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凱旋門就剩下三個月的時間,客場作戰也水平低下的你,就算真正明確了自己奔跑的理由,肉體能力和領域強度也絕對不會是其他人的對手,你命中註定會狼狽的輸掉。”
沒有奇蹟、沒有希望、也將送葬掉一切的思慕。
潛力爆發,三女神原地賜福,東海帝王都不可能撬動任何一個國家的馬王,因爲她是貨真價實的吊車尾。
然而帝王仍舊雙手支撐膝蓋,搖擺着站起。
“縱使如此,我也要作爲賽馬娘前進!”
竭盡所能,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抵達那個人,零衣所在的那端!
如此這般,在勇舞譏諷和無奈的笑容下,和東海帝王冷冽凌然的神態下,夜晚的故事,暫時性落下了帷幕。
接下來。
時間,繼而來到了凱旋門賞。
最後的戰場,開啓了。
——
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五十一章 露娜小姐:逃避可恥,但卻有用
——
和東海帝王作爲比賽選手,需要提前三個月適應跑道而早早前往巴黎不同,其他想要觀看凱旋門賽事的人員,只需要在比賽將要開幕的那幾天趕到現場即可。
雖然按照馬民們的熱情,重要賽事提前幾天就在門口排起了長龍是隨處可見的情況,但總體而言想看現場比賽,人們行動起來都侷限於比賽開始前的那幾天,不會偏差多少。
而終於——
凱旋門賞將要舉辦了。
這對於魯道夫象徵而言,卻並不是一個好消息,代表終焉倒計時的抵達。
——
“……嘶,胃好疼。”
視野來到特雷森學院的學生會室之中。
明明是非常陽光明媚的一天,會長的心卻如置冰窟。
魯道夫象徵凝望着電子設備上,那凱旋門賞舉辦的倒計時,沒剩下幾天,就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達摩克里斯之劍懸浮在腦袋上的恐懼。
作爲世界矚目的頂級草地賽,也彙集了各國的豪強進行戰鬥,平心而論,作爲日本過去的馬王,魯道夫是真的很想親臨現場去觀看這熱烈的賽事、簡直熱血沸騰。
然而作爲露娜小姐來看待這起事情的話……
一想到零衣的問題,會長就胃疼了起來。
時隔一年,這一年真的是輕輕鬆鬆安然愜意,女子又成爲了那個可靠而受人信賴的會長,然而總有夢魘縈繞在魯道夫的心頭,生怕零衣這個麻煩的傢伙從國外回來。
而隨着凱旋門的臨近,零衣卻直接向會長髮出申請,希望魯道夫象徵能來凱旋門觀看她最後的比賽。
“希望”
劃重點,這雖然是邀請的語氣,但是不去的話,按照零衣那個性格,魯道夫多半得遭殃。
而後輩生涯的收官戰。
六十四勝馬王的謝幕賽。
魯道夫確實很關注,也比較在意那個二極管的小女孩一年之後會變成什麼樣?有意噓寒問暖對方的狀態,還是有那麼一點小小的期待,也希望零衣能夠正常點。
(但是,真的要去嗎?)
胳膊肘架在桌子上,雙手握拳抵住自己的下巴,魯道夫象徵的臉上是嚴肅無比的神采。
其實,從零衣的性格和行動模式來說,魯道夫去見面也未嘗不可,一年下來她也多多少少也做好了正面交流的心理準備。
但是,不是單對單,加上其他的因素,可就不好說了。
露娜小姐看着顯示器上,那一個個羅列於凱旋門官方網站上登記的選手情報,那各國馬王的訊息。
再聯想,幾個月前零衣說自己要退役的時候,一羣馬娘在背後虎視眈眈對方的樣子。
“……”
魯道夫象徵想着自己去到巴黎後可能會發生的種種,面頰留下冷汗。
零衣本人就是個大麻煩,算上各國喜歡對方,又因爲公事想要追求公主殿下進行後代延續的色駒馬王們,凱旋門個鬼……這絕對是對於魯道夫而言的究極羅生門。
露娜小姐可是非常清楚戀愛腦上頭的女孩子們到底是多麼危險的生物,皋月賞的時候評鑑夠多了,零衣甚至就是個典型例子。
當人人追求的公主殿下,其實對誰心有所屬,而這個人又出現在追求者們的面前,被人道毀滅幾乎是命中註定的。
大家其樂融融相處的美好模式會被魯道夫打破。
戰爭要掀起了。
皇帝陛下已經想到了自己第二天人間蒸發的恐怖場面。
絕對看不到隔天的太陽。
而別說,就實力方面,不提因爲年紀所導致的實力衰退的原因,哪怕是全盛期,魯道夫似乎都不是歐美賽馬娘怪物們的對手。
綜上所述,去了凱旋門,魯道夫絕對會死。
(但是,不去的話……)
魯道夫想象了一下零衣發現自己鴿了她之後的表情,頓時一股惡寒湧上心頭,肚子已經要胃穿孔了。
這活脫脫的鴻門宴。
去了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區別在於是被一羣馬王弄死,還是被零衣一個人惦記。
“那肯定我選後面一個呀。”
於是露娜小姐沒有過多抉擇的空間,就慘痛做出了決定。
決心要規避到底。
雙拳難敵觸手,但只是零衣一個人的話好歹能想辦法搞定。
沒錯,這次的凱旋門,零衣的收官之戰,露娜小姐決定由衷的獻上祝福,希望對方能有個好結局,然後——
愉快的鴿了對方!
“這巴黎,不去也罷!”
去了會被各國的馬娘當階級敵人,不去的話只是被零衣一個人惦記上,魯道夫覺得後面一個選項自己至少還能保有死相活屍。
沒事的,如果零衣真的非常關注和惦記和喜歡會長的話,之後真盏牡狼福矒釋Ψ剑实郾菹驴隙ㄊ强梢员辉彽摹�
被偏愛的人,有時候就是這麼有恃無恐。
如果是真愛的話,何必因爲區區一場凱旋門不去而逼迫她!
要是怒火攻心的話,就代表我們的情誼不過如此。
壞女人魯道夫。
似乎想着用最後的那個理由擺脫零衣的追求似乎也是個挺不錯的選手,堪稱靈魂質問也說不定。
於是思考到最後,做出決定。
魯道夫象徵的臉上恢復了一如既往嚴肅端正的神采。
“銀行存摺的轉移已經完成了,會長的就任工作也交給其他人,隨時可以對接權限,家族那邊也說我要離家出走勇闖天涯,現在的我沒有任何死角!當零衣從巴黎殺回來的時候,我就立即出國逃到海外去!”
芝!會長你到底是多麼不想見到零衣呀!
這麼長時間過去以爲你至少接受和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不是一年下來反而躲躲藏藏的心理更嚴重了嗎?!
“呵——有能力就讓家裏那羣老不死把我套到麻袋裏給抓回來,然後讓那個老妖婆按着我的腦袋去零衣面前懇請原諒和結婚。”
露娜小姐還真就不信象徵家能卑微到這種地步。
堂堂的日本馬王事家,不至於這麼丟人,真不至於,就算下跪私密馬賽都想要讓零衣娶了露娜小姐那也太抽象了。
總之,魯道夫愉快做出了決定。
面對難題,逃避可恥但卻有用。
選擇鴿了零衣,就此遠走高飛!
鴿了鴿了鴿了鴿了——
——
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五十二章 凱旋門賞、開幕!
——
【凱旋門賞的日子抵達了。】
浩浩蕩蕩的人流湧向了巴黎,將整個競馬場給堵得水泄不通,熙熙攘攘的喧鬧就算隔着老遠都能聽見,場面前所未有的熱烈盛況,將巴黎的璀璨推向了歷史從未擁有的最高峯。
這是最後的戰場了。
馬娘們各自做好了準備,前往生涯最爲矚目的戰區。
硝煙的氣息,徐徐升騰。
——
視野一轉,來到酒店的方位。
零衣隻手持着自己的手機,整裝待發。
然而此刻的公主殿下,微眯的神采雖然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但是眼中的寒意已然不自覺順應不快的心情,流露出小難受,依稀抿脣、稍稍咬牙。
見到這副詭異的光景,同處一室的愛慕織姬,就從後方擁抱住零衣那嬌小的身軀,剛想看對方手機上是什麼內容時,就見零衣將移動設備給收了回去,接踵星星女就發起了困惑的問話。
“日本那邊誰都沒來呢。”
明明那些傢伙肯定不會錯過零衣生涯最後的凱旋門賞,魯道夫姑且不論,阿爾丹現在還沒到真的是奇了怪了。
“最近那邊正在舉辦秋季天皇賞,而天皇賞對於目白一族而言非常重要的賽事,雖然現在已經結束了,但阿爾丹她們的行程可以說壓得非常緊,大概只能勉強貼着時間點過來,不過問題不大,據說已經提前叫人站好了位……”
“會長吶?”
然而零衣解釋的話語還沒說完,愛慕織姬就直接打斷了零衣的話,幽幽的眼瞳是審視和好奇的視線,也似乎是靈魂質問。
而星星女似乎也是感受到有意思的氛圍,繼而玩心大起,看那語氣詞都不是‘會長呢?’,而是會長‘吶——?!’
拱火的意味十足。
露娜小姐,按零衣這個表情,怕不是逃走了吶?
“……”
零衣表情一黑,只得沉默着,卻沒有答話。
繼而收斂了臉上的神采,將自己的手機給放到口袋中,顯然沒有心思繼續這個話題。
(明明是重要的收官戰,會長那傢伙也真是的……)
若是作爲長輩來向後輩獻上由衷的祝福,零衣也不至於在所有馬王面前不帶腦子去爲難魯道夫,讓對方難辦。
但是,露娜小姐卻只想着自己,直接狼狽逃走了呢。
零衣隻手忍不住緊握,然而又鬆弛開,再虛握。
碧綠色的眼瞳依稀流露猩紅的鋒芒,攪合成混沌的漩渦,然而轉瞬即逝,又回到了原本清明的狀態。
於是乎,零衣嘆了一口氣,調整好神采,走向寢室門口。
“走吧——”
魯道夫象徵逃走了,稍微有點小難受,但並不算什麼。
(反正未來要上繳的東西是一個都逃不掉的。)
雖然昨天就加急坐特快飛機把對方給拽過來似乎也應該是早該想到的選項,現在有那個心思也並非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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