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面對這等強烈的索求,擊潰與否決,或是被其吞噬掉。
只得如此二選一。
要畏懼這滿腔的熱情?還是以絕對的實力去將其擊垮,證實少女的思緒不過爾爾,汝等執着不足掛齒。
可笑、也無可敬,隻手便可拭去,無法被滿足的羸弱。
怯戰是爲不恥和懦弱和無力,迎戰則會顯得零衣在愛慕織姬的話語下被剖析清楚心理進而坐實被拿捏的定義。
熱烈的示愛,尖銳的鬥爭宣言。
愛慕織姬卻在最後否定這一切的價值,讓零衣持有賦予這一切意義的選擇權,讓事情從胡鬧變成了決鬥的申請。
就在這裏面對愛慕織姬的依戀,少女的執着,和滿腔的鬥爭欲,與之一決勝負,還是要零衣潰敗自己對賽事氣焰呢?
【答案自然是……】
零衣擰緊眉間,欲圖開口,然就在這時,她卻瞄到了一旁的走廊邊出現了一道眼熟的影子。
——
“嗚嗚嗚——”
東海帝王也發現了走廊的盡頭出現了一道身影向這邊走來。
那是少女無比眼熟的身姿。
高挑的身影,威嚴的氣質,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貴氣的女子正踩踏着深沉的高跟鞋音律,伴隨節奏有致的跨步聲,沒多久就抵達了這端。
其臉上是嚴肅凝重的神采,氣氛在剎那壓抑尖銳起來。
當其他的學生們陸陸續續發現新出現的人影后,瞬間聳立耳朵,夾緊尾巴,大氣都不敢喘,更有甚屏息語氣顫抖。
能有這麼大的排場。
能讓所有學生紛紛屈服的氣場。
更是東海帝王和零衣同時感到眼熟的存在……這校園內有且僅有一人。
【魯道夫象徵】
搖拽着深褐色的髮絲,皇帝大人居高臨下的神采是和藹的微笑,但是那眼裏卻並無喜意,只有深深的惱怒。
“……你們似乎在說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呢?
也讓我瞭解一下如何?”
“?”
感到到身邊的氣氛不對勁,愛慕織姬聽聞耳畔傳來耳熟的聲音後,就別過頭看向聲源處,所見就是魯道夫會長正一臉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瞪着自己和零衣。
似乎我們的會長大人,正看着被織姬打出一個窟窿的牆壁以難以意味的情緒點了點頭。
“會——”
愛慕織姬和零衣看着皇帝的到來剛想說點什麼?
然而還沒說出來,魯道夫象徵就拽扯過愛慕織姬的胳膊,一把手將愛慕織姬甩到了零衣的懷中。
(——!)
此番作爲使得零衣錯愕,並下意識接住愛慕織姬,可當零衣還在想皇帝這麼做圖什麼的時候?
下一秒,黑髮少女和黃髮少女,就紛紛感受到自己面頰側邊傳來肅殺而充滿寒霜氣息的冷冽風流。
緊接着。
“轟隆——!”
伴隨震耳欲聾的響應。
零衣和愛慕織姬面色發青,身形顫抖側過去目光。
看着彼此身後被直接被打碎開來的牆壁,根本失去了原本樣子的破碎物,再順着那殘骸的缺口,從教學樓外吹來涼風,明明她們腦袋上各自沐浴戶外清晨的光照,卻一同讓兩位少女清晰感受到了將要被點天燈的惡寒。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六十二章 總有刁民想害朕!
——
“……”
愛慕織姬從零衣懷中坐立起來,面色發青。
滿臉汗顏看着她與零衣身後被魯道夫一拳頭敲碎開來的牆壁,只感覺深深的戰慄和恐怖。
對方是古馬級,而且還是古馬級中持有無敗三冠之榮的巔峯賽馬娘,這樣的會長大人所展露出來的力量和迎面而來的威壓魄力,初出茅廬的織姬哪裏忍受得了?
(但是,皇帝突然間到底怎麼回事?)
如若只是零衣和愛慕織姬鬧出來動靜不符合學園的規章制度,把牆壁給打出來一個窟窿的問題……這種程度充其量也只是讓織姬寫寫檢討的級別,怎麼也不至於讓皇帝大人露出現在這種要殺人的氣場吧?
那樣未免也太小題大做,根本不符合學生會長的風度。
甚至對方此刻給予牆壁的損害比織姬的行爲還過分好吧!
(這樣一來的話……)
愛慕織姬皺眉,奇怪地看了一眼零衣。
眼簾所見,那金髮的女孩雖然也因爲魯道夫象徵突如其來的作態有點被嚇到,然困惑之餘卻沒有深深的不解,反而是若有所思的明悟。
零衣,明顯知道什麼的樣子……
斟酌半響,愛慕織姬就感覺自己被身旁的金髮少女給推開,她便腳步顫動,向着一旁走廊的空地蹌踉幾下。
原地只餘留零衣和魯道夫象徵二人……
看來,愛慕織姬明顯是遭受牽連的定位,不過是因爲將牆壁打出來一個窟窿的惡行跟着零衣被威嚇了一番罷。
實際魯道夫象徵的目的和那尖銳壓迫感所指向的——是零衣。
——
“還真是誇張的暴動呢。”
零衣從地面上站起,瞄了一眼身後空曠的牆面,往外瞧去便是教學樓外的校園大道,再而回望眼前的皇帝。
“這是個東西你知道是什麼嗎?”
魯道夫沒有回話零衣的調侃,而是直接當着金髮少女的面舉起來一份文檔。
緊接着,沒有等零衣回話,皇帝便接着說下去。
“這是【櫻花賞】的出賽名單。”
所謂櫻花賞,是和【經典三冠】同一級別的【牝馬三冠】中的賽事,同爲賽馬娘一生中只能參加一次的比賽類型。
在現實世界中是專門給雌馬準備的三冠,而在賽馬孃的世界中由於馬娘全員女性的緣故,導致所有馬娘都能參加,故也被冠以了【三重寶冠】的別稱。
那麼,經典三冠和牝馬三冠的區別在哪裏呢?
從距離適應性來說,可以說是給沒有長距離適應性的馬娘準備的三冠頭銜,從賽事內容上來說,經典三冠由於有【日本德比】這個日本島國最悠久最令人推崇的賽事存在,導致強度上是經典三冠的強度更高,也更多人願意走經典三路線。
只能說全員馬孃的世界導致牝馬三冠的含金量大幅度降低,但怎麼說也是馬娘一生中只能參加一次的賽事,規格強度也是上流,然觀袀儗度貙毠诘膽B度其實並不是來看誰更強,而是看哪位賽馬娘跑得更優雅更美麗,能以女王的風度去拿下賽事的勝負。
儘管如此,牝馬三也絕非是什麼華麗大賽,更多時候是給跑不了長距離菊花賞的馬娘們一個可以爭取的顯赫頭銜。
必然也是女王們龍爭虎鬥的血戰場。
而這份名單之中……
魯道夫咬牙掀開了檔案,上面赫然呈現出兩個字眼。
【零衣】
當看到這個名字出現之後,皇帝大人腦海中名爲理智的弦便斷裂開來,直接來到零衣的身邊討要說法。
……
嘛,事情會變成這樣其實早在零衣的料想之中。
早在四天前【皋月賞】的暫定名單出來後,【櫻花賞】的名單也遲早會被魯道夫過目的吧?
皇帝會因爲參賽問題找上來是必然的。
因爲零衣自身決定好的路線……可不是區區經典三冠那麼簡單。
三冠不過是抵達巔峯的一個小小中轉站。
她的目標是歷戰與全賞制霸。
奪得腳下這個國家所有的榮譽,去往凱旋門登頂世界。
貪婪地想要把一切至高至強地榮譽納入自己地懷中。
然而,零衣怎麼想,又是否有能力做到?魯道夫可不清楚。
皇帝只知道她看着零衣的賽程表整個人都要頭皮發麻了。
“爲什麼這上面會有你的名字?你不是準備走三冠路線嗎?!”
覆盤一下零衣的比賽預定吧。
三月前半彌生賞。
三月後半的阪神大賞典。
而阪神大賞是古馬級別不說,甚至是經典年的馬兒尚未發育的身體難以承受的三千米長距離。
於這個基礎上,零衣本來參加四月前半的皋月賞就已經夠嚇人夠令人頭疼了,但畢竟是麥昆跳出來主要要求比賽而令零衣“無奈”接下去,因此真要算起來,雷鳴公主的賽程表會變成歷戰麥昆怎麼看都得記大過。
想着零衣在希望杯的種種,大醒燮さ紫庐攬龌杳浴眢w上的損害差點殘疾,魯道夫在知曉少女最近要三重歷戰的預定之後已經有好一整子患得患失深夜失眠要睡不着覺了。
夢裏都是零衣,還有人家在比賽上跑斷腿,然後自己這個當會長的共犯被理事長和馬協的上層噴到死!
皇帝不僅血壓高了起來,都感覺自己的心臟要活絡到停直。
(算了,零衣之前也說過要是再出現哪怕任何一次問題就服從我的管教,現在就把目光放在其他的孩子身上,來看看今年的三重寶冠都有哪些好苗子吧……)
學生會室,魯道夫唉聲嘆氣拿出了今天剛到的櫻花賞名單。
稍稍翻了翻,看到零衣的名字先是點點頭翻過去,然後繼續翻了幾頁瀏覽後,皇帝瞬間瞪大了眼睛,就“?”
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魯道夫飛快將檔案翻回去,就在上方看着那令自己各種意義上夢牽魂繞的女孩。
【參賽選手:零衣】
當徹底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差點沒讓魯道夫嚇得把手中的表單扔出去,只得發出土撥鼠驚悚的見鬼的聲音。
(——這、你、馬、是、啥!?)
有人想要讓朕死,而且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
短短一個半月四場比賽,其中一場長距離,兩場G1三冠的高規格比賽黏在一起參加。
人家的小粉絲急不急不說,總之皇帝先急了。
馬娘被殺,就會死。
在被零衣殺害之前,我得直接先去把那金毛給宰了!
NMD,WSM?我到底哪裏對不起她了!這麼想我死?!
——
PS:晚點還有一更
彌生賞/春季鍢� : 第六十三章 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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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零衣如此誇張的賽程,魯道夫覺得必須用物理的辦法來抹去對方的存在。
一拳頭把零衣揍住院怎麼看都比人家瘋瘋癲癲歷戰最後把她給害死更實在吧?
主要是皇帝冥冥中覺得零衣之後的賽程可能會更瘋。
仔細想想,零衣目前的預定其實真要說還不算極端。
一場彌生賞,很正常的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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