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90章

作者:零衣

賽事之中,無暇去顧及身後那目白家的大小姐是零衣,這麼一個驚異的事實,現在愛慕織姬的眼中唯有和成田白仁的競逐,現在已經是賽事最後的關鍵節點,顧不得其他不明所以之事。

一切等到勝負之後再說!

適時的……天空之上,一顆星星閃爍起輝耀的色彩。

雙子座的姐妹是二位一體的賽馬娘,缺失了任何一方都會導致極端的自滅,也只有當兩者明晰意會到陰陽兩隔而互相照應的羈絆之後,學會珍重自己,學會思慕尊重賽事。

愛慕織姬才能真正展露出作爲賽馬孃的力量。

以一位賽馬孃的身份,全力擊垮眼前需要超過的對手!

少女眼中,浸染了有別於紫瞳的赤緋色澤。

那份神態,就像換了一個人那般,興奮而克己地笑出。

她是誰?她還是她。

不過超越了一人的流星,貨真價實的雙子座!

讓前面的傢伙,後面的傢伙……明白我和‘你’的力量,我們可以變得更強更強、可以一往無前在這星河的賽道中,開拓到最後!

傾斜着的超越姿態,黑色單馬位的女孩,擺盪如同星軌的黑色長髮,追逐上成田白仁,和對方黏着貼合在一起難捨難分。

(轟隆——!)

一齊向着終點線。

黑色的世界裏,只有蒼雷和星光,允許被釋放色彩。

全部的全部,似乎都在那奮起的兩位鬥士下暗淡無光。

流離失所去。

——

主持人:“從內側穿梭突起的異軍!愛慕織姬在這裏竟是以飛快的步伐前進!來到了成田白仁身邊並排的地段,兩人開始單挑了!

從那個位置一口氣加速到這裏,不過眨眼的瞬間,這也太打破常識了吧!?但是白仁完全沒有疲態,縱使是差馬,在剛纔那個超越大逃的加速力下,於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居然還保持着遊刃有餘的腳步沒有慢下來!甚至繼而在加速!這兩位馬娘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能成爲這兩位賽馬娘對手的人存在嗎!?”

或許直到最後……不、應該已經可以肯定了。

看臺上的觀泻脱葜v臺上的主持人一致認爲,賽事進行到這個終盤衝刺的瞬間,將由愛慕織姬和成田白仁來定奪唯一的冠軍。

情不自禁,人們已經高舉手臂招呼自己中意的賽馬娘。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可事實真是會如此嗎……?

自然是,不被允許的持否!

“——哼!”

壓力劇烈增加。

零衣緊咬牙關,腿腳依舊是不可避免被減緩了下來。

在愛慕織姬衝出去的那個瞬間,眼前漆黑的世界對於少女而言所迫害的壓制力簡直成百上千地增長、欲圖將她給扼殺。

領域並不是只有單獨一個,而是兩個相互碰撞着,進而產生更大的波幅來卷席周圍的烏合之小�

呼吸好睏難,吸附到腹腔內的風流讓肺部無比刺痛。

但是、要追逐上去——!

若是想要登頂最強的話,就該在這裏跨越過去,抵達終點的榮光!

要做的事情是理所當然,也沒有任何改變。

現在,零衣除去聖夜曲的加持,另一張王牌也進而拍出!

直觀的技藝所能達成的增幅,毫無疑問是我要更強!

集中一點,將這終盤的末腳鑄造成無法被阻礙的銳器!

最後的戰鬥,就在這裏一決勝負吧!

跑起來——!

深呼吸,醞釀最後也是全部的氣力,零衣緊咬牙關,遲鈍的身姿即在瞬間暴起。

突破兩個場域帶來的抑制,毫不猶豫深入進去!

全身的血液與細胞在沉重的壓迫下發出悲鳴與拽扯原地,骨骼也在剎那一齊發出咯吱的響應,卻絲毫不能抑制少女的腳步。

【固有·超越彼方】

【保持冷靜進入中盤並準備發力時,或是在終盤勝負關鍵的彎道

位於中部梯隊時,會振作精神提升加速能力。】

這是屬於目白多伯這具身體的力量,那位少女的固有技能。

依舊是直白簡單的文字解釋。

但卻是遊戲裏後排賽馬娘們賴以爲生的技藝、真正的超越姿態!

歷史上,這是目白血統末代最後的證明、最後的榮光。

也是那自卑的目白多伯,憑藉想要變強和不斷自我否決的意志,所鑄造出來的強大!

那份弱小和卑劣,即是成就你的基石。

她的力量!現在!由我來證明!

拿出全力——向着更高峯!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一百零五章 碎裂的聲音

——

爆發的異軍再度出現。

然而那突然殺出的第三者,相較於在前頭競逐的成田白仁和愛慕織姬而言,看起來是那麼的羸弱無力,並無兇惡的凌冽,似乎就會在那莫大壓力下被斬落的弱不禁風……卻堅定不移,沒有因爲周圍的壓力場所屈服,也沒有倒下,就重重跨着步伐、踩碎地面,飛速往前進發!

更快、更快、還能更快……!

感受着要吐出來的作嘔,感受着渾身上下支離破碎的感覺,零衣身前迎面而來的風流就像刀刃一般撕裂了她的面目,少女猙獰的眼神痛苦咬牙之餘,卻依舊堅定不移盯着前方的二人。

咬牙,然後稍稍自信的笑起。

最後——觸及了!

‘啪嗒’一聲——

前方競逐的兩位賽馬娘裏,因爲過彎而不可避免要順着內環貼合的愛慕織姬和成田白仁,她們尖銳氣場的正中心處,突入竄出來一位嬌小的黑髮女孩,就這麼以慘烈的體態立於二人的中間。

突兀抵達、介入了龍爭虎鬥之中,強烈無比的存在感滿溢出!

絕不允許,讓這些傢伙把她落在後頭!肆意爭奪冠軍的王座!

能贏下這次比賽的人。

是我啊——!

“——!”

不可思議的景象。

兩位賽馬娘都露出不同程度的錯愕表情。

就連對賽事只懷抱對強者渴望的白仁,都對面前的一幕出現了對飲血以外的情緒,是驚愕,不自覺愣住了剎那。

真實踏入領域之中的賽馬娘,在認知裏——就已經自然而然地認爲,【領域】就只有【領域】能擊潰、能夠分庭抗禮。

在這深黑的世界中,無法靠自己的力量撕裂出屬於自己的域,那麼所有人都該理所當然被這黑暗的潮流吞噬纔對!

無一例外,都是那麼的弱小。

因爲,你看啊……

周圍的傢伙,在這漆黑的環境中,就像靜止了一般。

觀械穆曇簦瑢κ值穆曇簦窟t鈍進而消失,宛若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乃至同樣擁有才能的好對手才被允許行動。

這個世界,能夠開拓出自己的領域,即是賽道絕對的統治力。

是賽馬孃的下一階段,不容被質疑的上位特權!

但是,她們可以感覺得到……

現在這份禁區,被單純的鬥志和執着,撕裂了開來。

零衣的身上,並沒有持有領域。

完全可以看出,因爲氣息和她們截然不同,身上的氣場也只侷限於鬥志和強者的氣焰,還遠遠不到能夠將那些東西化作域來作爲武器廝殺的地步。

因而不可思議,也百思不得其解。

瞧着那痛苦而鋒銳的女孩,愛慕織姬的面頰留下一絲冷汗。

白仁也是,縱使認知到零衣擁有與其他烏合之邢啾容^要有更加超然的力量和鬥志,或許遲早能像她們一樣成爲時代的徵人,零衣也應該沒有往接下來的賽事繼續前進的資格證纔對。

因爲,強大的同時,缺少了決定性的拼圖。

雖然同爲狼,白仁卻清楚對方未擁有除去心境外的另一根獠牙。

在領域展開之後,女子對只有愛慕織姬跟上來的現狀,其實是稍微有點失望的。

但是現在……

到底、怎麼回事?

(到底怎麼回事!?這傢伙——)

嘴角不自覺上挑,熱血迫使咬牙切齒的笑起。

兩位深入領域、製造出領域的賽馬,面對眼前能在靜止的黑色世界中,不靠域的域的力量逆流而上的迅捷和強大,感到了極度不可思議的情緒。

繼而,兩人和零衣的身姿,並排了起來,向着前方終點線跑去。

呵、實在是太鬆懈了!

以爲賽事纔到這種地步就能夠高枕無憂從二奪一嗎?!

還沒盡興吧!從這裏開始纔是抉擇冠軍的戰鬥!

零衣緊咬牙關,感受着陣風中的壓抑,實力強大的對手,還有斬落這艱難的風流引領勝利之風的旋律,屬於自己的強大!

現在,就在這裏——

我、會在展現自己力量的道路上奔跑下去!贏到最後!

依稀地,零衣的身影似乎稍稍超越了周圍的兩個人,踏出的步伐輕盈騰飛奮起。

觀邢系娜藗儯醋湃粊K排在一齊難捨難分的少女們,一時間竟是失去了所有的言語,就這麼呆呆凝望賽事的展開。

接下來的前方,就是中山賽區的終盤直線、那上坡地段了。

無需多言和喚聲,只需要等待那剎那的抉擇。

跨越過去、即是勝利!

——

【登山家:擅長上坡。】

這是零衣很早以前在雪山修行的時候所獲得的技藝。

只要使用這項技術,比周圍的兩個人更快突破上坡的限制區。

保持現在的迅捷爆發,忍耐住領域的壓迫,我就能——

(獲勝——)

咬牙切齒,猙獰的面目之間只有對勝出的執着。

這場比賽,老實說已經無關是否合理不合理的賽事了。

想贏!

全心全意,純粹想斬落身邊的兩位難纏的野獸,宣告簇擁巔峯者只能有一人!奪得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