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因爲不知所措,所有人第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麼看着零衣的歇斯底里的樣子,難以進行回饋。
零衣……到底在說什麼?突然在說什麼奇怪的事情?
距離零衣最近的東海帝王,也是彷彿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錯愕,就這麼呆呆凝望金髮少女的身影。
情不自禁,發出愣愣的聲音。
“欸……?”
然後,這句困惑的感嘆。
就像是助燃的點火一般,宣告爆發的開始。
賽場上的零衣,就對着魯道夫象徵的方向,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下,繼而喚聲。
“我已經證明自己非常優秀了吧!
不管是櫻花賞!還是皋月賞!各種歷戰到現在,各種贏下賽事到現在!
我非常厲害、我非常優秀、我是能夠陪伴在會長身邊的人!
我已經證明了這種資格!能夠作爲皇帝的王妃的資格!
對着其他賽馬娘說了那些非常過分的話……才終於達成了歷戰的成就!
現在我已經贏下了比賽,你也應該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起責任!會長!
要我相信你!我要信任你!說想要扭曲我的人生!
現在的你已經沒有能力推脫和辯解了!會長!
按照你說的話,距離下次德比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好好跟我完成約定!
現在!立刻!馬上!帶着我去歐洲旅行!
和我交往——!和我結婚——!”
競馬場上的所有人。
聽着零衣喊出來的話語,一反先前魔王的人設,不管是馬娘,還是人類,都愣愣看着金髮少女渾身解數的姿態,傻眼。
就連作爲話語當事人的魯道夫象徵,皇帝與她身邊的那些女人,都對零衣流露出不解和困惑。
睜大眼睛,身子不自覺撼動、沉默。
而這種時候,零衣只需要用一句話語來一錘定音。
讓所有人的思緒和錯愕,因爲這一句話,強制性銘刻進入一個衝擊性的事實去往腦海,來鑄造思緒的主杆。
(從現在開始,一起社死吧,狗皇帝。)
零衣表示我要上了!
大庭廣邢抡f着非常羞恥的話語,滿臉通紅的零衣小姐,用着一生都不應該會二度擁有的勇氣,對着皇帝殿下喚聲。
“——我、對魯道夫會長、喜歡你!”
垂下頭,傾斜腰肢,對着一個方向,女孩歇斯底里吶喊。
衝擊性的話語。
那到底是少女真心的想法,還是單純拖着魯道夫下水的惡意。
誰也不清楚、大概只有零衣本人才知曉了。
但是,不清楚歸不清楚。
然單是零衣現在所說出來的話語,表現出來的熱戀小女生的體態,已經足以讓觀邢萑氪蠡靵y之中,並難以言喻地顫抖。
緊接着,大家都不約而同地。
對着那賽場中的金髮少女投擲出震驚的眼神,喚聲。
姍姍來遲,才反應過來,不解的叫出。
“蛤————————?!!!!!!!”
不管是跟着零衣比賽的賽馬娘,還是看臺上的觀校酥林鞒秩耍姷窖矍扒八从幸卜艘乃嫉某Щ谜归_,頓時失去了全部的言語。
只得發出詭異的聲音。
驚訝,不解,然後,自然而然,在反應過來後,人們的視線一齊從零衣的身上,轉移到了魯道夫象徵的身上。
壓力,一下子焦距。
來到了皇帝殿下這邊。
“——?!”
惡寒的感覺和恐怖瞬間滿溢出來。
因爲被整個競馬場的觀杏靡暰�進行着審視,迫使魯道夫象徵一下子就因爲危機本能從震撼之中回過神。
她愣愣看着賽場中顫動嬌羞的零衣,還有周圍人們的眼神,內心的不解和不知所措直接導致皇帝殿下陷入了難以言喻的混亂。
(欸……?欸???!!!!)
魯道夫象徵睜大眼睛,風風火火之中,陷入了極度的混亂。
凝視着零衣,一一掃過周圍人民羣型瑯渝e愕不解的視線。
皇帝殿下內心敲響了警鐘,無與倫比的,面頰留下冷汗。
彷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有被語出驚人的震驚。
但是,本能告訴她。
事情,似乎要向着慘烈的恐怖發展了。
一個不屬於她計劃內的,超絕的故事線、上演了。
關於雷鳴公主當着所有人的面,向賽馬孃的皇帝進行告白求愛的這件事。
“我、對魯道夫會長、喜歡你——!”
什麼逼動靜啊!!!!
魯道夫象徵意識到這個事實,瞬間面頰留下了冷汗。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不、根本就不是錯覺。
她只覺得左右兩邊拽扯住自己胳膊的力氣越來越大,之前還只是難受的力度,現在簡直就是要把魯道夫的胳膊給拽扯下來,進行分屍的那種極端馬力。
於是皇帝殿下不自覺低下頭,抽搐面頰,側過視線。
東海自然,目白高峯……瞧着周圍馬羣們凝望她的眼神,進行審視和觀察的空洞視線,魯道夫汗流浹背了起來。
壞了,她貌似知道了。
有人、想要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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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六十五章 一起被修羅場愉快的創死吧~!(4K)
——
整個中山競馬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風中凌亂,無論誰人,都沒有想到零衣會突如其來對魯道夫進行告白,雖然這個告白似乎有點詭異,內涵讓魯道夫負起責任的說法,可總歸是撼動人心的世界觀衝擊,已然讓故事變成了不可預測之舞臺。
前一秒不管零衣還是大家,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自閉臉。
下一秒,整個故事的氛圍似乎就一轉青春故事的戀愛喜劇。
其樂融融、和諧美滿。
令人措不及防、只得渾渾噩噩逐步認清現實。
實在是,太魔幻了。
說到底,大概就連零衣自己,也從沒想過故事最後會發展到現如今這種地步,只得順着一股心意往前衝到終點線。
就比如此刻的東海帝王,作爲遭受零衣言語衝擊距離最近的存在,整個人不知道爲什麼還在趴在地上以一副敗犬喫癟的姿勢,就對着前方的零衣露出震撼的神態。
零衣到底在說什麼……?
“和我交往!和我結婚!我喜歡你!會長!”
到底……
“我對會長你懷有愛戀之情!”
那歇斯底里而含情脈脈的聲音,無比真斩鴭尚叩穆曇簦憦匦撵椋喼笔翘旎[!
如果零衣是對東海帝王說的就更好了,可惜使不得。
那些話語,並不屬於東海帝王,而是屬於魯道夫象徵。
(你到底在說什麼?!零衣!)
爲什麼你會向會長告白,爲什麼你會成爲魔王,又在這個場合拋棄了魔王的姿態,變成了比公主還小公主的小女生,當着所有人的面露出嬌羞的表情!
那羞澀的樣子,那洋溢幸福感的渾身解數告白……是帝王從未見過的表情,也可能是小女孩一輩子都打不出來的零衣杯通關CG。
說到底,八十萬字連零衣杯的賽道都沒有摸到的貨色,何德何能跟十章就拿下零衣的皇帝陛下同臺競技。
魯道夫在此刻必須有一語。
孩子,好好看,好好學,零衣是這樣攻略的。
不是!您老人家拿下了兒媳,孩子那麼大的一個老婆不是說沒就沒,直接一轉女朋友變成我母親的路線,誰蹦得住啊?!
零衣是可以成爲我母親的女人,字面意義上。
那種事情絕對很奇怪啊!
帝寶是賽馬娘世界的主人公,怎麼就一轉隔壁打牌世界電王番茄的劇本套路,女朋友變成我媽什麼的,那種事情不要啊!
必須有所抗爭!
“——”
突然,東海帝王想到了非常之多的事情,眼睛瞪大了起來。
比賽之前她滿腦子都是零衣陷入黑化的事情,必須要去阻止對方,現在賽後,東海帝王就回憶起了那些被自己暫時性忽略的種種問題。
正如競馬場邂逅魯道夫會長的時候,帝王本來準備質問自己的老父親,你和零衣在一起爲什麼沒有阻止對方那種反馬孃的歷戰,爲什麼放着零衣暴走下去,然後那天我在安全樓梯看到的皇帝對零衣的公主抱又是什麼?!那到底是什麼?!
非常多的問題,帝寶想要詢問皇帝陛下,最後卻被人家以一語‘能夠阻止零衣的人,只有你了!帝王!’給堵了回來。
義正言辭的信賴和使命感、直接忽悠小女孩。
那個時候東海帝王還天真的以爲自己走入了勇者的正義路線。
可從零衣的話語來反推的話……
“給我負起責任啊!會長!”
“說相信我,要我信賴你,想要扭曲我的人生!”
“對其他馬娘說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好不容易纔完成了歷戰的成就。”
從這幾句話推斷,零衣和狗皇帝肯定發生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交流的內容輪廓似乎相當明確。
而促使零衣歷戰的理由——似乎就是因爲會長,零衣要會長負起責任。
而那所謂的責任……
看啊!零衣公主那含情脈脈的樣子,那羞澀嬌滴滴的樣子!是東海帝王一輩子都得不到的世界級美少女!
這種樣子的SSR稀有零衣!所謂的責任還能是什麼?!你說啊!狗皇帝!你肯定已經想着馬兒跳了吧!
感情不是你不想阻止,而是根本沒有能力去阻止是吧!滷豆腐!
這是區區滷豆腐犯下的情債!!!!!
東海帝王,陷入了衝擊性的事實之中、似乎還非常有道理。
女孩立刻從地面上站起來,解除了喫癟趴地的姿勢,棕發少女就帶着不可思議的表情上前,揪住零衣的衣服,在金髮少女回望的目光之下,大聲質問起來。
“零衣——!”顫動的聲音
“……”沉默的回望。
零衣聞聲,別過頭對上帝王驚駭糾葛的目光,接着就聽身後的小女孩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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