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40章

作者:零衣

“大腦、大腦在顫動——”

我覺得可以產生零帝的新CP,這寫出來絕對能大賣的。

啊?你問爲什麼明明說是要單推,愛麗數碼卻看着自己單推的愛抖露和另一個位賽馬娘在一起她還能愉快的虛空製糖?

哼!膚湣�

栗子球仰慕着黑魔導女孩,它會想着和黑魔導女孩結婚嗎?

那肯定得祝人家找到真愛並把沉默魔術師塞過去。

她是隻是想看着兩位公主殿下成婚的小可愛而已,怎麼可以介入神聖的少女領域中。

“嗯……等等。”

似乎意識到什麼,愛麗數碼突然托起自己的下巴皺眉。

“我感受到了一種命撸@命叩降资且叩哿闩蛇�是零帝派啊。”

誰前誰後側影着誰攻誰受。

一般來說帝寶怎麼看都是軟軟糯糯的小奶狗,但是零衣似乎也不是很特別強勢的,帶點玻璃易碎品的屬性,也是可以佔據撫慰用的受位。

倒不如說受位的零衣攻位的帝王反而更加有愉悅感吧!

“說起來帝王同學其實是有可能成爲病嬌的吧?”

愛麗數碼暗中觀察和記載着所有賽馬孃的小愛好和言辭,其中就有東海帝王對訓練員看其他的馬娘訓練而感到不滿的輕微獨佔力。

訓練員只能看我訓練什麼的、不準分心!

“因爲賽場而誕生愛恨情、回過神來彼此已經在深沉的泥潭中不可自拔,病嬌帝王和楚楚可憐的玻璃公主,因爲公主殿下太過受歡迎,關注到最後發現與零衣激斗的賽場宿命對手身份並不屬於她,終究是錯付了,於是糾葛的內心跨越了禁忌的一線,帝王難以忍受自己的寶物被其他人玷污,而將零衣大人拖到地下室內囚禁起來什麼的——”

零衣是屬於我的東西!只能看着我!

噢↗噢↘噢→噢↗↗↗!!!

扭曲愛可以有!

“噗啊——”

思着、想着,然後愛麗數碼突然就像起了什麼排斥反應般,瞬間躺倒在地上抽搐。

不好、太興奮了,孩子有點承受不住。

誰快點來啊,在我死去之前把我腦袋裏的怪文書給寫出來啊——

——

出道戰 : 第三十八章 要變身了嗎?現在!就在這裏!

——

“咳、咳咳——”

愛麗數碼顫巍巍地從地面上站起身子,此刻的她簡直像及了一個身殘志堅揹負着所有地球人最後希望的超級戰士,頭破血流站在超級賽亞人之神面前的黃金弗利沙一般,在守護身後的家園不要被邪惡的人渣羅特給哈咩哈咩沖刷毀滅。

肩負地球上所有愛馬仕戰士的靈魂,她還不能就此倒下!

噢!愛麗數碼站起來了!她站起來!此刻,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她不是一個人!

是你守護了DD們嗎?愛麗數碼萬歲!

“咳額——按照符合人物行動邏輯的發展……”

青春邉觿钪绢愖髌分胁皇墙洺S械膯幔廾鼘κ謧冊诒荣愥醾氖б猓瑓s又過了一段相互認同惺惺相惜的判定骰子,最後毅然奮起的她們開始約定進行下一次對戰的孽緣劇情。

那是基情和姬情開始的瞬間,最後彼此深陷在泥潭之中,乃至未來發現這個交鋒許久的對手並不屬於自己或是自己天賦不足追逐不上而產生實力自怨自艾的扭曲劇情,縮在角落中抑鬱和捶地爆哭的敗犬橋段只能說經典口味不得不品嚐,也請務必多來點。

落水小狗狗的好你們真的不懂嗎?!

最後的結局再來一段在光中完結的物語,苦命許久終於奮起的王妃送走了她摯愛的法老王。

留下女主角一個人苦伶仃也要記住對方的存在堅強活下去,故事就這麼愉快的進入尾聲。

欸、不對,正兒八經的勵志體育競技怎麼到後面就變成美少女守寡的劇本了?

腦子又跳脫了,愛麗數碼趕快把思緒拉扯回現在喃喃自語起來。

“我敢說帝王同學等下絕對會找零衣大人來一遍經典的對手戰書戲!”

東海帝王的性格就已經註定她不會對一件特別在意的事情坐以待斃,所以在零衣離開賽場前,帝王絕對會去做點什麼推進這對新誕生的帝零CP的感情線發展。

在沒有把中京的後記看完之前,我還——不能死啊!!!!

“說又來回來……恰帝零的話,帝麥黨的糖以後要怎麼辦呀?”

緊接着,愛麗數碼突然又想到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所謂“麥”指的是目白麥昆,在零衣之前是愛麗數碼對帝王的主要製糖對象,My queen和帝王在學校中不僅名字就契合得要死,還是那種天才間相互競爭相互認同最後維繫彼此密不可分的王道CP,是那種追逐與扶持,發酵越久戰鬥力就越強的套組。

站帝零的話帝麥那邊要怎麼辦呢?!好糾結!

“嘛……算了。”

愛麗數碼立刻擺了擺手。

雖然但是,我覺得目白年糕小姐已經不適合現在的版本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能磕船新而無敵的CP我願意就此放棄我的老朋友。

“那事不宜遲,趕快去找那兩個人吧!”

做好決定,愛麗數碼就行動了起來。

現在的她,正處於拉滿猝死buff的超級無敵絕好調狀態之中。

加大力度!甭管三七二十一,先繼續找CP糖嗑!

——飛呀!

……

而相較於愛麗數碼這位異常的觀校渌^械谋憩F就要正常地許多了。

對勝者舞臺流連忘返的人們在會場中沸沸揚揚地喧鬧,不知道的還以爲這不是每個賽馬娘都有機會玩的勝者舞臺,而是獨屬於零衣一個人的個人演唱會。

看這場景,這還怎麼進行其他馬孃的表演?這已經沒有辦法舉辦後面的勝者舞臺了、只有零衣一個人有資格玩勝者舞臺了啊!

實話說事已至此,其實也沒人去關心後面的傢伙會進行什麼樣的演出了。

所有人只有這麼唯一一個念頭。

零衣,就是神。

神蹟降臨了啊。

出道戰就把魯道夫象徵的繼承人給擊落王座,持有激動人心的大逃領跑地同時,其歌唱更是無人可及的驚豔萬分、令人窒息的夢幻。

往實際的說,賽馬娘世界的主業終究是賽馬,當偶像的存在被馬娘們的勝者舞臺給合併壓縮進去成分後,就註定側重比賽的賽馬娘們不會在歌唱有精進到什麼地步,能進行一定程度的表演後這方面就只侷限於調劑心情用的興趣,而不是必須深造的業務。

然或許有那麼幾位逆反常理鑄造高超技藝的傢伙,但世界觀的上限似乎就擺在那裏了,大家所唱的歌曲也都是爲了突顯賽馬娘們的可愛帥氣,是隨着比賽的熱情而誕生的陪襯物、不得喧賓奪主本末倒置。

歌唱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主體,賽跑纔是核心。

因此定行許久的音樂格式突然闖入了截然不同的旋律色彩,那高歌的人又是那麼富有神祕面紗而惹人憐惜的魅力之後,民谐霈F這種瘋狂的追捧似乎也並不是特別難理解的事情?

她們難以徹底意會、但是大受震撼。

且說到底,除去實力和歌唱的因素,最重要的是零衣在這之前從未在人們的視野中拋頭露面過,她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帶來的刺激也是絕無僅有的。

少女悄悄的出現,擊敗了所有人寄託爲新世代王者的帝王,但零衣自身又是什麼身份,來自什麼地方?所有的一切都不清楚、沒有人知曉那藏匿起來的祕辛。

強大的實力、絢麗的舞臺、捉摸不透的背景,卻又以萬胁毮康馁愸R娘身份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使得觀猩钌钣涀×四抢坐Q般璀璨的英姿。

便越發深入的想要了解,然後就在受阻後飢渴難耐了起來。

特別是急於進行賽後採訪的記者們,現在已經將中京競馬場的業務點堵塞得水泄不通,想要將那位光環四溢的聖女揪出來好好詢問一番。

她們就很急,急得不行。

所以爲什麼說零衣很澀澀呢?她明明就在你的附近卻不給你深入瞭解她的機會,等你想要的受不了的時候,她人就直接沒見了。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門衛和工作人員聯合組成了一條長長的防線,中京賽場的管理者看着自己前方混亂成一團的景象,又瞧着那擠在最前方身着灰色OL服飾、棕發藍瞳的女子對着自己舉起麥克風,頭疼地捂住自己的額頭搖了搖。

“我是月刊《閃光》的記者乙名史悅子,請讓我採訪一下零衣小姐吧!”

爲什麼這羣人能爲一個賽馬孃的勝者舞臺癡狂成這樣?

沒看演出的總負責人表示完全不能理解這種暴亂是如何產生的。

美少女穿着輕飄飄的服飾在舞臺上蹦跳就那麼好看嗎?!給我老老實實關注比賽啊可惡!不要在這裏發巔!

他是想要流量,但眼前的這些並不是能夠成爲中京賽場的流量,而是屬於那位賽馬娘少女的流量,失去那位處在中心處的傢伙這火熱的景象是根本挽留不住的。

“那位賽馬娘現在已經不在這個地方,各位請回吧。”

零衣早就因爲這混亂的場面而不知道逃到哪裏去了。

“那位賽馬娘是什麼話啊?那位賽馬娘!對零衣醬你的語氣態度給我放尊重點你這肥肥!”

“???????”

這羣人有大病是吧?

——

到這裏,視角切換。

……那麼,導致這一切混亂髮生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在做什麼呢?

零衣現在很方。

剛纔瞧到會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響應之後,發現事情似乎往難以控制住方向發展後,她就二話不說立刻從後臺的員工通道逃走了。

這不對勁吧。

這真的是勝者舞臺嗎?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什麼新興的邪教想要揪出一位聖少女進行血祭的儀式會場。

而零衣就是那隻可憐的小羔羊。

我不認爲一首歌的情緒渲染可以令一羣三觀正常腦子咦鞑豢さ娜祟惸茏兊孟裆降卮笮尚梢粯釉诎l情。

可爲什麼全部人都在發巔?!我尋思這十二月份也不是春天啊!

然而零衣終究是想破腦袋也得不出答案,最後只能將這會場民挟惓_^渡的反應歸類在兩個世界看似相近的文明,在細節方面或許是完全不同的也說不定。

可能就賽馬孃的世界觀而言,比賽是蛋糕,勝者舞臺是糕點師精心製作後往上面點綴一顆草莓。

而零衣帶來的效果興許就是逆天的往上面再砸了一份異世界的婚禮大蛋糕,幾十層的那種將原有的口味全數覆蓋。

當然蛋糕本身是好的、幾十層只要不是過於差勁的黑暗料理肯定也比那一層好。

然而把糕點師嚇死和把孩子們饞哭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什麼的怪異的比喻。

“還有這個……”

零衣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系統的介紹上明明白白寫着她自己當前的狀態。

【惹人憐愛:粉絲值額外增加、全人物羈絆提升、羈絆效果額外追加。】

這東西在賽馬孃的日服遊戲中爲愛驕事件,臺服翻譯爲討人喜歡,而愛驕是僅次於切者(能人/天賦異稟)的第二重要BUFF,在遊戲內是玩家們務必想要在早期隨機roll出來的狀態,可以高強度提升其他馬娘支援卡的羈絆值在第一年夏宿時就開始滿羈絆的彩圈訓練。

“在這個現實世界中提升羈絆和彩圈效果是怎麼算的呢?”

零衣忍不住思考,然而現在有一個更重要的事實擺在面前。

“……話說我是不是因爲這個東西變成馬薄荷了。”

並非植物的那種,而是貓咪之餘貓薄荷,所有同種羣的傢伙都想爭先恐後上去爆吸一口的超級興奮劑。

如果是遊戲裏出現零衣這種出道戰必給愛驕事件的超馬,少女絕對會把她視爲訓練員坐牢生涯解壓用的調節劑,高興都來不及。

可換在現實世界中,看着勝者舞臺這異常過渡的表現。

“——“

零衣就莫名其妙感覺到一股惡寒,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臂膀。

希望這只是舞臺的演出效果帶來的觀卸虝荷项^,隨着時間會漸漸降低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