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34章

作者:零衣

紫發少女在古馬年,而零衣在經典年。

如果麥昆和零衣同在第三學年的話,宣戰是無所謂的,因爲那時零衣的成長期已經結束,第三學年開始往後全部都是已經建立起功勳的戰馬,相互之間沒有避戰的理由。

但難就難在零衣是經典年的賽馬,麥昆根本就不能在這種場合下向對方宣戰,實力格差不同的前提,不僅會坐視麥昆欺負低年級學妹的說法,更重要的是現在的情況——

在所有人的矚目之下,麥昆向零衣宣戰了。

觀袀兛刹还苁颤N經典年不經典年的問題,只希望看到熱烈的決鬥發展,兩位風頭正盛的賽馬娘進行龍爭虎鬥無疑是令人興奮的,所以觀邢系穆曇舸丝桃呀浶[了起來,走向麥昆由於衝動而出現的始料未及的恐怖局面。

觀械亩酱佟⒈破龋�有麥昆如此正式的決鬥申請。

這種情況會導致零衣接受也不是,不接受也不是,騎虎難下了。

避戰是爲合理的選項,粉絲也能理解,但終歸會令人失誤,然後留下畏懼和逃避這種不該有的輕佻映像。

但是接受的話,零衣一個正值成長期的賽馬娘,麥昆怎能用這種卑鄙的手法就這麼把對方帶入古馬年的賽事呢?!

經典年的賽事只有經典年馬兒才能參加,但是古馬年的賽事,尚未成長起來的馬兒只要滿足條件就可以參賽的,卻大多是狂妄認不清實力被吊打的犧牲品。

於是麥昆面色鐵青了起來,感到非常爲難。

她雖然對零衣的存在很糾葛,但不能通過這種方式拽扯人家下苦海,在觀泻袈暤耐{下和自己進行比賽。

(必須給雙方找個臺階下,把話題給曖昧化纔行……)

麥昆想着,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

“麥昆小姐想要和我進行比賽嗎?”

金髮少女喃喃。

而看着前方若有所思的零衣,麥昆直接把內心中異樣的情緒色彩給強制壓抑下去,面頰抽搐開始正常無比的社交辭令。

“啊不……比賽的念頭我是有的,但是現在的話並不合適,因此就請保留這個決鬥的申請吧,剛纔的喚聲很難爲情,只是我因爲零衣小姐的比賽被帶動了情緒,看着那樣帥氣的大逃變大追,長達四五個月修養沒比賽的我情不自禁連戰意都燃燒起來了。”

麥昆笑着,然後就咬住了自己的嘴脣、眼睛溢出紅血絲。

她在說謊,言語裏沒有半點真情實意。

帥氣?戰意燃燒?

我只想通過比賽把這個金色的魔物給徹徹底底擊潰掉!

但是年糕小姐現在不得不誇讚零衣,將爲難的現狀給壓制下去。

她可是有作爲目白一族大小姐的尊嚴和矜持的!

揍是要揍,但是要符合流程也不要給對手產生爲難,基於這種前提堂堂正正把零衣給幹掉纔是麥昆應該履行的做法。

“那在賽場上疾馳的雷鳴姿態令我深受觸動。

讓人熱血沸騰、爲之折服。”

啊——

麥昆說着這種話只感覺自己要憋吐出血了。

但是、要微笑、要優雅。

而好在社交辭令還是有效的,麥昆打着哈哈故作羞澀的模樣,也讓附近的選手和看臺上的觀新冻鰰囊恍Α�

賽馬娘這種執着於賽事和終點線的存在,因爲觀看別人的賽事而深受觸動是常有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目白家的大小姐居然有這麼熱血的一面。

還真是可愛呢……

“未來讓我們在古馬年後的秋季天皇賞上一決勝負如何?”

麥昆對着零衣認真地說道。

秋季天皇賞在第三學年的十月份末,爲中距離賽事,並不是麥昆最擅長的距離作爲前提,那個時期零衣的本格化也應該成長到飽和的限度了,算是對於麥昆來說最爲理想的場合與時間。

表現前輩的餘裕和讓零衣接受衝擊的間隙都恰倒好處。

(……)

而零衣看着那樣暗定深思而炯炯有神的麥昆,只是單手叉腰稍稍眯起了眼睛。

(秋季天皇賞?那也太久遠了。)

其實零衣和麥昆此刻地實力並沒有差多少,現在比也沒所謂。

畢竟別看麥昆是古馬年的賽馬娘,但目白一族的特點都是晚熟,和帝王那種早早就挖掘潛力變強傢伙不同,麥昆的成長期是菊花賞後的階段,甚至因爲賽事過程中本格化速率過快的緣故導致空過了四個月以上的訓練,生涯的整體實力雖然是強勁,但還沒開始天皇賞連霸展現長距離統治力的麥昆,真正的發育期到古馬年徹底進入狀態纔算開始。

零衣一直有觀測別人數據面板的習慣。

記得上次去目白大宅的時候,麥昆的面板就和自己差不多,但長距離需要的耐力、力量、智慧都抵達了B級階段。

卻並非零衣無法戰勝的大前輩、一個學年的差距沒那麼明顯。

如果是那種多個A甚至多個S數據的古馬,零衣肯定不會去無意義捱打,但面前的麥昆還沒有抵達古馬年應該有的戰鬥力,只是比經典年超出些許,故零衣對麥昆的宣戰到沒什麼特別的感受。

“你要戰、我便戰,作爲一名賽馬娘,我無懼任何的決鬥。”

零衣答道。

“那麼,我會期待來年的秋季,讓我們一決勝負吧。”

麥昆笑着回覆、握緊了拳頭。

這挺好,既沒有形成逼迫局面,也讓對方同意了比賽。

然而面對目白大小姐的笑聲,零衣則是半眯起眼。

“來年?你是否搞錯了什麼?”

“欸?”

“不是來年,而是現在。

你的下一場比賽是這個月末的【阪神大賞典】吧?古馬級G2的三千米長距離賽事,我們就在那裏一決勝負。”

金髮少女冷靜地陳述。

然後就換來前方目白麥昆不可思議的表情。

“什——”

“戰意的火焰既然已經燃起的話,怎能不敬請將其一掃而空呢?

觀邢弦灿泻芏嗳讼胍覀儍蓚�人比試比試吧?讓粉絲失落是偶像的失格、因此我的抉擇就很簡單了——

目白麥昆!賭上你身爲賽馬娘靈魂和自尊的全部,向我挑戰吧!”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二十八章 反正你們又跑不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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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零衣說自己要和麥昆在古馬級的【阪神大賞典】一決勝負的時候,賽場和看臺的所有人一齊喧譁了起來。

如若是正常的現實賽馬,年紀小的馬匹參賽尚且有負重少的優勢,但賽馬孃的世界可就沒有這種東西了,各自對實力的認知全憑選手們認爲自己處在什麼階段而去挑戰什麼樣的賽事。

雖然縱觀特雷森學園的歷史,不是沒有經典年越古馬年的傢伙出現,但多數都會被比自己大一個學年的前輩給進行慘烈教訓,最後老老實實度過經典年的流程再向古馬們發起進攻。

因此越級挑戰可以說魯莽而不切實際的做法。

甚至【阪神大賞典】也不是什麼輕鬆的G2,再狂的賽馬娘去越級挑戰前輩也不會腦子被門擠到去跑長距離啊!

那可是整整三千米距離長度的賽事!

正常馬娘出道戰最多也就挑戰兩千米的賽事,而選拔賽的距離低到八百米都不奇怪,拿日本德比來舉例,單單只是比兩千米多出四百米,僅兩千四,四百米的差距已經是登天的誇張難度,德比把一羣經典年的馬兒潛力給壓榨乾淨,活活累吐透支潛力導致未來難以在後續的賽事裏有所建樹是老生常談的問題。

而零衣至今所跑的賽事最長也就標準的兩千米中距離,尚且沒有經歷德比的兩千四就去跑三千米的長度,這放在現實裏馬主怕不是得被衝死,而現實中【阪神大賞典】的門檻也是一種規制。

它要求賽馬必須是古馬級的階段才能參加,也是【春季天皇賞】這個人盡皆知的長距離重賞的前哨踏步賽。

說白了,馬的身體都沒徹底發育完全,就讓人家去跑長距離簡直是謿ⅲラL距離賽事比較少的因素,大部分馬兒想要接觸長距離都是在經典年八月份往後才被允許跑跑OP級的兩千六。

(一上來就跨級去跑古馬年G2、還是跑三千米……)

零衣的話語引起了巨大的風聲。

而這在賽馬孃的世界是可以被執行的操作,畢竟馬娘自身代替了騎手的職能,也是知性與人類對等的智慧生命,真到撐不住的時候就會放慢腳步累趴下,而不會被騎手趕着向前肺出血還在跑,所以古馬級才能參賽的規制自然也不存在了。

當然縱使不存在,也不會有賽馬娘真的抽象到拿着未成長起來的身體就去和前輩們進行長距離決鬥對吧?

……對吧?!

還真有啊!!!

現在那抽象而狂妄的賽馬娘就在這裏當着所有人的面宣佈要去和目前長距離最閃耀的目白啓明星叫板啊!!

目白麥昆是何許人?

那可是目白一族長距離血統的完美體現,在最需要實力才能獲勝的菊花賞上從馬羣中殺出,縱使時隔四五個月沒比賽,是以經典年末的狀態去參加阪神大賞典,甚至有着幾個月沒鍛鍊導致實力下滑,那也不是什麼經典年纔剛起步的賽馬娘能去碰瓷的對象啊。

零衣小姐你別瘋啊!你別癲啊!

長距離大逃不切實際,大追的話雖然跑長距離也不是不行,但你的力量真的能夠突破古馬羣的阻礙嗎?甚至你有沒有長距離適應性都是個問題呀!

——

“等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要和我在長距離還是古馬級的賽事上一決勝負?”

面對眼前金髮少女語出驚人,麥昆就一副被嚇到的表情馬耳朵和尾巴聳立,眼裏驚愕之餘就帶上了在看笨蛋的目光。

先不說零衣要在麥昆最自豪的長距離上進行決鬥,哪怕真的要比長距離,那也不應該是春季天皇賞的熱身賽,賽事裏可不止有麥昆這個新星,她也只是挑戰者之一,畢竟那些躍躍欲試的長距離古馬可都不是什麼好惹的對象,兩人真要比的話選八月份的札幌日經公開賽(OP)雙方意思意思也就罷了,跑阪神大賞不是送死嗎?

到這裏,周圍的其他賽馬娘也開始對零衣的話語做出反應,開始勸解,這其中就要數東海帝王的態度最爲劇烈,直接就從躺屍懷疑人生的狀態中暴起,跑到了零衣的身邊大聲喊出。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零衣!”

“吵死了,稍微安靜點,不要靠進我的耳邊大吼大叫,現在是我和麥昆的交流時間。”

“……”

聽罷,帝王就鼓起嘴來,雙手舉起搖擺顫動踩着地面。

雖然在零衣的耳邊大叫令人家不舒服是她的問題,但金髮少女話語中“這是我和麥昆”的交流定義讓帝王感到了稍稍惆悵。

那塊整天都頂着一張漠不關心的臉,直到帝王覺得無聊不去理她的時候反而面色更臭起來的白年糕比我還重要嗎?!

“和麥昆比賽、將她打倒、也是帝王大人想做的事情。

但是零衣,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原本彌生賞到皋月賞乃至德比就有短時間的高強度歷戰,消磨賽馬娘們潛力和耐受的同時,你居然還要在這些賽事中穿插長距離的三千米?!

不說和古馬級前輩們對決的難度,長距離的賽事絕對會累吐的!絕對!這可不是什麼玩笑話,按照時間安排三月末的阪神大賞就會接着四月初的皋月賞,跑完長距離的你怎麼可能還有萬全的狀態去挑戰經典三冠嘛!你三冠路線還走不走了?!

我絕對不允許你和麥昆決鬥斷送自己的前程!送走了自己的無敗!還要以破破爛爛的狀態和我進行三冠的比!在我徹底從正面堂堂正正打倒狀態完全的你之前,絕對不允許你輸給其他人!

腦子一熱的衝動不可以!阪神大賞典你不準去!!!!”

帝王說着,語氣越來越激動。

而她的話語也是大部分人想說的東西,若零衣要和麥昆進行決鬥的話,就要面對誇張的賽程安排和難度,那根本是承受不住的。

“再冷靜考慮一下如何?帝王同學說得沒錯。”

成田路這時也帶着難言的燦笑走到零衣的身邊。

“和一流對手戰鬥的熱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面對根本不可能達成的路線而去渾身解數,那並不是有勇的帥氣,只會以無值挠薮罃嗨妥约旱墓廨x履歷,你不是那麼愚蠢的傢伙吧?作爲擊敗KING的對手,在我把屬於我的勝利奪回來之前,不允許你以這麼蠢的方式讓自己的賽程染上污點!你要輸只能輸在聖王的手上!”

聖王光環這時也上前來到金髮少女的身邊進行勸解。

餘留零衣帶着奇怪的表情看着周圍的人。

“明明是我的比賽和決策,到底愚蠢還是閃耀也是由我來決定,等真的欽定愚蠢的時候,那個代價也是我自己一個人來承當,你們怎麼一個個比我還激動……”

句落,聖王和帝王就迫近了零衣的身邊大叫出聲。

“不準參賽!你在被我們幹掉之前必須保持無敗到最後!以這麼蠢的形式輸掉我們絕對饒不了你!!!”

“你們這樣默認我會輸掉的態度真令人火大……何況你們又跑不贏我,饒不饒還不是被我按着揍,這有什麼區別嗎?”

零衣無所謂地罷手,餘留兩個少女僵住面色咬牙切齒起來。

她們的迫近和叫喚簡直毫無威懾力。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