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32章

作者:零衣

“啊、嗯,確實。”

畢竟那可是零衣小姐呀、肯定是帥氣而閃亮的。

從大逃變大追,直接從馬羣之中殺出,那一穿十五的神勇姿態簡直讓北黑差點就要……怎麼說,反正就是高漲的熱情無與倫比有種想要發射點什麼的衝動,就差直接從看臺上跳下去跑到零衣的身邊抱著人家的大腿痛哭流涕了。

嗚嗚嗚、你受苦了啊,零衣小姐——

被那種畜生的包圍網封殺還能碾碎過去,北黑覺得自己單推這樣的super的零衣小姐實在是非常的幸福。

強韌!最強!無敵!

已經沒有人能阻止這霸道的征途了!

悸動、總之就是非常悸動!

於是北黑在看比賽時就忍不住想拽扯手邊的東西做點什麼去支援愛抖露,並展示這份單推的真心,但是女孩的所作所爲卻被一旁的友人給瞬間抑制住……

不、其實不能說是抑制。

而是原本好好的光鑽,不知怎麼得就突然發病勒住了北黑的脖頸,差點就要送好朋友昇天的巨大力量怎麼也掙脫不開。

如果說突然的衝動是種疾病,那此刻北黑眼前的光鑽,其病情絕對比北黑本人還要嚴重,陷入某種高漲的狀態間。

所以北黑抽了抽面頰,就繼續以狐疑的眼神凝視自己朋友,半眯起眼、不自覺腹誹起來。

沒錯……我家愛抖露很棒,但是這你光鑽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陪我一起來看熱鬧圖一樂的嗎?

怎麼現在的反應比我這個單推人還高漲???

你怎麼肥是?!

“……”

而光鑽,垂下頭去沉吟深呼吸,就甩開了掌心間北黑的手掌,注視看臺的前方,那終點線的零衣露出熱烈的視線。

——

光鑽喜歡能夠突破定律(不詳的事物)定論的東西。

具體的說法……就好比下黑白圍棋,先手以中間的天元開局多半是不禮貌也無意義的起點,是幼稚的廢棋,既然大家都這麼說,那她就會試圖突破這個定律,去贏下棋盤比賽的勝負。

定律——看到迷信的東西,認爲不可能發生的奇蹟的結局,就會產生一種想要打破結論的衝動,去鑄造出誰也不曾期待的閃閃發亮之鑽石閃耀。

裏見家是熱烈支持賽馬文化發展的一族,各種馬娘周邊產業之中都有這個家族的身影,那些遊戲區價格昂貴的馬娘夾娃娃機就是光鑽家庭的傑作。

然而這個家族與目白一族那般的中央巨頭不同,是資歷過於年輕的存在,具體並不是指歷史底蘊不足,而是在賽馬這項世人所矚目的大業上,以遊戲作爲起點郀I的裏見家並沒有G1級別的馬娘在賽馬界中留有顯赫的功績。

而這個世界,其實成就G1馬的榮譽就已經是足以令所有人癡狂的遙遠之夢了,甚至把參賽G1當作一生幸福的傢伙也大有人在。

裏見一族期待有人能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而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光鑽,則對突破常理能夠閃耀起來的賽馬娘們有着強烈的執着與憧憬,想要成爲家族尚處在灰暗路徑上的鑽石去照耀前方地區,想要讓母親大人、父親大人認同自己的價值、並讓家族的歷史在賽馬孃的歷史上留下濃重的筆墨,如鑽石般輝煌璀璨!

對於能夠完全不可能之事的奇蹟賽馬娘,那樣閃閃發光的存在,正是裏見光鑽所傾心的事物。

所以她纔會喜歡目白麥昆。

高貴、顯赫、同爲家族的大小姐,麥昆和光鑽一樣同持着顯貴的使命想要去鑄造家族的榮耀,兩者所擁有的大量共同點讓光鑽注意到麥昆的同時,也在菊花賞的時候傾心於對方。

(那個時候的麥昆小姐……真的是非常帥氣。)

之前的賽事連連失利,甚至沒有人期待她能拿下G1,還是經典三冠最後的菊花賞,麥昆不過是因爲其他選手無法參加比賽而頂替上去的最末尾,但對方卻在最後創造了奇蹟,一舉擊敗所有人的敵人拿下冠軍。

在看不見盡頭的路上奮勇高歌,倔強地證明自己去打破常理成爲榮光的鑽石,這正是光鑽熱衷於麥昆的起點。

(並不是單純的強大就行……那只是簡單發光的寶石。)

無法證明其堅韌和真正的閃耀、那光鑽就不會承認。

所以光鑽雖然能理解北黑中意零衣那種大逃馬的理由,但她卻難以對零衣產生對方很厲害以外的其他念頭。

在出道就從未失利的雷鳴公主,被吹捧上天的世紀的歌姬,宛若生來就美麗的花朵,處於所有人的最前方領跑。

比起那樣飄渺的鮮花,光鑽認爲能夠在風暴中凌然綻放的紅蓮才更美麗,那樣在風吹雨打中鑄造出來的寶石,是比任何東西都堅韌、值的寄託、也是最爲閃耀的光之鑽、金剛之石!

(但是……現在的話。)

雙手緊握住,抵在心口,光鑽看着前方的雷鳴,那份姿態是如此的令人矚目而神往。

用力抿住脣瓣,光鑽低鳴顫動起來。

——奇蹟就在眼前、那是閃耀的鑽石光輝。

被封殺而不被人信任能夠取勝的大逃馬,在灰濛濛毫無榮譽的賽事間,在最後的關頭以絕無僅有的大追豪腳殺出,那正是打破定律的足跡證明,也是得以揹負起自身榮光的堅韌不屈、帶來希望和真實的光之鑽。

我爲那樣超脫常理突破界限的姿態而傾心,並深受感動。

那樣在賽場上顛覆常識,跨越風暴、終將抵達榮譽的虹光、終將成就非常識的閃耀奪目。

光鑽現在,被那樣的身影奪取了全部的注意力,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此刻的情緒了!

——

“光鑽醬,你在做什麼?”

緊接着,北黑就看到光鑽拆開了身後的一個長長的四方形包裹,她早就注意到這個東西的存在了,卻沒有去問。

“這是我準備在麥昆小姐參加【阪神大賞典】拿出來的東西,特地去定製的支援板啦……”

光鑽拆開了包裹,北黑就注視到那其中是一個畫滿了桃心和麥昆名字的板塊,上面寫着【??目白麥昆??】。

這是死忠粉纔會攜帶的東西。

見到這樣的寶物,北黑忍不住感嘆。

“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真是太棒了!那我也要給零衣小姐整一個!

而一旁的麥昆,在見到光鑽掏出這個東西的時候,就面色紅暈再故作平靜咳嗽了兩聲,表情顯得有些小愉快,馬耳朵和馬尾巴瘋狂搖擺。

(原來這孩子是我的粉絲呀,雖然有這份心很好,但是舉這種東西對當事人而言感覺就有點害羞呢……)

麥昆輕笑,便想着在之後的賽事上跑出不辱沒目白之名的冠軍身姿,這正是對自己粉絲最好的回饋吧?

然而沒多久,少女卻是聽聞前方北黑傳來驚呼聲。

“等等……光鑽醬,你在幹嘛,這不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嗎?爲什麼要撕開?!”

麥昆驚異、腦海彈出一個問號。

(?)

目白大小姐帶着不解而困惑的神采瞬間回望,所見就是光鑽一臉認真,把一份便當給拿了出來,從中拾起幾顆頗有粘性的米粒,接着就把板子上的畫布、其中間的名字給撕下來,再翻轉,用米粒稍稍粘上去得到空白的愛心板塊。

再然後,光鑽就拿出隨身攜帶的筆頭,迅速在已然空白的畫布之上書寫新的文字。

【??零衣??】

做完這一切,裏見光鑽就一副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是大功告成的模樣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就迅速舉着名字跑到看臺前方,帶着滿溢出的悸動之情大喊出聲。

“呀啊!!!零衣小姐我喜歡你啊——!!!!!!!”

對不起麥昆小姐,少女心只允許忠貞不渝地單推一個,所以我立刻做出了抉擇。

光鑽現在,在這裏邂逅了真正的命咧耍。。。�

是零衣小姐更好!!!!

“……”

餘留麥昆看着這副景象。

沉默了半響,才堪堪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一副失神驚恐而難以置信的表情嘴巴微張。

大睜自己的眼睛、下顎顫抖不定。

面頰與其說是佈滿陰霾,倒不如說是看到令自己眼前一黑的事物而瞬間神采蒼白,抖動着腿腳連連後退了幾步。

最後,下盤不支、麥昆就雙腿發軟坐到了地面上,呆呆看着前方舉着板子喚聲的光鑽,良久纔在嘴裏吐出一個音節,那是蘊含不知何種情緒色彩的顫聲。

“這……這……”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二十六章 白年糕向零衣發起了尊嚴一擊

——

裏見光鑽的所作所爲被目白麥昆盡收眼底。

看着自己曾經的小粉絲在自己面前被當面NTR,舉起了本該留給她的支援板在看臺上尖叫出聲,所聲援的傢伙甚至還是自己非常厭惡的NTR之金毛,麥昆小姐語無倫次、支支吾吾,此刻她的腦海裏此刻只浮現出三個字。

“——那我呢?”

那我呢?我的那麼大一份的小餅乾甜蜜蜜呢?聲援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怎麼可以!

爲什麼這麼果斷就放棄了舊愛直接奔向新歡了呀!孩子你好歹糾結遲疑一下啊!你這樣顯得我很沒面子!你對偶像的愛就這種程度嗎?!

麥昆想也知道怎麼可能呢……能特地帶着定製支援卡跑到觀邢膫砘铩⑸踔潦遣蝗菀壮霈F在賽事會場的小孩子,這種存在無疑是死忠粉中的死忠粉,叛變的概率是非常小的。

所以麥昆才非常不理解。

NMD、WSM!?

我的死忠粉在我面前當場叛變被食人牝馬零衣給牛走了呀!

可惡的零衣!你這個搔首弄姿的壞女人!

我不能接受!

(哐當——!)

震耳欲聾的聲音。

觀邢系娜藗凅@異這突如其來的的燥響忍不住顫動,就帶着被嚇到的表情瞧向那看臺前方的紫發少女,麥昆此刻擰緊了拳頭黑着臉將手砸在了欄杆上,過於激烈的情緒帶來無與倫比的力量,於欄杆上留下鮮明的溝壑。

原本正常人到這裏就因爲疼痛而回復理智了。

君子至何必爲區區牛頭鬼瑞德歪而斤斤計較?

然而這次並不一樣、性志已經從娛樂的牛變成真正的牛了!

……零衣對麥昆的侵蝕、是日積月累的。

今天看到小粉絲真實地從眼前叛變,年糕小姐當場破防!

不是、這誰能繃得住啊!?

回憶目白麥昆的一生,之其青春毫無疑問是優秀而絢麗的。

出生在中央顯赫的悠久一族目白家,被家人寄以厚望,她也回應那份期待,在值得自豪的經典三冠最後的舞臺——長距離菊花賞,繼續向世人證明目白一族耐力特化的血統是何等優秀,不會讓出任何長距離賽道。

於是目白麥昆奪得到冠軍之位瀟灑凱旋,成爲行桥踉碌拇笮〗銈涫苁廊瞬毮俊�

原本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夢幻和美好。

有溫柔賢淑值得尊敬而厚愛的姐姐目白阿爾丹。

有得以追逐和超越的人生終極目標,上一個世紀的目白家頭牌,榮譽的目白高峯姐姐是麥昆賽事的道標與引路人,女孩自身也有讓目白一族生生不息繁榮昌盛的使命感。

而麥昆的身後,還有成長起來的堅強而楚楚可憐的妹妹們。

學校有相互對峙和扶持的宿敵東海帝王。

作爲馬孃的訓練員也是一個平時看上去不着調,但認真起來無疑也是非常優秀的西崎龍先生。

從家世、到家人、到賽事的目的、到未來人生所追求的終極目標,乃至社交關係網和宿命對手,麥昆的人生都是優秀且豐富、沒有任何值得迷茫和疏漏的死角,無比光輝萬丈。

少女只需要努力發揮自己作爲賽馬孃的才能,代表目白家在賽馬歷史的長河上留下屬於她的痕跡,那麼整個人生都是幸福美滿值得欽佩的。

因而作爲大小姐,持着優雅微笑到馬生的最後即可。

(可是這一切……在那個女人到來後就變了。)

萬惡的NTR之黃是一切的開始。

名爲零衣的賽馬娘、其存在是那麼的令麥昆難受。

倒不是對方和自己有什麼激烈的過節與衝突,而是零衣的行動方式毫無疑問奪走了屬於麥昆的大量事物。

不、說是奪走可能也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