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百分百可以挑戰所有的賽事並且擁有取勝的保障。
然帶着玻璃腳去跑這麼高強度的賽程,就算有御守的支撐,奪得果依舊會遭受遲來的因所回饋,零衣的身體到時候到底會如何不言自明。
(無所謂。)
少女顫巍巍從牀邊站起身,支撐着自己的膝蓋喘着粗氣。
終將成爲最強賽馬孃的傳說。
“呵、呵呵呵……”
森冷的笑聲。
別把零衣給看扁了。
不會死、也不能死。
我會奪得所有的榮光、鑄造絕無僅有的榮譽。
而現在,少女的身邊還存在沒去獲取的榮譽、近在咫尺的光輝。
【勝者舞臺】
一般賽後會有有兩個小時的準備時間進行緩衝,按照魯道夫方纔所告知的現狀、零衣現在過去會場的話還來得及。
少女可沒有錯失舞臺和將勝者的席位拱手相讓的念頭。
不知什麼時候起,她的手上就出現了一枚綠色的護身符。
原本不應該在這種地方浪費,哪怕合理來說也應該在希望杯前使用一個來保證自己的狀態,可誰讓零衣想保證點數撐過去今天,最後卻不幸被陽光給刺激暈了呢。
最後還是得使用這個省下來的御守。
唱完一首歌的舞蹈和肺活量,說實話過程也和訓練沒差別。
至於將御守浪費在這種非賽事也非訓練的地方得不償失?零衣這個時候就應該在牀上好好休息?
很遺憾。
讓零衣那樣做不如讓她去死。
勝利是她的所有物,勝者舞臺也是她的所有物。
將少女從那上方拽扯下來,無論是什麼理由都不能原諒!
最強的舞臺和最棒的演出缺一不可。
我還期待着觀袀兊恼F耀和讚美,試圖回應粉絲們的期待。
要是在這裏怠慢的話,可是要向未來全世界的信徒謝罪的。
“那麼——啓程去舞臺吧。”
用力緊握手中的御守,使用方式是只要有使用的念頭即可。
伴隨片刻沉吟,安靜下思緒。
末了,零衣眼前昏黑的視線就瞬間明晰了起來,身體上雖然還留有各種痛覺,但卻已經沒有讓人無法行動的疲憊和沉重。
少女便長舒一口氣,瞬間前往病房的大門打開門扉。
若是正常的情況,肯定會有醫護人員出來制止患者。
但因爲雪盲症要避光的緣故,加上有魯道夫象徵留守,現在零衣是一個人深處在病房之中。
她就這麼竄出房間,來到了走道。
而就在這裏,少女的視野側邊映入了一道身影。
“……”
零衣和來者對視上視線。
棕發、垂髫在腰邊搖拽。
紫瞳、靚麗的面龐上是冷淡冷清的凜然氣質、稍微低下的視線內隱約顯露疲憊、在見到零衣的同時,便露出錯愕的神態。
彼此都是相互認識的。
但是並非朋友、也非對手、而是剛建立起孽緣的她與她。
瞧着對方手腳上的繃帶,還有杵在身體右邊的支架,零衣判斷眼前少女是因爲在雪地賽道上扭傷或骨折纔出現在自己面前。
最後以那種速度在雪地上坡摔下去怎麼可能毫髮無傷……
是的,那位從欽定第二名卻失誤流落到第六位的賽馬娘。
愛慕織姬。
——
PS:有人指出織姬不可能不會在意對手的問題,因爲她的根支援卡就是在看好歌劇的體操服比賽,和希望杯比甚至不是有決勝服的G1重賞,卻在次一級的賽事收集霸王的情報。
這就得說說好歌劇的賽程了。
好歌劇第一場 G3時,織姬連勝到彌生賞,這個時期雙方毫無賽事交集,織姬沒理由去看一個出道戰困難,過一局低等賽事,才準備第一場G3的霸王,並認爲對方很強是對手,因爲這個時期好歌劇完全沒有嶄露頭角。
那霸王第二場穿體操服的賽事是什麼時候呢?和三月份的G3隔了快七個月的G2,這個時期的織姬又是什麼情況?
她G2彌生賞被成田路揍了,G1皋月賞又被好歌劇揍了。
嗯……你們懂了吧?(望天)
希望鍢速� : 第四十九章 你是被祝福的一等星(二合一)
——
零衣撞見愛慕織姬的出現,可以說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但是,雙方只是沉默着對視了半響,金髮少女就毫不猶豫略過了黑髮少女的身邊向着勝者舞臺的方向走去。
就算兩人在病房外突兀邂逅,但彼此間也不是什麼友好的關係,甚至光是見面就會滋生些許的不愉快吧?
一人對毫無價值可言的勝負感到不愉快。
一人對自己的以往堅持而來的生活方式被摒棄感到了難堪。
在這冰點的氛圍裏,將要分並差錯開的兩個身影間,零衣卻被一道聲音給挽留住了。
別過頭,看着那撐着支架搖搖晃晃的纖細姿態,她發問。
“……你說什麼?”
零衣聽到了後方傳來她人的聲音,但是並不清楚對方的具體言辭,接着愛慕織姬就緩緩答道。
“我們作爲賽馬娘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嗎?”她說。
黑髮少女低下頭看着自己被繃帶纏住的腿腳,再而別過腦袋對上金髮少女的視線、深黑的目光凝視。
“同樣都是看着終點爲了勝利,那麼要以什麼樣理由與形式說到底都是因人而異吧?”
言罷,愛慕織姬稍稍咬牙。
“失敗的我沒有爭論的話語權,但是我纔不想被你說教。”
尊敬對手、敬重比賽,說到底都無關緊要。
是的……真正重要的,只有勝利之後的榮耀。
若是得以將勝利獻給天上的姊妹,對於愛慕織姬而言,她人的感傷說到底都是無所謂的。
這就是她一直以來的行動模式、生存方式。
爲了勝利而日積月累的壓迫自己鍛鍊,留有自己在努力變強的這個事實,沒有坐以待斃那就沒有可以說是羞恥羞愧的地方,對手和賽事根本就無所謂,敬重這種東西……
硬要說的話,只需要“敬重勝利”即可。
“或許正如你所說吧。”
零衣側過去視線。
“我不想辯解,也無法反駁,將你視爲挑戰對手大概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期待而已,若是這次賽事是你勝利的話,你大可以昂首挺胸將這種方式一直持續下去,且就算冠軍被我奪走了,你和其他的賽馬娘們也有實力上的雲泥之別,那便沒有論點說鑄造這份實力的信念是錯誤而不恥的。”
“……會從你的嘴裏聽到和剛纔完全不一樣的態度還真是令人意外。”
愛慕織姬挑了挑眉頭。
“不、一樣的,不過是換了一種客觀的角度,但戰勝連自己的真心都沒有的馬娘,連賽馬都不是的傢伙,真的是無聊透頂的勝負。”
“……我一直都是認真的、全心全力想要贏!”
愛慕織姬的語氣顯得有些悶怒。
迫切想要奪得榮耀,所以埋沒進苦修變強間。
毫無疑問,有着無論如何都要變強和獲勝的決心。
連自己都不在乎了,何來餘裕去關注其他對手?
因此這次賽事的賽前準備纔會如此難堪、但也僅此而已。
“……”
零衣稍微沉默、嘆了一口氣。
“這次的比賽,除了個別的犧牲品,所有的賽馬娘們衝線終點,都是爲了爭取榮光繼續向未來邁進、回應她人的期待、自己的期待,終點並不是結束,而是去往下一個地方的備戰場,只有你是一個人對於終點是持着真正終點的認知。”
消亡自身也要去鑄造死者的榮耀、從未有過前進,而是不斷回首不存在的東西,瀕臨極限走向遲早會到來的結局。
“你到底是爲了什麼而奔跑的?最初是因爲什麼樣的緣由而踏上賽事的征途?以賽馬的身份於比賽中第一次見到的風景,你還持着那個時候的自己(初衷)嗎?”
零衣詢問,雖然她很清楚,但這是第一次正面的詢問。
無法明悟自身的步伐到底是爲了什麼而傾盡全力,那樣毫無真實的靈魂和覺悟的馬娘是無法成爲真正的賽馬的。
身處競馬場卻不是賽馬的傢伙,何有不數落之的理由。
愛慕織姬頓了頓,半響,再言說。
雖然沒有解釋的必要、但是決心也不容質疑。
“理由的話,一直都是……”
——
那個時候的記憶還殘留在內心裏、最初的記憶。
從愛慕織姬懂事之前開始,就偶爾會有誰在她身邊的感覺。
在似乎觸手可及,而又無論如何都無法真正觸及的地方。
每當抬頭仰望天空那刻紅色的星星,感覺就會愈發的強烈。
因而少女從幼年開始,便經常會與那曖昧不清的存在聊天。
無法確切的言語,也無法明晰感受到彼此的思緒。
但是,確實有個人,一直縈繞在愛慕織姬的身邊。
直到最初踏上賽場的時候,那思緒就變得前所未有的真切和喜悅,最後卻導致愛慕織姬一直都是懷揣着那時的感受而坐立不安。
(草地……令人歡欣雀躍的味道。)
不斷破風前行的喜悅。
心跳像是警鐘一般。
鮮明的景色如流星般接連向身後飛逝。
那是不令人苦悶的、如夢般的過去的現實。
歡聲笑語的自己……“如同另一個人。”
然而最後的最後,莫大的悲傷就浸染了賽事後的喜悅。
少女意識到了自己的異常。
拽握心口,苦不堪言。
想奔跑的人、想贏的人、想勝利的人、畏懼着寂寞的人。
過剩的感情孩童時她無法明白,只能順着滿溢的思緒,最後大聲哭泣了出來,歇斯底里。
——後來調查了知曉,她有一個妹妹。
出生的時候,當時的狀況下,犧牲的無論是愛慕織姬,還是另一人,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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