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呼呼風聲之中,無比清晰的吶喊。
同時,兩位馬孃的距離還在縮短之中。
領域是全集中的力量,由於會對身體產生巨大的負擔,一般都是作爲殺手鐧來使用。
現在是中盤彎道的時間節點,正要過度到終盤的直線,海都之星卻在這個節骨眼展開自己的全力,火力全開。
其勢不可擋的姿態,無疑是風險巨大。
對方提前了自己的加速區間。
以後排馬的身份這麼跟隨大逃的節奏,未免有點太難堪。
但是,馬王就是要超越所謂的侷限性。
以自己的腿腳,去逼迫大逃的節奏,既然自己消耗劇烈的話,就讓別人陷入更加渾身解數的局面。
撕咬上去、踩踏上去、緊緊逼迫、深入腹地、不要讓對手有任何喘息的餘地!
差距,逐漸來到五馬身——!
風中,青色的光彩壓迫到了金芒的身邊,越演愈烈。
零衣的視野中,對視上了一雙海色的眼瞳,閃爍着鬥志的星空之色,可謂意氣昂揚的景象。
加速、加速、再加速!
啃食咽喉的魄力、以勇猛的姿態斬落對手。
這確實是對待零衣最應該去做的跑法。
縱覽過去所有比賽,零衣的大逃一直都沒有任何人賦予她壓力。
曾經少女因爲正面決鬥的能力相當羸弱,所以纔會在彌生賞的序盤被成田路給壓制一手。
若是放在過去,還在日本中期的階段,海都之星對於零衣而言無疑會是相當難纏的對手。
但是——
(現在的話……)
零衣的眼睛微微眯起。
也差不多,該爲這場決鬥畫下句號了。
無比簡短、也理所當然。
——
按照常理。
被逼近的對手,若是被推到了絕路,此刻應該會流露出相當難堪的面色,也應該對敵人的出現感到困苦和躍躍欲試吧?
零衣回望之時,海都之星也理所當然對上了少女的視線。
驚訝嗎?亦是焦慮的色彩,還是熱情澎湃。
海星星期待對手會如何看待自己的實力?
一般而言,領域可是相當稀少的,立於世代巔峯的證明。
是否感到壓力了呢?恩人國度的馬娘。
“……!”
沉默之中,海都之星瞧到了零衣的神采。
一瞬間,斟酌半響。
思緒陷入了短暫的沉寂,那是自我的不解。
繼而,那前方金髮的少女,流露了依稀輕佻的溞Α�
是對有人追逐上來感到了期待嗎?
不、並不是。
雖然沒有開口言說,但是那個眼神,宛若無聲之語。
大概……是有趣、僅此而已。
擺盪的身影,輕飄飄搖曳。
(相當能幹嘛。)
然而,只是有趣,並不是強大。
乃至,是隻有這點程度的意味?
意識到這點,一時間愣住,也不可思議的自嘲可笑。
自己怎麼會誕生這種想法?
海都之星顯然是有些愕然,爲什麼零衣被自己追趕而上,還能流露出這種輕描淡寫的神采。
是她被小看了嗎?
那麼,繼續加大力盡——
少女可不止是這種程度。
更快,還能更快,不喘息、也不換氣、屏息凝視,一往無前,用上全部的氣力,海星星身體繼續前傾做出加速的姿態。
只要超越過去的話,那副神采、以及感受到的輕佻情緒,也理所應當會發生改變吧?
務必讓那淡然的表情產生動搖。
於是越發集中精神,憑藉現在的領域,醞釀出當下能做出來的完成度最高的腳步。
氣勢,徐徐升騰。
——差距,也正在逐漸縮小。
似乎海都之星將要超越零衣領跑的位置。
這種跡象越來越清晰和明顯、未來的路線已然被繪製出。
可是。
就在青色的流光將要觸及那份金芒的時候。
黑色的場域也將彼此交融和相互吞併的那個瞬間。
前方的金髮少女,回首的姿態收回。
“——!”
緊接着,在海都之星尖銳視線的之下,原本少女所追逐着的身影,漸漸從自己的視野中分解、恍惚。
繼而、消失不見了蹤跡。
神態也一瞬陷入了不知所措。
而領跑的公主殿下,之其輕佻的淡漠,那鄢然回首一笑的姿態,恍然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金色的光彩,虛晃而飄渺、消失在了賽道之上。
宛若一切,都只是不存在的鏡花水月。
湖面一時產生了波紋,然而很快就平靜而無量。
突兀不見的敵人,也令海都之星產生了強烈的困惑。
零衣的存在……
“消失了——?!”
——
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十七章 賽事沒有絕對,但是我就是絕對
——
“——?!”
海都之星因爲對手從自己的視野之中消失,產生了強烈的不解與困惑。
明明,方纔還是將要對峙上的氛圍。
領跑的大逃馬,追逐而上的後排馬,本應該有一番劇烈的衝突,在風中,在光彩之中,氣勢醞釀到極致,視野也察覺到彼此的存在。
明顯將要有正面決鬥的熱血,引領勝負的對局。
【誰纔是真正強大的,能夠坐擁世界之席的名馬?】
德比的終盤,就應該以此賭上信念來決一勝負。
浩浩蕩蕩的賽事。
觀袀儯B同真正的決鬥者們,也期待的展開。
令人熱情澎湃的博弈,實力相近的好對手們渾身解數。
比賽就應該是這種樣子。
但是,零衣卻是從海都之星的視野中。
“——消失了?!”
不……真的是消失了嗎?
不妨,再仔細看看。
好好觀察周圍。
海都之星迴首,張望,再而向前凝視,向着更遠地方向凝視。
最後,困惑的視線之中,瞳孔猛然樹立起來,逐步彙集成不可思議的眼神。
爲何而驚異?
因爲那領跑的金色鋒芒,實際並沒有消失在賽道上。
而是,在更遙遠的地方,更高的高處。
居高臨下的凝視,輕描淡寫的溞Α�
搖拽的金色髮絲,是那麼的遙不可及的神風。
沒錯——
海都之星的視野之中,零衣的身影,現在正處在遙遠的前方。
依舊、是在前方領跑的大逃馬。
大差的差距,絲毫沒有縮小開來。
依舊是大逃誇張的間距,遙不可及。
最前和最後的區間,那懸殊而令人倍感壓力的差分,仍然是那麼的可望而不可即。
甚至產生了一種令海都之星顫動和驚懼的心理。
她感到呼吸一窒。
明明展開了領域,海都之星自身也一瞬產生了接近零衣,雙方拉到了合理的七馬身距離,而這個差分也在漸漸縮小。
似乎將要有正面決鬥的衝突。
明明少女所感受到的——是這副景象纔對。
但是,到底發生了什麼?
(爲什麼零衣的位置,瞬間變得那麼遙遠?!)
難道海都之星是被什麼能力給迷惑了精神嗎?
馬娘之中,確實存在這種特殊的能力。
“我從一開始……根本沒有在前進?!”
流露不解而顫動的神采、實在是難以置信。
因爲一切都太過於突然,所以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然而海都之星張偉周圍的風景,地理情報的環境信息卻突兀給她注入了強烈而根本不切實際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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