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好了!帝王你也快點來道歉啊——”
衝野T立刻將躲在零衣身後的帝王拉扯到所有人的前邊,接着立即把小女孩的腦袋按下去向皇帝殿下賠罪。
“欸——!爲什麼我要道歉啊?這難道不是散佈謠言的人所應該負責的嗎?”
而東海帝王被拽扯到前方的樣子則顯得有些不情不願。
雖然她很害怕生氣的會長,但是也不認爲這次事件自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難道不是她的舍友和腦子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黃金船負全責嗎?抓我作甚?
“帝王,我可不記得我有把你教育成把一般性質的外出玩樂戲稱爲約會,再跳到自己朋友臉上肆意妄爲,最後以委屈巴巴的姿態把一切起因撇開得和自己毫無關係的賽馬娘吧?再者,若事情正如你所言,我們是不是可以好好談談你找女朋友甚至外出約會的事情?”
“呃……這個……”
東海帝王露出爲難的神態,被魯道夫象徵用冷冽的表情瞪着根本不敢答覆,於是再也不吱聲就連連往後退去。
而這時,處在衝野T和帝王身後的某個橘發女孩,摩耶重炮則是一臉微妙地打着哈哈,雙手在身前搖擺,然後就試圖從這個會場內脫離、想從旁邊的大門偷跑。
“這不關Maya的事哦,黃金船小姐亂傳遞的那些話我聽都沒聽過……”
可不是嘛。
重炮也覺得很莫名其妙。
自己就只是表示帝王和人出去約會而感到不開心而已,這世界難道還不允許單身馬娘狗叫了不成?!爲什麼到最後這句傳言能變成帝王帶孩子來到學校了呀!
意義不明!
這也不關她的事!
可就在重炮試圖掙扎逃走的時候,一位面色冷冽的短髮女子就堵在了門口,將重炮試圖逃跑的身影給拽扯回來,緊接着右手五指以能捏碎岩石的恐怖力度往小女孩的天靈蓋上死死按壓,氣槽就看着重炮不敢對視的眼神,居高臨下半眯起眼睛。
“就算那個天天搞事情的怪馬佔據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責任,你難道就會少了那百分之一的責任嗎?LOVELOVE什麼的,這種說法也是你在對自己言辭進行曖昧化,下意識想要把事件燒一把火讓更多人注意到帝王的不恥好來統一戰線同仇敵愾起來吧?”
“嗚噫——”
重炮發出搞怪的聲音。
小孩子們的心思很直白,而遇到問題想要立刻推卸責任把善後的義務撇開得乾乾淨淨也是很符合這個年紀的孩子們想鬧事但是又不敢鬧大怕捱罵捱打的不上不下的態度。
想着,氣槽手裏的力道就越大了,使得橘發少女的表情痛苦起來。
“好痛痛痛——Maya的腦袋要裂開了。”
“說到底就算沒有這次事件,你本身的問題也很大吧?到底什麼時候才準備老老實實進行訓練?一直逃課已經讓很多教師對你發起不滿的投訴了。”
摩耶重炮是一個問題學生。
雖然本身學習力很高,有着過分超然的理解能力能夠在短時間內就將一件時間給解剖完畢,但是少女本人卻荒廢着那上天賦予的資質,訓練只進行過一次後就再也不管了。
“亞達!亞達亞達亞達——!不要訓練!那種無聊而沒勁的東西到底有什麼意義嘛,Maya就算不訓練一樣也很強,重複的流水線作業除了浪費時間外根本什麼用處都沒有啦!”
“你這——”
“略!”
重炮吐了吐舌頭,終於是從氣槽的懷中掙脫開,逃往了門口處。
“想要對我說教的話,就從同期裏找一個資歷對等的賽馬娘和我比試比試嘛,同等水平的話Maya大人纔不會輸呢,訓練教的東西我都不知道其他人爲什麼理解得那麼慢,而既然我已經明白的話,Maya就沒必要和一羣孩子們小打小鬧吧?這是成熟大人的餘裕哦!”
——
話題往其他的方向發展起來。
(撲通——!)
可就在重炮任性着喧鬧的場合,整個會事就突如其來爆發了一個轟鳴聲。
這暴躁的響應令所有人的心臟都慢了半拍,不約而同馬尾和馬耳聳立起,接着就見前方座椅上的魯道夫象徵隻手用力敲了敲桌面,然後身體向沙發後依靠,雙手在心口前十字交叉,半眯起的眼神就像在審視什麼千古罪人?下一秒就會提刀上去砍下某個人的腦袋進行獻祭。
雖然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遊刃有餘,但是依稀可見面頰附近的青筋在浮動。
……這時,所有人興許才意識到這次召集的本質。
這次會議、並不是對話或者交涉、也不是要誰人來進行一個合理的解釋,而是把哪個傢伙推出來受理這次的責任做一個明面上的領死鬼來平息皇帝的怒火。
“唧唧咋咋的吵死了,學生會室是什麼令小孩子來郊遊的地方嗎?一個個都像從春節巴士上下來的小學生般帶着滿足的表情,發情期到了的話似乎把腿給打斷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你們說呢……?”
“呃……”
腥顺聊�
皇帝一脈一直都是暴躁的性子,不過是隨着責任和義務的疊加,才逐漸收斂了脾氣。
但是此刻的魯道夫象徵說實話非常的不愉快。
自己苦心經營的名聲、作爲所有人道標的皇帝居然流傳着和諸多賽馬娘有曖昧不清關係的海皇說法。
儘管只要帶來完好無損的帝王表示一切都是天方夜譚,使得謠言不攻自破,學校的氛圍又能夠回到以前的樣子。
但是,這樣的結果充其量只是修修補補、性質的改變不可避免。
而魯道夫象徵那脆弱卻又過於旺盛的自尊心又該誰來彌補呢?
皇帝的威嚴受道蒙塵。
她難道要笑嗎?
被一羣學生圍着差點被拽扯下衣服,簡直是噩夢。
因此這場召集並不是交涉、只是選擇一個倒黴蛋負起責任來領死而已。
我承認這是有點不符合學生會長的行爲,顯得很小家子氣。
——
“……然後,作爲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黃金船跑到哪裏去了?”
皇帝的目光自會室間環視,她在這裏並沒有看到某個甲級戰犯的灰白髮賽馬娘存在這裏。
“黃金船的話,已經不在這裏了,會長你想找的話多半也找不到人。”
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麥昆終於是站出來發話了,少女認爲有必要對皇帝的疑惑進行解釋。
事情是這樣的的。
在食堂將熱度超高的話題抖出來之後,黃金船看着亂糟糟而一片狼藉的食堂,稍微眯起眼睛托起下巴,就對着麥昆揮了揮手。
“——所以就這樣啦,我先走一步咯。”
“哈?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你到底在想什麼?”
麥昆驚異的詢問,沒想到一切的始作俑者鬧出這麼大的風波後,沒有更進一步做什麼的想法,亦沒想着抑制,就表現出興致缺缺想要從現場脫離的念頭。
“嗨呀~我只是把聽到的有趣的東西說出來給大家分享分享而已,獨樂樂不如袠窐仿铮堰@麼衝擊性的事實憋在心理的話我可是會像喫不到蘋果的死神一樣起戒斷反應然後四肢扭曲最後嚥氣的。”
“……你說的是什麼雜學?”
“喂喂~麥昆,這種大家都該清楚的東西需要一五一十解釋嗎?反正在我將這充滿希望的情報傳遞給所有賽馬娘知曉的那刻起,黃金船大人的使命就已經結束啦,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逗留在這裏的理由,鍍金的勇者可是很忙的哦。”
說着,黃金船就擺了擺手別過身去,隻手搭在自己的耳套上。
“感謝您這次授用快船服務,下次呼叫的話請準備不超過二十五個人的儀式現場進行陡妫視谄呤䝼�自然日後概率恢復您的消息,若是沒收取祝福的話純屬形式正確。”
“喂!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意思是繁忙的黃金勇者還有開拓世界盡頭未知大海的使命,不會在這個地方停下腳步也不會被任何人勸阻,她的目標是依靠不沉之艦駛向星辰大海,繼承早逝的漁業父親的遺志,在完成偉大的使命之前,攻克百目大三角海域的謎題前,探索第二紀元亞特蘭蒂斯滅亡的真相之前,絕對不會爲情所困!”
黃金船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接着就伸出手指着一個方向快步奔跑。
“下一站是海底遺蹟~!”
“喂——你到底要去哪裏啊?!”
“朋友~永世不忘,只要還活在地球上的某處,我們有朝一日還會重逢的~再會啦~”
——
麥昆努力回憶,一字一詞複述黃金船的話語,也真虧她能記得清楚。
然後就見少女露出苦惱的神態搖了搖頭。
“那傢伙腦子裏在想什麼完全搞不懂,而有黃金船參與進事情當中的話,還請節哀順變。”
若是那匹怪馬能被制裁的話,船就不會一直逍遙法外到現在還沒被踢出特雷森。
或許對方還持有一定程度的理性思維吧?哪怕這次事件鬧得這麼大,卻還處在小女生間的飯後茶談,能被當笑話略過的玩樂,畢竟只要帝王不真的變出一個女兒來,這種程度的謠言不攻自破是遲早的事情。
就是苦了處在事件中心處的賽馬娘,短期絕對會被一羣人爭着上去戲弄,連魯道夫這種身居高位的學生會長都被民性旆醋氯ダ灼樟艘环瑢嵲谑橇钊诉駠u的結果。
“下次看到絕對不能放過她了。”
一旁的氣槽忍不住隻手握拳往另一邊的掌心間用力一砸,道出悶怒的話。
這位副會長真的沒少處理黃金船整出來的爛攤子。
——
“那個……我能說一句話嗎?”
金髮的少女在人羣中高舉自己的手臂向魯道夫示意,零衣就從所有人間走出來。
“零衣,你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皇帝殿下反問。
“會長,這次事件應該和我沒什麼關係吧?我只是單純接受帝王的邀請一同出門罷了,不管是謠言的傳播還是起點因素完全不涵蓋我在其中,如果只是作爲隨行人員跟着被拽扯到這裏來的話,我在這次會議中幾乎可以說是半個局外者,應該可以允許我從這裏早退吧?想必聖明的會長不會因爲這種無聊的事情把我扣留下來。”
“欸!零衣——”
聽到零衣說出來的話,一旁的東海帝王立即尖叫出聲,瞬間跑到了金髮少女的身邊。
“你這傢伙,居然要拋下我一個人獨自從這裏逃走嗎!?”
“我應該沒有陪着你留下來一同進行思想教育的理由吧?”
“薄情的傢伙,我恨你——”
“可我也不愛你啊。”
“——!”
聽罷、帝王就像被嗆到了一樣,面色發青鼓起嘴來渾身顫抖。
(嘖……)
而瞧着零衣和帝王的互動,旁邊的麥昆就半眯起眼,耳聞帝王撒嬌的語氣,再瞧了瞧那被自己朋友瞻仰黏上的金髮少女,不自覺拽握起自己的拳頭來。
(那傢伙就是和帝王約會的……)
雖然帝王有孩子的事情是假的。
但是帝王有要好到可以一同去約會的對象是真的。
明明已經有半個月沒見面,但是東海帝王卻完全無視了麥昆的存在,全部心思都放在零衣身邊甚至不願(在)意和麥昆打個招呼。
明明之前還算是朋友,現在簡直像冷冰冰的路人!
想着,麥昆就感到毛毛躁躁的不愉快。
(明明是我先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焦慮什麼。
但是帝王身邊的位置,本該是屬於她的東西吧?
——
希望鍢速� : 第十五章 合同
——
“你說得很有道理,可以的話我也想許可你的離席。”
魯道夫聽聞零衣的申請,對後者的說辭表示肯定,但因爲她話語帶了些許遲疑,可見女子還有後文要接着言說。
“但是——”
她要說但是了。
皇帝打開自己桌子下的抽屜,從中拉扯出一份檔案放在桌面上,推移向前。
零衣凝神一看,所見就是一份合同書。
少女挑了挑眉頭,便雙手拿起文檔,細細斟酌上方的內容。
粗略瀏覽一下,似乎是有關賽馬娘和訓練員二者間的協議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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