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99章

作者:零衣

某隻落水的小奶狗,除了做白日夢也只剩下狗叫了。

東海帝王她做得到嗎?

做得到這種程度嗎!?

開創得出這種局面嗎?!

鐵奧真的是日本四人組中最爲丟人的那個。

覺悟沒有、手段沒有、情商沒有、實力更是柔弱不堪。

算在日本零衣杯的其他三人組之中成爲四天王,未免有點太對不起其他三人了。

帝王?不認識的孩子呢。

那是皇帝家養的小寵物嗎?

或許是女兒?

好歌劇把出國的幾乎留給這廝,怎麼還是這麼不頂用呀。

到底還要原地踏步反向大逃到什麼時候呢?我的寶。

……

差不多——也該有所變化了吧?

所謂羈絆和寄託,就像遲早會過期的車票。

無論是否願意,車輛終會駛過,而不會永遠等候持票人。

無法做出改變的話,遲早會因爲渴望而不得,最終溺死下去。

誰人都無法原地踏步,面臨抉擇時,也該前進和後退了。

因而。

抉擇的節點。

在誰人也沒察覺,也並無提示的前提下。

接踵、悄然而至、到來了東海帝王的身邊——

——

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四十二章 無論是誰,總會迎來離別

——

“可惡——”

絕對饒不了那個星星女,也不能放下那些海外馬娘不管。

必須打倒這些傢伙!

這些搶獎盃的狐狸精都將由我來擊潰!

深呼吸一口,東海帝王的臉上流露堅毅而兇惡的神采。

(打倒給所有人看!)

尬住了許久的落水小狗狗,凝望前方將零衣公主給圍住而沸沸揚揚的馬羣,終於是按耐不住了。

現在,就算是強行上,少女也必須做出表率。

什麼都不做的話,就會被悽慘淘汰出局,永無天日。

但是,現在的話,鼓起勇氣衝上去,帝王至少還能憑藉許久不見的舊緣分,去做點什麼吧?

想做就做,開始進入衝刺姿勢。

一直一來,這位少女都是如此。

自由而天真爛漫、直性子、沒有多餘的心思。

因爲輸給了零衣,所以帝王總是纏着零衣,想要矚目對方,想要對方把視線放在自己的身上,雙方能夠成爲對手。

因爲覺得零衣很優秀,所以帝王自然而然去追逐,想要和對方成爲宿敵,結伴在一起奔跑賽事。

一直在一起的憧憬和矚目,這種思念不斷在堆積。

因而面對自己中意的事物,被其他人奪走,不再單單只是屬於自己的時候,東海帝王就會鬧彆扭,再感到悲傷。

這位女孩一直都是如此。

單純而直率的賽馬娘。

因爲失敗而痛苦,因爲勝利而喜悅,被喜歡的人誇獎就很欣喜雀躍,看到喜歡的人做出並非自己憧憬而矚目帥氣的姿態之時,那魔王零衣的出現,就很難受而無法認同。

繼而,因爲零衣的出國,帝王感到迷茫和有氣無力。

最後卻得到了機會,所以欣然抵達了凱旋門。

緊接着,明明是期待許久和零衣的再度見面,被周圍這麼多優秀的女性給打諢,女孩理所當然痛苦而按耐不住。

最終,依舊持着孩童單純的性子,東海帝王放棄了多餘的考量,想要去往零衣的身邊撒嬌。

讓對方將視線放在自己的身上、僅此而已。

宛若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性格很容易猜透,也很容易鬧彆扭和滿足,無比天真爛漫的賽馬娘。

有人喜歡這樣單純的她。

有人厭煩毫無成熟氣度的她。

而直觀來看待的話,迄今爲止的人生路線,東海帝王也確實沒有成長和改變的必要。

人們想要經歷成長的話,就必須面臨苦難和抉擇。

在各種痛苦的選項之中,在唯一而艱難的道路之中前進,發現世界已然不似以往那般安心雀躍的時候,纔會有所建樹。

開始逼迫自己去挽留曾經的美好。

但東海帝王顯然是沒有這種機會。

少女一直生活在一個相當幸福的環境之中。

就算賽事上因爲零衣而頻頻失利了,但隨着和其他人有輸有贏的賽事增多,對勝負的執着也變得稀鬆平常起來。

最開始的目的,是成爲像魯道夫象徵那樣無敗三冠的帥氣賽馬娘,但不知何時?帝王卻和那樣的道路漸行漸遠,也已經沒有對那種事情的強烈渴望。

出道戰的時候,東海帝王因爲輸給了零衣而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節,繼而被魯道夫象徵給教育,得出了新的目標。

那就是並非成爲無敗三冠的馬娘,而是超越皇帝,不是活在對方的陰影之下,變成獨一無二的東海帝王。

乍看之下,那時的少女就已經明確了自己是因爲什麼而奔跑,只要體能和技術成長起來,就自然而然能夠覺醒領域。

但是,哪怕到現在。

【東海帝王、卻依舊沒有覺醒領域。】

因爲這位少女,自始自終都沒有任何改變。

看似離開了對於皇帝的憧憬。

但不過是陷入了另一個漩渦之中。

眺望着、凝望着、永遠注視着前方那個奔跑的雷鳴公主。

【零衣】

爲了得到對方、爲了前往那端、爲了被厚愛和被其矚目,東海帝王現今大概是以這種的心理,在賽跑的也說不定?

因而,沒有改變和成長的必要。

關心自己的家人,友好的朋友,值得尊敬的長輩,尚且不錯的天賦,以及可以追逐的好對象、喜歡的人。

只要一直懷有這些,東海帝王就是自由而天真的女孩。

只要一直凝視零衣的背影,她就能仰望而追隨、不依不撓。

有支持自己的人,有明確的道標。

也因爲零衣的存在,帝王沒有被多次骨折的傷病所擾。

這樣的她,除去天才的光環消失,無疑是處在一個相當美滿而幸福的環境之中。

帝王從來不需要抉擇什麼,只需一直開開心心的奔跑下去。

因追逐而不迷茫。

因厚愛和寄託而不苦楚。

然而——

如若這一切都將不復存在的話。

不再是過往那般幸福而自由。

東海帝王,又會變得如何呢?

——

新的故事,起源一個不起眼的小插曲。

“不好意思,零衣小姐,可以打擾一下嗎?”

在東海帝王欲圖上前介入零衣身邊的時候,就發現了餐廳的服務員不知何時抵達了零衣的身邊,以苦惱的神態開口。

而零衣,則是困惑回話。

“有什麼事?”

“酒店外有馬場官方的劇組,想要拍攝那類介紹明星馬王的紀念視頻,這是組織高人氣賽事時的老傳統了,而還有部分記者想要見你,採訪一些問題,零衣小姐您是要受理,還是讓我們將她們給清理走呢。”

“這樣呀,我去見見她們。”

聽罷,零衣就從餐桌上站起,向着酒店的門口走去。

——

不能給酒館的人添麻煩,於是零衣自然而然抵達了戶外,想要去處理一下外邊到來的官方人員與記者。

而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抬起攝像頭和各種器材的工作人員,以及持着麥克風向自己踊躍奔來的採訪人士。

當這些人見到零衣的出現,就立刻上前接觸。

最先趕到的是記者羣體,持着麥克風對準零衣的臉,氣喘吁吁以表歉意和喜意。

“不、不好意思……零衣——殿下!可以佔用你一點時間嗎?我是來自《閃耀月刊》的記者,可否詢問您一些問題。”

“你想要了解什麼呢?”

那當然是您什麼時候準備和我們家的卓芙女王結婚!

記者小姐很想這麼開口,但是這種私密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在大庭觀兄略儐枺鴱募氈δ┕澾M行八卦,那也不能在最開始就表率出明顯的意圖。

那麼首先,順序漸進,問一些正常的話題吧。

“六十三場賽事,環遊世界無敗的履歷,這實在是太駭人聽聞而過於不可思議了,直到現在我都有一種不現實的感覺呢,殿下!”

“但卻是實際發生的。

還有那個殿下的稱呼可以換一下嗎?稍微有點令人……”

“殿下可以說說自己接下來的賽程路線嗎?!”

零衣話還沒說完,就見熱情的記者小姐越來越貼近自己,同時嘴中還詢問起了賽事相關的內容。

“這個時間點到巴黎!果然目標是國際評分最高的草地賽事,凱旋門對吧!

然而我對這之後殿下的賽事感到非常的好奇,可以吐露一下贏得凱旋門後想要去往什麼地方比賽嗎?

有想要達成迄今爲之都沒有賽馬娘能夠奪得的、凱旋三連霸頭銜嗎?!

對於殿下來說,這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吧?!”

這位記者還真是把所有賽馬娘給貶了一邊。

凱旋門三連霸都說成了欽定的事項。

但她眼前的零衣就是這麼誇張。

這可是從未有人達成的六十三戰全勝的世界超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