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爲什麼面對這個軟爛又凝結的雪地,對方還能做到逃馬戰術,還能發揮在這之上的大逃腳步。
“要怎麼辦?”
現在這種情況——到底要怎麼辦啊!
零衣快要抵達第一個彎道,然而其他的選手還在第二個上坡徘徊,這下又得放緩步伐,這樣差距又會越來越大。
太不合理了——
別說到第二彎道的下坡纔開始正面決鬥,現在的情況甚至連維持賽事的主體節奏都是奢望,所有人都得被那超越認知的領跑者給帶偏節奏。
已經不允許溫吞的鞏固腳步、就算有摔倒出局的風險,若是不趕快加快腳步的話,前排馬最重要的中盤就會被零衣給牢牢把握捏死、失去後續競逐的資格。
已經顧不上其他的東西了!
如果所有的賽馬不迴歸以往的速度,如果還保持着耐力戰的跑法,餘下的賽馬們有甚至沒有與天馬分庭抗禮的資格。
冒險加速是必須,實際風險其實相較於大逃的危險性也要小,出現問題就只能寄託臨場反應和以往繼承下來的經驗之談。
做不到的話,就只能出局!
“——”
重炮的變通能力很快,縱使當前硬實力不足,卻是所有先行中立刻反應過來目前情況的賽馬娘,於是橘發少女就毫不猶豫加快了步伐、立即踏入了第二個上坡。
瞬間發力,靴子下就感到一整滑溜、她差點撲空往前傾斜。
然一步一下去適應調整未免也太慢了,要直接加快速度一口氣跨過去避免長時間駐留上坡,而雪地的壓力到直線的時候又會回到可以忍受的範圍。
那之後、到終盤最後三百米前都是直線和一個下坡,應對起來應該沒有現在這麼難辦,至於最後的上坡要怎麼處理?
“——只能之後再說了!”
現在、必須、跑起來!
不追上去的話,甚至沒有同臺競爭的資格!冠軍就會欽定爲零衣的囊中之物了,如此毫無懸念的成爲陪賽小丑的結局重炮纔不要,要輸也是慘烈競爭到最後無可奈何的輸不是嗎?
連決鬥的入場卷都不允許持有?開什麼玩笑!
(啪嗒——!)
重炮的身影略過了前方的兩位賽馬娘,成爲順位第二開始加急上坡,而旁邊的對手在遲疑了片刻後,也一同進行加速攀登。
追馬和差馬的話還留有反應的餘地,將發力點提前於下坡的話到還可以追上大逃的節奏,卻也有相當一部分隊伍中央的賽馬娘耐不住性子判斷錯誤,跟着先馬羣加快了腳步。
說到底,連古馬級的前輩都不一定能應對雪天大逃,何況新馬級這些尚處在成長階段的小女孩呢?
而以自己不適應的腳步開始奔跑,被帶偏的那節奏刻起,弄巧成拙的意外事故就自然而然會產生。
“——欸?”
隊伍中間幾位欲圖發力的賽馬加急來到了上坡,然而下一秒,面對被先行馬們踐踏的上坡中央路徑,一行人剛踩上去就猛然下盤不穩向前傾斜倒去,滑落在了雪地上雙手下意識撐着地面再接着抓空撲下往回被雪沙沖刷走。
“金之星町金、卡波特國王、禪諾精神上坡失誤滑落。”
主持人即時轉播賽事情況,而這也代表三名賽馬孃的出局。
雖然不會怠慢比賽、最後幾位少女肯定還是會爬起來堅持跑完全程,但是這場勝負已經和她們徹底無緣了。
慘烈的雪地比賽、略過無能的淘汰者、還在持續——
——
希望鍢速� : 第三十三章 精神將以高達形態出擊(二合一)
——
零衣回望自己的身後。
此刻的她已經和其他的賽馬娘拉開了巨大的差距,將要脫離序盤抵達中盤時分。
而其他選手若還有爭取賽事勝負的念頭,並沒有在雪地大逃的威壓下失去鬥爭心,那就必須跟上領跑的節奏來加快腳步,這就導致一些本來奔跑雪地就很勉強的馬娘直接強制性淘汰出局。
(細算下來……大概已經有五六個人完全不行了吧?)
除了重炮這種有泥地適應性的賽馬娘還可以勉爲其難搏鬥搏鬥,類似目白光明和愛慕織姬兩位高素質的追馬因爲跑法的選擇還有一定程度的緩衝時間待中盤再看看情況,其他的選手或多或少都因爲雪地的滑坡而出現動作的異樣,最後只得落入霜雪之中不省人事,亦是腳下踩空被其他人給超過。
序盤就被刷下去接近一半的參賽者、什麼黑暗遊戲。
直觀來看,這場比賽的勝負視乎已經是零衣的囊中之物?
但是、少女可沒有半點輕視對手的念頭。
還不好說——
【愛慕織姬還沒到發力期】
哪怕其他的賽馬被零衣帶動了節奏,本次比賽最爲重量級的本格化狂戰士此時還依舊保持自己的腳步循序漸進、完全沒有被周圍的情況給影響到自己應該有的發揮。
“——”
那黑色長髮的少女,此刻穩穩跟隨在隊伍的最後方。
步伐倒是顯得有些小心翼翼地遲緩,在被前排馬踩踏得坑坑窪窪的道路上跨步露出斟酌思考的表情。
【追趕訣竅:使用追趕跑法時容易佔據有利位置的位置,智力、視野距離和視野角度範圍提升。】
愛慕織姬目光眺望着賽事前方的馬羣、那些對手腳步、還有那遠在數十米開外的大逃一路踩踏過來的稀稀疏疏的腳印。
尚未被風雪給覆蓋住的嶄新痕跡。
(只要有人流出現的話,原本不存在路徑的地方就會被踏出道路,雖然踩着本來就搖搖欲墜的窟窿會有成倍的失速風險,但只要攻克這困難,腳印得已帶來有跡可循的訊息。)
至少就那被踩踏過的地方——對於後來者是“已知”的危險,而非“未知”尚且需要被髮掘的雪沙陷阱。
實力足夠的馬娘確實能利用這餘留的腳印。
(這樣的話……雪地的副作用倒也不是不能解決。)
愛慕織姬眉頭輕皺、眼睛微眯。
她還尚且需要藉由其他賽馬娘來累積經驗和參考數據。
在沒有徹底摸清楚這個雪場之前,還不能夠輕取妄動。
於是繼續觀察摸索。
追馬本就是溫吞蓄勢待發的跑法、無需着急。
不需要刻意爭奪序盤優勢,只需要中盤後半在合適的時機抵達合適的加速點,然後堵上僅有的一次爆發信任自己這具身體遠超她人的加速力即可。
愛慕織姬再而將視線瞄向最前方零衣的所在地,不知是不是錯覺?明明二人彼此相隔得那麼遠,兩位少女似乎都心領神會一般不約而同對峙上彼此視線、最後神采嚴正以待起來。
就算沒有方纔在賽場上的寒暄,也可以感覺到相互在提防。
戒備而充滿進攻性的眼神。
這是上位者和上位者之間的默契,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格差,本能覺得棘手和戰慄。
“但是……我不會輸的。”
下意識喃喃自語。
愛慕織姬的眼神張望天邊,然後迅速撤回將目光收斂賽場。
瞳孔中充滿了決意。
“也不能輸。”
不止是三連勝,我會持續不斷在賽場上獲勝下去!
所有的榮光都是爲了那無法降生卻又實際存在的亡妹。
礙事的傢伙無論是誰都不會原諒!徹徹底底排除!
做好覺悟吧!大逃!
——
……可以感受到十足的鬥志。
零衣將自己的視線收回,看着前方一望無際的雪地。
雖然現在她似乎已經建立起了足夠的優勢,理應來說其他馬娘都沒有在雪地中和自己決鬥的能力——但還遠遠不夠。
只是雪地之中大逃成功就完成目標了嗎?
怎麼可能。
序盤和中盤的渾身解數,若是不能以絕對的實力統治到最後,那麼都只是一捅就破的紙糊而已,此等大差在追馬面前其實並不算太大的壓力。
比如外星怪馬黃金船、比賽時跑着玩然後意識到自己是在重賞才慢悠悠發力,最後完成一穿十七的壯舉相信大家或多或少都有所耳聞。
永遠不要去小看追馬的中盤後半的豪腳。
零衣尚且不清楚愛慕織姬會不會真的被雪場給壓制到無法有效的加速奔跑。
(不……那傢伙其實也完全不在乎自己會出意外吧?)
絕對會追上來的、懷抱自己在雪地裏殞命的覺悟。
那爲了亡靈而願意將自身作爲犧牲品的死人一般的執念。
能夠完成大幅度本格化的賽馬娘,無疑不是苦行的修道者。
沒有點真本事就謝幕是尊嚴上的不允許。
其他人可能會被雪地阻礙,但愛慕織姬絕對能做到逆流而上。
不過是時間問題,她的發力期很快就會抵達。
於是零衣傾斜下身子的幅度越來越大,少女軀體稍微蜷縮來以保證風阻的降低,準備繼續加速。
中盤是一場比賽最重要的時分。
前排馬若在中盤沒有鞏固住優勢,終盤就會被追上,後排馬若沒有在中盤取得好位置,終盤的突破和超越也會變得異常困難,加速力不足追上前方的選手,最後導致敗北。
因而在第三彎道的時候追差馬就會逐步發力前往中間的順位,然後在最終彎道亦直線一舉斬下前方的選手。
若是中盤成功競逐到上位,勝利就將由愛慕織姬拿下,因爲零衣到最後的末腳肯定是遠遠不如追馬的。
由此一來可以看出,對賽馬娘而言,中盤速度技能多寡的累積就尤爲重要,無論哪個位置都需要足夠多的中盤速度來進行支撐。
——愛慕織姬的中盤能力很多。
上次觀測到的數據裏,足足三個小技能和一個傳說速度。
儘管終盤只擁有最基礎的能力,但追馬末腳的質量本來就是比其他跑法突出一大截,擁有全跑法最高的加速度加成。
如此看來,追馬是不是挺有巨大優勢的一種跑法呢?
序盤不用參與競爭得已溫存體力。
中盤和其他人一同正面對決,同樣要去爭取前方的順位。
但是終盤卻持有全跑法中最高的加速度。
似乎對比前排隊伍從頭努力跑到尾顯得有些輕鬆愜意,甚至不用擔心體力不足和後續戰鬥力不夠風險?
實際而言,追馬只要能解決堵截和突破的問題,遊戲裏俗稱‘不要演’,實馬如何暫且不提,在馬娘遊戲裏基本都是能在中長距離殺穿的戰神。
相對比起來,逃馬在同等水平下能不能贏已經不是這匹馬的育成得好不好,而是得依仗足夠多的前排讓追馬不得突破,本身和逃馬的個體強度已經沒有關係,而是得考慮遊戲機制。
所以遊戲裏每次團隊大賽的時候,逃馬訓練員們要不上三逃或者雙逃一先/追/差的陣型,要不就乾脆不要上逃馬。
因爲必須得有足夠多的前排去堵截,才能壓制住追馬的終盤,甚至需要攜帶另一種跑法的賽馬來保證逃馬翻車的情況能有站出來撐場面的能力進行保險。
那麼這次希望杯的跑法分佈是怎麼樣的呢?
先頭馬不足一半,還都是水平低下無法對愛慕織姬產生威脅的傢伙,對方幾乎不可能被阻礙,因此唯一要考慮的只有雪地疾行的風險,她無法做到和零衣一樣完全無視超重場。
在愛慕織姬找到適應雪地的方式開始爭奪中盤之前,零衣就必須拉開無法被撼動的中盤間距。
只是普通大差還不夠、得是超大差纔可以!
爲次她需要無與倫比的中盤技能。
得已支撐大逃的消耗、又能繼續拉開差距的——逃馬最強中盤技能。
原本是獨屬於某位賽馬娘特有的技藝累積,但是藉由系統,零衣可以略過天賦和習得流程的困難,直接獲得不應該屬於她的能力。
【代號作戰·可可LV4】
零衣的表情瞬間冰冷了下來。
上一篇:这真的是特摄扮演系统?
下一篇:斗罗:拔剑亿万次,比比东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