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也好在只是在競馬場而不是送去正規的醫院,只要壓制住進行應急處理的主手就行。)
無敗三冠的賽馬娘,皇帝的威嚴和恐怖還是深入人心的。
地方的賽馬娘和訓練員一聽到象徵之名就會戰慄而顫抖,何況小小的醫務人員呢?
就算那醫生心底裏不願意,也得迫於皇帝的威名不敢造次。
可一想到自己的現在的所作所爲,魯道夫就莫名有些惆悵,她到底在幹什麼?應該還有其他的鐵血的手腕得以處理零衣的問題纔對,自己爲什麼要放縱那少女這樣下去?還把無辜的人給牽扯進來。
大概是因爲,她也是賽馬娘吧。
同爲賽馬娘,就算不理解對方的執着,也會尊重對方的選擇。
“算了,反正以那樣的身體她註定無法堅持任性多久。”
皇帝搖了搖頭,旁邊的東海帝王則不解地歪了歪腦袋。
“欸?會長,你說什麼?”
“不、一些小牢騷而已,我們現在就好好享受音樂時間吧。”
既然選擇陪同學生會地開心果一同觀看勝者舞臺,現在皇帝就該好好感受爲數不多的輕鬆愜意,就輕笑着戳了戳帝王的面頰,後者非對沒有反感還親暱得依靠過去。
“也對,沒想到這次居然還能看到零衣的舞臺演出,看來脫水昏迷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會長你說這次會是新歌曲嗎?”
“嗯、對對……”
魯道夫面對帝王歡樂的語氣,下意識眯眼嘴角上挑,符合着後者得話語點了點頭。
緊接着半響過去、猛得一顫。
(欸?)
突然意識到身邊孩子話語的不對勁,似乎一臉笑意說出了什麼不得了得事情,皇帝立即睜開自己的眼睛。
等等,帝王方纔說什麼?
(沒想到這次還能看到……?)
如果魯道夫沒有理解錯這句話的意思……
女子瞬間從位置上站起起身,瞪大眼睛眺望那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前方舞臺上金髮少女,輕笑着對所有的觀姓辛苏惺郑p手持着麥克風支架,嘴脣貼近面前的音樂設備,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下,在漫天白熾燈的照耀之下,進行舞臺展開的佈告宣言。
“——驚愕嗎?不可思議嗎?感到難以置信嗎?
但是、你們眼前的情況毫無疑問是事實。”
“——”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能讓人見到就產生心臟麻痹休克的恐怖,毫無疑問就是魯道夫象徵面前的景象。
女子抽搐着面頰嘴巴微張,腦袋向後仰去。
(爲什麼?!)
零衣對着天邊高舉自己的手,然後又指向前方的觀邢瑢ψ潘腥艘燥@得俏皮的形式單眨眼,緊握手裏的麥克風喚聲。
“因爲那種程度的小感冒倒地不起實在是丟人現眼,那麼作爲回禮,讓我回應各位最強的演出!最棒的舞臺!
一番人氣!希望鍢速惖膴Z冠者!零衣!型鶜w!”
爲什麼那傢伙現在會在舞臺上!!!!
魯道夫象徵看着金髮少女意氣昂揚的表現完全不能理解,對方的身體能不能堅持站上舞臺都是一個問題,就算勉強抵達會場,零衣又要解決視野失明的問題?
不合理、不可理喻,但荒誕的一幕此刻確實出現在眼前。
皇帝只感覺自己整個人要裂開,前方的女孩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還是嫌棄自己麻煩惹得不夠大?
還要出現在觀械难矍埃�要進行高強度的舞臺演出,那身體怕不是瞬間就承受不住再度昏死過去。
“那個蠢貨——”
然而還沒待皇帝說完,會場就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響應。
“噢噢噢噢哦哦哦——!”
久等了!相信你會回來!真不愧是以大逃奔走的實力派公主殿下!以乏力的身體進行舞臺演出真的沒問題嗎?現在就該好好休息的噓寒問暖在零衣的耳邊迴盪。
觀幸詿崆械哪抗饪醋盼枧_中央的少女,少女也毫無畏懼正面對視所有人的視線。
無需多言,也不需要花哨的詞彙語句。
人們所期待的事情,少女所期待的事情,只需要以一個問答作爲信號直接開始盛放璀璨之光。
“準備好了嗎?!”
問答之聲,以色彩作爲回應。
舞臺下人們瘋狂高舉着熒光進行揮舞,早已等候多時。
魯道夫面頰留下冷汗,東海帝王流露出希冀和躍躍欲試,帷幕後的賽馬娘看着前方站立在光輝萬丈的舞臺前的背影,無奈而祝福的笑,以及——最後的來訪者。
適時的,一道身影出現在觀邢淖钌戏剑隗屔倥崎_了門扉,以支架鞏固搖搖欲墜的身影到來。
因爲腿腳不便而難以有上臺的能力,但最起碼還是要有把舞臺看到最後的認真態度、意爲叮囑自我。
隨着愛慕織姬的凝視,眼前的舞臺就以紫羅蘭的薔薇花海盛開,火紅炙熱的絢麗光彩自地上噴湧而出。
緊接着、節奏有致的絃音作爲前奏。
提琴、鍵盤、鼓風的燥響渲染氣氛、數秒後開始加入貝斯,再而是鍵盤聲的如虹的橫掃一去。
天花板開始擺動水晶吊燈,恢弘而綺麗的工藝品,就這麼墜入到地面支離破碎開來,沒入世界浸染琉璃的夢幻。
“開始吧——請各位名鑑!熱盏捻灨琛!�
人聲高昂、爲主唱做鋪墊。
之後相輔相成,鼓風轉而急速,拉扯繃緊之弦鳴響。
金髮少女緊握着麥克風,開始奮力喚聲。
——
希望鍢速� : 後記 熱盏捻灨�
——
零衣第一次勝者舞臺所歌唱的曲目是HATENA的《自省》,對自己行爲的自我審視,也是使用賽馬孃的身份和她人鬥爭所佈告的最初與最後的糾葛與反省,便再無優柔寡斷的餘地。
緊接着,得出結論,要成爲能夠向所有人自豪誇耀的自我。
以此爲起點,就像【劍】與【鞘】的選擇題。
持劍爲榮光而披荊斬棘,持鞘爲自愛與她愛的守護。
零衣毫無迷茫選擇了劍刃,走向了與守護她人的劍鞘完全相反的兩個極端,揮舞刀鋒,踏足戰場的前方高舉明晰的燦金旗幟、宣佈遲早登上巔峯的綺麗臆想。
於舞臺高舉麥克風作爲標誌性的矚目點。
餘下的吶喊和喧譁是隻爲榮譽和舞劍的鬥志。
爲一往無前的自我而奮勇高歌,對善戰奪冠的魂之所向而奏響恢弘曲目。
那麼開始吧,第二輪舞臺。
狂亂而急促的絃聲在空間中迴盪,零衣以自信而熱切的神采對所有人述說歌曲的標題。
“——《PASSIONATE ANTHEM》。”
PASSIONATE的熱张c熱情、ANTHEM的頌歌。
爲熱烈決鬥的賽馬娘,爲作爲戰士而爭榮的我她去讚頌。
這是以唱而述說的鬥志昂揚。
提琴、鍵盤、鼓風的燥響,伴隨琴盤如虹掃去將聲音拉得長而尖銳,千錘百煉的深邃高音向着四處傳遞。
“We went all out to win——”
之其含義,我們將賭上全部得一切只爲了取勝、開始激昂之凝視彼此的存在。
“We went all out to win——”
高昂之歌聲,零衣的聲調和初次舞臺所唱的婉轉旋律截然不同,最開始就渾身解數,最開始就傾盡全力,尖銳而明晰的嘶吼穿刺進所有人的內心,人們剎那的錯愕,舞臺接着奏樂。
“We went all out to win——”
連續三次,重複的不斷地戰鬥宣告疊加起層次和排比節奏。
熱情之靈魂燃燒炙熱,舞臺逐漸從深冷的紫色薔薇花園染上了火紅的流光,死灰而靜謐的世界注入了前所未有的活力與神韻,是要堵上全部一切去爲勝利而活的熱情。
“We went all out to win!”
這是最後的宣言。
以四爲終結、以四爲伊始。
死去的餘暉比起無意義的消失,選擇燃燒自我明確最後的價值去獲得意義。
零衣的眼神筆直對着前方的觀邢斐鍪秩ァ㈤_口。
“——眼神一味地注入愚直。
靈魂和本能都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爲賽場而雀躍,也因爭強鬥勝的慾望而愚昧。
“新的挑戰漸漸成型——”
無盡的賽事,無盡的挑戰,還有企圖稱霸這一切的不現實的妄想和執念,可是哪又怎麼樣?
不管是怎麼樣的舞臺,少女都會以笑顏全力面對。
逆鱗觸碰,在得罪上天之前便已經墜落。
然而這也是一場新生之聲迴盪之宴會。
沉吟,零衣以自我最大的聲音開始讚頌。
“如百花爭豔一般奏響生命之聖歌。”
意味登向賽場的百花與將領,燃燒心火去鑄造生命的意義。
“我將不斷修煉,將各自閃耀的鑽石深懷於心!”
然而在這慘烈的戰場間,少女也會以誰也無法匹敵的妄執去精修自我,然後將她人試圖爭奪的榮耀給盡數獲取。
我們賭上了一切只爲取勝。
我們賭上一切也只能在這賽場裏獲勝。
真正傾盡全數者,毫無疑問所處於無人知曉的巔峯!
要問爲何做到這種地步,又爲何能做到這種程度。
那個理由——
“正是因爲對自己的歌聲深信不疑,纔會如此宏亮!”
所謂歌聲,即是歌唱者高歌的力量,高歌的存在,也是讚頌絕無僅有的榮譽,自我的意義與價值的全部體現。
她對此深信不疑,也對此以強烈的執念全力以赴。
最後盛放的光芒,纔會是絕無僅有的盛世之光。
“我不會妥協!也不會退讓!絕不會動搖!”
因爲這份思慮,是那麼的令人引以爲傲。
——
會場,紫色的薔薇花園已然盛開火紅的熱铡�
與自省之曲需要醞釀和體悟獨木難支而奮起的蘊含,熱盏臉s耀頌歌以快節奏令所有觀幸讶磺椴蛔越_始高呼,揮動手裏的暖色熒光,成爲那豔麗舞臺的熱情心靈的一部分。
“……”
魯道夫就站立着注視前方的少女,就這麼呆呆地凝視。
對方所唱的歌曲毫無疑問是勝者舞臺間的曲目。
無與倫比的鬥志、無與倫比的榮譽情節,還有對追逐那樣的榮譽而堅信不疑的自我,絕對不容質疑的思慕和覺悟。
歌聲、歌曲、是有力量和情緒色彩的。
上一篇:这真的是特摄扮演系统?
下一篇:斗罗:拔剑亿万次,比比东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