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8章

作者:零衣

其中一位與東海帝王外貌形同,是額前有一束白劉海垂髫下的威嚴而成熟的女性,無敗三冠的殿堂馬,享有皇帝榮譽的【魯道夫象徵】。

另一位則是以幹練短髮和冷漠目光,突顯出拒人千里外氣質的冰美人,輔佐皇帝處理學院內事物的女帝【氣槽】。

“手綱祕書,辛苦你了,難得的休息時間居然被賽場負責人懇請幫忙梳理人流,一定很辛苦吧?”

這就是騎虎難下嗎?拒絕和同意都會導致難言的結果。

然爲了維護特雷森學院對外的好形象,不能對他人的難處置之不理,魯道夫只得露出無奈的笑容對祕書小姐進行安慰。

“這毫無疑問是負責人的怠慢,規劃組織的手法和應急處理手段完全不合格。”

對於忠於完美主義而善於精心策劃事物的氣槽而言,他人的失誤和郀I方的不成熟讓這位女士毫不客氣給出了尖銳的批評。

“怠慢嗎?也說不定……”

綠帽女子溞Α�

特意讓駿川手綱出現在人流面前與負責賽馬娘資料的登記,如果知道祕書小姐的真實身份的話,無疑是一種漲面子而更能吸引熱情人士的郀I方式。

站崗期間,可是有部分知情人想要來找祕書小姐要簽名。

畢竟、她可是“幻之——

“不過、就結果而言,我很慶幸自己能夠負責前臺的登記業務。”

駿川手綱溫和地說。

“哦?你這表情,是遇到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了嗎?”

魯道夫反問。

“與其說是有意思,應該說是沉重……如果負責登記資料的不是我,那個孩子一定會很頭疼吧。”

“?”

皇帝和女帝二人露出好奇的目光,但是,還沒等她們更進一步瞭解內情,接待室的窗戶外,觀邢惚l了震耳欲聾的響應,接着便是激昂熱烈的曲目開始奏響宏偉樂章。

預熱用的進行曲開演了!

而看這觀邢寺暥Ψ械囊幐瘢@場比賽與其說是新馬的出道戰,已經和正規賽事別無二致。

期待新傳說出現的觀校卉S彙集在此見證故事的開端。

“東海帝王!”

“東海帝王!”

“東海帝王!”

人們,呼喚着二代皇帝繼承人的名號。

——

“呼……”

零衣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她與準備參加比賽的其他馬娘們已經抵達了競馬場內的跑道前,待時間一到、讓所有選手相繼進入閘門後,比賽就會正式開始。

而這賽場的四面八方、入目所見完全的人山人海。

“咻——(口哨聲)。”

“那個孩子,看起來好漂亮呀。”

“感覺外表和黃金城是一個級別的,出道成功的話會不會去成爲模特呢?”

“小妹妹,加油哦。”

“不知道跑起來是不是個花瓶呢?”

吶喊聲、審視與好奇的目光、害怕自己因爲可能到來的失誤而大出洋相的恐懼感,感覺她人善意的微笑是在嘲笑自己而導致繃緊的神經質表情——或多或少滋生怯場的恐怖。

零衣一時半會難以適應這種氛圍,瘋狂甩了甩腦袋。

對她而言,今天不過是愣個神的片刻,自己就必須變成賽馬娘去跑比賽,一切的一切都太過於夢幻沒有實感了。

但其他新人馬娘也沒比她的表現好到那裏去,都持着心慌慌的面色畏手畏腳起來。

現實裏的賽馬是必須接受各種各樣刺激性聲音的特訓,來得到面對人羣的抗性,但換做賽馬孃的世界觀,明顯不可能對這些嬌滴滴的女孩子們下手。

零衣就暗自握緊了拳頭。

“集中、集中。”

可能是因爲獲得了集中力技能的緣故,隨着深呼吸一口,少女就漸漸緩和下情緒。

然而,還沒待這份情緒徹底安靜下來,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就傳遞到零衣的耳邊,伴隨着是少女驚覺自己旁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來一位馬娘少女,正用好奇的目光盯着自己。

“吶吶~你是從哪裏來的呀?”

“嗚啊——”

人在集中注意力卻沒能徹底進入狀態的時候突然有人闖進來精神世界進行干涉,這種情況是極度容易被嚇到的。

零衣直接炸毛顫動起,接着面色抽搐看向來人,所見就是熟悉的活潑元氣少女。

東海帝王。

“啊咧,難道我嚇到你了嗎?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稍微有點好奇的問題想問而已。”

“不、沒事。”

零衣搖了搖頭示意沒關係。

見此,東海帝王卻是瞧着她壞笑嘀咕起來。

這位少女是能夠和任何人成爲朋友的自來熟性格,而見到其他人都在若有若無的排斥她這個優等生,唯獨零衣沒有顯露出敵意還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帝王便生起了接觸對方的興趣和惡作劇的壞心思。

沒錯!帝王大人不是故意的,但卻是有意的!

呢嘻嘻~大勝利VV~

“你的膽子也太小了吧,這可不行哦,想成爲賽馬娘要是因爲視線而無法跑比賽進行舞臺演出,可無法在殘酷的職業爭鬥中活下去的哦~”

活潑的少女對零衣的反應進行調侃,罷手張望觀邢姆较驌]了揮手。

“明明只是個小不點,居然說什麼職場鬥爭。”

金髮少女沒好氣地瞥了對方一眼。

“不許說我矮小!我總有一天會成爲像會長那樣高挑帥氣富有魅力的女性的!現在只是還在成長期罷了。”

“既然能允許成爲賽馬的話,就代表你的本格化時期已經抵達中旬了吧。”

外貌極大程度改變的機會僅有一次。

“咕咦——”

東海帝王頓時僵住了面色,接着就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雙手握拳豎立在心口,向着零衣的位置逼近。

“絕對還會長高的、絕對啦——”

宛若小孩子死死揪着無法得到的玩具在混雜哭腔嘴硬。

末了,咳嗽一聲。

帝王好像也意識到自己這樣的作爲有些小家子氣。

“咳哼、總而言之先說說你是哪裏來的吧。”

“轉移話題的技術好爛。”

“快點說啦~快點~我在學校裏從來沒有見過你,中央賽馬娘大量堆積的出道戰一般也不會有水平參差不齊的地方賽馬參合進來,就算是比較特殊的中京賽場也不例外,所以帝王大人現在非常的好奇!我~很~好~奇~”

儘管中京是同時舉辦地方賽事和中央賽事的特殊賽區。

但地方賽馬跑來和中央賽馬爭鋒相對,不是像帝王她隊伍裏的【特別周】那般從鄉下跑出來然後一鳴驚人成爲日本總大將,就是腦子缺根筋的不正常。

絕對的實力……亦是估算錯自身評價傻fufu撞進來了?

是哪一種?

“我自認爲我的出道戰可以嚇跑一羣人,爲什麼會有不認識的賽馬娘貼着最後時間段進來報名呢?嘛、這其實也沒有深究的必要就是了。”

“這句話說得就好像你已經欽定了這場比賽的優勝。”

零衣半眯起眼,就見東海帝王輕佻地揚了揚腦袋。

“因爲到最後肯定是我贏啦,要不要趁現在把優勝的臺詞想好呢~”

耳朵歡快的撲騰,尾巴迴旋起來。

東海帝王的話語乍看之下是目中無人的言詞,但少女的目光卻完全沒有玩笑的意味,就這麼直挺挺的盯着零衣,冷冽的神采從中吐露出火熱的鬥爭心。

正視對手,所以纔會在這裏,而不是忽略最後的闖入者。

尊敬對手、不小看對手、卻對自己的實力持着絕對自信力,會凌駕在所有強者上並擊潰的絕對帝王。

她是富有天賦且努力的自信家,從未想過自己失敗的可能,也不需要!

無敗三冠的帝王傳說,不會讓任何人阻擾!

與生俱來的的存粹傲氣與傲骨,滿溢出十足十的壓迫力。

“勝利非我莫屬!”

炙熱的夢、火熱的心、燃燒的烈焰鳳凰。

看着這樣的她,零衣稍稍沉默。

“……”

半響、閉上眼、再睜開、調整好內心情緒的浮動,就詢問道。

“既然你這麼說,希望你能在賽後保證一件事。”

“什麼意思?”

“你能保證自己輸了之後不會哭出來嗎?”

少女用着開玩笑語氣說出來這麼一句話。

顯得漫不經心。

但、實際彼此內心深處在想着什麼其他事,就不清楚了。

“……”

夢想、希望、執念、被擊潰的瞬間,仍舊保持自我。

這次比賽,說不定會演變成那樣?

拭目以待如何?

——

出道戰 : 第六章 爲什麼突然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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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比賽,就勢必會有賞金或其他獎品的存在。

而平心而論,若只是要得到最低限度的生存資金,零衣只需要獲取第五名的成績就可以了。

這次出道戰的賞金約莫是五百五十萬日元,第五名衰減的最低金額爲五十五萬日元,兌換之後約莫兩萬七左右的人民幣,但鑑於現實賽馬裏80%歸馬主所有,10%給訓練員、5%給騎手、5%給飼養員的分配,對照賽馬娘多半是馬娘自身得5%,也就是一千三百元人民幣左右。

儘管零衣沒有進入類似特雷森學院那種教育機構、也並無訓練員,照理來講應該是兩萬全額入款纔是。

但是,這場比賽也容不得零衣有放水情節亦是不上心的情緒,要跑就奔着第一名去。

(有可能干涉並毀掉東海帝王無敗三冠的理想,儘管那是未來就必定會破滅的美夢,但理應來說不應該在現在就被打破。讓那樣可愛天真的小女孩哭出來什麼的……)

可第一次進入賽場,零衣也不清楚最後結果會如何,就算變身馬娘與學習技能後,跑法和邉釉E竅就像本身就習得般爛熟於心,卻也只得渾身解數去跑。

她可能會特別強、也可能會是最墊底的那個。

沒有時間制定參考系與其他馬娘進行對比,誰說得清楚呢?

因此全力以赴、盯着勝利。

“……”

深呼吸、堅定自己的目光,逝去可能會傷害帝王夢想的慈懦,和成爲對方墊腳石的可笑矛盾感,零衣就毫不猶豫踏入了閘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