩一波大的?總不能是哪個老東西想要靠所謂的‘進化’來重獲青春吧......”
話是這麼說,但他也清楚的知道人一旦老去了以後,爲了那些逝去且無法挽回之物究竟會變的有多麼瘋狂。
因此,倒也不能排除後面那種可能性。
“讓我去吧,我能察覺到他們的所在。”
不知何時走到了蘇辰身後的斯卡蒂看着屏幕上的那些小紅點,神色平靜的申請出擊,一如曾經在獵人小隊中那樣。
“喂喂喂,不是說好了讓我來測試裝備的麼?你可別和我搶啊!”
面對W的打岔,斯卡蒂完全沒有動搖的意思,依舊在緊緊的盯着蘇辰,顯然是知道現在的話事人是誰。
“她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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