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此刻,沒有技能、沒有強健的體魄、聖夜曲和超越彼方因爲方纔的劇烈減速,導致勉爲其難持平的優勢也淡然無存。
跨越過去就是勝利,跨越不過去就是失敗。
現在能拯救她的,只有她的自己的力量。
加速力、技能、衝刺時機、超越角度、額外的手段手法、如何敵對……已經沒有去考慮的必要。
賽道間,零衣那陷入迷域內不詳的赤緋眼瞳,迴歸了原本應該有的翠綠色彩,少女的神情也尖銳了起來。
懷揣目白多伯的寄託,她的卑劣和再起的糾錯、在這瞬間,堵上我的全部,我一路走到現在,忘卻所有的不和諧,真正想要展現的,渾身解數自己存在意義的腳步!
絕對不能在這裏,輸掉啊——!
不爲勝利的執着,而是榮光的自我,爲了證明自己。
“哈啊啊啊啊啊啊——”
——
【系統提示】
【宿主試圖覺醒領域……異常,過程制止。】
【異常糾錯,身體異常中……無法成立。】
【固有技能產生】
所謂固有技能,是領域的前置,心技體之技,賽馬娘們堵上自己全部想要證明的,專屬於她們的腳步。
恍然間,零衣眼前的世界宛若一瞬靜止了下來。
然後下一秒,那份錯落似乎消失地無影無蹤。
少女不自覺伸出手,有漩渦就在前方,等待自己觸及。
末了,那無垠的無限可能,需要前進探索的試煉之路,便煙消雲散迴歸了賽場的風景。
那到底……是什麼呢?
跑着,疑惑着,卻已經沒有猶豫和錯誤。
【恭喜你、你找到了自己屬於自己的步伐。】
——
彌生賞/春季鍢� : 後記 無論用什麼樣的手段(4K7)
——
“衝線了——!”
伴隨主持人的喚聲。
春季鍢速愓叫娼Y束,也得出了成果。
……
渾渾噩噩的意識開始明晰。
零衣睜開沉重的眼皮,凝視着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稍微感到有些錯愕,再觀測周圍遮擋的帷幕,這裏是……病房?!
我,記得是在賽場上,追逐前方的兩人……
賽道的終盤,被目白多伯進行聲援,零衣那之後就隨之奮起追逐對手的腳步,同時在最後,精神似乎陷入了一瞬的空白與恍然,後續的記憶便完全沒有任何映像,不省人事。
……多伯呢?……比賽呢?……結果呢?
全部的一切尖銳到頂峯,卻又戛然而止,迫使零衣陷入了惆悵。
少女持着錯落的神態,立即從牀上坐立起身。
卻在瞬間瞧到耳畔邊滑落下來的金色髮絲,女孩就以不可思議的神采托起自己的秀髮。
眼熟無比的顏色……並不是異常的黑色。
零衣立即掀開牀上的被子,瞧着自己纖細的雙腿和雙手,平坦的心口,聳拉在肩膀上的金色髮絲。
親切和熟悉感油然而生,不自覺捏住有些發疼的身軀,零衣就抿住了脣瓣,愣愣的視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回來了……原來的身體、自己的身體。
“你醒啦?”
緊接着,一個聲音傳遞到零衣的耳邊,少女立即別過頭看向聲源處,所見就是一位身着白大褂的馬娘女子。
愛麗速子。
“首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如你所見,你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中,同時這也預示着和你交換的那位目白家的小女孩也迴歸到自己的體內,這場實驗事故就在這裏結束了。”
結束了?
怎麼可能?零衣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詢問,可不是輕描淡寫能被帶過去的。
“多伯怎麼樣了?比賽的最後又如何了?!”
“冷靜一下,全部都結束了,安全有序的。”
愛麗速子面對眼前激動的女孩,只是伸出手指着對方的鼻樑試圖把零衣的情緒給壓下去,卻不料零衣完全沒有安愜的念頭。
“……身體既然換回來的話,就代表時間已經度過一週以上了吧?!”
春季鍢速惖氖虑榘l生在身體交換的第三天,也就說如果沒錯的話,餘下最少有四天的空窗期,零衣整整昏迷不醒了四天?
四天,那麼多焦灼的事情粘合在一起結果到底會?
“我會向你一一說明的。
目前對於你而言最想了解的事情是什麼呢?
是賽局的勝負和後續賽事正當性的處置嗎?還是說那位少女的腿傷呢?嘛、從你醒來的第一句話開始基本可以明確優先級順序了,你應該很在意在奔跑過程中感受到的異常吧?
雖然不知道你是持着什麼理由和想法上去比賽的,這或許是你與那個女孩有什麼約定?但是就腿傷的話你大可放心,那是你在終盤加速過彎的時候所導致的扭傷,大概是你平日裏的跑法並不適用那具身體所導致的。
看過你以往的比賽進行參考,你原本身體加速時的傾斜幅度和過彎的柔韌性實際推敲起來可以說是相當的誇張,做出那些動作居然還能保持基盤穩固,身材也是嬌小的流線型,簡直就算爲了成爲賽馬娘而生的完美軀體。”
馬孃的跑姿基本都是不同的,拿東海帝王作爲例子的話,那位女孩腳步是基於天生的神才柔韌性而感覺像是在舞動,可若沒有那具身體進行支撐的話,究極帝王舞步就無法達成。
零衣雖然使用着多伯的身體,但鍢速悈s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正式賽,在訓練中只會因爲身體不適宜而感到詭異,實際真的跑起來要去渾身解數,那些動作就不是正常賽馬孃的身體可以做到的。
所以扭曲了,但好在,沒嚴重到骨折斷裂的地步。
“扭傷……”零衣喃喃自語。
“啊哈哈、舔些口水修養幾個月就能痊癒的級別而已,但是這小小幾個月對於經典年的馬娘來說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很快就是三冠的二連戰,在這個時期扭傷的話,可是會錯過賽馬娘一生只能挑戰一次的賽事,愛麗速子指得是這個意思。
“然後是比賽的結果,該說是恭喜你?是你贏了哦,雖然只是鼻差奄奄一息超過了成田白仁,甚至度過終點線的瞬間直接昏迷了過去,完全沒有其他兩個人那麼遊刃有餘還站立着喘息,但是你……已經摸到那片【域】了吧?”
最後的拼圖,想要證明的跑法,以及心靈上客觀認識自己。
雖然身體交換是一次意外,可若不以這場意外作爲基點,愛麗速子眼前的女孩興許還不知道要在人格的彎路上走多久。
沉浸在力量和榮譽之間,最後奪得的只是誤導身邊之人的迷惑之冠,那種毫無內涵的強大根本毫無強者之容、不過僞物。
(領域……)
零衣聽罷,從牀頭附近順起自己的手機,沉默着打開自己所獲得的技能列表。
原本空無一物的最前頭。
此刻赫然顯示着一個此前從未見過的固有技能。
——
最後,說說比賽的後續事情吧。
“那位金髮的賽馬娘……是零衣小姐吧?”
“真的,很像呢。”
比賽的時候,目白多伯焦慮地衝到了賽道的邊緣,對零衣進行聲援的結果,就是導致那份觀袀冄凼鞜o比的外觀流露出。
縱使遮擋着顏面,帽子和口罩嚴嚴實實,但是以那副樣子喊出零衣的名字,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那位雷鳴的公主。
“……糟糕。”多伯瞧着周圍人彙集過來的視線,忍不住屏住呼吸,亦是遮遮掩掩鬼鬼祟祟起來。
然後,就是越看越像。
但實際上,並沒有人把目白多伯方纔的聲援當一回事,觀邢穆曇粼揪蜔崃业阶阋匝谏w幾句話暫且不提,就看臺前真正聽清楚的傢伙,見到“零衣”喊零衣的第一反應肯定也不會想到身體交換的奇幻因素,而是口誤或者聽錯吧?
然而——
“欸,等等……你是誰?不對,你的這副樣子我有映像!你是愛麗速子?!”
同一時刻,將視野轉移到競馬場主持人的身邊時。
原本看着焦灼的賽事,那些衝線的賽馬娘,講臺上的女子正熱烈地想要喊出聲,就發現自己身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棕色短髮的賽馬娘。
哪裏來的?不知曉?但是對方顯赫的名聲,可是頗具識別度。
拿愛麗速子就一舉奪過了主持人的麥克風。
然後,持着麥克風大喊出聲。
“——看到了嗎?!我的研究成果!!!!”
——
賽事的不合理,以及突兀出現了意料外來客。
時間軸迴歸病房,零衣就見到愛麗速子用那袖口托起自己的下把,笑吟吟地說道。
“這次的比賽結果不成立,因爲是順着意外而產生的一場收集參數的實驗,想要徹底看看交換身體後的馬娘會跑出什麼樣的比賽,我無論如何都需要正式賽場的銳氣呢,但是這樣一來,比賽自然不能算數,所以賽後我友好的協力者會自主放棄之後皋月賞的參賽權……這樣的解釋如何呢?”
聽着人家的話語,零衣就露出愣愣的表情來。
愛麗速子似乎很受用金髮少女不解的神采,繼而解釋。
“腦子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詭異科學怪人將賽場化作了實驗場,最後民械淖⒁饬σ矔旁凇粨Q’這一震撼結果和藥劑安全性的上面,你是我的協力者,如此一來零衣變成目白多伯贏下一場隨處可見的熱烈小比賽,這樣的事實自然無人問津了,現在學術界的人一直在我耳邊嘮叨得銷燬這種無法證明安全性和合理性的危險東西,魯道夫會長也在要求我寫檢討,今後也必須規劃好實驗的內容範圍,還真是夠嗆呢。”
瞧着愛麗速子若無其事的笑着的模樣,零衣只能沉默吐出幾句話來。
“抱歉……”
“?”
愛麗速子露出不解的神采。
“爲什麼道歉?雖然不知道你和那孩子是爲了什麼緣由去比賽,但是既然比了的話,這樣的賽事自然不可能通過,你應該也有決定好怎麼說明吧,而看你既然昏迷不醒的話我就直接上前處理一下後續問題,反正會導致你們兩個人身體交換也是我這邊鬧出來的意外事故,得爲自己弄出來的鬧劇負責到底不是嗎?”
所言極是。
雖然這次的事件就結果而言,事情已然安愜結束了。
多伯扭傷,對馬娘甚至邉訂T來講是常見的問題。
身體交換的賽事正當性也因爲愛麗速子在講臺上宣揚實驗和成果,導致當事人根本就變得無所謂,所有民卸紝栴}關注點放在了藥物上,最多譴責一下速子怎能讓別人代跑做實驗,這對其他賽馬娘來說如何如何……
然後,零衣也沒有輸掉賽事。
雖然安愜結束了,表面依舊看上去是光鮮亮麗,只要零衣閉嘴的話,一切都會是欣欣向榮的友好,但是,人是需要爲自己的鬧劇負責到底的,這是義務和責任心的問題,態度必須端正。
於是乎,零衣對愛麗速子這麼說了。
“多伯現在在哪裏?”
“她的話應該在舞蹈室吧。
“舞蹈室?”
——
視野來到了愛麗速子所說的舞蹈課室。
這是給賽馬娘們練習live的地方。
同時,在其他馬娘進行跑步訓練的這段時期,live這種課後修行的課室地點是無人問津的。
“感覺有點奇怪呢……”
黑髮少女下傾自己的身體,然後皺起眉頭重新站立端正。
扭傷雖然有點疼痛和不適宜,但是也並非不能活動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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