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79章

作者:零衣

前有愛慕織姬強吻再當懈姘姿颓煽肆Γ瑧{藉死皮賴臉地戰法倔強地想要把零衣拿到手,接下來或許還能分到一席江山等待再起之勢,後有阿爾丹神憑藉目白姐妹花套組的組合拳和換身的天時地利人和,繼而在浪漫的櫻花之夜循序漸進一舉鎖住了心上人的芳心。

其實能夠這麼順利,甚至要多虧其他女人去胡攪蠻纏零衣,讓先行跑上賽道並留下映像的阿爾丹有得以被對比出來的嫺熟大小姐之美。

不然零衣杯的局勢可能還尚且不明朗,但現在戰爭已經結束了,大概率不需要繼續塔塔開了。

這場戰,帝寶還能怎麼鬥?

別鬥了,原地躺平吧。

“……”

然而,現在的‘零衣’卻不知道怎麼接上帝王的話。

因爲她不是真正的零衣,而是目白多伯。

少女對這樣的交流不知道從何下口,同時比起帝王的話語,現在更要緊的是,有許多的賽馬娘隨着阿爾丹和帝王的到來,向着目白多伯的存在聚集。

社恐,要變成世界中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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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賞/春季鍢� : 第八十九章 那是處在無限榮光中的世界

——

越來越多的人彙集到了目白多伯的身邊。

令畏懼社交的少女感到非常的惆悵和坐立不安。

然而實際接下來的發展,卻意外的沒有令多伯感到多少難受,因爲很多人都在用熱切和希冀的眼神看着她,這是少女從過去到現在從未體驗過的眼神。

尊敬、期待、還有躍躍欲試。

其中並無審視和評比的視線,只有單純的憧憬和喜愛。

“……”

目白多伯瞧着周圍的景象,一時間沉默了,而就在同一時刻,少女就感覺自己的腰肢被人擁抱住,回過頭定神一看,所見就是橘發嬌小的女孩在對着自己嬉笑。

“零衣~零衣~看來你在情人節的時候被很多小女生追逐而感到十分苦惱呢,那麼不如和Maya一起度過怎麼樣呢?成熟的女士可不會和其他人那樣讓喜歡的人感到苦惱,而是悉心照顧纔對,加上去年希望杯的約定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有兌現呢,不如你就趁此機會投入maya的懷抱吧,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哦。”

女孩是摩耶重炮,揪着多伯的衣着就對着她露出曖昧而令人遐想翩翩的微笑,輕快的聲音縈繞在多伯的耳邊,雖然少女並不認識身後的女孩,但那單純毫無雜質的笑意倒是令多伯一時間有點慌亂的內心安定了下來。

“零衣。”

緊接着沒多久,多伯就聽聞自己身邊再度傳來她人的聲音,同一時刻她的衣角就被人拽扯住,於是多伯別過頭看向聲源處,一位黑色長髮的賽馬娘就這麼凝視着她,是愛慕織姬。

“……前幾天的事情,你還沒有給我答覆,還有,如果讓你感到爲難和受到傷害的話,我道歉。”

數日過去,愛慕織姬或許也稍微冷靜下來了。

明確了零衣對現在的自己的必須性,無關意願和厭惡喜愛與否,那女孩都是對自己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但是,事後人家被逼到實驗大樓出現意外事故乃至昏迷,甚至在宿舍間閉門不出好幾日,還是令愛慕織姬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

然而事到如今……

(我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她纔好。)

一時的勇氣和一時的決心,這種東西是會隨着時間消去熱情,以至於事後覆盤情人節劇情的織姬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不過是直接和果斷,但也很遲鈍。

若是精明的話,一開始也不會爲了巧克力的歸屬權而糾結。

於是黑髮少女就這麼揪住‘零衣’的衣角,流露擔憂而怯生生的目光,還有些許難爲情,亦堅定,就這麼以霞紅的面龐垂髫下的馬耳朵,安靜凝視心上人等待對方的答覆。

……

(什麼?!居然從總裁線一轉嬌妻風了嗎?!)

馬羣之中,目前正在絕贊單推愛衣CP的某位DD頭子看着眼前的零衣和愛慕織姬,就像受到了強烈精神衝擊,宛若die到了什麼而抓住自己隱隱作痛的心口,臉上是滿足的笑容。

“強硬過後來點少女心的柔軟反差……這種組合拳你實在是太懂了!織姬小姐!就用這種方式繼續攻略下零衣線吧!”

愛麗數碼覺得織姬真的是大有作爲,和佔據初期優勢,中期卻毫無聲音,最後從賽場上人間蒸發的帝寶完全不一樣呢。

就用這把堅而柔的慕戀之劍,斬下DD們的腦袋吧。

……

“零衣!”

“零衣小姐!”

很多的馬娘們簇擁了過來,將使用着零衣身份的目白多伯本人圍在中心。

她本以爲自己會害怕和畏懼這種場面,但是多伯實際體驗過後,眼前的世界似乎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你的話不行。)

(你的話想必做不到吧。)

(你已經足夠努力了,但是……)

(明明是目白家的賽馬娘,爲什麼連對於別人而言理所當然的事情,你都做不到呢。)

一直以來,對於目白多伯來說,她人的視線總是吐露出這樣的情緒和嘲笑,就像在譏諷不成熟而無能的自己。

少女或許清楚許多人根本就是無所謂也根本沒將她的存在往心裏去,也沒有傷害別人嘲笑別人的過分想法,但是幼年時期在賽事上揹負目白家的榮譽,卻大出洋相讓家族之榮被玷污,最後被所有人凝視和噓寒問暖的場景,還是令多伯很難接受別人的目光。

若自己僅是代表自己的話,或許就不會那麼難受了……但是流淌着目白的血統無疑給予女孩先天沉重的壓力,在優秀姐姐們的襯托下,懷揣期待走向賽場卻難堪謝幕甚至被同情。

何等難堪而污濁可笑的自己,連多伯自己都沒眼看自身。

無時不刻,她都在逃避人流和視線,不想別人審示和進行評價,因爲她懼怕再度得出被嘲笑的結果。

但是,現在的話……

(好厲害。)

內心中踊躍起難以言說的熱切,目白多伯東張西望周圍的人羣,所有人都以期待和信賴的眼神看着她,所有馬羣都對着她夾雜躍躍欲試和歡送憧憬之情。

這其中沒有評價和嘲諷的視線,也沒有任何的質疑和否定,沒有任何有可能成爲惡意和需要害怕的東西,只有榮光和被簇擁起來的中心者、人們都在肯定女孩的存在價值。

只需要大大方方,抬頭挺胸,無限廣闊的世界就在眼前。

(這就是……零衣小姐一直感受的視線嗎?)

到底是創造出多少奇蹟和駭人聽聞的綺麗,才能建樹起如此驚人的場景,目白多伯覺得自己一生中或許都不會見到這樣的光彩也說不定。

周圍人的視線和聲音都是健全的好意與信賴與期待。

若是這樣的目光的話,毫無疑問就沒有痛苦和糾葛的必要,也不會令多伯感到任何的難受了。

同時,沒由來產生了悸動的情感。

若是自己還是原來的自己,那將寸步難行無所作爲。

但現在的目白多伯,持有着零衣的身份。

(作爲零衣小姐的話,我或許……我也能……)

是否稍微能有所改變,獲得勇氣,沐浴在這樣被讚頌的榮光之下,稍微向着那個人所在的世界前進呢。

希冀的神采,從多伯的臉上出現。

“嗚——!”

然後下一秒。

少女卻是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傳來難以言喻的痛苦,不自覺蹲坐到地面上雙手捂住自己的腹部、抽搐起表情。

鼻樑傳遞來食堂中食物的香氣,數日沒有進食而飢腸轆轆的肚子就這樣起了反應,然而以零衣的身體自然不會只是單純感受到飢餓,那些難以言喻的痛楚就宛若連鎖反應再度遍佈多伯的渾身上下,迫使她想要調整一下難堪的狀態。

不自覺捂住肚子蹲坐到地面,多伯發出痛苦的聲音想要稍微緩解疼痛帶來的壓力,而同一時刻,周圍人也驚訝於少女的表現,發出焦慮而噓寒問暖的擔憂。

“——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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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生賞/春季鍢� : 第九十章 自閉和潰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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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問題吧?沒受傷吧?)

(還能站得起來嗎?)

短暫蹲下身所聽到的噓寒問暖的聲音,讓目白多伯的神采頓時僵硬,臉上的笑容逐步消失,睜大了眼睛。

過去,也有很多人對着自己這麼說過……

對着無所作爲的女孩,弱小的女孩,賦予無奈的關切聲。

或許是多伯太敏感了也說不定?

明明周圍的人只是單純在關心零衣殘破不堪的身體狀況,卻不自覺讓女孩回憶起過去自己幼年時期在賽場上遇到的殘片話語,然後呆呆抬起了頭來。

眼簾所間,周圍的人羣,一個個都對着她露出擔憂的眼神。

審視的眼神、不知所措的眼神。

焦慮的眼神、憂鬱的眼神。

這些都是擔心和愛惜着零衣小姐的目光,多伯很清楚。

但是,在這個瞬間,少女卻意識到了某個關鍵性的問題。

就算是換了不同的面貌,不同的身體,人物之其內在也沒有絲毫的改變,我還是那個弱小無能的我。

所以纔會出現這樣狼狽的場景,所以纔會這樣可笑。

若是零衣小姐的話纔不會這樣……是這麼回事吧。

才這麼短的間距,才這麼短的時間,我就從零衣小姐變會了目白多伯,以那份不像話的模樣被其他的人關心和呵護。

嘲笑是不存在的,因爲這是零衣小姐的身體。

分享了她人的榮光,才得以在這種情況下鞏固住自己爲數不多的勇氣。

可若是自己作爲毫無建樹的目白多伯立於這個地方的話,別人的視線又會怎麼看待她呢?

金髮少女瞧着周圍卸嗟娜肆鳎瑢⒆约簢谥虚g凝視,那不斷以視線打量和觀測的眼神,瞬間摒住了呼吸。

不想面對目光,不能對上目光,更不敢面對那些目光。

(……)

目白多伯一瞬間的怯懦和不適應,讓一旁的阿爾丹瞬間有所意會,自己妹妹的心理到底有如何嚴重的自卑社恐情節,讓對方以零衣的樣子行動或許壓力也太大了。

於是阿爾丹就立刻扶住那下蹲的金髮女孩的肩膀進行支撐,就立刻對着周圍的人說明零衣這幾天的狀態並不是很好,她們想要回歸宿舍。

而多伯聽罷姐姐的聲音,感受那那扶住自己胳膊的手腕,便挪動還沒停直髮抖的身體,就抬起頭看向阿爾丹。

於是女孩就看到了姐姐別過頭對自己微笑的模樣。

一直都照顧與呵護自己,優雅而有能的姐姐……

無時不刻,都是作爲妹妹歇息的避風港存在。

目白多伯沒有發現,自己就像被吸引一樣,下意識想要撲到人家的懷中。

但是下一秒,姐姐的話語,讓女孩瞬間停直了動作。

“還好嗎?”

你還好嗎?

然後,似乎是過於心疼妹妹的狀態,阿爾丹又加了一句慰勞。

帶着關切的意味,又亦想要撫慰多伯的內心讓她有所依靠。

這種場面,對多伯來說實在是太可怕了吧。

所以——

“我現在就救你出去,我們先離開這裏。”

……救、我?

剎那間,心臟發出沉吟。

目白多伯就這麼呆呆看着自己的姐姐,顫抖的手平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抿住了脣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