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宸
“無妨,陛下最忠盏睦胁粫蝗绱溯p易的擋下。”
一連串生澀的言語後,暫時被黑色堅冰所阻擋住的【國度】並沒有大的動作,只是緊貼着散發出寒氣的冰山,慢慢的將那些含有大量源石粒子的堅冰吞噬。
而某種無形的東西卻在空氣中擴散開來,那是來自於域外邪魔的扭曲之力,不同於武器、技藝那種直觀的殺傷表現,這是針對於心智和精神的攻擊!
.........
“塔露拉,聽我說!”
在極其過度的使用源石技藝後,霜星原本不說會立刻暴斃,起碼也應該體力耗盡、精神萎靡,直接昏迷過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有些許餘力說話。
只不過這裏畢竟是烏薩斯的雪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她的主場,無論是常年的風雪還是經年不化的寒冰都可以爲她提供幫助。
因此現在面色蒼白的兔耳少女才能夠緊緊抓住旁邊的人,其用力之深甚至足以讓身體素質強大的龍女也感到疼痛。
“我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空心的冰山中其實並不怎麼寒冷,沒有戰鬥能力的婦孺們也被放在了人羣的最中間,外面則是由青壯、護衛和雪怪們組成的守衛圈。
站在最外側的塔露拉雖然沒有仔細的觀察那些神祕又恐怖的內衛,但明白現在情況緊急的她還是立刻就伸出手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霜星,並作出回應。
“我,咳咳,我在最上方給你留了一道口子。”
“等一下你就全力出手,對着天上釋放出你的火焰,動靜越大越好。”
“不用擔心這座冰山,咳咳,它應該還能夠再堅持一會兒。”
強忍住全身上下逐漸瀰漫開來的疼痛,霜星費力的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塔露拉,然後終於無法忍受住體內那如同寸寸撕裂般的痛感,昏迷了過去。
軍裝少女咬緊了牙關,輕手輕腳的將她託付給了一邊正在擔心的看着她們的阿麗娜,並對着這個一直在支持自己的友人露出了一個艱難的笑容。
“放心吧,既然霜星已經有了安排,那我們肯定會沒事的。”
塔露拉轉過了頭去,沒有再去看身後那些被自己連累到的人。
到了現在,作爲公爵之女的她哪還能猜不到眼下這些“皇帝的利刃”是衝着自己來的。
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她作爲科西切的一枚棋子已經被捲入了祂和烏薩斯皇帝之間的博弈。
在不久前剛剛想明白的塔露拉此刻內心中滿是對其他人的愧疚和對自我的厭惡,當然更多的還是對某個一直糾纏着自己的陰魂不散者的憤怒。
‘科!西!切!!!’
自從“殺死”了科西切,離開了公爵府後,她就一直被某個自稱爲“科西切”的陰影糾纏着。
不死的黑蛇、科西切公爵、自己的養父,這個如同噩夢般的男人在這些年以來很少會對她說些什麼,只是沉默的將一些畫面或是零碎的東西像是夢境一樣灌輸在了塔露拉的腦海中,希望她能夠看到並學會什麼東西。
然而從始至終對對祂抱有敵意和警惕的少女完全沒有接受的想法,倒不如說如果有辦法拖着黑蛇一起下地獄,她絕對是非常樂意這麼做的。
這種詭異的怪物絕對不能活在這個世界上,她早就有了和這個怪物同歸於盡的覺悟,即使是要面對更大的怪物。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不會波及到其他人,否則她早就自己直接動手了。
“呼——”,深呼吸了一下後,塔露拉讓自己被怒火充斥的大腦冷靜了一下。
現在已經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雖然不知道從那些怪物出現後就不再言語的科西切發生了什麼,但是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自救。
按照霜星的說法,她應該是打算利用自己的源石技藝來做一個求援信號,雖然不知道是發射給誰看,但想來應該是給那位烏薩斯戰爭的化身的吧。
除了純血的溫迪戈,她實在是不知道附近還有誰能夠面對那些遠比黑蛇更加令人恐懼的怪物。
是的,當塔露拉隔着厚厚的冰層感受到那股扭曲、宛如深淵般邪惡的氣息後就已經確定了,光憑他們這些人是根本攔不住那些內衛的。
在不確定對方只是想要殺死自己,還是要將所有人都殺光的情況下,那就唯有抗爭一條路能選了。
紅色的火焰在那雙淡金色的眼中浮現,原本普通的人類瞳孔也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象徵龍種的豎瞳。
黑色的冰山內部,紅色的高溫火焰自所有人上方生成,在塔露拉的操控下如同洶湧的龍息般朝着冰山頂部咆哮而出。
第119章、猛男天降
而此刻,被幾位美少女心心念念着的援軍正在幹嘛呢?
白色的瓷碗中,經過了長時間熬製後變爲乳白色的濃湯中還漂着幾塊雪白的魚肉,些許不知名的調味野菜更爲其增添了幾分奇特的香味。
“呼~、呼~,吸溜~”
一隻白皙有力的手無視了魚湯那剛剛被盛出來的高溫,黑髮黑瞳的菲林青年在輕輕吹了幾口後就直接端起碗一飲而盡。
“哈——,爽!”
看起來有些髒亂的營地中生起了一堆篝火,上面還架着一鍋“咕嚕咕嚕”的白色湯水,裏面除了魚肉外還有一些其他野獸的肉,都被切好後放置其中燉煮着。
蘇辰從碗中夾起了一塊已經被煮到沒有絲毫腥味的魚肉送入口中,濃烈的鮮味瞬間填滿了所有味蕾。
幾乎不怎麼需要咀嚼,這塊軟嫩至極的魚肉就已經劃過了他的喉嚨。
“看起來我的手藝還沒有退步,這可真是太好了......”
‘差點就被惠她給養成廢人了,好在那個蟑螂精不怎麼會做飯。’
將手上的魚湯喝完後,蘇辰又重新盛了一碗,期間感嘆了一下自己的手藝後將視線偏移了一下。
“抱歉,各位,這種好東西就只有我自己享用了,你們的伙食還是自己解決吧。”
無人可見的光屏上,一連串蘊含着各式情緒的彈幕在他眼前飛速閃過,卻沒有引起蘇辰的任何心理波動,甚至還想笑。
“深夜放毒,極其可惡!”
“看着我手裏的泡麪,頓時感覺它不香了......”
“兄弟,你還有的喫,我TM在上課啊!!!”
“哈哈哈哈,樓上實慘”
“你們這個年紀是怎麼喫得下飯的(滑稽)”
“......”
自打離開了【整合邉印酷幔K辰一路上就不緊不慢的朝着愛國者和霜星他們所在的位置趕去。
反正期間聯繫了幾次確定他們那邊依舊沒有塔露拉的消息後,他也就不怎麼急了,因爲急也沒有用。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個憨憨龍女在離開了公爵府又在雪原上呆了三年後纔開始她整合其他感染者的第一步行動。
再往後纔是塔露拉和阿麗娜一起加入了【整合邉印浚瑏K邀請游擊隊和雪怪一起加入。
既然現在【整合邉印窟�是弒君者那丫頭在領導,那就說明一些事情還沒有來得及發生,他還有足夠的時間。
所以蘇辰在雪原上的這段時間,除了趕路打獵以外就是觀察這片白色大地上其他人的生存方式。
感染者與非感染者,感染者與感染者,礦場與聚集地,軍隊與反抗軍,再加上烏薩斯其他勢力派遣而來的人員,整個雪原可以說是亂成了一鍋粥。
在如此貧瘠的環境中,互相對立的身份只是一個彼此殺戮的最好藉口而已。
只要身份不一樣就可以直接殺死,而剩下的人就可以靠掠奪來的物資活更長時間。
這還是那些至少有理智的人才會做的事情,在雪原上,多的是完全瘋掉的感染者暴徒,他們可沒有那麼多講究。
燒殺劫掠只是平常,毀村滅寨更是家常便飯,至於其他更加惡劣甚至完全不當人的事他們也不是沒有做過。
在物資匱乏周圍又沒有合適的劫掠目標時,相信我,你不會想要知道他們還能將大部分戰鬥力保存下來的原因的。
比起這些人,原本未來中攻陷了切爾諾伯格的【整合邉印恳呀浛梢哉f是非常有秩序了,好歹他們頭上都還有人約束。
當蘇辰在團滅了某個感染者暴徒的營地,隨後順手搜索物資時卻在鍋裏發現了幾根大腿骨後,他就完全不會對這些人抱有任何憐憫了。
後續遇到的如果是正常的感染者聚集地,那就觀察一下後直接離開,但如果是那些暴徒的話,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源石活性化、劍雨洗地、高溫滅殺、低溫抑活......,蘇辰現在可有的是將這種渣滓全部清理乾淨的方式。
你看,眼下的這個營地不就處理的非常乾淨,連一點垃圾都沒有。
“哈?斯巴魯你想要找人問一下【見聞色霸氣】到底怎麼修煉?”
“那你去找白鬍子老頭好了,他纔是行家,我的見聞色早就變成另一種形式了。”
“哦,炭治郎你那邊的鬼殺隊回信了,暫時只能將【水之呼吸法】上傳?”
“只有一種也行,反正我們也只是拿來參考,給其他人的話倒是一種不錯的修煉選擇。”
“斯!蒂!娜!你別老是蠱惑別人買你的軍火!他們那邊有不少世界是普通日常型的,你的那些大殺器還是賣給有需要的人行不行?”
“......”
“啊——,總算搞完了。”
喫完飯後將系統中積攢的日常事務一一處理好,蘇辰長長的喘了一口氣。
畢竟他前段時間一直比較忙,沒什麼空關注這些事,只能現在抽個空將它們處理掉了。
正當他起身準備休息時,感應中就在不遠處傳來的劇烈能量波動卻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那是?”
夜色之中,一抹火紅色在距離蘇辰數公里之外的樹林中浮現,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隱隱約約的噁心感從那邊傳遞了過來。
“......嘖,又沒得歇了。”
他揮了揮手將身後那些屬於自己的東西都收了起來,然後取出反重力曲翼向着那邊急速飛去。
身後留下的是一個髒亂的廢棄營地,地面上鋪滿了黑色的冰屑,在尚未完全熄滅的火光照射下散發出了瑩瑩光澤,看起來甚至還有些唯美。
.........
霜星那含有不少源石粒子的黑色堅冰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抵禦【國度】的侵蝕,但在面對那種從【邪魔】那裏繼承而來的“靈魂壓制”和“心智攻擊”時,這種實質化的防禦就沒什麼效果了。
儘管有着冰山的保護,但內衛那無孔不入的“心智攻擊”還是讓所有人都彷彿沉入了一個荒誕的夢境。
畏懼主人者看見了“主人”;畏懼仇敵者看見了“仇敵”;畏懼軍官者看見了“軍官”;畏懼死亡者看見了“死亡”......
當蘇辰透過那個被塔露拉那如同龍息一般的火焰給融化了的冰山口向下望去時,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出了恐懼的神色。
除了霜星、阿麗娜,以及塔露拉。
“咚!”
頗爲沉重的砸地聲將三個內衛的注意力從只剩下薄薄一層的寒冰上移開。
面對他們隱藏在全封閉式面罩下的視線,蘇辰只是眯着眼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些非人者腳下的黑色浪潮,然後扭了扭脖子,幽幽的說了一句話。
“內衛?我的邭膺�真好,獵物居然打包送上門了......”
第120章、更強大的怪物
“我親愛的女兒,保護者也是施暴者,崇高的外殼下有着卑鄙的心臟在跳動。”
黑蛇的低語在塔露拉耳邊縈繞,那篤定的語氣彷彿是在訴說着什麼真理。
‘不,不對......’
“看看你這一路,烏薩斯這個偉大的國度,要麼在沉默中衰亡,要麼就在烈火中重生,我只是幫了他們一把。”
“只有鬥爭、掠奪,才能讓這個國度存在下去。”
“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猛然間從更深層次夢境中甦醒的塔露拉大聲反駁着科西切的話語,卻又說不出具體的問題在哪。
沒有在意自己養女的反駁,黑蛇就像是矗立在荒原上的高塔,那荒誕不羈的笑容讓再次面對祂的德拉克少女陣陣作嘔。
二人所在之處是他們都非常熟悉的公爵府,但這裏現在空無一人,除了入目所見的一切都呈現出灰色以外,一切都跟那一天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只有戰爭才能讓烏薩斯的人民甦醒,無盡的痛苦而導致的麻木之中只有最爲激烈的刺激才能讓他們有所觸動。”
塔露拉握緊了手中的黑劍劍柄,咬牙切齒的模樣彷彿是要再度用它在對面那人的胸口刺上一劍。
然而她知道這是沒用的,這裏並不是現實世界。
“真是令人作嘔的歪理,你該不會說你也是如此的愛着他們吧?科西切公爵!”
黑蛇居高臨下的伸出了手,一如既往的姿態優雅。
“那是當然的,我的女兒。”
“來吧,不要抵抗,只有我才能夠拯救你,拯救烏薩斯,你應該知道的,內衛的出現代表了什麼。”
“不!”塔露拉竭盡全力的維持着站立的姿勢,劍柄在掌心裏咯的生疼,但只有疼痛才能讓她維持那麼一瞬間的清醒。
“你還是太天真,不過沒有關係,我還有時間。”
黑蛇輕笑着,祂還有的是時間,而塔露拉也必然會屈服於祂的意志,因爲這個女孩很快就會看見那些崇高理想表象下的殘酷現實和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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