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缺少了相伴的另一道星塵,少女無論如何也無法獲得與姊妹一同奔跑沐浴榮耀的未來,只能獨自一人留存在世而糾葛。
但縱使如此,也要向前邁進。
肩負着殘缺的雙子星的光輝,連同對方的份也一起,在榮光的競賽之路上,一同盛放獨屬於一等星的耀變。
在那樣光輝萬丈的未來之中,也有屬於愛慕織姬的色彩。
緊接着,零衣這麼對愛慕織姬這麼說了。
“你是她存在唯一的證明,我想你一定會賦予那孩子真實的意義與價值,持着她渴望與你一同競逐的想念,最後成就自己化身對方所期待的真正的一等星,沒錯吧?”
對話就到這裏,話題也就此結束。
句落,不再看愛慕織姬的表情,金髮少女就別過頭向着與黑髮少女所處的地方完全相反的另一邊走去。
不是向着過去,而是向着未來。
未來有無限的可能性,而過去只是一種足跡,已經流逝的過去一點意義也沒有。
誰人都該爲了自己而活,亦是換一種形式,爲了那“努力去爲了她人”的自己的意志而活、自己做出選擇。
從踏上戰場的那刻起,零衣就已經做出了屬於自己的決斷,她早在出道戰時就消去了回首,拽扯住這世間僅存的唯一的一條生命線,爲了勝利的榮光,爲了勝利留存而來的自我價值鞏固,拋棄了迷茫,毫不猶豫筆直走向未來。
延續到我的未來的榮耀之路,如果有人想玷污這條路,不管對手是誰,我都要用這雙腳將其踐踏。
信念與覺悟的永恆,無法理解即是缺乏信仰與執着的凡骨,沒有交談的必要和意義。
她會一直在榮光之路直到抵達巔峯。
於此——
狹長的走道間,成爲賽馬孃的人向着賽馬孃的贗品詢問。
“你追得上來嗎?”
那爲了自己的信念而傾盡全力的戰場賽道,能追得上來嗎?
——
【……】
死人不會開口說法,亦不會進行譴責和祝福。
生者對死者的感受,說到底都是一廂情願而已。
沒有人能夠證實零衣說法的正確性,同樣也無法進行辯駁,愛慕織姬對姊妹的感受也是如此,因而最後做出選擇的是自我——到底是要褻瀆死者的意志,將其思慕作爲鎖鏈圍困自我的軀體駐留原地靜默,還是要傾盡全力拽扯鎖鏈,協同對方的存在縱身一躍。
零衣的說法毫無根據。
但是,若是反駁的話,愛慕織姬迄今爲止用來鞏固自身腳步的執念和覺悟就會一併被推翻。
那是做不到的也不允許的。
因而只能承認。
(她所盼望一同前進下去的人裏……也有你的存在吧?)
回憶方纔的話語,愛慕織姬拽扯住自己的心口。
低下頭,抿住脣瓣,垂髫的髮絲間,隱約滑落面龐的液態、淚水是那樣晶瑩剔透的脆弱、但是、心低裏,難以言喻的輕鬆、暖意、就這麼滿溢了身軀,明明不想哭出來的,眼淚卻忍不住流下,少女只能顯得慌亂起來搓揉自己的眼睛,不想被別人看到她這樣難堪的自己。
她纔沒有哭。
儘管沒有根據,儘管毫無證據。
但是,愛慕織姬……確實因爲零衣的話,稍微得到了一點點的救贖。
自認爲自己毫無意義的少女,被她人肯定了那份價值。
不是作爲詛咒存在,她同樣也是,沐浴着祝福誕生的賽馬娘。
那番話語,確實將冰山心靈深處的固執,給熱情得融化。
真真切切的,理解、並走入了愛慕織姬的世界之中。
奮力逝去淚水,黑髮少女看着前方的零衣。
明明她是爲了抗議失敗的落寞,而跑到勝者的面前進行不像話的爭執,卻反過來被對方繼而輕描淡寫地說教。
然不同與上一次,這一次的話語,是深切而被少女所期盼的。
也是絕無僅有的,真正的真心。
可縱使愛慕織姬被說動了,卻不代表只收獲喜悅與安愜。
(……我想我還是討厭眼前那樣頤指氣使的傢伙。)
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對其他人義正言辭。
乃至離去之前,還要對落水奮起之人進行挑釁的那副輕佻。
以高高在上的勝利者的餘裕,率先走上榮耀之路並對後來者輕佻的質疑與質問,卻也是信任的表現。
追得上來嗎……?
開什麼玩笑。
徹底擦去了眼角代表懦弱的淚水,愛慕織姬以前所未有堅定的目光,對着前方的人大聲叫喚了出來。
那通往未來的路,榮光的賽馬娘之路。
“——你這傢伙,纔要給我跟上來!”
真正的求勝心、真正的對失敗的挫敗。
少女從這個時候開始,才終於着眼自身與周圍的人,真正來到這個賽馬的世界,真正地向着未來邁進。
愛慕織姬向着那金髮的身影,喚聲自己的信念。
下次的比賽,她會以真我攜帶真正的信念,去挑戰眼前充滿威嚴而強大的背影、值得傾佩地對手,奮力追逐上去。
不是被身後的人所逼迫,而是以自己的心,去向着未來競逐。
跑起來、竭盡全力、去挑戰。
作爲賽場上的賽馬娘、去戰鬥!
她也是,與對方一樣,懷有榮譽和驕傲的決鬥者!
懷抱不妥協也不會隕落的心,踏出腳步。
——
【……】
【系統通知】
【傳奇賽馬娘資料更新】
【愛慕織姬】
【本格化進程進入下一階段】
【那顆璀璨奪目的星……我曾向它發誓,哪怕只有我一人,我也會贏給你看。】
【即使與我競爭的對手是太陽也好,是月亮也罷……現在的我已下定決心,要帶着她的份一起,獻上不會輸給任何人的最璀璨的光輝。】
【愛慕織姬獨有的特殊腳步得到強化。】
【心技體抵達統一的賽馬娘,來到了命咧I域的門扉前。】
【雙子流星LV4→雙子流星LV5】
半步領域。
——
希望鍢速� : 第五十一章 舞臺前夕
——
離開醫務室的半響,步伐頓住,零衣感覺到自己安置在心口前的手機設備發起了震動,代表出現來自系統的新提示。
——
【系統通知】
【檢測到有羈絆超過80的馬娘,可以開啓羈絆訓練】
【愛慕織姬羈絆提升】
【愛慕織姬的羈絆值抵達99】
【已到達未確立特殊關係的前的最高數值】
【支援卡激活】
【SSR力量(夜之拂曉、空之瑞星)】
【SR根性(目標一等星)】
【比賽加成額外提升15%】
——
零衣瞄了一眼,就不對支援卡的數據給予理會。
以和其他賽馬娘逛街互動提升屬性的辦法說實話她已經不是那麼在意,不然也不會依靠過渡本格化來壓迫自己的潛力。
系統是兵器、她是御使兵器的將士。
少女有使用這絕無僅有的神兵去斬下所有強敵贏取勝負成爲最強的、可稱之爲褻瀆勝負的心理,但是再以輕飄飄的心態去和其他人交際提升屬性,如此散漫而毫無強者的心態和鬥志,毫無疑問是對其他努力者的一種不認真。
比賽本身是不允許持着不像話的輕佻。
若她還想以戰士自稱,而不是拿着神兵胡作非爲的庸才。
就該和這種簡直和精神麻痹品一樣便利的溫柔鄉隔離出界限,不要被鈍化自己試圖登頂最強賽馬孃的銳氣。
(以後事件什麼的順其自然吧……)
就算不依仗這種東西,零衣一樣能以更有尊嚴而風度的形式去變得更強,也更具備效率,本格化帶來的提升是再好不過的證明。
雖然御守的狀態解除後自己必然會遭罪一陣子,成爲臥牀不起行動不能的病秧子,不想空過幾個月還是得依仗系統交際的提升。
“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稍微嘆息,讓零衣比較意外的還是愛慕織姬的羈絆值更矚目。
(99點……)
明明對方看起來似乎對自己意見頗多的樣子?但是經由方纔的對話後居然直接把冰點的羈絆值給逆反到上限?
少女不是很理解冰美人的內心,只是說出自己對雙子星的見解。
畢竟愛慕織姬在遊戲的七話個人劇情中,對比其他賽馬娘一話自我介紹、四話態度友好乃至見家長、七話就基本確立戰友或特別關係不同,那傢伙對妹妹以外的事情完全不在意,也不願意被呵護和關愛的彆扭心理,導致第四話才和訓練員交流上話,第七話才解開小心結願意和訓練員述說姊妹的事情進行些許依靠。
說白了,遊戲裏的訓練員甚至都沒能徹底融化那堅冰,只是不依不撓貼上去最後使得愛慕織姬因爲對方的付出而柔和了冷漠,但是她作爲賽馬孃的根基與認知一直都是不變的扭曲。
或許育成劇情會不同吧?但是現在對方連訓練員都沒有。
而與幸福的訓練員馬娘恩愛故事不同,真實來到賽馬娘世界又真實感受到愛慕織姬的性情後,零衣也只能感慨遊戲濾鏡的強大與故事描述側重點不同導致的差錯感。
以訓練員的視角是放不下心而楚楚可憐的少女,以對手的視角則是支離破碎毫無自我的狂戰士。
實在是沒眼看下去的可悲,所以零衣纔回去幫助對方走向她所認爲的正軌,但這種正軌是否傲慢與偏見,誰又知曉呢?
說到底,每個人的一舉一動無時不刻都在影響身邊的人,良性和惡性都會產生不適應的爭執,所以人類纔會完善自我成長。
能夠反思自我即是難能可貴,這份糾結的情緒便是好的情緒,所以大大方方和其他人述說內心的滿足和不滿,話語憋在心理的話則什麼都不會開始。
就結果而言,零衣的話語對於愛慕織姬應該是友好的。
金髮少女看着手機上最後的訊息。
“雙子流星LV5……半步領域了嗎?”
原本對方就是在心理歷程出現了糾葛,廣義上的偏離正道卻有沒有以強大的勝場來鞏固自己的內心來證實一條路黑到底的非常道路的正確性,又與常規的賽馬不同只是胡亂暴走的狂戰士,因而技與體雖然已經抵達極高的上限,但是心靈卻是影響愛慕織姬這位戰力超然者真正進入領域的唯一的阻礙。
現在三者統一的我流,打開領域的門扉即是順水推舟。
下次遇見愛慕織姬,對方會變得比現在更加難纏。
“我還得加把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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