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6章

作者:零衣

是護色嗎?!是西尾優勝者嗎!還是夢之掛橋!?菊野吟遊詩人和森系列能夠站出來嗎?!

這場比賽究竟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東海帝王呢?!那位帝王現在在哪裏?”另一位主持人適時退了一把話題。

“東海帝王此刻甚至從第九位再而掉到第十一位了!雖然難以切齒,但看樣子已經結束了。”

雖說這場比賽,原本是那位少女的傳說開幕式,但這場傳說此刻作爲另一人書寫故事的養分而墜落,也並沒有什麼大不了。

觀邢矚g造勢造神是不假,卻也要神子能展現出確切的神威。

而顯然,出道大逃雨天領跑的零衣所具備的威勢,可比淪落到接近末位的帝王更來得切實而激動人心,自然毫不猶豫被解說作爲對比零衣的慘烈參照物。

比賽的時候,人們往往只會在意勝者和即將成爲勝者的人。

東海帝王?不認識的孩子,她們現在只想看到雨天大逃一路爆殺到終點,這太帥了不是嗎?

——

出道戰 : 第十五章 奮起!閃光步伐!

——

中京競馬場、一千三百米距離通過。

現在整條賽道只剩下最後一個彎道、一條直線。

想要取勝的話,就必須在這個時間點衝出來,突破所有人的阻礙去爭奪第一的順位。

(腿好沉……)

東海帝王位於隊伍的最末端,抿住脣瓣、甚至難以大口地吸氣、神經抽搐、乾渴的喉嚨溢出血腥味、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自己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

汲取進氣管的氧氣是那麼的稀薄,而勉強吸入腹腔的氣態,又刺痛內臟帶來難以言喻的苦楚,簡直感覺肺部要炸裂開來爆碎。

喉嚨哽咽、腿腳沉重。

全身的本能和理智都在告述自己——她已經到此爲止了。

但是,東海帝王本人,卻還不願意放棄。

不甘心。

理所當然,不想輸。

追上去。

理想當然,做不到。

緊咬牙關。

理所當然、是無能爲力的體現。

但是——不能放棄。

若是升起了想要放棄的心、她就再也無法於這個賽場奔跑下去,屆時就是自我徹徹底底的失敗,伴隨的是夢與理想的崩潰。

到那個時候——

會長可能失落的表情。

觀邢诖哪抗廪D爲對帝王傳說變爲小丑玩笑的唏噓。

對自己抱有期待的人,信賴自己的人,夢的流離失所,是東海帝王不願意看見的景象。

畏懼着失敗、對失去勝利的不甘心。

少女咬牙切齒、試圖壓榨自己的潛力。

(——動啊。)

動起來。

白色劉海下的蔚藍色眼瞳,疲憊中卻閃爍着堅毅。

面頰滑落液體,已經不清楚那是雨水還是大汗淋漓。

最後的機會了,東海帝王無論如何都必須趕上去、無論如何都要在最終彎道進行突破。

(就這樣,鼓足氣力衝刺!)

她的心在咆哮、卻傳遞來另一種反對的基調。

(已經沒有體力了,做不到的吧。)

少女再而嘶吼。

(就這樣突破馬羣的其他選手,再次抵達前沿。)

(說什麼蠢話,這麼急的彎道以如此羸弱的身體進行突破,衝不開馬羣的,就算衝開了,急彎導致的離心力不可避免會將我擠出外側、如此龐大的隊伍也必須在外側進行突破,屆時原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被消耗殆盡不說,被其他人堵撞的概率也是相當之高。)

沒由來地、東海帝王感覺自己腦海裏有兩種聲音在對答。

放棄奔跑就此徹底落於末位,或是背水一戰的兩種自問自答。

(本來就死撐着一口氣,要是過彎不小心被其他人撞到的話,這個身體是承受不住的。)

發力的腿腳想要衝刺、上半身卻因爲其他選手的碰撞導致偏移,強行固定和扭轉身體的話,人類姑且不提,高速跑步的馬娘是有極大扭傷和骨折的風險。

(已經不可能勝利了。)

(……)

東海帝王垂下頭,令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內側。)

一個思緒再而衍生。

如果在馬羣的內道進行過彎突破的話,體力不足不能支撐劇烈邉拥膯栴}就得已解決,也能夠以最短距離的效率比她人更快奪得好的終盤直線順位。

(愚蠢。)

怎麼可能做得到。

那可比外道突破還更難得多、而且比外道更加有肢體接觸的危險,不……已經不是更加了,根本就是往火坑裏跳、絕對會和其他選手碰撞上的!

而且衝入如此混亂的集體中進行變道和衝刺,一個不小心可就會達成違規操作。

承認吧、已經失敗了。

苟延殘喘用拙劣的內心思考進行掙扎,實在是太難看了。

所謂帝王傳說,還沒開始就這樣結束。

自己根本無法成爲繼承【皇帝】的【帝王】,只是其他賽場羣雄的墊腳石罷。

(……)

越發地、少女緊緊咬起了牙關。

(吵死了。)

她對着內心裏那想放棄爭鬥的聲音進行唾棄。

怎能在這裏認輸。

少女可以想出一百種一千種從這裏放棄的理由,堅持下去是不切實際,這本就清楚,非常清楚!但東海帝王就得因爲所謂的合理考量和對風險的即時止損,就要在這裏離開、就在這裏認輸嗎?!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放棄是很簡單的。

但是,不能以合理的情態認知逃到輕鬆的一邊,就這樣墜落下去。

就這樣消失、還是要一度燃燒?

答案不言自明。

若是就在這裏選擇放棄,我將再也沒有跑下去的資格。

這不是邏輯和對成功失敗與否的落差感,而是執念和態度的端正。

因爲看起來命中註定的失敗,所以就要選擇在這裏放棄嗎?

開什麼玩笑!

縱使遙不可及、不可能、成功纔是不合理,我也依然要全心全力跑到最後。

跑起來!動啊!

(啪嗒——!)

用力踩踏地面、靴下淤泥噴濺而飛。

東海帝王面色痛苦而猙獰、身體發出骨骼的悲鳴色彩。

自己的身體在發出警告、再這樣下去亂來就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限度。

但是——要跑起來。

若不在這裏奮起、就再也沒有繼續下去的機會。

燃燒自己的尊嚴和覺悟、跑起來!

沒有體力,就把明天、後天、大後天的體力強行擠壓透支。

過彎危險、突破困難、那就竭盡所能把這苦難變爲輕而易舉的簡單形式。

做得到嗎……我。

(……)

不是做不做得到的問題。

我絕對會成功。

這雙腿的柔韌性、這靈巧的軀體,是與生俱來的強大武器、被所有人欽定的天賦。

別人做不到的如此危險和高難度的內道突破,我能做到!做到給你看!我來做到給所有人看!

要問爲何——我可是帝王!我可是東海帝王!

帝王的腳步、沒有限度!

邏輯上這場比賽已經沒有她通往成功的道路。

“我就——”

少女眼中的蔚藍色點燃了血紅的光焰,燃燒的情緒就在此高昂湧出。

“自己踏出來!”

將自己通往未來的道路踏足出境!

一決勝負吧!

——

最終彎道。

目前處在第二順位,正追逐零衣背影的第九番號,名爲夢之掛橋的馬娘正在觀測着這場比賽最後的局面。

這次賽事,少女是差行戰術的使用者。

雖然沒有搶到先行馬的位置墜入馬羣會不可避免遭受一系列難堪的問題,但同時卻也否定不了若是能將這些問題處理妥當的話,追差的後排馬是此刻保有體力最多,也是爆發期最爲貼近終盤能夠一舉奠定勝負的存在。

夢之掛橋能夠在現今搶到隊伍的第二順位,就足以看出她是戰力第二梯隊的馬娘裏數一數二的佼佼者,縱使面對如此急迫的大逃節奏依舊能夠鞏固住自己的步伐。

她看着前方的零衣,汗流浹背的神采上露出一抹笑意。

(能行。)

那金色的影子,此刻已經逐步緩慢了下來。

大逃的發力期到這裏就結束了。

她要在這裏追上去,然後把所有人甩在後面。

以全場觀卸嘉丛舷氲降淖藨B,把【大逃】和【東海帝王】一舉給斬下巔峯,自己登上夢想的御座。

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