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但是不好意思,不會讓你那麼輕鬆的!
……
賽局很快就來到了中盤的時分。
以麥昆爲領跑,其他賽馬娘跟隨的局面,賽局就這樣經歷了半數,然後有想法的選手們也要開始要行動了吧?
“——”
半眯起眼,眉頭緊鎖。
麥昆感受着黏着在自己身後的幾位賽馬娘似乎欲圖提速的風聲,這些傢伙也是時候要來競逐前頭的位置。
但是,麥昆的關注點根本不在這些傢伙的身上,而是落在了仍舊處在隊伍最末端的金髮馬娘。
(差不多不能讓那個傢伙有餘裕繼續跟隨下去了。)
少女深呼吸醞釀氣力,暗定深思起來。
以溫吞的賽事節奏進入中盤後半的話,讓零衣以自己的步伐提速進而趕上馬羣前頭,無疑是不能被通過的展開。
擾亂對方的腳步迫使其不得以溫吞的速率繼續默不作聲,就是先行徵地應該去做的事情。
領跑要加速了。
然後,爲了追逐上領跑而被迫提速失去節奏的後排,體力和加速力也會在不知不覺間被損耗,無法遊刃有餘面對終盤。
(耐力毫無疑問是我佔優勢——)
麥昆的做法,就是以規格上的實力和遙遙領先的體能,去兌現掉其他選手的籌碼!
踐踏在草地上的腿腳重重飛濺起水花,麥昆面色一擰。
——
走向最強賽馬娘之路 : 第二章 瞬間被碾碎的賽局
——
麥昆的腿腳重重踐踏草地,身體前傾,做出加速的姿態。
然而就在同一時刻——
一直追逐在隊伍最後端默默跟隨馬羣的金髮少女,緩緩抬起了頭來。
【看穿:左右移動的時候能更好的把握狀況,視野略微開闊】
每個選手的發力時機和對策使用的節點,追逐在後頭的女孩都可以一覽無遺、並將其看破。
從這個將要進入中盤後半的前夕開始,最前方領跑的麥昆就準備進行加速了。
對方的耐力足以支撐節奏稍稍提前的損耗,爲了就是靠目白血統過甚的體能去兌現其他選手的耐力,迫使一羣后排不得被她甩下而提前加速。
看似不經意拉長賽局的速率,讓其他馬兒體力分配不協調,而這也陷入了目白的陷阱之中。
最後仍舊保持自己節奏的麥昆,就能夠拉開大距離獲勝。
“——”
對方想要做什麼已經完全被參透了。
沒有言語,也沒有示意什麼的必要。
要取勝的辦法很簡單。
只要贏的話也是非常簡單。
就在麥昆下傾身體進行加速的一剎那,處在隊伍最末端的金髮少女睜大了眼睛猛然樹立眼瞳、隨之下傾自己的身姿。
擺盪的劉海下,緋色的雙眼沒有任何情緒存在。
單純履行觀測的技能,只是看着……
略過麥昆的所在地,單純看着終點線。
隨之,不知是否錯覺,令人耳鳴而震耳欲聾的聲音炸響。
緊接着……
(轟隆——!)
——
穿梭黑與白的世界,狂風和雨水謝落不止。
賽馬娘們看着那從自己身邊略過的金色身影,似乎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同一時刻,處在講臺上將賽局一覽無遺的主持人就大喊出聲,激烈地從座椅上站起,熱烈得高喊。
“零衣——加速了!”
——
“什麼?!”
麥昆別過了自己的腦袋。
一瞬都發生在剎那之間。
就在少女剛想要下傾身體進行加速的時候,她的耳邊就聽聞到了來自主持人歇斯底里的吶喊。
而那話語之中傳遞出來的信息,迫使麥昆再度觀測後頭原本已經理解和明晰的賽局。
然後——
才一瞬,那後方的世界就已經截然不同。
黑色而壓抑的氣息彌散在這天地之中,賽馬娘們組成的馬羣隊伍四分五裂差錯開來,那間距,唯一醒目的璀璨金色就這樣貫穿了賽道。
如同雷霆切割了賽場,也以迅雷的速度暴起。
剎那間,麥昆摒住了自己呼吸。
“——!”
目白麥昆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自己身後不足數米的金髮少女。
怎麼做到的?什麼時候發生的?不理解。
那到來的人,其垂髫下的面色令人看不清楚對方的表情。
明晰地,只有那擴散而出的兇惡氣場和騰騰殺氣。
迫近的影子。
金髮的女孩繼而昂首。
剎那流露赤緋而尖銳的瞳孔瞬時與紫苑迷茫的雙眸對視上。
“——!”
瞬間,難以言喻的情態傳遞了麥昆的渾身上下。
幾乎沒有驚慌失措的餘裕、連猶豫都不允許,過於優秀的目白一族的素養,或者說是本能?就迫使麥昆直接回過頭去,立即加快自己的腳步想要甩下身後的傢伙。
但是之其目白一族的跑姿……
前半會還可以稱之爲顯貴和遊刃有餘。
然此時此刻,那看上去,就像是‘逃跑’一般。
——
雷鳴、自天空落下,藍青色的光焰炸響開來。
觀邢穆曇簟⒅鞒秩说穆曇簟①愸R娘錯落的聲音、呼呼風聲、下雨聲……一切都在雷鳴之中起舞而銷聲匿跡。
慢慢跑溫存體力?
節奏的分配?
最終決勝負的地點?
手段和手法?
那種東西早就無所謂了。
實在是太鬆懈了、此前——所以現在開始纔要訂正!
當少女拭去自己那份不成熟和難堪的模樣,降臨在賽道上的只有魔物的霸道。
在展現力量的道路上筆直前進——
此刻的女孩,已經徹底拋開束縛、走向了無敗勝利的道路。
大逃已經捨棄了。
並不是不能在長距離的賽事上使用,已經是沒有必要。
那種不能百分之百獲勝,不過是基於不成熟的自我而誕生的雙刃劍、不能減低身體的負擔,也不能盡數急敗所有對手獲取完全勝利的東西,已經沒有任何去使用的價值。
我只需要勝利就足夠了。
以卸嗟膭倮ザ逊e遙不可及卻又觸手可得的點數。
榮光的最強賽馬娘之路,以及治癒的奇蹟。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讓事情合乎常理——)
唯一被少女允許的,是指引完全勝利的絕對力量。
目白麥昆一定理解不了的吧?
那麼,從這個節點起,以你爲起點去讓其他人知曉。
深黑的氣場之間,金髮少女的眼眸中閃爍起雷光的鋒芒。
領域的證明。
無論什麼比賽都會涉足,無論什麼比賽都會蹂躪過去。
從現在開始、名爲最強(零衣)!
——
超越常識的腳步,那份駭人聽聞的神速。
一人……緊接着又超過了一人。
而且現在這個氣氛、到底要怎麼形容?
和出道戰、和希望杯、和彌生賞的任何一場賽事都不同。
前所未有的、令人戰慄的存在感。
主持人:“天、天啊——零衣還沒等到最終彎道,僅是中盤後半的前夕就從對側跑到一口氣加速來到了目白麥昆的身邊,更是將其他選手一口氣逼退錯落了開來!
現在,目白麥昆和零衣,本場比賽備受矚目的兩位主人公,開始了阪神大賞典的決鬥!!!!!”
出賽這次比賽的選手,怎麼說都是在慘烈的初級年經典年一路堅持到古馬年的賽馬娘。
或許難能稱之爲名馬,但這些前輩在面對經典年的學妹應該也不至於不堪到什麼地步。
然而……
被那金髮少女略過的馬羣,氣喘吁吁低着腦袋顫抖,樹立起來的眼瞳猛然抿住打罷脣瓣。
這是什麼情況……簡直就像畏懼着什麼?
把跑步的鬥志一點不剩全部奪走的,壓倒性的【力量】。
現在那份恐怖的破勢,眨眼的間距,就來到了目白麥昆身邊。
“——!!”
目白麥昆緊咬牙關,抽出面頰、試圖和零衣保持距離。
但是,兩位賽馬孃的距離越來越接近,麥昆僵硬着面色的同時,感到身體無與倫比的沉重不堪。
每跨出一腳,似乎都在和這篇天地作對一樣。
全身的血氣都被剝奪走,死死黏着在後方的兇惡氣焰。
到底……發生了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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