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日常不對勁 第84章

雖然沒什麼胸，但抱起來意外軟綿綿的雪之下讓喬克稍微停頓了一下，讓慘案的發生稍微延緩了數秒。

兩人視線相對，雪之下雪乃堅定的搖了搖頭。

“抱歉，我只是還不太習慣，正好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聊聊，雖然我的時間不算太多。”西木野大概也有些話要和喬克交談，便立刻提議道。

這倒是正中下懷，喬克收起了拳頭，不快的砸了咂嘴，努了努嘴，讓他帶路。

當着卸噌t生和護士的面，西木野帶着喬克和雪之下往另一個安靜一些的辦公室走去，全程無視了醫生們的呼喊。

西木野取出鑰匙，打開了房間門，做出了邀請。

雪之下正要跟着喬克進入裏面，卻被喬克一把攔住。

“你呆在這。”喬克說。

雪之下深深的看着喬克，雖然有些不滿，但並沒有提出異議，安靜的守在門口。

喬克和西木野二人進入了他的祕密小房間，房間內只有一扇拉上了窗簾的窗戶，唯一的一張桌子上有一些寫滿了東西的紙張。

喬克粗略的看了一眼，從政治、經濟、文化等等各個方面都有所涉獵，喬克不太理解一個醫院院長爲什麼會關心這些。

“別在意這些，讓我們好好聊聊吧。”西木野找了張椅子坐下，指了指另一張椅子說。

雖然讓喬克不在意那些寫滿東西的紙張，可西木野本人卻並不是這麼做的，他正在將這些東西全部銷燬，撕碎後點了把火。

奇怪的是居然沒燒出什麼煙，喬克倒也不關心這個，他直奔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來這裏是因爲這個。”喬克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將手機遞給西木野，“這上面的東西，據我所知你能夠讀懂這些？”

西木野用奇怪的動作操作着手機，上面是喬克照下的照片，他特意確認自己將方尖碑的每個角度都照了下來。、

西木野很快看完了這些照片，喬克很確定他在看到這東西的第一眼就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了。

“嗯...真是奇怪，爲什麼到了現在你還想打開這東西？”西木野有些奇怪的和喬克交談着，“這沒有理由，打開它沒有任何意義。”

“有沒有理由我說了算。”喬克站起來，壓迫力居高臨下的看着西木野，壓迫力十足，“還有，我可沒說過什麼‘打開’之類的話，這麼說你其實是知道這東西怎麼打開的？”

“您居然會向其他人尋求知識，真是不可思議，你已經擁有了最究極的知識，爲什麼還要來這裏問我？”西木野並不害怕，他看向喬克的眼神不是畏懼，更不是崇拜，也不是喜愛，而是某種單純的渴望。

“別說這些廢話了！”喬克怒吼一聲，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西木野的領子，將他凌空提起，“到底要怎麼打開這東西！”

答案其實很簡單，喬克有這種預感，但這個祕密牢牢的被西木野所掌握。

一貫好用的伎倆似乎失去了作用，西木野並不害怕喬克的威脅，但他想了想，還是回答道。

“等你在長大一些，然後找到鑰匙，自然就能打開那個盒子，但到時候你恐怕對這塊方尖碑已經沒有興趣了。”西木野說着話的時候，語氣充滿了遺憾。

“鑰匙？你的意思是說那東西需要鑰匙才能打開嗎。”喬克連忙追問道，忽略了前半句。

可西木野只是神祕一笑，他的身體突然開始劇烈抽搐起來。

“我很遺憾，本來想儘可能體面的離開。”西木野含糊不清的說道，“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喬克對這反映嚇了一跳，他連忙將西木野放平在桌子上。

“喂，到底是什麼意思，那個鑰匙在哪裏，快告訴我！”喬克只害怕西木野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當場去世，連忙追問。

可西木野完全不做回答，他的面部肌肉勉強蠕動出一個能被稱之爲笑容的表情。

儘管如此痛苦，可他的眼神依舊如此火熱，充滿了求知慾，好像此刻這個身體發生什麼都和他毫無關係。

“...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喬克用力的抓住西木野，可還是有某種東西從他身上離開了。

喬克用自己的力量看清這東西的去處，卻只隱約看見了像是海葵一樣的大型生物，圓柱形的身體和虹色的外表。喬克一時間不知道這玩意到底算是植物還是動物。

西木野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他已經陷入了完全的昏迷，在數秒後，他的雙眼再次睜開，可以已經沒有了剛纔的火熱和求知，只有無助和茫然，好像完全不理解此刻的自己發生了什麼。

“...西木野？”喬克試探着詢問。

被喬克放在桌上的男人聽到喬克叫出他的名字，隨即轉向這裏唯一的活人。

“你是...誰？”他不知所措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兇惡男性，“你...你是病人嗎？”

“這是什麼，瞬間失憶術？你他媽給自己清內存了？”喬克居高臨下的看着西木野，“如果你耍我待會有病的就不只是我了。”

西木野搖着頭，舉起手，儘管身體極不協調，可依舊能做出回應。喬克看着他的樣子，覺得他不像是在撒謊。

可如果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剛纔又是怎麼和自己交流的？

還有之前那個虹色的生物...或者植物，那東西又是什麼？

也許西木野突然失憶和那玩意有些關係？

喬克滿腦子的疑問得不到解答，而等候在門外的雪之下似乎聽到了門內的騷動，連忙打開門進入房間，跟着她一起進來的還有一位紅髮少女。

她長髮齊肩，看起來應該是大學生的年紀，臉色蒼白的不似人類，看起來虛弱極了。

“爸爸？”她看着躺在牀上的西木野這麼喊道。

83.西木野真姬

“啊？”

喬克回頭看向呼喚父親的少女，喬克將目光看向她的時候，她明顯的露出了退縮的姿態。

可即便如此，少女的雙眼依舊停留在被喬克扔在桌子上的西木野仁身上。

西木野仁也恢復了意識，儘管他的身體依舊極不協調，可依然勉強着自己抬起頭來看向紅髮少女。

“真姬？”西木野仁看起來有些不可置信，他有些認不出眼前的女性是不是自己還在讀高中的女兒。

在他叫出“真姬”這個名字的時候，紅髮少女露出了十分明顯的動搖，看向西木野仁的眼神更加複雜。

“嗨嗨嗨，你們的家庭倫理劇先停一下，現在問話的是我！”喬克說着制止了兩人的交流，單手提起西木野的領口，“我再問一次，鑰匙在哪？”

“什麼，什麼？？”西木野仁完全摸不着頭腦，眼前的年輕人到底在說些什麼。

喬克試圖從西木野仁的臉上看出一點欺騙或僞裝的痕跡，可即便喬克再怎麼努力觀察，也只能從西木野臉上看到不知所措和惶恐。

“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也許我能說明。”

被叫做真姬的紅髮少女突然舉起手，吸引了喬克的注意。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喬克表情的變化，大有隨時轉身就跑的架勢。

十分鐘後，在西木野仁之前住的空病房裏，喬克坐在牀上，安靜的聽着西木野真姬的說明。

西木野真姬，西木野仁的女兒，各種意義來說都算是上流社會的大小姐。

“失憶症？你編謊話的時候能不能用心一點。”喬克聽完了西木野真姬的解釋後嗤之以鼻，“就算你說他被人魂穿了也比失憶症來的可信。”

儘管西木野真姬並不明白什麼叫魂穿，可不妨礙她聽明白喬克完全不相信她所說的話。

“但是，整間醫院的人都能做證！”西木野真姬大聲辯駁道，“爸爸大概在四年前...有一天突然在會議中昏迷了過去，當他醒來的時候，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醫院的醫生說他大概是失憶了，仔細檢查後，發現爸爸的神經確實發生了一些變化，所以纔會時不時的來這裏住院觀察！”

喬克的表情看起來還是不太相信，於是西木野真姬又繼續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在爸爸失憶後的這四年就像是變了個人，應對科的驅魔官也來檢查過，可什麼都沒查出來。爸爸甚至不認得我和媽媽，但醫術卻一樣精湛，還有很多很多奇怪的地方，在今天之前甚至都沒叫對過我的名字！”

西木野真姬越說越激動，最後甚至大聲吼了出來。

雪之下默默記錄着西木野真姬所說的話，活像個認真負責的好祕書。

喬克看起來還是不太相信，雖然暫時找不出什麼反駁的話，可單手撐臉的他，臉上寫滿了不信。

西木野真姬有些惱火，就在她繼續打算和喬克好好再說一遍的時候，病房門突然打開，西木野仁出現在門後。

“爸爸。”西木野真姬眼神十分複雜的看着西木野仁。

西木野仁比喬克剛纔見到的時候更加憔悴一點，但至少已經捋順了手腳，不在像是個拿着手柄操作身體的人。

“我剛纔，在門外聽到你們和真姬說的話了。”西木野仁老老實實的站在喬克面前。

“哈，那你們醫院的隔音應該升級一下。”喬克出言嘲諷道，“你該不會是要和我說一樣的廢話吧？”

西木野仁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因爲他這四年來什麼都不記得，甚至醒來後女兒都已經長變了樣。

“真姬，你還在和朋友們參加偶像活動之類的嗎？”西木野忍不住問自己的女兒。

“...我已經在讀大學了，爸爸。”真姬頓了頓，回應道。

“是、是啊。”西木野仁聽到這句話，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病房裏一下子安靜下來，喬克怎麼想也想不明白西木野仁到底是怎麼回事，真姬擔憂的看着爸爸，而西木野仁則完全無法適應現在的變化。

西木野仁在四年前還是風度翩翩的人生贏家，妻女雙全，女兒很有音樂天賦，雖然和朋友玩什麼偶像之類的有些奇怪，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四年前某次會議中，西木野仁突然昏迷，當他醒來的時候如同穿越了時間一般，已經來到了四年後。

當年還在唸高二的女兒已經快要大三了，充滿活力的真姬此刻也變得似乎有點抑鬱。

難道也是因爲自己的原因嗎？

喬克思考的時候，也沒忘記盯住西木野父女，雖然西木野仁大概是說了實話，他可能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喬克想着又回憶起無意間看到的虹色生物，難道是那東西影響了西木野？

而西木野真姬...喬克能夠肯定她肯定瞞着什麼事，只是不清楚到底和自己要知道的有沒有關係。

無論如何，喬克和雪之下今天這一趟不算十分順利。

雖然確實找到了夢到的人，可最重要的事情卻沒有問出來。

雪之下大概是看出來喬克的煩躁，於是開口詢問他到底聽到了什麼。喬克粗略的說明了一下之後，雪之下再次取出筆記本記錄下來。

“別記了，鑰匙，到底上哪裏去找鑰匙。”喬克甚至不確定方尖碑上到底要有沒有鑰匙孔。

兩人走出醫院，在折騰了大半天后，時間已經接近中午。

八月份的陽光極其刺眼，尤其是接近正午的時候，陽光火熱的像是要把整座城市都融化似的。

雪之下好像被襲來的熱浪吹得快要融化了一樣，雪女眨巴着眼，深呼吸，正要催促喬克走快點，突然一整涼風吹過她的臉頰，這陣奇妙的低溫立刻讓雪之下抬頭看向喬克的側臉。

“就當你今天幫我的報酬。”喬克說着邁入陽光之中。

接近正午的毒辣盛夏雖然依舊刺眼，可致命的高溫卻已經影響不到雪之下。

這對雪之下來說是一種奇妙的新體驗，她小跑着追上喬克，並排走在他身邊。

“既然你都已經拜託我了，我只是盡到責任而已。”

84.約會

雪之下並排走在喬克身邊，查看着自己的筆記本。

“別看了，沒什麼有用的東西。”喬克煩躁的擺了擺手，“那個該死的東西，如果不是你攔着我應該把他抓回去好好審問一番——我家正好還存着電刑椅。”

雪之下白了喬克一眼，一言不合就開始使用暴力的性格到底是在什麼環境下才能養成這種習慣。

“比起鑰匙，我更關心的是這個。”雪之下指了指筆記本上的一處娟秀字跡，“讓你長大一點說不定就能打開了，也許他說的是讓你成熟一些呢。”

喬克不作回答，哼哼着當做敷衍。

時間已經很晚了，兩人來到喬克的舊皮卡旁，喬克有些不甘心的看向醫院的方向，看向五樓的神經科。

“嗯？”喬克突然停下了開門的動作。

五樓的神經科，窗戶邊有一個隱蔽的身影正看着喬克。

西木野真姬，似乎正目不轉睛的看着喬克和雪之下二人。

從之前第一次見到西木野真姬喬克就覺得有些奇怪，這女孩有些太過虛弱了點，而且膚色到底要怎麼做才能白成那樣。

西木野真姬似乎發現了喬克正看着他，很快躲到了房間裏面，從喬克的視野中消失。

喬克和雪之下，兩人隨便找了個地方喫了點東西后，喬克將雪之下送了回去，當她到家的時候，她家的們已經修復如此。

“說起來，你姐姐呢？”在雪之下家的門口，喬克問道，“還有雪之下太太呢，怎麼沒看到啊？”

雪之下雪乃用自己這輩子最兇的眼神狠狠怒視着喬克，她可沒忘記上次他附身姐姐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你休想再次見到母親！”無話可說的小雪乃一怒之下打消了邀請喬克進去坐坐的打算，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雖然有點遺憾，但也一開始喬克也沒覺得能從雪之下這裏得到情報，如果他真想知道完全可以自己親自上門。

不過比起這種事情，喬克現在最最需要關心的還是“鑰匙”的事。

回到神室町後，喬克漫無目的的閒逛着，幾個月來一直待在學校，突然回到無所事事沒事就打架鬥毆搶劫酗酒的悠閒日子還有些不太適應。

喬克對這種變化升起了十足的警惕，打定主意不能讓自己變成學校的形狀。

至於他期末考試的成績...喬克到現在也沒去看一眼，反正肯定十分慘烈。

之後又混了兩天，喬克無所事事的消遣着時間，浪費青春年華的大好光陰，絲毫沒有爲了未來能在社會中增加一些籌碼而拼命努力的打算。