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好歹零衣還是欠了帝王和學生會的人情,讓出道戰那時的她不至於露宿街頭、住到了特雷森中。
拿出那東西威脅會良心受譴責。
但是訓練員真的不能要啊。
“……這樣啊。”
魯道夫象徵眯起了眼睛,視線錯開零衣,落在了某位躲躲藏藏的橘發少女、摩耶重炮的身上,開始思量言辭。
就在零衣覺得皇帝會駁倒自己的無理取鬧時,就聽聞對方輕笑着言說。
“嘛、可以吧。特雷森學園注重學生們的自主性,若覺得訓練員是沒必要的,而馬娘自身也有天賦能管理好自己的話,稍微有點特權也並非不可以。”
魯道夫就從位置上站起來,環視周圍的人。
“正好這裏有兩位又逃課又想要獨行的傢伙,麻煩的事情干脆統一解決,若是她們能證明自己有符合自己無理取鬧的水平,體現出訓練和訓練員真的對你們無價值,我將以學生會長的權限認同你們的要求吧。”
“欸?”
重炮聽罷,露出疑惑的表情,她可以聽出來皇帝在說自己,但是對方是什麼意思就搞不懂了。
零衣凝神,等待魯道夫象徵下達最後的通告。
“今年年末,未來十三天後就會開啓的希望鍢速悾σ嘏凇⒘阋拢銈儍蓚�誰都可以,去把這場G1賽事的冠軍拿下來!
賽馬娘有問題的話就靠賽跑來解決一切。
奪冠的話我就認可你們不用訓練也很強,不需要訓練員也能夠獨當一面。”
“?!”
“而輸掉的傢伙,或兩個都落選,水平低下的無能者自然沒有資格任性!理所當然要老老實實訓練和服從學校的制度流程尋找訓練員。
重炮獲勝的話零衣你就加入Spica隊和帝王在一起,同時重炮獲得無視訓練指示的權限,基礎學分保留、反之,零衣你可以不需要訓練員自己一個人行動,兩個人都沒能奪冠的場合那就強制性好好改造重新做賽馬娘,這是個不錯的提案吧?”
真是完美的安排。
重炮是什麼段位?三次出道才成功,迄今爲止也就打了幾場小賽事查找場地適應性,接近她身邊的人都知曉這傢伙對賽事的高強靈感,但還遠遠不夠。
零衣是什麼段位?就算跑贏了帝王也是剛出道成功。
這兩隻小可愛去打個G1等頭被其他賽馬娘擰下來當球踢就會老實了。
然後零衣也能借此流入帝王的隊伍內,兩個人在一起。
看吧,很簡單,誰都不用受傷的良性發展完成了。
(帝,你懂我意思吧?)
皇帝看着一愣一愣的東海帝王,我只能寵你到這裏了。
——
希望鍢速� : 上架感言
——
7.29日上架。
由於後臺系統需要處理一些問題,編輯讓我十一點發稿,於是更新時間稍微延後。
接下來要說什麼呢?
要不講講這本書的創作歷程?
創作初心其實就是夜王,到現在還沒看到菊花賞和勝者舞臺所以我就提筆了。
然後理所當然混入了牌佬的成分,接着刀女人賽馬的故事就這樣誕生。
其實一開始是考慮米德拉什鎖特召自閉閘人。
甚至在沒混入打牌成分前,我是準備寫一本地下賽馬孃的,具體可以參考地獄凱撒模板。
地下賽馬娘想了好久,然後發現三女神和露娜的存在太頂了,感覺要原創很多東西打補丁所以就放棄。
而不搞帥氣的黑暗向,那就換王道穿越故事玩點簡單的雜技……算了,腦子扔了。
“拿夜王媽咪做兼容卡直接上。”
來點出道戰把帝寶打自閉,來點系統,插點打牌梗,感覺自閉閘馬有點多了,換點新胃口,和夜王鏡相反轉來隻身殘志堅不閘人的分奴閃刀姬。
銀對金。
守護對分奴。
閘馬和戰馬。
喲西,這本書核心就敲定了。
和刀女人慢悠悠刷資源找喜歡的東西一樣,我也慢悠悠鋪墊寫點喜歡的故事,首先把別人都不愛寫的勝者舞臺和比賽劇情超級加倍。
扭曲還是得扭曲的,所以“怪”不能丟,日常劑量和比賽持平。
不知道讀者看得有沒有意思,我反正寫得挺歡。
大家現在看到什麼樣的節奏,今後比賽和日常差不多都這麼寫了。
故事內容是墨水,作者是筆尖,能寫出標準答案(大綱)怎麼做場都是對的。
但肯定有人習慣了0.5的筆頭用不慣我這隻0.38的散文、輕小說偏科筆啦。
我也沒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日常場上橫個水刀走一步看一步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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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鍢速� : 第十七章 現在是MAYA的時間
——
【希望鍢速悺�
草地兩千米距離賽道。
是隻有處在初級學年的賽馬娘才能參加的第一年中最後的G1賽事。
而雖說是G1,鍢速惖膱竺麠l件卻非常寬鬆,只要完成出道戰+任意一場初級年賽事的賽馬娘都有參賽的資格——至於能不能搶到選手位就要看個人賽事記錄擇優錄取了。
同時,外國馬享有錄取的優先權。
這是零衣本來就準備參加的賽事,高貴的中國馬娘也毫無疑問能奪得一個出賽權,因此對魯道夫的提案她倒是沒表現出什麼額外的反應,皇帝這麼說幾乎等同於默許零衣的獨行證書,沒想到特權得來完全不費功夫,針對這點少女倒是覺得自己邭夂脴O了。
而一旁的重炮則表現得和零衣漠然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此刻的橘發少女眼睛閃閃發亮,尾巴搖擺起來。
“真的嗎?!我真的能出賽嗎?!而且還是最高賞金的G1賽事!?”
難以想象此刻重炮的心情有多麼激動。
要知道這世上有許多的賽馬娘連參加G1都得以白日夢作爲前提,那之後的桂冠榮譽更是想都不敢想,一生能參加這最高的獎項並勝出一次就心滿意足了。
因此對於出道不久的maya而言,G1重賞本只是處在想象中的假設罷了,哪怕希望鍢速惖膱竺麠l件很寬鬆,有但自知之明的馬娘都不會去大量的人流面前丟人現眼,甚至報名了也不一定能在今年拿下G2榮譽的強大賽馬娘手中搶到出賽權。
而現在,魯道夫象徵這麼一說,重炮似乎可以略過爭奪參賽權的過程直接出場樣子?
哇、這麼黑幕的嗎?
好壞哦、我好喜歡。
“呵……”
而似乎是看出MAYA的小心思,魯道夫象徵輕笑出來。
“安心吧,我可沒在這點上動用權限,畢竟都是選手們自己努力爭取來的名額,我說什麼都不可能干涉這份屬於賽馬孃的榮譽之心,只是今年的希望鍢松晕⒂心屈N一點點棘手,大部分孩子和訓練員都不願意在這上面下功夫。”
“欸?會長?你指的是?”
“……會下雪哦,天氣預報如果沒錯的話。”
皇帝眯起了眼睛露出意味深長的目光。
“——!”
聽罷、重炮瞬間瞪大了瞳孔,就像知曉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腦袋驚悚後仰。
“兩千米的雪地重馬場,摩檫力減小、地面滑坡、土地凹陷、爲了保證不被賽道環境影響,賽馬娘們奔跑的路徑不是內環而是道路中間最踏實的土地,這樣的話在開局的時候就會面對一羣賽馬娘爭奪中央路線的情況……以密集隊伍產生的慘烈死鬥作爲大前提,雪地對跑步姿勢和節奏的容錯率也極端性的低,失誤一次不小心摔倒到地面的話,選手直接就會淘汰出局了呢,呀咧呀咧,真的夠嗆。”
魯道夫象徵對着腥私忉尩馈�
“啊——”
接着重炮就像受驚的兔子般叫喚出聲。
“那種可怕的場地是賽馬娘能跑的嗎?!”
“所以嘛,有能力參加鍢速惖膫砘飵缀醵疾活娨庠谘┨爝M行賽事,上限十八位的名額到現在都沒登記完成,想來後續也不會多出來幾個有參賽意圖的傢伙,於是像你這種沒有合格履歷記錄的新生代才能得到機會擠進去比賽。”
句落,爲了防止重炮出現逃避比賽的念頭,魯道夫就對着橘發少女的方向以忍俊不禁的笑意像是試圖嘲笑誰一般擺了擺手。
“嘛、但說到底我只是提出一個意見而已,仔細想想的話讓小孩子去跑雪地也太爲難人了,你完全有理由拒絕這次對決,有餘裕在雪天進行賽事的也就第三學年已經熟成的學姐們,你距離成爲那樣的大人還差得遠呢……”
會長……這麼明顯的關鍵詞釣魚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吧?
魚餌也太鹹了。
零衣半眯起眼,別過頭看向重炮的方向,想着對方怎麼也不至於被激將法、就見那小女孩立刻收斂了不像樣的表情,雙手握拳氣鼓鼓叫喚出聲。
“你說什麼?!誰是小孩子呀!別小看Maya哦!我已經是個一流的女士了,不管是泥地還是雪地什麼的,我都會輕鬆解決難題並凌駕在所有人之上,不過區區一個雪天賽道而已我三兩下就會把冠軍拿到手的!”
行吧、魚還真的上鉤了。
魯道夫象徵聽罷滿意地點了點頭,接着看向零衣的方位、繼而詢問。
“那你的意思呢?”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反正最後肯定是我贏。”
零衣聳了聳肩。
“哦呀~你這還真是狂妄的態度呢,MAYA大人並不討厭這種天才少女的傲慢哦。”
一旁的重炮聽聞零衣的話語,就托起下巴投擲審視的目光,再笑着對着金髮少女粘了上來,圍着其身週轉圈圈。
“期待你被我打敗的時候哭唧唧的可愛樣子。”
從此刻開始,兩位正式成爲了爭奪冠軍御座的對手。
“彼此彼此。”
“那麼,有興趣和MAYA打一個賭嗎?”
橘發少女雙手叉腰,隨即就正面站立到零衣的面前,雙方的眼瞳就此直挺挺對視上,依稀可見女孩金色的眼瞳中倒影出鮮明的目標、屬於零衣居高零下的姿態。
“只是單純的比賽勝負爭奪特權也太無趣了,這種時候追加意想不到的條件才更讓人熱情澎湃怦然心跳吧?”
“你想賭什麼?”
零衣反問。
她倒是不排斥和麪前的女孩進行小打小鬧。
“如果MAYA大人在這次比賽輸了的話,我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可以聽從你任意一個條件哦,不管是好喫的點心全部給你,還是做麻煩的雜事也行,甚至——”
重炮就揪起自己耳畔的髮絲露出嬉戲的壞笑,再而雙手敞開,瞬間抓起零衣的手臂,就貼近後者的耳畔,呼出熱氣曖昧言說起來。
“……做一些大人之間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哦~”
“喂——!MAYA!你想幹什麼?”
一旁的東海帝王見到室友突然黏上自己中意對象的寡廉鮮恥,立即大叫出聲。
事情發展似乎突然間不對勁了起來。
“閉嘴!帝王!現在是MAYA的時間!你已經該從洋洋得意炫耀的貴族位置上滾下去了!”
重炮對着帝王吐了吐舌頭,再回望零衣說出下文。
“然後……若是MAYA勝利的話,你!成爲MAYA的戀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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