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86章

作者:零衣

惆悵於自己的判斷正確與否,在錯誤和糾葛中迷茫……

想着,目白多伯就聽聞自己身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畔喃喃自語。

“現在是需要忍耐的時刻呢。”

“阿爾丹姐……”

少女回望,所見是藍色長髮的女子不知何時已經屹立在自己的身邊,凝望賽局若有所思。

同一時刻,目白多伯回望阿爾丹的身後,就能夠看到更多熟悉的姊妹,光明、麥昆、善信一抵達了這次比賽的場地。

姐姐們基本都來到了這裏。

因爲多伯是目白一族最小的妹妹,今天亦是第一次參加重賞,所以其他人自然都會過來聲援。

但是,本人卻微妙地並沒有處在賽場上好好比試。

以及,若是我在奔跑的話,肯定已經又讓大家失望了吧。

“……”

抿住脣瓣,多伯的目光瞧向了賽場中游的另一名賽馬娘,那人氣第一的成田白仁。

履歷驚人的副會長,幾乎打遍國內無敵手的兇惡實力,到底會給觀姓宫F出什麼樣的步伐呢。

同時,若因爲目白多伯自己的身體成爲累贅,從而導致零衣小姐比賽輸掉的話……

拽握自己的臂膀,少女依舊非常的不安。

到這個時候,多伯仍然因爲感到零衣身體上的症狀而痛不欲生擰緊表情,同時也清楚真正的零衣對自己是何等苛刻。

(到底是忍受着什麼樣的慘烈?又懷揣什麼樣的冀望?零衣小姐才走到這裏的呢?)

持着人家殘破不堪的身體,依稀能窺見冰山一角的執着。

如若那份千錘百煉的神髓因爲多伯身體的無力而無可奈何被玷污,我想,那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被原諒的事情吧……

(由我來證明你。)

回憶那堅定而充滿關懷的聲音,卻完全不能令人感到安愜。

這不是零衣的錯誤,而是多伯無法信賴自己的自卑。

我好怕……

害怕,最差勁的結果出現。

——

“各位馬娘跑進了大榕樹的背面!現在是第二彎道和第三彎道的中間地點,成田白仁還沒有發力——!”

主持人的聲音依舊持續不斷響徹在中山的賽區,所有人都逐步屏息凝視那賽道中心蕭瑟的黑髮女子。

風雨欲來的徵兆。

觀卸荚谄诖商锇兹逝艹鼋^對的統治力,那差馬展現實力的發力點,中盤到終盤的間距,很快就要抵達了!

同時刻,賽場上的其他賽馬娘也各自做出不同的因對,視野來到了榮進閃耀這邊。

(呼……)

呼出一口濁氣,這位德國的女孩眺望着賽道的佈局,心想差不多就是這個地段了。

身體狀況良好,沒有任何不和諧,這次的比賽,少女真實可以發揮出自己應該有的實力。

(馬上就是第三彎道接着第四彎道……大逃跑在那麼前面。)

中盤抵達後半的現在,焦灼貼合在一起的後排馬羣若再不有所表率的話,大逃就會脫離到完全監管不住的地域去了。

想着,閃耀又不自覺戒備起其他的賽馬娘。

白仁自不必說……兇惡履歷拉滿的校園副會長。

人氣第三的愛慕織姬黏着在隊伍最末端,盯着前方蓄勢待發,若是第一個人有所動作的話,很快就會觸及警鐘而暴起。

最後再瞧到和自己位置差不多並排,那‘多伯’的所在地。

(我該開始發力嗎?)

相互制約,相互規制。

這就是所謂的後排馬羣,撕咬下奮起者的咽喉再來使得自己成爲唯一有利的競爭者。

忍耐?衝刺?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如若失之,錯誤將無力挽回,沒有第二次機會。

(若是在這裏失敗的話,我的比賽……)

難以言喻,感到畏懼和不安。

理所當然,有恐懼失敗的情節。

堅持到這裏的戰場,春季鍢速愂歉拊沦p最後的通行證。

從未有過如此清晰感受到道標的明確,又從未感到如此遙不可及的錯落。

無形的心理壓力在拽扯住閃耀的腿腳。

(出賽的資格……只要保證前三名即可。)

現在應該忍耐纔對、理所當然的判斷、誰先坐不住就會成爲中盤後半的犧牲品。

但同時,忍耐真的好嗎?

“……不、這可不行。”

我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對於賽馬娘最重要的事情,是【跑出自己的比賽】。

不要被拽扯,不要去猶豫。

懷揣心中的渴望,已經不需要遲疑。

畏手畏腳的傢伙,何來取勝的銳氣,又怎能允許入着?

“——筆直的。”

黑色短髮的少女,腿腳用力踐踏住地面,屏息凝視着正前方,所有的氣息醞釀到此爲止,沒有比這個瞬間更好的狀態。

要取得主導權!把賽事帶出自己的節奏!

筆直的……

“向前!!!”

最後是內心呵斥的聲音,又好似真的吶喊了出來。

啪嗒一聲。

凌冽的漆黑流光,就從馬羣之中衝出,宛若出鞘的劍刃,來到隊伍中游往上的地段,筆直向着最前方的美浦波旁衝刺。

差馬的羣體,終於是安奈不住了。

——

“——!”

作爲大逃在最前方的賽馬娘。

必須承當着跑法的風險,也必須以這種形式去達成勝利,否則在未來就不可能持有與真正的大逃馬相互博弈的權利,明確這點,波旁需要持着的壓力是無比巨大的。

何況,追逐在她身後的人,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可以感覺得到,數把尖銳的刀垂釣在腦袋上的達摩克里斯。

在意後方在意得不得了……

她……那個成田白仁現在在什麼地方?

究竟在哪裏?什麼時候會開始攻過來?而自己還能有那個餘裕去面對嗎?

回頭檢測同時確認,擬定位置關係?

不自覺握緊自己的拳頭,波旁冷冽的神采卻沒有任何改變。

(那個人……每次都在面臨這種壓力嗎?)

訓練時可以無數次竭盡全力,實際在正式對局嘔心瀝血跑起來的時候,各種各樣的負面消極色彩就湧上了心頭。

自己什麼時候就會弱勢下去的無力感。

意想着的,是躍過這個坎坷之後絕對會遇到的雷鳴公主。

對方正是持着如此壓力,總是大逃在最前方、並取勝。

“呼……”

緊接着,內心起伏的感受就被波旁壓制了下去。

她沒有任何恐懼。

渾身解數不留餘力、是這樣纔對吧。

能夠考慮那些無所謂的東西,那便不是真正的大逃馬。

我需要做的事情僅有一個。

……向前!比任何人都要快速,絕對地跨越終點線!

要說爲什麼能夠如此堅定不移和果決呢?

不約而同,榮進閃耀和美浦波旁的心中只有獨一的信念,深深凝視着遠處的終點線。

對榮光與夢的追求,還有對自己寄託厚望的那些人。

“因爲、渴望回應期待啊——!”

不能輸!不想輸!想要超越!想要證明自己的強大!

直到那個場所爲止!全力以赴奔跑下去!

跑起來——!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一百章 如影隨形(第二更)

——

雖然已經說過了很多次,但還是需要再度提及一下這件事。

作爲經典三光最初的【皋月賞】,其中同爲【中山競馬場】所舉辦的各路【資格證賽】都要面臨一個問題,那就是終盤直線非常的短暫。

短到幾乎不能在第四彎道纔開始提速,那樣追逐不上人,加速力已經太晚是完全不夠看的。

所以,正常來講的勝負節點被提前了。

第二彎道到第三彎道就是醞釀決策的地點,第三彎道過去後就完全是真劍勝負的尖銳時刻,對這個階段的處理,基本可以欽定賽局後半的發展,以及獲勝的選手究竟是誰。

(啪嗒——!)

立於本場比賽最後方的賽馬娘,那雙子座的一番星,愛慕織姬順着榮進閃耀的迸發,也開始提升自己的速度。

這是理所當然的。

愛慕織姬作爲位置更加靠後的追馬,想要郀I好自己的中盤,加速時間段是必然比差馬要靠前,斟酌狀況也不能遲疑太久。

所以加速了,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也並無任何心理壓力。

對皋月賞的出賽權,她勢在必得不容妥協,也不覺得自己會輸,因爲少女有未盡的目的。

和零衣一決勝負的約定,希望杯最後雙方彼此相信任也相譏諷的話語,是現在愛慕織姬奔跑的理由,維持現在自我的鬥志。

在完成和那傢伙的約定之前,可不能輸在這種小小的資格證賽。

“……哼。”

肆意讓鬥志爭強旺盛起來,織姬的臉上露出一抹果決的笑意。

所謂必須性的指向,可並不只侷限於慕戀的告白。

實際,好好想想的話,那並不適合自己與零衣、只是故意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