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95章

作者:零衣

我正是知道那代價的沉重無比,依然想要成爲賽馬孃的。

絕不屈服、絕不妥協、絕不認輸。

(下次出道戰,無論如何都要成功……)

不由自主,目白阿爾丹拽扯心口稍稍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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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多伯你知道零衣小姐的事情,或者對方人平時在什麼地方嗎?”

“欸?零……衣?”

姐妹走路期間,新的話題就接踵而至。

女生彼此談話是這樣的,什麼時候拾起過去早就結束的話題,什麼時候又突然出現與先前毫無關聯的新話題,就像自由的薰風搖擺不定。

因爲聽到不屬於六位姐妹的其他名字,多伯一時間顯得有些錯愕,然後才漸漸反應過來。

“阿爾丹姐,你指的是那位在雪地上大逃拉開大差的重場地霸者?唱歌很厲害而且外表還很漂亮的那位幾乎找不到缺點的‘完美賽馬娘’嗎?”

目白多伯不確定的反問。

強勁的實力、深刻的舞臺演出、還有魅惑世人的外表。

作爲賽馬娘應該具備的因素完全無可挑剔的完美,那樣的零衣不能稱之爲完美的賽馬娘又該稱之爲什麼呢?

哪怕只是稍微談起對方的事情,目白多伯的樣子就顯得有些落寞、表情有些束手束腳的自卑了起來

和自己這樣拿不出實力、名字和長相都完全不可愛的傢伙相比,那金色的雷鳴簡直就像是所有光環加持的故事主人公吧?非常耀眼和美麗。

因此多伯倒是不奇怪阿爾丹會詢問,因爲那位當下火熱的公主殿下就是如此光彩奪目。

“但是,零衣小姐的話,阿爾丹姐你現在想見面應該是見不到對方的……”

“欸?”

聽聞妹妹遲疑的告知,阿爾丹露出錯愕不解的神采。

見不到?爲什麼?對方不應該在學校中嗎?

“因爲那歌姬殿下,自從上次希望鍢速惖奈枧_演出之後,就消失不見蹤跡了。”

“消、消失了……?!”

“嗯,幾乎可以說是人間蒸發,自那以後就了無音訊也完全沒出現在其他人面前的證詞,但是在校的學生沒有進行課業而是要去執行其他行動的話就需要魯道夫會長的許可,或許皇帝知道些什麼吧?畢竟若零衣小姐真的出現意外的話,皇帝應該不會有那樣風輕雲淡的表現,因此若想找那位賽馬娘,去詢問會長應該能得到有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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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千頃亦琉璃 : 第五章 錯開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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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相處的茶會時間並沒有太多可以提及的地方。

經過對家事和賽事的噓寒問暖後,目白阿爾丹就告別了自己的妹妹,懷揣着誰也不知曉的小心思抵達學生會室的大門口,眉頭緊鎖,伸出右手掌心搭在了門把上。

“……”

沉吟,表情顯得有些爲難,阿爾丹就再而將自己的手給縮了回來,看着學生會室的大門表現得非常猶豫不決,神采是有些畏懼和束手束腳的。

根據自己妹妹目白多伯的說法,少女可以稱得上是心心念念想要快點接觸的賽馬娘零衣此刻並不在特雷森學園中。

而一個學生自從去年年末的比賽到今年一月份末都沒有來上學,這麼長的時間跨越期,肯定有經由學生會長審批自己行程纔對,否則無故缺席可是大問題,因而魯道夫會長絕對知道零衣現在處在什麼地方又是什麼樣的情況?

(但是……想要了解的話,對方又是那個無敗三冠的皇帝。)

魯道夫象徵的威名可以說是日本賽馬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巨頭,也是明面上主管特雷森學園一切的大人物。

向那樣的賽馬娘詢問零衣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目白阿爾丹感到有非常大的心理壓力,耳朵失落地垂下。

實際真要問出來這種提問,想必阿爾丹還會被人埋怨吧?

比如“就因爲這種程度的事情來麻煩業務繁忙的學生會長,當會議室是什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困難諮詢所嗎?!”

但是……學生會也有爲在校學生排憂解難的職能。

雖然根本不會有人把這職能當一回事,因爲雙方地位差距過於懸殊只會鑄造深沉的溝壑導致彼此間難以往來,就像一般的學生普遍都不願意看到老師在自己身邊的究極痛苦。

當然,如果那名學生是優等生和社交達人就又是另一回事。

但此刻目白阿爾丹並不準備深入這個題外話。

“……好苦惱呀。”

藍髮少女垂首沉吟起來。

自己眼前的大門,她到底是開啓還是不開啓呢?

不打開的話——得不到零衣的消息。

打開了的話——又要如何面對那威嚴的魯道夫象徵。

就在少女左右爲難的時候,一道冷淡冷清的聲音就從阿爾丹的背後擴散,進而傳遞到她的耳朵間。

“……那個,你來學生會室是有什麼事情嗎?”

“欸?”

聽罷,阿爾丹驚異別過腦袋,緊接着引入眼簾的,就是一位白髮紅眸的少女正處在自己身後。

什麼時候接近來的?完全沒感覺到,已然悄無聲息出沒。

細看來人的貌相,長長的髮絲繫帶成低馬尾垂髫在腰間分並開,帶來幹練清爽感的同時,那白皙而吹彈可破,如洋娃娃般精緻的面龐上則顯露漠然的神采,白髮少女劉海前頂着黑色類似將軍的帽子,身着深黑服飾傳遞一板一眼嚴肅氣質。

眼神交匯的瞬間,對方就隻手豎起一根食指撐起自己額前的帽檐,用那猩紅色的眼瞳凝視着前方的阿爾丹、沉聲。

“我要進去會室,但是看你擋在大門口進退兩難的樣子,如果有什麼事情想要找會長而感到心理壓力的話,我可以帶你一並進去並向她介紹你的。”

“不、不用了——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目白阿爾丹聽罷後方少女的言辭,立即從門前挪開了站位,而那白髮紅瞳的女孩也並無多言,面對阿爾丹有些尷尬而焦慮的神采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樣,就收回目光推開學生會室的大門,毫不猶豫向內走入。

“……”

半響過去。

大門開啓、再關閉。

餘留阿爾丹看着眼前深黑緊閉的門扉,露出無奈可惜的神態,苦笑着搖了搖頭。

哎呀,失誤了呢。

自己也真是的……猶豫不決半天居然給別人添麻煩了還真是不好意思。

而且這樣一來,阿爾丹似乎也錯失了詢問魯道夫象徵的機會,因爲不知道里面的人要交流多?等待是令人迷茫無意義耗時的同時,在她人談話的時候闖進去也是相當失禮的決策。

無可奈何,詢問零衣情報的目的就此作罷。

“嘛啊,就這樣吧。”

阿爾丹的視線錯開了學生會室的大門,深呼吸平復思緒,就向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她就自然會在學校裏見到雷鳴的歌姬。

雖然沒能即時解決期盼是非常難受的糾葛,但與憧憬的偶像見面實際也並非需要急於一時的事。

只要那閃耀的大逃馬沒有停下競逐賽事和奔跑的念頭,阿爾丹邂逅零衣便是遲早的。

因爲她正向着賽場的方向前進,便終有一天會與榮光的賽馬娘們進行決鬥。

“那麼,我現在就先去室內邉臃垦Y鍛鍊一下肌力吧。”

住院這麼久,阿爾丹也是時候進行復建邉恿恕�

並沒有讓糾葛的陰霾干擾自己的內心,少女向前跨步。

臨行前,她想着方纔見到的那位白髮紅瞳的女孩,感到有些奇怪。

(說起來……是錯覺嗎?感覺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對方的聲音?)

但阿爾丹卻可以肯定自己與那女孩是第一次見面。

話說對方又是什麼身份呢?

沒有耳朵和尾巴,那便說明不是賽馬娘,然而要說對方是教育者的話,卻又在那人身上沒能瞧到訓練員和教師的徽章。

在中央學院這種不是訓練員就是馬孃的環境裏,出現一個毫無身份標識的人類,還真是相當奇怪而醒目的。

“是哪個人帶着家屬親戚來參觀嗎?會長的熟人?”

雖然沒有細看對方的長相,但阿爾丹卻可以如實感覺到白髮少女身上所散發的威嚴與不可思議的氣質,興許與那統御賽馬孃的皇帝有些許對於榮耀的形似之處?

嘛……算了。

自己一個人無意義的胡思亂想,根本不會有結果。

頓住的步伐再起,阿爾丹就如此這般離開了學生會室的大門,身影逐漸在走廊上遠去。

——

與此同時、學生會室內。

寬敞的空間只有兩個人存在。

內裏坐在中心御座上的褐發女子瞧到白髮少女的走進,抬起頭來相互對視交匯了目光。

御座上的魯道夫象徵便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到來人先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女孩是什麼身份?露出輕笑。

“好久不見了呢,視野和身體已經恢復到能行動的地步了嗎?零……不、現在該叫你【露世】纔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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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千頃亦琉璃 : 第六章 現在是露世的回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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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髮紅瞳的少女名爲【露世】。

而這個名字和這副外觀,是此前零衣在第一次出道戰時逃離混亂的會場所進行的喬裝打扮。

因而魯道夫象徵面前的女孩,正是在腥搜壑虚焺e了快一個月銷聲匿跡的零衣。

一個月前,少女爲了獲得能夠在希望鍢速惿蠎饎賽勰娇椉У牧α浚逝实茄┥饺旧狭撕粑栏腥尽鰝⒀┟ぶ⒌雀鞣N各樣的高山病症去執行過渡本格化。

雖然結果成功取得了賽事的勝利,但是那樣亂來的後果也導致露世在御守持續時間結束後,接下來的日常生活變得一團糟。

眼睛看不見東西,身體也難以行動的痛苦,而最要命的是,她不能讓零衣以這種形象出現在她人的視野裏,亦不能以零衣的身份進行住院。

原本在所有人面前“脫水”倒下就已經很難堪,出現零衣得住院那便會使得事態變得越發一團糟。

因而少女現在使用露世外觀的理由就很明確了。

(零衣因爲不知道的理由而申請外出一個月,住院的傢伙是誰也不認識的露世小姐。)

這裏說一下露世的外表對比初次喬裝只是鋪上假髮隨便搗鼓一下不同,這次可是完美僞裝到曾經見過這個樣子的帝王亦都沒看出來,甚至眼前的皇帝都愣了一小會才能反應。

那麼言歸正傳。

待身體恢復了一定程度行動能力的現在,露世就回到了特雷森學院當中。

學年第二年(經典年)的一月份沒什麼值得關注的賽事,雖然有零散的幾場G3,但苦於住院時的自己行動不便,且按照玩家巔峯杯的歷戰賽程表,除去適應性只有短英距離被巔峯杯劇本唾棄的遺孤賽馬娘,正常英中長適應性的馬娘在第二年前兩個回合基本是不進行比賽的,頂多在二月開頭參加一次G3,休息一回合後,就會開始彌生賞到皋月賞的三連戰。

若是按照露世的決定,算上櫻花賞便是四連戰。

在短期進行高強度的歷戰……少女爲了避免御守強行度過賽後的自己還要浪費道具去接着進行舞臺,稍微讓這具身體和玻璃腳得已喘口氣還是必須的。

(不這樣,指不定哪天我會用骨折的腿在跑步……)

一想到御守結束後骨折愈發加大的苦楚,可能剛踏出去步伐,腿腳就直接斷裂開成兩半,露世就有點發毛。

但是、要跑。

爲了有能力撐過高強度歷戰,經典年一月份這個在遊戲裏基本會空過的賽程她就這麼空過休息了。

當然鑑於少女的性格,露世絕對難以忍受自己毫無作爲在虛度光陰,因而在恢復行動能力後少女就迫不及待前往了魯道夫象徵的所在地、準備索要一個東西。

——

“會長,我跟你說的東西你幫我審批通過了嗎?”

“你指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