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92章

作者:零衣

不、多餘的感傷和期待是不必要的。

現在,就靜靜享受如實存在的意義、那星河的璀璨。

然後,追逐那其中亮眼到過分的金星。

終於站在了賽道的起跑線,首先苦惱怎麼追上去纔對。

在最前線,持續不斷以榮光的決鬥者身份奔跑下去。

這那即是對自己和她人,最大的認可和祝福吧?

愛慕織姬沉吟,回望會場的方位。

最後,隻手抵住口脣。

以一個溫柔安愜的笑,少女單純的笑顏。

再而落下帷幕、真正離去了。

我們是如百花爭鳴的一般奏響的生命之頌歌。

精修自我,終將把其他的星之光輝身懷與心。

拉鋸戰還在持續,沒有退讓的想法。

跑起來吧,作爲真正的賽馬娘。

——

(希望競標賽卷-結束)

——

玻璃千頃亦琉璃 : 第一章 玻璃般的少女

——

(呯——)

這是陶瓷品掉落在地上時碎裂開的聲音。

花瓶尖銳的殘骸四散在病房的地磚上,揮灑罐子中的水分與鮮紅的花朵,那美麗的植株如此這般錯落在地基支離破碎開來,緊接着,流淌的清水就像乘着彼岸花的河流,載着紅顏紅花的生命流逝到遠方、一點一點消逝去。

餘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也毫無價值的現場。

“——!”

病牀上的馬娘不自覺蜷縮自己的身子,耳朵就像垂耳的犬類一般耷拉在髮絲上,以受驚的脆弱模樣緊閉雙眸拽扯覆蓋在身上的白皙被單,向着牀頭連連退開。

而在她的旁邊,身着護士服的女子則慌亂看着地面上的花瓶,虛握懸空的手可以看出她是導致陶瓷碎開的始作俑者,女子便立即向着身邊受刺激的患者道歉。

“非常抱歉!阿爾丹小姐——”

護士小姐本着是想要給花瓶替換容器中的水分,卻沒想到自己一個不小心導致傾斜推倒、捧起失誤了。

“不……我沒問題的。”

牀上的女孩,搖拽長長的水藍色髮絲,半眯起紫色的眼瞳,便隻手搭在心口上深呼吸,對身邊的人露出勉勵的笑意。

【目白阿爾丹】

目白一族六姐妹中最年長、也是最鮮少出現在外人視野中的賽馬娘、是目白光明與目白麥昆的姐姐。

“我現在就去拿東西來清掃,請小心不要碰到附近的碎片。”

護士小姐趕忙去往病房的門口,回過頭叮囑身後的大小姐。

“嗯,麻煩你了,還有,這個牀位已經不需要裝飾了,花瓶的替換就先暫時放緩吧。”

這個地方是目白家的私人醫院,雖然也有面向外人提供醫療的服務,但用於目白家賽馬的牀位都是固定的,因此這花瓶的裝飾品也只適用於目白阿爾丹存在時。

“欸,你的意思難道是……”

聽罷,護士小姐露出欣喜的表情,藍髮少女就輕笑着回覆。

“就是那個難道,主治醫師今天已經允許我出院了。”

“實、實在是恭喜你了!阿爾丹小姐!”

——

驚訝的聲音並沒有持續多久。

護士小姐首要的目的還是趕快清掃掉地面上的碎片以免她人受到傷害,便焦急地離去。

留下阿爾丹保持笑意,獨自一人凝視着地面上的花朵,沉吟。

雙手樹立在心口前抓握住,不由得呼出一口濁氣。

神采轉爲遲疑與憂鬱。

“恭喜嗎……?”

豔麗的花、破碎的容器。

凝視着地面上的碎片,少女眼神顯得有些暗淡。

無論這些殘骸原本的樣子有多麼美麗,待支離破碎開來後,誰人也不會記住,就這麼毫無剩餘的意義價值被腥舜驋咔謇砬瑴Q。

留下一無所有的虛無。

若是生命的一生終會抵達碎裂開的謝幕,那麼燃燒是否比消失更具備意義呢?

不清楚、那個答案。

少女就傾斜下身子,拾起地面上鮮花的一片花朵。

光潔細碎的水滴滑着花瓣的邊緣墜落。

滴答一聲——

——

目白阿爾丹打自心底裏厭惡着東西碎裂開的聲音。

越接近玻璃工藝品的響應,就越是難以忍受。

因爲這會讓少女想起過去的事情。

而從她會在醫院病牀上待着來看,這或許是繞不開身體上的隱疾和病患所鑄造的過敏反應?

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玻璃碎開的聲音,會讓阿爾丹想起自己過去的事情,深深刺向她不願意認同的某個無力的事實。

……那時的記憶處於目白家的大廳,琳琅滿目而富有歷史沉澱感的裝飾對比現在的目白家要稍微遜色一分。

這是理所當然,因爲比起少女兒時的回憶,現在的目白家有着目白萊恩和目白麥昆兩位大將在爭奪榮譽,可那後續陳列的獎項裏,卻沒有身爲最爲年長的姐姐的她的存在。

因爲……阿爾丹無法做到像其他姐妹一般奔跑。

“爲什麼?”

小時候的自己,在目白家中哭泣着。

拽握着小巧的裙襬,更是拽扯着裙下顫巍巍鞏固身體站立的脆弱的雙腿,留下豆大的淚珠。

“爲什麼……就只有我的腳……會這樣……!!”

那是目白阿爾丹第一次明白自己的腳是什麼情況的時候。

猶如玻璃一般的脆弱,奔跑的話就會導致羸弱的身體支離破碎開來。

因而在家中,在病房、一直眺望着屋外的姊妹們在奔跑。

大家都跑得很開心,就像被光芒給包圍着的閃耀。

明明難以說是年齡相仿,自己還是姐妹中的長女。

但是,卻連自己姊妹們奔跑的身影也無法觸及。

萊恩的力量、麥昆的優秀、善信的堅持、光明的悠揚、還有那笨拙跟在所有人身後、不屈追逐的多伯。

作爲姐姐的目白阿爾丹,卻無法觸及她們那樣的背影。

實在是太遙遠了,無論怎麼抓握不到。

所有人都留下了自己,前往了遙不可及的地方。

對於那時候的阿爾丹而言,能在外面自由地到處奔跑的賽馬娘們,實在是太過於炫目……

就好像和自己完全不在一個世界一樣。

羨慕着、糾葛着、因而在誰也看不見的地方哭泣。

但是,哭泣和被遺落並不代表的放棄與結束。

我從未有過放棄的想念,因爲心底裏是那樣的憧憬。

——

“縱使這身體遲早有一天會支離破碎開來……”

持着花朵的殘骸,少女露出溫和的笑容。

至少也有人會記住那曾經盛放的光彩奪目,也因此感到痛心,回首那過去無法忘卻也願意永恆記住的綺麗。

因而我認爲,就算終有消失的時候,事物盛放的那個瞬間,是持有獨一無二也絕無僅有的意義體現。

不自覺被那美麗所吸引,也憧憬那稀世的強韌色彩。

區別在於,我們到底是要作爲黯淡的星,還是閃耀的星?

阿爾丹的目光便瞄向了自己的腿腳。

白皙而修長,以被單給覆蓋攪合着,若以一般陳述性話語來形容,這雙腿的外觀毫無疑問是完美的藝術品。

內在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然而,就因爲藝術品的脆弱,就要放棄使用而不讓她展現出真實應該有的光彩奪目嗎?

同爲目白之光,自我的才能無需質疑。

(我不願意那樣。)

從牀位上站立起,目白阿爾丹向後撥動自己的秀髮。

向前方投出堅毅的眼神。

她要前往彼方的世界、對此從未墜落內心的熱情。

然後……

少女回首,瞧向了自己牀頭的方位,一個金色長髮的洋娃娃正坐立在那兒,那是某位賽馬孃的周邊角色布偶。

“若是我繼續奔跑下去的話,是否就能邂逅你了呢。”

比任何人都光彩奪目的,那位雷鳴的公主殿下。

暢想那樣的未來,目白阿爾丹的臉上露出安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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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千頃亦琉璃 : 第二章 心靈色彩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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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着金色的人物布偶。

目白阿爾丹的眼神柔和而安愜、再而展露曖昧的溞Α�

【零衣】

和這個孩子的邂逅,是在兩個月前的……大概十二月初左右時舉辦的中京競馬場出道戰。

一個小小出道戰其實按理來說並沒有什麼可以關注的地方。

但是,這卻是中央特雷森學院中備受矚目的新星,東海帝王的出道戰,基於那位少女二代皇帝的名聲,那場賽事從一開始就受道了所有人熱切的期盼,渴望新傳說的出現。

然那個時候的阿爾丹卻沒有關注比賽,也沒有餘裕從醫院中脫離,只能躺在牀上靜養羸弱的身體。

體質差勁的她,雖然成功就讀了中央特雷森,但是一直在【出院】和【入院】的狀態間不斷往返,明明家族裏其他的孩子都已經參加各種各樣的賽事,最年長的長女到現在卻連出道戰都沒有通過,也無訓練員敢於培養與簽約這樣堪稱玻璃易碎品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