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騙人?!現在處在最前方的人居然是成田路!那孩子居然有比零衣更強的序盤腳質嗎?這還真是令人驚歎,突然殺出來的伏兵直接將雷鳴公主通往勝利的路線給堵截了,零衣要怎麼做?!動作似乎變得比以往的賽事慢了一些?!大逃戰術這次要啓動失敗了嗎?!”
……
賽場上,零衣聽聞觀邢戏蟹袚P揚的喧鬧,忍不住咂嘴。
而前方的成田路則別過頭來看向零衣,開始斟酌起來。
(那麼……你會怎麼做呢?萬胁毮康墓鞯钕隆#�
如果不能夠進行突破的話,零衣就會被卡在隊伍的中間完全錯失自己的腳步,然而成田路良場鬼的力量速度要在序盤的正面作戰能力上比零衣優異,突破就變得非常困難。
(要先減速一波然後從大外道突破嗎?)
零衣眉頭緊鎖,思考辦法,瞧着自己身後已然追逐上來的差馬羣和追馬羣,再瞧向先頭隊伍的分佈,瞬間做出了決斷。
不……!
本來這次賽事就有帝王和內恰兩名閘馬在虎視眈眈,若是減速再加速外道的話,本來零衣作爲逃馬不餘裕的體力就要越發雪上加霜。
(要在這裏進行突破纔行——)
只是成田路一個人的話,繞開她就行了。
趁着其他先頭馬羣沒有圍剿上來,獨自一人的盯防其實對零衣來說還在處理範圍內。
少女立刻傾斜下自己的身體,進一步加速!
【先驅:比賽初期略微容獲得領先】
【領者的自尊心:在比賽序盤或中盤,稍微擅於超越和競爭】
於是零衣就瞬間轉移了自己的腳步,在成田路稍顯得詫異的目光下從她得側邊傾斜偏轉。
(該說不愧是贏下G1重賞的逃馬嗎……)
成田路試圖以自己的體能優勢去堵截,卻發現零衣的突破角度選得異常的刁鑽,她竟然是鞏固不了領跑的戰線。
看來大逃馬並沒有那麼輕易就想要妥協序盤。
(……但是呢,想要阻止大逃的人可不只有我一個哦。)
成田路半眯起眼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緊接着,伴隨零衣側過良場鬼神的行爲,其他的先頭馬羣似乎突然意會到了什麼關鍵的時機節點?
數位馬娘少女們不約而同眼睛都死死瞪着零衣的去向。
(來了——!)
剎那,就在金髮女孩剛突破成田路的盯防時,零衣眼簾所見就是令自己未曾料想到的一幕。
所有的先馬逃馬在統一時間錯開了黏合的腳步,直接分散開來組成了一條水泄不通的直線障壁來。
——
“什——!”
騙人的吧?
看臺上的愛慕織姬瞧着賽場中的景象,發出錯愕的音色。
此時,零衣的身前所有的先頭團體都化作了長長的防衛線,連突破到大外圈都變成不切實際的妄想,馬羣化作了延綿的包圍視爲山巒的阻礙,任何試圖攀登的人都會被打落懸崖。
主持人的聲音也適時傳遞到觀械亩渲小�
“什麼?!不會吧?!各位馬娘在零衣試圖再度啓用大逃的時候,突然一起開始行動了起來、橫排成一列了!”
——
“礙事——!”
零衣眉頭緊鎖咬牙切齒,她也發現了這次比賽似乎並沒有以往那麼簡單的序盤展開,全場明晰的尖銳視線令她的渾身上下如坐鍼氈,於是少女腿腳再而奮力踐踏地面進行衝刺,試圖在包圍網成型之前跑出去。
【危險迴避:在比賽序盤,稍微不容易被包圍】
零衣現有的逃馬技能序盤就在這裏完全啓動完畢。
但是,大逃馬的突破與啓動是不被允許的——
少女才摒住呼吸準備一鼓作氣,就感覺自己身後傳來陰冷的冰涼感爬上脊背,剎那腿腳使不上力,差點腳步滑坡摔倒。
(這——)
零衣猙獰着目光立即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逃馬牽制】
【逃馬焦躁】
【逃馬彷徨】
【對逃跑策略】
【詭計(前)】
——
“如果我是這次比賽馬娘們的訓練師,就會對自己手下的孩子下達這麼一個指示——徹底盯防零衣。”
觀邢希瑑晌唤Y伴而行的青年之一,眼鏡小哥看着賽場的局勢喃喃自語起來。
“爲什麼突然說這個?!”
另一人面頰留下冷汗,立刻叫喚出聲,眼睛卻是死死盯着賽場不願意挪開視線。
“囂張的大逃跑法受到了那麼多關注的,而且自序盤到終盤都沒有明晰的劣勢,面對這樣誇張的賽馬娘,唯一的應對方式只能是阻止大逃的啓動了,我認爲零衣最好默認內環和半數外環賽道都被堵截了比較好,這次的比賽和以往完全不一樣,你發現問題了嗎?”
“你指什麼?”
“其他選手的平均級別啊,以往零衣的比賽基本都是她一個人壓制到末尾,爲數不多有實力的賽馬都被烏合之凶С蹲「觳矊е码y以發揮實力,最後就這麼放着零衣一直以及其舒適的序盤節奏進行啓動,但是這次彌生賞的賽事,所有的賽馬娘都是爲了後續的經典三冠而來,一個個銳氣都磨礪成型了,對大逃的處理和序盤把控肯定不是零衣以前對決的那些新人可以相提並論的。
而針對的目標若是要進行加速的話,肯定會有爆發的小動作,雖然選手們不可能成羣結隊組成同盟,但是都不約而同針對着一個人的話,馬娘們一齊行動擠成一排也是合理了。”
“難道——零衣會輸嗎?!”
“道路完全被堵死了啊,並且這次零衣分配到的一號內環也給了其他人地利的優勢,雖然純屬偶然,但她的邭夂蜁r機都差到了極點。
換言之——她太招搖和出名過頭了。”
若想要繼續領跑的話,所有賽馬娘都會成爲敵人。
——
彌生賞/春季鍢� : 第十八章 包圍網和出閘失誤
——
注視眼前堪稱豪華的包圍網,現在處於隊伍中間地段的東海帝王擦了擦面頰不存在的虛汗、目光嚴肅端正了起來。
(……這麼多人一同想着阻止大逃的展開,零衣還真是受歡迎過頭了。)
但是,要說盯防零衣的話,其實東海帝王本次賽事習得大量針對逃馬的對策紅技能,與其他人的做法也並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都是爲了將零衣給進行壓制的對策戰術。
因爲那前方的金色雷鳴,就是足以令人如此慎重對待的強者,而爲了單獨的賽馬娘去徹底盯防,亦去學習針對對方的跑法與對策時,本身就是對其實力最大的敬重和認同。
(你是值得我這麼做的對手!)
零衣毫無疑問是強大的賽馬娘,那作爲回敬,東海帝王自然會竭盡所能去爲了對付她而全力以赴。
——因此,不能讓零衣脫離前方的包圍網。
儘管帝王絕對沒有和其他人聯和起來對付零衣的打算,但因爲周圍選手行動而製造出來的好機會,少女可沒有不去好好利用起來的理由!
全力上了!
“——”
眼見前方的零衣傾斜下上半身,那令人過分熟悉的加速姿勢,東海帝王就瞬間明白這是自己必須上去競逐的時機。
讓零衣逃出去包圍網的話,大逃就啓動成功了,一旦陷入那種局勢,對本身就容易被帶起節奏的帝王而言無疑是不願意看到的展開。
需要在這裏進行干涉。
眼神尖銳了起來,東海帝王緊緊盯着前方的金髮少女,身上開始散發出了實質化凝實的氣場。
“……喲西,那我也上吧。”
而同一時刻,在帝王身邊奔跑的優秀素質,看着周圍人的行動和零衣所面臨的尖銳處境,也判斷這是一個進行干擾的好時機。
內恰的跑法和基礎戰略其實很簡單。
以居中戰術處在隊伍的中間部隊,通過【千里眼】和【居中訣竅】來提升視野確認每個階段的賽局分佈,在後方事無鉅細對賽場展開進行全數把控,再肆意發揮自己的魔性才能去給其他賽馬娘增添阻礙。
比如前方的馬娘們進行加速取位的時候,若有一方陷入劣勢,內恰要做的就是將快速的一方給拽扯,讓其他對手形成互相牽制的局面鬥得你死我活。
等到所有人的體力和鬥志消磨得差不多得時候,內恰小姐纔會在合適的時機進行合適的加速,去爭取第一。
雖然這樣在暗中使小辮子似乎並不怎麼光彩?然而受限於自身才能的優劣點,優秀素質也只能在這條感覺很沒素質的道路上深造到底,而且紅技說到底也是賽馬娘們戰鬥體系的一部分,在生態圈內被廣泛理由的技術有什麼好壞之分嗎?無非都是竭盡所能去求得勝負的可能性罷了。
(嘛……雖然目前來講我除去出道戰還沒拿下一着過就是了。)
內恰出道戰被帝王揍了,若駒S還是被帝王揍了。
面對真正的實力派,內恰能做到的干擾其實相當有限。
然而,縱使是這樣不起眼而羸弱的腳步,努力去做的話也遲早能在賽場上留下屬於自己的閃耀吧。
成爲榮光賽馬孃的夢想,追逐上前方雷鳴的妄執。
怎麼能讓夢境只侷限於夢呢……?
放開胸懷去奔跑吧,持劍去奮戰到底!
優秀素質隨同東海帝王的腳步,身上令人感到壓抑的氣息也逐步實質化了起來。
【逃跑彷徨】
【逃跑焦躁】
【逃跑牽制】
【對逃跑策略】
——
“……”
感受到身邊兩位賽馬孃的身上傳出駭人的森冷氣息,同爲居中跑法的榮進閃耀感到如坐鍼氈的沉重。
(這就是G2級別的正式比賽,甚至爲了一名G1賽馬娘而自發行動起來組成恐怖的包圍圈……)
只是序盤就有這樣的展開,何等焦灼的賽事啊。
抿住脣瓣,體悟着戰鬥的氣息,閃耀的表情也嚴肅起來進入了狀態之中。
然而,就在少女斟酌眼前拉鋸開來的賽場戰線,想着自己要怎麼才能得到發揮的時候。
榮進閃耀側邊的左眼視野裏,卻是染上了一片通紅。
“——!?”
有什麼東西從眼簾和鼻樑下流出,是粘稠的液體。
赤緋的色澤和這種腥味……是血?!
意識到紅色實質的閃耀錯愕起來,染下一秒感覺刺痛產生。
有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在干擾着閃耀的行動。
(咳——)
少女不由得捂住自己的半張臉、眼瞳抽搐着。
此時,她的鼻樑上出現了尖銳到令人難以忍受的疼痛。
側面面頰留下紅腫瀝青,隨即血流染紅了她的臉蛋和捂住面頰的手腕,閃耀持着昏沉難堪的面色開始氣喘吁吁起來。
(——糟、糟糕了。)
血流不止,少女方纔在出閘的那瞬間就感到了頭暈目眩。
到底是身體本身有問題?還是精神狀態的不妥?尚且不理解,但此刻的閃耀就只明確一個事實。
出現血液的理由,鑽心的疼痛,是因爲她撞到了閘門所致。
準備起跑時,內恰所見狀態似乎不太對勁的她……在出閘的那個瞬間,腳步也如紅髮少女的擔憂出現了波折,繃緊的精神形態因爲太早進行衝刺的緣故,就這麼在閘門開啓時,側邊撞上了尚未徹底敞開的門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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