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82章

作者:零衣

帝王、對於你不能把對方抓到地下室去的無能,我很失望。

——

【……】

觀斜舜碎g的交流、沸沸揚揚而熱烈。

或苦惱、或期待、或玩樂、或悠哉。

但是,和處在局外的這些人不同,賽局間的人,幾乎沒有對賽事的歡樂和祝福、只有難堪而錯落的思緒。

“哈啊——哈啊——”

摩耶重炮看着前方的零衣。

氣喘吁吁的她勉強跑完全程,精疲力竭,看着那沐浴在光芒下的金色少女,雙手不自覺拽握心口處用力,垂下頭去。

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毫無懸念。

原本輸了的話,重炮應該心平氣和認爲自己的對手很強,與那樣強大的對手交流很愉快、興奮、期待下次繼續對決。

她一直都是如此,對比賽持着輕鬆愉快的認知、是大家一起使用自己能力享受的鬥技場。

但是、現如今、少女疲憊的身軀蜷縮,拽扯心口,哽咽出聲。

勝利女神是不會對着以享受決鬥爲理由的存在持續微笑的。

不管Maya是不是有天賦的賽馬娘,但是這樣的她,在比賽和腳步內有一個決定性的弱點。

她的賽跑太輕浮了。

沒有揹負任何東西,連最基礎的榮譽、觀械男刨嚒⒛酥翉娏业那髣儆魏我环N都不持有。

當己身的趣味消失時,就會墜入苦海之中難以自拔。

這場雪地賽事,少女被徹底地打亂節奏、被徹底的拉開大差、完全在賽事之中發揮不出來,連陪跑都稱不上……

當處在逆境之時,揹負的東西就會成爲支撐的力量。

然重炮身處逆境、卻不持有抗擊和決鬥的堅韌,只是墜落到雪地裏,只能看着前方的賽馬娘們進行慘烈的競逐。

然後,作爲失敗者,毫無一絲尊嚴的被擊墜破裂開來。

用力拉扯心口,她垂下頭,眼淚在眼眶內打轉。

連自己也不自己內心升起的這種情緒到底要怎麼言說。

但是、看着前方的零衣,和駐留在角落中不像樣的自己。

……我、不想如此。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十分的……不甘心。

有生以來,強烈生起了對賽事的執着。

然後意識到這點。

她猛得睜大眼睛、再而沉浸下呼吸。

“啊……這樣啊……”

突兀地、露出一抹難堪的笑意。

原來、MAYA還能感受到不甘心的情緒呀。

沒有徹底走入崩解,甚至連賽跑的意圖都不再持有。

還能感受到這內心深處的,一絲鬥志。

就難以接受自己的哭腔、撤去眼簾的淚水。

“不甘心。”

對自己的弱小和無力、不甘心。

——

“……”

告示板的電子熒幕上顯露【大差】的字眼。

第一名和第二名的順位已經欽定拉開了巨大的差距,就更不用提零衣往後作爲第六名的愛慕織姬彼此的腳步對比到底有多麼懸殊了。

黑髮的少女喘息着,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數據。

末了,陰霾佈滿的臉下抿住脣瓣,她用力抓握自己的手,遲鈍的雪天麻痹體感、愛慕織姬甚至連自己的掌心稍稍勒出了絲絲紅色的血跡都未曾瞭解到。

緊接着,側過視線。

她看向零衣的所在地,沉吟片刻。

愛慕織姬就向着金髮少女的方向走了過去。

——

希望鍢速� : 第四十三章 毫無自我的贗品

——

比賽結束了、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從賽場中解脫。

仍舊有選手徘徊在對於結局的難以接受,糾葛、無法認同、便流離失所、開始焦躁起來。

其精神、還徘徊在最後的競逐內難以自拔,因此向着自己所認知的最終目標走去。

“……”

零衣察覺到了異樣的視線、皺起眉頭。

順着感官別過去自己的腦袋,所見就是愛慕織姬來到自己的面前,垂首,再然後,抬起頭來,深黑色的眼瞳就這麼直挺挺看着她,對峙上視線、抿住脣瓣。

“還有什麼事情嗎?”

見此、金髮少女冷聲。

“我不能理解。”

愛慕織姬隻手拽扯住自己的胳膊,那從上坡摔下的疼痛令她忍不住勒住腫脹的地方,咬牙切齒起來。

輸了……落敗了。

“爲什麼?爲什麼呀!你——!

從比賽開始一路使用全力領跑到最後,你應該在終盤的時候就已經瀕臨極限了纔對!那個末腳太異常了!”

看似文文靜靜的少女,顯露很不適合她的激烈叫喚。

或許失敗對於她而言是個沉重的打擊吧?

揹負不能輸的信念、也擁有強勁的實力一路連勝到G1重賞,哪怕曾有過不慎的失足,那也不過是因爲情緒上的調控失誤、過分渴望勝利而導致的斜行犯規、實際那場賽事的勝負也毫無疑問是屬於雙子座的囊中之物。

爲了逝去之人所鑄造的榮光,必須是傾盡全力的完美。

當好不容易鑄造起來的牌碑被擊碎,愛慕織姬又如何能夠維繫自己的理智呢?

結局沒法改變,不過是來歇斯底里。

她本來應該調控自己的情緒渾渾噩噩離開這裏,但是少女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失敗、是不被允許的。

“……然而我確實就是持有那樣的終盤能力。”

凝視着愛慕織姬慘痛的目光,零衣淡淡地回覆。

“還是說,你想以‘因爲不知道’爲藉口,覺得自己若是早有防備的話不至於得出這樣的賽事成績?

那麼,你的失敗是理所當然的。”

“什——”

“我有說錯嗎?”

零衣向前一步、逼近愛慕織姬的身邊,染濁猩紅色的翠綠眼眸就這麼死死看着後者的身影,如實烙印在目光內。

被那深沉的視線瞪着,愛慕織姬忍不住摒住了呼吸、眉頭緊鎖。

還沒來得及推開對面拉開令人不適應的距離,交流就繼續。

“參賽選手分別是什麼樣的賽馬娘?有心瞭解的話早就可以提前知曉,也有人以此爲基準制定戰術策略,這次賽事我的大逃得已這麼輕鬆發揮出來效果打亂馬羣的節奏,也不過是因爲沒有人覺得我能在雪場中採取逃跑罷了,但是隻論末腳質量的話其他傢伙或多或少都會防一手吧?”

只要有心去了解零衣的情報,沸沸揚揚的雨幕大逃名頭基本都會導致選手們去瞄一眼少女出道戰時的錄製視頻,一旦看到東海帝王從幾乎墊底超越到第一,零衣再搶回冠軍的奇幻場面,都會知道零衣作爲逃馬有着過分異常的終盤能力。

基於這種前提,愛慕織姬卻還說着那末腳的不可思議,難以接受現在的局面。

(會出現難堪的結果、完全理所當然的吧……)

對方連自己的安危都不在乎,又談何去關注其他的選手呢?

不過是在賽場上暴走的脫繮野馬。

最終出現的特質,就是愚蠢和傲慢、對自我和她人的湵 �

然而最讓零衣無法接受的,還是愛慕織姬跑出這樣愚蠢的賽事,導致這樣毫無實際價值的冠軍出現。

“說來……我能從這次比賽中獲勝,應該是你的功勞。”

“……”

愛慕織姬沉默,就聽眼前的金髮少女娓娓道來。

“你那瘋狂的訓練姿態,讓我理解了自己態度的散漫,這樣下去無論如何都無法擊倒那樣的狂戰士,這樣的自己又如何有資格和那樣強大懷有信念的賽馬娘戰鬥?所以我去獲得了力量,去變得更強,然後來到了這裏——”

喃喃自語說給自己聽。

零衣凝視着愛慕織姬不知所措的眼神、咬牙。

“我期待着和你的賽事,一想到和這樣的你全力決鬥並獲取勝利的可能,心靈就躍躍欲試了起來。”

但是、結果等待少女的,只是一個虛有其表的空殼子而已。

再度見到愛慕織姬,理解這位少女的本質之後,零衣就知曉這次賽事的勝出並不會有所價值。

對方並不是榮光的賽馬娘,只是一個手持劍刃被逼上戰場緊接着試圖毀滅自身的暴走裝置。

擊倒這樣的對手有什麼價值?爲了這樣的她而懷疑自己的價值的零衣又顯得愚蠢。

於是再而上前,零衣拽扯住愛慕織姬的領口,就將對方掙扎的身影給拎起,腦袋前傾凝視。

爲什麼要進行這樣愚蠢的比賽,你到底在和誰戰鬥?

既然已經賽場上的話,就該好好凝視眼前的對手渾身解數。

但是愛慕織姬直到最後的競逐,都還是在爲了所謂的亡靈而戰鬥,到終於要失敗的時候,才正式映入了導致自己賽事失敗的、那不得不清晰認知的零衣。

隨後,她帶着這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前來質問。

從最開始就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裏,這並不是對實力的傲慢,而是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包括她在內的其他的人!

“我是爲了打倒你而來到這裏的,但是你的眼裏,有我的存在嗎?”

“——!”

黑髮的少女聽聞零衣悶怒的話語,進而着睜大了眼睛。

“透過這個賽場在和看不見的傢伙競逐,憑着借來的信念和覺悟在肆意妄爲,最後會落得這樣的結局不是理所當然嗎?”

她對毫無鬥志的對手沒有興趣。

“想獲勝不是屬於你的心、是別人的吧。”

奔跑的步伐不是爲了證明自己,成就別人的夢也不是爲了自己,只不過是安置着對她人的思念以破壞自身去達成再現。

明明身處於賽場,內心卻存在其他的地方。

若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懷有自己真心的信念的話……

“如果還是硬要維持這種毫無自我的東西繼續失控的話。”

面對愛慕織姬呆滯的神采,零衣就冷哼一聲將少女給放下,隨之毫無遲疑略過對方的身邊。

“我會徹底打垮你、從我的面前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