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100章

作者: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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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悟和無质遣灰粯拥摹!�

剛回到訓練狀態中的阿爾丹,就聽聞自己背後繼續傳來她人的聲音,別過腦袋,所見就是白髮紅瞳讓自己十分眼熟女孩。

露世正在凝視着她,一板一眼言說上述的話。

“你是上次的……啊、這樣啊。”

一見到白髮少女的出現,阿爾丹就忍不住臉上出現了紅暈,似乎是想起了之前那令人害羞的遭遇,然而細看露世第二眼的時候,少女就在對方的心口處瞧到了金色的徽章,那是屬於訓練員的標識,在錯愕過後,阿爾丹就明白了對方的來意。

“之前在學生會的時候我還以爲你是不是魯道夫會長的親戚,看來那時是訓練員小姐你以新人訓練員的身份去和皇帝見面並索取身份證明的徽章吧?……然後,會來這裏見我並說出方纔的話,應該也是聽說了我報名泥地賽的消息吧。”

言罷,目白阿爾丹就正面對視上露世的視線。

白髮少女見此,就娓娓道來。

“以你的適應性去參加泥地賽事是無論如何也贏不了的,這並不是有勇氣的抉擇,在錯誤的選項上一條路黑到底,最後只能收穫以努力爲藉口的自我感動罷了。”

毫不留情而直白的數落。

“關於這個我不想辯論,也無法反駁。”

阿爾丹只得露出苦惱的神采,再開口。

“但是——”

“但是這並不是勇氣與致耘c否的問題,而是態度的問題。”

還沒待藍髮少女開口,露世就搶先一步說出了話。

而聽清楚眼前女孩的話語,阿爾丹錯愕了片刻後,就露出了驚訝而呆滯的表情來。

“固然以接受訓練員的邀請去參加符合自己適應性的出道戰是最爲正確的抉擇,但是名爲目白阿爾丹的賽馬娘並不想被憐惜,亦不能夠被特別對待通過這種方式走捷徑,縱使泥地賽事的最後自己可能會一事無成,然比起被人以“病弱無法參賽的大小姐”對待,你所想的只是希望別人能將自己看做一位賽馬娘,僅此而已。”

露世的臉上露出無奈而輕佻的視線。

“正確地參加選拔賽,以正確地流程被訓練員們挖掘,再以正常的形式出道,縱使接受訓練員們的邀請直接前往出道戰是最合理的選項,但是那樣的話只是被人憐惜關切的目白阿爾丹,而不是一名賽馬娘。

這對於你來說無法接受,對其他參加選拔賽的孩子而言也不公平,因此你想以賽馬孃的身份踏上賽場,最後從其他人的手中奪得出賽權。”

重要的不是勝負和結果,而是能否持有站在賽場上的資格。

若是接受訓練員們的橄欖枝,便再也無法原諒那樣的自己。

因爲資格不是靠別人賦予和饋贈的,任何自封賽馬孃的存在都應該藉由自己的手去獲取勝利。

做得到就前往榮譽,做不到就墜落深淵,僅是這樣罷了。

“就算在這個過程中失敗,那也是竭盡全力之後不會後悔的結局,你會全心全意去接受對嗎?”

“你……”

目白阿爾丹緊握住自己的心口,就這麼愣愣看着前方的白髮少女,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話。

“大部分的訓練員都無法理解作爲賽馬孃的尊嚴和執着,倘若出現理解也想着竭盡所能支持你的情況,最後你這樣選擇泥地賽事不會取勝也是不容爭議的事實。”

“……你說的很對。”

阿爾丹沉聲,點了點頭,就這麼認真的看着前方的露世。

眼前的少女,和其他來尋找自己的人都不同。

並不是將她視爲羸弱的病秧子,而是以賽馬娘看待。

光是意識到這個事實,阿爾丹的臉上就顯露了真盏男θ荨�

“但是很可惜,選拔賽正如你所瞭解,等到我有餘裕進行報名的時間點,也只剩下最後的泥地短距離賽事,面對根本不可能獲勝的比賽……視而不見、忽略、哀嘆、以時卟粷鸁o可奈何繼續說服自己繼續等待下去,還是明知道輸依舊選擇竭盡全力去挑戰和奔跑呢?”

機會不是等來的,而是爭取出來的。

沒有逆反適應性取勝的妄想,但是有努力戰鬥的鬥志。

沉聲,阿爾丹就垂下頭,看着自己腳下被泥沙浸染的鞋子。

正如露世所言,這並非有勇無峙c否的問題,只是作爲賽馬娘所應該持有的對待比賽和勝負的態度問題。

以正確的形式進行正確的比賽獲得正確的榮譽,而雖然阿爾丹終將面對自己不適應的泥沙跑道落敗,可就算如此,少女也想用自己的能力去竭盡全力得到除了規避賽事外的結局。

至於結局……好的、壞的、並不是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能否爲賽事去努力爭取。

面對留給自己註定失敗的比賽,到底是要端正作爲賽馬的鬥志去竭盡全力挑戰,還是視而不見,亦是接受訓練員們憐惜而合理的建議,略過現在這個階段去往下一個戰場呢?

目白阿爾丹做不到那種事。

“我會好好參加選拔,直到被人認可作爲賽馬娘出道,不被承認的話,就直到踏出那條道路爲止。”

不會使用其他的手段,也只有在不會感到糾葛而值得自豪的道路上前進,少女纔有資格和真正的賽馬娘們同臺競技。

她是目白阿爾丹,亦是一位尊嚴的賽馬。

戰士就該經由自己的手去披荊斬棘、無需慈悲和憐惜。

而話語交流到這裏……

目白阿爾丹就凝視着眼前的露世,出聲詢問。

“既然訓練員小姐你能猜透我真正的想法的話,也知道我不會接受她人的邀請,面對這樣固執而死腦筋的孩子,你和我彼此現在也無法建立擔當的關係。”

那麼——

“你又是爲了什麼而出現在這裏的呢?

看起來並不是要說服我放棄參加不切實際的選拔賽,也似乎沒有阻止我這樣一條路黑到底的念頭。”

到底,爲什麼面前的白髮少女在明確自己的態度之後,仍舊選擇上來接觸自己呢?

阿爾丹不由得歪了歪腦袋,就見露世直接答道。

“我可沒有不解風情到去扭轉一名賽馬所堅守的東西,而若你一個人胡來做不到的話,再加一個人胡來說不定就會有所改變呢?”

“欸?”

“我說我來協助你,像個笨蛋一樣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樣子實在是令人沒眼看下去,反正是本來就贏不了的比賽,多個人在旁邊看着和指指點點還是一個人訓練都沒差吧?把我扔在角落裏無視就行了,說到底我們也沒見過幾次面,陌生人因爲忍不下去而發出的牢騷你不聽其實也沒關係的。”

帶着微妙的神采,說着微妙的話。

連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爲什麼會想來到這裏。

露世就忍不住嘟起嘴,就如此這般在草坪上坐了下來,雙手撐起面頰看着面前不知所措的阿爾丹,漠然喚聲。

“我就在這裏參觀你的訓練,就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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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千頃亦琉璃 : 第十四章 這東西可是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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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露世就看到目白阿爾丹爲了選拔賽做準備,一天接一天重複着訓練。

而露世也正如自己之前所言,一直在對方的身邊凝視着。

說實話,就露世看來,阿爾丹想要獲勝泥地的話其實也並非不是不可能達成的偉業、是有那麼一丁點概率的。

選拔賽一般都不具備什麼強大的賽馬娘,泥地和短距離更是被島國所瞧不起幾乎沒人氣的兩個標籤,因此纔會有空位讓阿爾丹報名,而其他賽馬娘若是真的可以也不會來參加泥地短距離,幾乎可以欽定其他選手是迫不得已實在沒得選只能選這個比賽的前提下,大概選手們也是一羣烏合之小�

再來之前露世也說過,適應性有C得話其實已經有獲勝比賽的可能,因爲比起G適應性只能能發揮一成的實力,E只能發揮半成,C的泥地適應性代表阿爾丹至少能發揮自己百分之八十的力量屬性,對於敵人面板只有G~F數值的新人選拔賽裏,只要阿爾丹能拉高二十點力量就能抹平差距,這在大家面板較低的情況應該是不難達成。

“再來是短距離的適應性。”

距離不合適的問題其實在賽馬孃的世界觀下是可以彌補的,就連被認定爲只有短距離資質的美浦波旁,都在自己的個人故事中,通過不斷高壓的訓練獲得了中長距離的適應性去挑戰自己憧憬的經典三冠。

之前露世看東海帝王的面板時,從先行轉化爲差行居中跑法的帝王,適應性也因爲鍛鍊有所改變。

因此只要阿爾丹在這段時間裏一直都訓練1200米的賽程來逼迫自己短距離爆發的話,勉強到C適應就能發揮百分之八十的速度,不足的部分靠固有和金技能應該是有辦法的。

但是,實際比賽少那麼一丁點屬性,就會導致差距越來越大,然好在阿爾丹的賽事並非需要長時間加速處理好各個時間段的長距離,短距離的話由於加速段佔據賽局終盤過長的時間以至於距離終點很近,很多時候都不一定能讓賽馬娘到達自己的速度上限,因此速度保有百分之八十的前提,只要加速度不落下即可。

“C級適應性記得加速度是不會被衰減的吧……”

露世喃喃自語,就看到前方的阿爾丹停下腳步開始滑動平板電腦察看短距離賽跑的需要注意的地方及技巧的使用。

“泥地、而且是1200米的話,序盤時速度能加快到多少是關鍵,把訓練的重心更偏重於起跑比較好嗎?加入些能訓練反應速度的項目……”

少女在進行各種試錯和摸索。

見到這副場面,露世就開始出聲。

“如果是在實力對等且高強度的短距離賽事裏,序盤的加速確實很重要,因爲選手們需要爭奪前排來獲取最佳的衝刺位置,短距離並不用考慮耐力的問題便導致全力奔走的逃先馬讓前面的環境一團糟,最後出現一種比較可笑的情況,可能並不是賽馬娘多強能卷贏,而是能在混亂的馬羣中成爲擠出來搶到前排的幸邇翰拍苴A。”

都是短跑健將速度差不了多少,都是老賽事選手了對環境的判斷也不弱,因此賽馬娘高端短距離大賽真就是看邭狻�

“但是你適應性、速度、力量,都不能和其他人正面硬碰硬,在不適宜的賽道上能發揮百分之八十的力量就謝天謝地了。”

“也就是說爲了避免我最後被前排馬給堵截,訓練突破的技巧會比較好嗎?”

阿爾丹聽到露世的話語,就對着一旁坐立的白髮少女詢問。

“不、這次選拔賽重要的點在加速。”

露世搖了搖頭。

“加速?”

“序盤的處理和後續的突破根本無關緊要,因爲這次參賽的選手寥寥無幾,加上短距離根本不用考慮耐力消耗的問題,直接從側邊外圍甚至大外圍穿過隊伍是毫無難度的,前排的馬羣無法形成有效堵截的局面。

在這種場面下你認爲你需要什麼呢?”

“比賽到最後就會變成選手們最爲直觀的速度較量,快速取得好位置衝刺,不要參與到其他賽馬的路徑上硬碰硬,亦不需要把其他人的阻礙放在眼中,因爲所有人都能在寬敞的路徑上奔跑,如何脫離鬥爭狀態越早進行加速抵達終盤的速度上限擺脫其他人才是最重要的。”

阿爾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就開始敲擊自己的平板。

“……原來如此,加速嗎?”

“短距離的比賽其他選手都會跑逃馬戰術吧,擅長先行跑法的你在後面其實就和追差沒區別,保證好視線看準時機,讓那羣人去搶序盤就行了,逃馬防備她人碰撞、搶奪路線就會導致衝刺時機的觀感變麻煩和遲鈍,你作爲先馬考慮好中盤的加速時機直接超過所有人即可。”

露世沉聲、阿爾丹就再而詢問、稍稍皺起眉頭來。

“好的加速時機……這需要大量賽事累積起來經驗對賽場距離的拿捏有相當的判斷,我能抓住那個瞬間嗎?”

方案似乎是明朗的,但是賽事經驗方面阿爾丹卻深感自己的不足,她根本無法好好訓練和參加模擬比賽,因而身爲理論派的少女很難在實戰中靠靈感判斷距離發揮自己的全力。

“那就用機械訓練去記住。”

露世伸出手指着前方的賽道。

“一百米標註一次距離,然後每跨越一百米時身體就進行加速,把那樣的距離感通過訓練牢牢記憶,體感已經進行過六次的話你就已經超過一千兩百米的中盤了,這時賽馬們所維持的位置意識(先馬保持在逃馬後,超過逃馬便減速保持順位,其他位置同理的潛意識)就會解除,逃馬們差不多就會開始焦躁爭奪前排,而保持第一的那個人又會再而加速導致一羣人擠在一起出現防備超越和試圖超越的戰線,處在後方的你不會被那個戰場所堵截,直接從最外道進行加速衝刺。”

“然後——一舉拿到終盤領跑的最佳位置去衝線。”

目白阿爾丹接下了露世的話語,然後就一臉驚異地看着對方,而就在這時,前方的白髮少女就伸出手遞過來一個鐵水壺,暗自示意阿爾丹補充水分。

阿爾丹立即伸出手接過,打開蓋子眯起眼睛習慣性飲水,這是她與面前這位奇異的少女數日相處下已經變成習以爲常的事情。

雖然一開始對方持着微妙的態度來到自己的身邊使得阿爾丹有點不知所措,也束手束腳,但是隨着時間推移,有這個奇怪的訓練員小姐在身邊陪伴,似乎並不是什麼壞事?

“嗚——”

然而下一秒。

突兀地,阿爾丹睜大了眼睛,將手中本來飲入口腔的東西咳嗽着噴了出去,緊接着一堆綠油油宛若素菜汁的液體就順着她的口脣滑落蔓延、差點乾嘔。

苦澀、怪異的腥味、瞬間令阿爾丹表情發青發紫捂住喉嚨。

“露、露世小姐,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麼東西?!”

少女喚聲,仔細一看,手裏這個這似乎並不是自己的水壺。

內裏也非清水、而是渾濁的青色液體。

而前方的露世只是淡淡地說到。

“皇家苦味青汁。”

句落,白髮少女就拿起手機對準前方的賽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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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白阿爾丹】

【體力恢復至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