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三馬身、兩馬身……已經抵達了接近戰鬥的單挑範圍,不!成田白仁!她超越了!已經飛躍到榮進閃耀的前方!完全沒有正眼看待身邊的對手一眼的想法和必須性!
厲害!真的太厲害!完全脫離的疾走!成田白仁來了!!!”
賽事的發展只一瞬就令人大跌眼鏡。
人們都驚訝於白仁的突然殺出,還有之其前方的馬兒就像小孩子之餘大人鑄造出來的紙面牆壁,根本沒有抵禦的手段。
然後,那深黑的陰影之環,就急速向着最前方美浦波旁的地段前進、氣息肆意地咬去!
(……)
餘留榮進閃耀就這麼看着人家的背影。
怎麼可能……我明明是完全的狀態,理想的順位,全力以赴在準備最後的末腳,但是這位賽馬娘,末腳的質量和衝刺的力量,怎麼會……
【這就是成田白仁。】
最前方的美浦波旁感受着身後完全沒有加以掩飾的銳利目光,開始急促換氣起來。
以前在朝日杯的時候,波旁就已經親身感受到對方的強大。
不自覺地,回頭。
深紅髮的少女凝視背後的女子,略微顫動的面目稍稍咬牙。
結果……還是回頭了啊。
被示威壓迫的傢伙,戰慄了起來。
(所以才說了、是白費力氣。)
瞧着被自己甩下的榮進閃耀,又凝視那前方回首的美浦波旁,成田白仁只是以勇金色的眼眸冷酷掃過她們。
然後略過、進而超越——
讓我看看吧,你的鬥志是否如你的口頭一樣倔強。
差馬,在最終彎道的前夕就已經迫近到了大逃馬的後背,這爆發力和速率簡直駭人聽聞。
——
主持人:“美浦波旁——!被死死咬住了!”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又會。
努力派和有超然天賦的努力派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何況是趨於三冠的偉業感而修行出大逃技術的短距離適應性賽馬娘,美浦波旁只得這麼眼睜睜看着白仁從自己身邊超越了過去,剎那顯露近乎心肺停止的慘痛。
(沒有必須提及多少孽緣的必要,因爲很快就會完結。)
那賽前的鬥志,現在也就到此爲止了。
(看着眼前又一盞燈火熄滅,這到底是第幾次了呢。)
被黑暗和絕望,不是一個級別的格差給吞噬的錯落。
無趣,依然無法滿足——
對手!更強的對手!更有價值地對手!更熱血沸騰的對手!
在哪裏?在那邊嗎?!
回望、成田白仁尖銳的目光凝視着身後的零衣和愛慕織姬。
餘下的你們,又是怎麼樣的對手?!
真之光?還是螢火之光?!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一百零二章 強風吹拂、對峙上的二人(第四更)
——
由於零衣不清楚【領域】那傳聞中得以開創時代的力量究極能抵達何種程度?而有所提防與忌憚,就決定在戰略決策上等持有者們率先顯露獠牙的時機。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那個必要了。)
當零衣瞧到成田白仁一路衝破所有人的腳步直接抵達前端的時候,她猛然意識到這樣的抉擇是沒有意義的。
要說爲什麼?
因爲有資格逼迫這些領域馬顯露真正力量的傢伙,只能是萬中無一的馬王。
說白了,她們和其他賽馬孃的強度已經不是一個規格。
就算只靠直觀的面板數據和技能,就已經能夠取勝和拿下。
那麼,要繼續等下去嗎?
等待愛慕織姬和成田白仁撞上?
想要取勝的話,那兩個人必然有所爭鋒,第三者的情報蒐羅工作有意還是可以執行的。
理性來講零衣確實應該這麼抉擇沒錯,但是——
(已經夠了。)
呵、不自覺發笑。
什麼時候零衣本人需要這麼束手束腳地跑比賽了?
看來是因爲娛樂的情人節劇情而導致柔化了性格,現在身處賽場也是時候收斂回賽事的自己。
以絕對強大的力量,登上無人知曉的巔峯。
本質不會改變,又怎能允許改變?!
於是乎,深呼吸,更新一下自己的狀態。
零衣瞧着那成田白仁回首的冷冽目光,也決定不再藏拙。
被那種傢伙跑在自己的前頭挑釁,我有必要忍耐下去嗎?
開什麼玩笑呢。
……答案已經很明確了吧。
這是那個傢伙招喚,我要還手的決鬥。
(爲了所謂的領域而藏拙起來,這可不是最強該有的風度。)
正面對上去!徹徹底底擊潰與超越!
將對方所謂領域的能耐給逼出來,因我而失去全部退路!
解法只有這唯一一種!
這纔是名爲零衣的賽馬娘,應該有的戰鬥之道!
全力上了!
直到有一方倒下爲止!
沉吟,下傾身體,零衣就開始做出加速的姿態。
目白多伯這具身體所持有的技術,以及自己持有的技能,那聖誕夜的奇蹟追走,完全不用質疑的絕對的力量。
沒有猶豫和遲疑的必要,就在這裏冷靜的、理所當然的。
展現霸道的力量給所有人看!
一決勝負吧!
以這一瞬決斷的念頭作爲一錘定音的結論,黑髮少女就前傾的腿腳就奮力踢地。
雪地的景象似乎又再度出現在自己的前方,地面也因曖昧的體感從踏實的草地轉爲軟糯的雪泥。
踩踏、踢蹬、迸發——
【777】【彎道回覆】已然準備好的工序。
【綺羅星】最後的鑰匙、就在這裏解封。
三份鑄造輝耀的基石在賽道上點綴完畢,現在開始奏響恢弘而絕對的聖夜曲目。
開始吧——雪域霸者之名!
【固有·聖誕夜的奇蹟追走LV4:回覆三次體力時,加速度、速度、耐力回覆大幅度增加!】
——
湧動的氣息撲面而來、瞬間掃過整個賽場的氣焰。
醞釀許久的鬥志在此已經不再加以任何掩飾。
“——!”
追逐着成田白仁的腳步,愛慕織姬還在斟酌以什麼形式上去超越比較好?進而黏着在白仁的後頭。
緊接着,少女卻發現身周傳來駭人的氣息。
這種感覺……好像在什麼地方感覺到過?!
似乎又回到了那希望杯的比賽。
嚴寒的雪地,在那賽道最前方居高臨下嗤笑着懦弱和無能的少女,伴隨那聲‘太渺小了’的話語,而展露的出高高在上的壓抑氣息,以及那彌生賞遙望着,卻清晰可以感受到的,如出一轍的煞氣。
熟悉的感覺、也不可能認錯。
但是、怎麼可能呢?
爲什麼會在這裏感覺到那傢伙的氣息。
愛慕織姬驚異地側過面頰,就瞧到了那飛速從自己身邊略過的黑髮少女,持着兇惡的神采,筆直向着成田白仁的所在衝去、肆意妄爲的笑意。
外貌不是一個外貌。
但是縱使姿態不同,那兇悍的氣息、那冷冽而恨不得碾碎全部的鬥志和惡劣,以及那桀驁不許的面目。
一切的一切,那衝過自己身邊的黑髮少女,都與織姬朝思暮想的零衣是完全相同的事物。
目白家的目白多伯?六姐妹最小的孩子?
不、不對……就算其他人會認錯,織姬覺得這天底下能跑出那種要將周圍一切吞噬殆盡的賽事獨裁者的氣場,除了那傢伙以外不可能有第二人。
於是乎,帶着難以置信,又確信,也困惑的聲音。
愛慕織姬對着那跑到自己前頭的黑髮少女,驚異道。
“零衣……?!”
疑問的語氣,但又夾雜着明悟。
圍觀羣泻腿鞯馁愸R可以忽悠一下,實際深刻和零衣比賽過的傢伙,想認出來簡直是輕而易舉。
而那黑髮少女也沒有否決。
回望,依舊以那熟悉的惡劣進行嘲弄,‘多伯’就對着愛慕織姬開口,卻只是直挺挺向着那前方的成田白仁,沒有回望的意圖,全心全力。
“現在才發現嗎?太遲鈍了!愛數星星的呆女人!!!”
“——!”
承認了,完全沒有任何遲疑、而且又損了一句。
在愛慕織姬呆滯的表情下,零衣也沒有解釋的想法,黑色的流光剎那抵達了成田白仁的身邊,兩位鬥志熱烈起來馬羣之狼開始譏諷彼此、爆發鮮明的戰意、正式對峙上。
終於追上來了嗎?!
“我還在想你要隱忍到什麼時候!?”
早就發現了那隱匿着的野獸,也知曉野獸被挑釁絕對不會坐以待斃,所以白仁才衝到了最前頭。
面對自己表現出來的戰鬥力,依然亢奮到奮起的傢伙,纔有和她對峙的資格,這才能令人熱血沸騰。
尊嚴的力場,不容許可以被統領的賽局……不容許自己的地盤內有人如此招搖而礙眼。
“我對你那在賽場上囂張的模樣已經感到厭煩了!”
踏出一步,零衣衝刺到了成田白仁的前方。
這前方的風景,是屬於我的東西!
“那麼……就把我給斬落下來試試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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