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67章

作者:零衣

希望鍢速� : 第二十五章 修道

——

從黑暗中顯露的金髮少女,毫無疑問是零衣。

但是,這份姿態,這份銳氣,和重炮先前在學生會室內見到的那位冷淡的女孩完全不一樣,宛若變成了另一個人。

重炮稍微吞嚥唾沫、退怯、感到毛骨悚然和不知所措。

卻不知曉。

這纔是零衣最初的樣子、以及她應該有樣子。

半個月的時間,零衣思考着要以什麼方式才能變強追上愛慕織姬的進度。

少女當前的實力想要戰勝其他同期的賽馬或許並不難,但是想要面對愛慕織姬那種進行過多次本格化提升的狂戰士,顯然目前的水準並不夠。

想要追上那位賽馬孃的條件——

正視賽事勝負的決心是有了、但是時間並不允許。

(訓練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本格化也不是簡單而友好地跑兩圈就能加快進度輕鬆變強。)

賽馬娘想要獲得在賽場上閃耀的瞬間,無疑不是舞臺下日積月累的學習所鑄造而來的千錘百煉。

零衣雖然依靠系統的存在,確實具備了以賽馬孃的身體進行最基本奔跑的知識,但是、僅憑這些和技能的話,還是遠遠不夠的吧?

既然時間不允許,通常的訓練也不足以帶來強悍的體魄……

(那麼、就加大訓練的質量和力度。)

無論多麼亂來,只要有系統內的道具,御守就足以將負面效果給抑制下去。

遊戲裏一個回合(訓練/比賽/休息)是十五天,御守的“一次訓練”只要能不中斷持續十五天不停止的話,異常狀態就不會影響零衣的訓練,無論多麼亂來她都會可以抵達訓練成功的結果。

縱使是脆弱的玻璃腳、還是不眠不休熬夜高強度帶來的疲憊,只要有堅持下去的意志,訓練就不會停下來,也不會導致病患在持續時間內真正危害到身體。

到這裏,唯一的問題就是——精神力。

不眠不休高強度訓練根本不是正常人的精神能堅持下來的。

使用了御守的“一次訓練”,哪怕是一刻停下,產生了“結束”的心思,那麼這回合的訓練就算結束,道具的效果就會停止。

因此、關鍵的點在於心靈意志的強韌。

【決死之心】

就算做到那種地步也要獲得勝利的決心。

……

計劃的輪廓有了,接下來就是順水推舟去優化細節並執行。

那麼,零衣究竟是前往哪裏訓練了呢?

申請離開了學校,爲備戰雪地她前往了什麼地方進行特訓?

這毫無疑問,肯定是少女個人所能接觸到的最重場的寒域。

即日本本州中部的【飛驒山脈】,被譽爲“日本阿爾卑斯山”的登山地區。

冬天的山脈地區會積雪,越往海拔高處前進的話空氣自然也會變得稀薄,零衣進行訓練的場地就選在這個地方,本來雪地賽跑就要面對呼吸困難的問題,稀薄的空氣便恰倒好處。

登山所面臨的陡峭而滑坡的雪沙地面能得到鞏固腳步的效果,乃至遇到豎直線的懸崖峭壁進行攀爬,對全身肌肉和平衡感的鍛鍊也是十足的。

用半個月的時間,僅憑賽馬孃的身體,在嚴寒的山林間、在冰河遍佈的峽谷間,獨自一人去挑戰最上方。

除了無可避免必須攜帶的安全用具,憑藉御守的效果,飢餓不會導致身體無法行動,寒風和雪亦不會導致身體無法行動,哪怕是不慎顛簸從上風摔倒到下風處,傷痕累累、只要沒有停止的心思,零衣的身體就能一直持續咦飨氯ァ�

如果有足夠強韌的精神力,面對疼痛和飢寒交迫也能獨自一人不和他者傾訴、堅持選擇攀爬上山的話,或許零衣這個系統內最離譜的道具就要數僅僅40pt的御守了吧。

一個持續性的小形萬能藥。

【御守:只可在比賽或訓練前使用,確保下一次賽事或訓練不會受到干擾系技能以外的對身體負面效果的影響。(40pt)】

原本零衣只是把這個東西當作受玻璃腳拽扯時強行歷戰的用具,現在看來這個規避負面效果的作用比想象得還要誇張。

然而再想想遊戲裏賽馬娘就算體力清零心情絕不掉,身體差勁到一種極端都能依靠御守使訓練失敗率變成0%,T們只要能狠下心確實是能強制亦不講理執行訓練的成功。

而零衣、自己就是自己的訓練員、自己就是自己的賽馬娘。

不需要在意彼此心情的前提,那就只有【執行失敗率0%訓練】這麼一個選項了吧?

明知道這樣能變強,“不想用這種方式”和“堅持不下去”的撒嬌話零衣可不會說。

若連這種努力而刻苦的心態都沒有,那麼靠系統獲得的榮譽本質都一事無成的虛假勳章……

那種空洞的讚頌毫無意義。

或許有人能認同、但零衣絕不允許。

劍可以是絕無僅有的神兵,使用者卻也要配得上這柄利刃!

系統就是她的武器、即要成爲持有者中最強戰士的決心。

——

最後,迎來比賽的現如今。

鏗鏘——

不得放下手裏的劍刃。

這是誓約、亦是約束。

少女這段日子,都依靠這清脆的鳴響來維持自己的意識,只要這聲音持續不斷的奏響,她即是手握劍刃的將領,而非帶着玩樂心態墜入柔和鄉中的那位遊戲玩家的自己。

清晰而明確的認知,自己是作爲賽馬娘才存在這個世界。

不管是強大亦是弱小的賽馬娘,都有自己賽跑的理由和信念,重要的是堅持它們還是被它們所壓垮。

帶着比任何人都渴望勝利的決心,徹底砍下其他挑戰者的靈魂,來鑄造絕無僅有的榮光。

跋山涉水、跨越森冷的高山,結束一切訓練項目的少女,在最高峯下定了最後的決心。

永遠不能讓這榮耀之心褪去色彩。

礙事的傢伙將用盡我的全部去擊潰!

——

【本格化進程加快】

【零衣】

【速度C 耐力C 力量C 根性C+ 智力D+】

【習得新技能】

【登山家:擅長上坡、遇到上坡時加速度提升】

【下坡巧者:下坡時速度稍微提升】

【路況不佳:適應良馬場以外的場地、力量上升】

【冬馬娘:擅長冬季的比賽、速度上升】

【雪天:擅長雪天的比賽、根性上升】

——

“——”

抓握自己的心口,零衣帶着冷冽的眼神從通道中前進。

雖然御守並不會使她因爲負面效果而影響訓練過程,但是道具解除後,訓練期間期間留下的傷口和疲憊是保留的。

問題終究是問題,只是規避了問題抵達下一個階段,並沒有解決問題和其本身會產生的後續影響。

但是、少女感受着這份痛楚,以扭曲的笑意再咬牙切齒。

正因爲有這種疼痛,零衣才能認知自己正在賽場上。

如此鮮明的鬥志和戰意、血簡直要燃燒沸騰。

她會拿下希望鍢速惖膭倮〕蔂懝谲姡�

——

【系統通知】

【你感受到了戰鬥的氣息】

【武者顫動,隨機一項屬性+5】

【根性+5】

——

希望鍢速� : 第二十六章 一番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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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同場比賽的對手、應該還勉強可以算是友人的存在?

重炮本該上去寒暄然後向零衣做出自信的決鬥宣言纔對。

可此刻,看着那樣的金髮少女,其目光簡直就像被某種恐怖的怪物給附身,煉獄中走出的惡鬼、令女孩不敢對視的同時,就脊背發涼立刻逃出了通道,拽握心口面色鐵青氣喘吁吁了起來。

“——那、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重炮喃喃自語、搖頭晃腦捂住額前。

她不明白零衣爲什麼會變成那樣,也沒有人給她解答。

餘留的,只有自己需要在賽場上和對方正面決鬥的這麼一個事實。

“她是前排腳質對吧?”

重炮忍不住雙手抱臂,我要和那樣的零衣爭奪前排位置嗎?

少女根據決斷可以是中長距離的先馬與逃馬,這次賽事由於是雪天重場的緣故,側重力量和平衡而不是迅捷和節奏、所以根本不會有逃馬的產生,因此一羣先行馬和後排腳質的競逐是可以預見的。

一想到那樣的零衣,自己必須在前頭和對方爭奪幸呦刃械年嚨兀嘏诰兔倾と黄饋怼⒆⒉话病�

(我不想和那種傢伙跑比賽啦。)

大家愉快爭個第一名不好嗎?爲什麼一副輸了比賽就一無所有的恐怖表情。

很顯然,對於摩耶重炮這種天真活潑的小女孩而言,她並不能理解爲什麼有人會在賽場上露出沉重的神采。

輸了很難受、贏了很開心——也僅限於此、勝負充其量只是這種程度的事情、對吧?

“爲什麼……要露出那麼嚇人的表情呀?”

現在的女孩並不理解,所謂的比賽要揹負的東西,以及每位賽馬娘各自堅持的榮譽和信念。

快樂的享受比賽是一回事。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笑容的餘裕。

有的傢伙揹負着逝去之人的意志,無論如何都要爲死者奉獻無盡的榮光。

有的人將比賽視爲自己的存在意義,又對自己在不知不覺間輕視了決斗的信念而悶怒,再尋回那尖銳而駭人的勝負欲。

有的人認爲是比賽是夢想、有的人認爲比賽是事業、但都是賽馬們畢生要爲之付出的一切、不得玩樂和小視。

對於現在的重炮,比賽勝負卻充其量只是一場其樂融融的遊戲。

所以,她並不喜歡訓練。

遊戲只要娛樂和歡快,當它重複而枯燥的時候,那便失去了存在的價值,不過是痛苦的牢獄。

對少女這種單純的孩子來講,無法理解她人對勝負的看重,只有對捧起獎盃的憧憬和大幹一場表現帥氣的念頭。

想着,她面頰留下冷汗,抬頭看向其他的參賽選手。

或許只有零衣是那樣異常的精神形態?

接着她失望了。

身着各種各樣服飾的賽馬娘們,除去向觀袀冋惺治⑿Φ膫砘铮漯N都不見臉上有歡樂的笑意,不過只是一種勉勵的溞Γ馃岬囊暰�間是不服輸的鬥志、最後暗定深思起來。

不能輸、不允許失敗、不想結束。

揹負着她人的期待、揹負着萬械牟毮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