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好令人不安。
網絡上的風聲、圍繞在校外的民小⑦�有獨自一人行動的那傢伙,難道不是訓練員的責任,而是其他的什麼所導致現在的局面?
“……”
帝王將惆悵的視線投擲向教學樓外,然後適時的,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高挑的棕發女子,威嚴身着軍裝決勝服的存在,眼神漠然嚴肅的魯道夫象徵,正向着校門口走去。
說明會需要安排的同時,校
讓其他人處理的話並不足以服校曰实鄣钕掠H自出馬。
但是,就在魯道夫象徵抵達門口的時候。
她卻發現氣息尖銳的外來人士並沒有想想中沸騰吵鬧,因爲已經有一個人抑制住了風聲,在和其他人交流了。
一位白髮低雙馬位的少女,身着漆黑的服飾。
對着所有人舉起了一枚徽章。
而看清楚那傢伙的身影,皇帝忍不住呼吸一窒。
“你們要找的愚蠢而狂妄的白癡虐待狂訓練員就在這裏。”
那副姿態,是訓練員露世。
然後魯道夫也清楚,那僞裝的身份之下,真實面目是零衣。
對方定然不會是想要安撫民械那榫w而出現在這裏。
而是如以前說所,在皇帝撐不住的極端情況時自己出面,在保證魯道夫象徵不受名譽侵害的同時,讓事態以零衣自己期待的方式持續進行,以皇帝不願意看到的事態發展。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十五章 惡德的傲慢者(5K)
——
因爲零衣的原因,目白多伯遭受了腿傷。
雖然是修養數個月就會恢復過來的傷勢,但那位目白家的女孩也因此會錯過許多經典年對於賽馬娘而言一生只能參加一次的賽事,這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的錯誤。
就算多伯本人沒有意見,甚至因爲不清楚事情內因,反過來褒獎擁護零衣,零衣自身也不會允許自己今後能夠安愜行動下去。
必須有所表率。
若是沒有能力的話,就只能對這種錯誤無可奈何,想方設法在今後的人生中去竭盡所能彌補。
可若是有得以執行的奇蹟,也觸手可及,那便沒有猶豫的必要。
距離多伯接下來可以參加的賽事,下一場那種一生中只能參加一次的賽事類型,是三冠中的第二冠時期。
也就是【日本德比】或【日本橡樹大賽】,都是在五月份中旬舉行的賽事。
在那之前,零衣無論如何都要獲取系統中的萬能藥。
而乍看之下,期限是寬裕到五月份的,但是不提舊傷初愈毫無鍛鍊就讓人家直接比賽的問題,以零衣過去的賽事節奏想要奪得一份萬能藥,那也是五月份德比之後的事情了。
同時,犯下錯誤的人,自然有着想要越快訂正錯誤的焦慮。
所以才需要提歷戰節奏。
系統內的道具都是相當便利的物品,但是很早之前就說過,有一個不算弊端的弊端,那就是這些道具都是魔改後的整合版,沒有下位物品卻擁有及其強大的上位。
雖然還帶着遊戲內道具的名字,但一枚御守已經從遊戲裏【一次訓練失敗率0%】變成了【直到下一次比賽或訓練結束都不會受到非干擾系技能的負面狀態影響】,簡直面目全非。
【青汁】也從單純的體力回覆道具,變成了體力恢復的同時增加高昂的數值面板,與大幅度提升身體素質的【屬性書】合併。
基於這些改變,道具的價格點數或多或少都有所浮動,而功能相似的道具也被整合成一件物品,醫療方面僅有唯一也持着絕對統治力的【萬能藥】,而這東西的價格按零衣過去的賽程,也說了,那是德比之後才能兌換的道具。
(到那個時候就太晚了。)
所以,零衣報名大量的賽事來達成原先計劃外的點數獲取。
如坐鍼氈的焦慮也是她不願意安分下來用更緩和的節奏的原因,從現在開始以每天一場的賽事頻率去參加大量重賞。
爲了比賽可以執行,御守支撐身體強制性比賽是必須的。
而折扣掉御守每次賽事損耗的40點收益,G3的賽後是20點,G2賽後是40點,G1賽後60點,外加零衣過去自己持有的賽後點數,在皋月賞結束後就可以奪得【萬能藥】。
路線就此確定下來、不會讓任何人來阻撓。
而再怎麼誇張的賽程,只要有御守的存在忍一忍總能吊着一口氣熬過去,零衣並不覺得一天一場歷戰會比半個月的雪山難多少。
這種程度就會導致身體垮掉?她纔沒那麼脆弱。
於是乎,最後剩下的問題,就只有——
【歷戰的申請要怎麼通過?】
怎麼看高強度歷戰都沒有被審覈通過的可行性。
腦子沒問題的上層不會允許、會導致協會風評被害。
粉絲也會心疼賽馬娘而維護起來,逼迫上層趕快拿出說法安撫她們情緒,並制止不合理的歷戰。
因爲這些是常理上毋庸置疑的正確,零衣的歷戰申請最後肯定會被駁回,然後縱使強行報名,魯道夫也會通過獻祭掉露世訓練員的身份來保證自己和零衣的安危,事情最後想必就會無可奈何結束吧?歷戰仍然不會被允許執行。
但是,若歷戰並不是惡。
而是成爲制裁惡的正義的時候,無限膨脹起來的民意,也是可以利用起來促使歷戰申請通過的。
只要賽馬娘零衣不再是需要被愛惜的偶像。
而是需要被討伐和唾棄的傲慢者的話。
——
(吵鬧、吵鬧。)
場面,沸沸揚揚起來。
卸嗟娜肆鲝〖谔乩咨瓕W園的外邊,並直挺挺盯着那站出來的白髮少女,自稱零衣訓練員的露世,幾乎是一觸即發的,譴責的聲音和詢問安排爲何會如此不合理的困惑就接踵而至。
“你就是零衣的訓練員?!”
“這種短時間內幾乎以一天一場比賽的節奏進行十四場重賞的愚蠢賽程是你想出來的?!”
“你這種傢伙根本沒有資格成爲訓練員!”
民卸紟ё虐筒坏冒讶松袒顒兊谋砬椋瑯O端一點的傢伙似乎已經表現出要大打出手的跡象,然而人們還是願意聽眼前的白髮少女進行一個解釋,一個不會讓情緒徹底爆發的辯解。
然而露世只是冷漠地回答道。
“賽程是我決定的,同時也是出於零衣自己的意願。”
但這明顯並不是一個好的回答。
“說什麼渾話!”
“原本從彌生賞到德比的賽程就已經讓無數賽馬娘燃盡了未來,過程更是感到連續出戰的痛苦,零衣小姐怎麼可能自己要求十四場重賞這種不合理之會令自身感到窒息也完全無法執行的賽事,她現在絕對已經疲憊羸弱到需要住院的地步了!”
“回想起來,希望鍢速惖臅r候零衣小姐也在賽後暈過去了吧?居然敢制定這種賽程,你這傢伙的訓練量絕對也是不合理的!現在立刻從中央滾出去,能成爲訓練員真是學園瞎了眼!”
“經典年的賽馬娘去跑三千米長距離,這之後還接着二連泥地重賞,其中更是一場G1,你怎麼不自己去跑跑看試試會不會痛苦到嚥氣休克,完全不懂地愛惜自己擔當的傢伙沒資格作爲訓練員!”
卸嗟淖l責接踵而至,該感謝這個國家的文化蘊含導致一行人口頭上至少還是抑制着沒有出口成髒嗎?
然而面對這些縈繞在自己耳邊的嗡嗡嘈雜聲,白髮少女只是流露出一抹無所謂的冷笑。
“呵、想要這麼理解是你們的問題,這就是你們的侷限性。”
“怙頑不悛的傢伙——!”
——
零衣……那傢伙!
瞧着門外和民袑χ牌饋淼呐ⅲ數婪蚋械綇娏业牟话病�
說實話,皇帝並不知道知曉零衣想要得到什麼?
但是,卻可以理解過程與後果。
若零衣是真的存心要固執通過那歷戰申請的話,也不想把周圍的人牽扯進來的話,做法其實是很簡單的。
只需要把事態演變成不得不歷戰的局面,歷戰是正確的局面。
必須去阻止她纔行!
但是,還是慢了一手。
倒不如說,當零衣出現在這個地方的時候。
魯道夫就已經沒有餘裕去阻止了。
因爲她需要保證露世訓練員和賽馬娘零衣是兩個獨立的存在,通過拭去不存在的訓練員來保證賽馬娘身份的流存。
然而當二重身份暴露明確之際,零衣只需要做出扯下僞裝,讓所有人明白露世是她自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事情就註定不能按皇帝殿下所想的那樣好好結束了。
“不要再說了——!”
魯道夫象徵焦慮地喊出,但那白髮少女卻視若無睹。
在皇帝殿下的視野裏,只見前方的女孩在各種尖銳的聲音間,緩緩將自己的假髮給撤下,灰白色的冷色調在剎那轉爲燦金的色彩,在所有人驚異和不知所賜,瞬間睜大眼睛沉默的目光下……
一切,陷入了沉寂。
餘留雷鳴的身影在冷淡下達通牒。
“若你們是爲了這些無聊的事情而來這裏吵吵鬧鬧的話,就請回吧,我可沒有奉陪這些閒雜事項的雅緻。”
僞裝揭露無比簡單,也在瞬間發生。
至此,事情就註定無法平息下去。
接下來的事態魯道夫已經完全無能爲力。
一切,都向着某人所期待的方向,愈演愈烈的升騰起來。
——
同時,鏡頭來到學校的教學樓之中。
校外如此之大的風聲,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而那些圍繞學校的人山人海,其中少不了現場直播採訪的傢伙。
於此,一些馬娘靠近窗戶努力往外頭張望,一些則是持着手機正聚精會神盯着屏幕,瞧着記者轉播的事態,那訓練員露世的出現,還有露世變成賽馬娘零衣的這麼一個事實、呈現在所有人眼中。
驚訝、驚歎、困惑、不可思議。
然後是不解和疑慮。
老實說,按照正常情況的話,露世的身份合理性自然是存疑的,雖然該身份有在特雷森其他人員的視野中出現過,但並不漫長,多多少少會留有是否零衣自己自導自演臨時使用的疑問。
爲了避免猜忌胡思亂想,言語的引導和輿論誘導也是必須。
在所有人不知所措的時候,即時吐露出想要被人理解的情報。
“呵,如料想之中都是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表情呢。”
畫面上,金髮的少女對着現場的所有人笑道。
“不過要簡單解釋的話,現在的場面是我一直在策劃的事情,也是我以自己的意願一手促成的局面,和各位所想的訓練員在危害擔當馬孃的情況可謂大相徑庭。”
“一手……促成?”
“什麼意思?”
零衣小姐,你到底在說什麼?
“爲什麼訓練員會是零衣小姐變裝的?!”
“看着也該明白了吧,要遲鈍到什麼地步?
沒人規定進入特雷森學園的傢伙只能是賽馬娘或訓練員則其一,只是其他馬娘連比賽訓練都已經需要竭盡全力,以至於沒有人會去考慮同時當訓練員罷了,也沒有理由這麼做。
而我個人的理由暫且不提。
但是,馬娘要兼顧訓練員的活動乍看之下是天方夜譚,可人士合同方面可從來都沒有規定必須簽下一大批擔當,一對一的教導也是大有人在,只是訓練員和馬娘相處的三年內若沒能在閃耀賽事留下功勳,無能而耽誤別人前程的傢伙就從中央滾出去,基於這種體制,我自己成爲自己的訓練員,自己作爲自己的擔當,以合乎規章制度的形式以兩個身份進入中央,再以完全符合體制內的安排讓自己的兩個身份接軌相互維持,避免一些無能的傢伙來對我的訓練和賽事指手畫腳。
這樣解釋你們明白了嗎?”
金髮的少女,一板一眼笑着解釋,然後視野掃過所有的人。
“換言之,在各處競馬場投放報名登記的傢伙,和要執行這種不可理喻賽程的傢伙,從一開始就是同一人,根本沒有誰要危害誰的說法,而有訓練員的身份很輕鬆就能策劃這一切,因爲是完全符合規則流程,全部是按程序來執行,現在皇帝大人或許也才堪堪反應過來吧?全部人都被我矇在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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